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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被俘的鸢尾战列舰让巴尔,被乔五级四姐妹联手调教。威尔士亲王的绝对支配,虐足、挠痒和菊穴开发,以及群奸的强制高潮!嘴硬高冷女王被调教成母狗,与姐姐黎塞留一起献给指挥官吧~
[db:作者] 2026-03-03 17:20 p站小说 4330 ℃(前面大概三千字是引入和整活,正戏请快进到三千字之后)
皇家海军基地,一处任何侦察机都无法探测到的设施底部,这就是鸢尾黎留塞级战列舰二号舰——让·巴尔所在之地。
“干你娘,你们这些杂种强盗要杀就杀!别再浪费时间了!”
高挑美艳而目光凶狠的少女,正怒气腾腾地瞪着面前的女军官——皇家海军的骁勇骑尉,航母皇家方舟号。此刻的她,正端坐在审讯室的桌前,悠闲地往红茶里加着方糖。少女厌恶地瞪着她——不仅是因为自己的处境与遭遇的背叛,更是因为这些“化外蛮子”毫无美感的劣等饮食习惯。烧一杯寡淡苦涩的热水,然后冲进从东方弄来的“劣质碎茶”中,再用大量的糖和奶勾兑出一杯混沌的忘魂汤,去缓解这些蛮子强盗被粗劣精神刺激所紧绷的神经……
作呕,真是令人作呕。尤其是令这位来自高雅之国的大小姐,继承了侠盗让·巴尔之名的,向鸢尾旗宣布效忠的战士,无比地作呕。
“嘿嘿,你就继续闹吧,让·巴尔小姐。”
皇家方舟只是甩了甩她的斜刘海,舔舐着茶匙上残余的糖粉:
“因为当你求饶时,我们会更感愉快的。”
让·巴尔吃力地晃动着脑袋,试图将额前的发丝稍微拨开。平日里,她那头亚麻色的长发都是扎成高马尾,绑在脑后的。皇家海军的混蛋们似乎知道她很在意这一点,刻意解开了她的头发,披散成了这幅令她极不舒适的样子。然而,现在的她除了愤怒,什么也做不了。
“让·巴尔小姐,”
皇家方舟举起杯子,将红茶一饮而尽。
“这地方可是皇家海军特别设计,加上是在地表之下,没有人可以寻找到你……所以,我们便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在这里把你的尊严剥削和毁灭口牙!”
“哈哈哈,就是你此刻想要自杀也不行。以我们的力量,提取你的核心,再把你复活,也不是办不到的事。”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皇家方舟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好了,让·巴尔小姐,你可以开始求饶了。”
她轻扣着椅子的扶手,哼起了小曲——似乎是《友谊地久天长》之类的,流传久远的民歌。可这只是令让·巴尔愈发地暴躁——她的眼睛射出凶狠的光芒,似乎要将面前的短发美人生吞活剥似的。当然,皇家方舟并不在意她的这些动作——毕竟,主持了“弩炮行动”的她,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些高傲小妞们折戟沉沙的样子。
“饶你老母,我干你女主子的腚眼呀!”
让·巴尔从嗓子眼深处喷吐出了一句骂人的脏话。是的,她从未用过如此下流的话语咒骂过别国的君主和统帅——那是一位海上骑士的基本修养。然而事到如今,和面前剥夺了自己自由和战友们的皇家耗子,她也不想再谈什么礼貌了。
皇家方舟自然也听得懂她的这句叫骂,神色反而欣慰了起来:
“哈哈,好一个嘴硬的小妞。那就让为你而设的节目开始吧。”
“MUSIC~”
白色皮手套划出一声沉闷的响指。仿佛是收到了什么信号似的,一轮强劲的音乐突然想响起,好像是一首很旧的歌曲,由一个叫托马斯·阿恩的人所作的歌曲:
“When Britain first at heaven’s command(皇国初受天命际)”
“Arose from the azure main(社稷兴自碧海中)”
“Arose,arose,arose from the azure main.”
“This was the charter, the charter of the land(天宪立土且封疆)”
“And gardian angels sang this strain(天使颂唱护国邦)”
……
而更在此刻,四个人影便在皇家方舟身后的黑暗中浮现了:
“让·巴尔,喜欢这首歌吗?在上个世纪,它可是很有‘代表性’的口牙,嘻嘻嘻。”
皇家方舟狡黠而邪魅地微笑着,舔舐着嘴唇上甜美的味道。她看到让·巴尔的神色已经开始有些不镇定了。是的,这首《统治吧,不列颠尼亚》,正是皇家海军既得四海之后所委人作的曲子。而皇家海军之所以能登上宝座,成为权杖的忠诚打手,便正是依靠着组织六次同盟,肢解鸢尾的霸权后得来的。可以说,这首曲子,本身便是对这位高傲战士所在之国的“终极侮辱”。
让·巴尔很是清楚这首歌的根源,然而看到眼前的景象,一股古怪的感觉忽然出现,鸡皮疙瘩也不禁布满全身,而冷汗更是狂冒不止。
前来的四人,究竟是什么“高手”?
“噔……”
“噔……”
随着高跟皮靴那宛如钟声般的声响,四个身影也从皇家方舟身后的黑暗中缓缓踱了出来:
“你好啊,让·巴尔小姐?”
哗!原来是四个装着很多炮管的舰女人!雄壮的巨根、高耸的桅杆、难以企及的航速,已知她们是皇家战列舰里的极品了!看着这四个舰女人,对让·巴尔来说,比十亿架铁血轰炸机更恐怖,更可怕呀!
“喂喂喂……”
就连身经百战的让·巴尔,都被这诡异的气氛所压制,脸上浮现出了相当的诧异和恐惧。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四人正透露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氛围——在那强大武装之下,更令人可怖的氛围。
为首的是一位留着金色卷发,将发辫编成漂亮半环形,装饰在头顶的赤瞳美人。他肩上披着赤红的长袍,腰间则佩戴着一柄长剑。与她一同前来的三人,也大抵是相似的打扮——身着红衣,佩戴着属于自己的,型制各异的长剑。看样子,这似乎是皇家军团内象征着高贵身份与地位的装束。不过,她也很快分出了区别:为首身着白色长筒袜与高跟靴、单肩披袍的少女,与一旁金发垂肩、身着黑色吊带袜与褶裙的少女,才是这四人里面的“大姐”。而另外二人,则是跟随着她们的“小妹”。
“嘿嘿,在这个世纪,同性恋已经没有什么大不了了。”皇家方舟索性又倒了一杯红茶,随即一饮而尽,“只是我清楚让·巴尔你喜欢正常的男指挥官,所以我们找了皇家海军里最弯最变态的四姐妹来招呼你。”
“她们的称号是乔治五世级,相信她们可以给你带来无限的快乐。”
伴随着这句话,皇家方舟将审讯的椅子向后挪了挪,腾出空间。而脸上泛着轻蔑与邪恶笑意的四人,便急不可耐地来走到了让·巴尔的身边,端详起了她那满是憎恶的脸庞。
“可别小看她们口牙……她们在女同里的地位,就好像你和黎塞留在鸢尾的地位。”
皇家方舟不忘用言语挑逗着,而四名舰娘也纷纷卸下各自的舰装,放下手提包,开始清点起手头的“工具”。让·巴尔目眦尽裂,可越挣扎,手脚上的拘束带就越捆越紧,最后索性令她无法动弹了。
“每个都有过人之处,每个都有独门绝技,斗志和耐力更是技惊四座——”
“秘密武器,更是给你无穷的惊喜口牙!”
“哈哈哈哈哈——!”
皇家的舰娘们爆发出一阵大笑,彼此互相看看,又将目光重新投回了让·巴尔的身上:
“你……你这他妈的家伙……你……你不能不……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呀!”让·巴尔哀鸣着,眼见得四名皇家舰娘从包中取出越来越多的玩具:振动棒、跳蛋、贞操锁、乳夹、皮鞭、塑胶棍……她明白这些东西是要用来干什么的——她们想要折磨的不仅是自己的肉体,更是要从精神和尊严上彻底打垮自己。“性奴隶”,这三个轻飘飘的字,却是承载着比投降和监禁更屈辱的含义的,对一位战士的“终极物化”。她宁可自己的血管被药剂填满,肢体被刑具撕裂,头颅被人踩在脚下,可唯独这件事,是她身为鸢尾高贵的战士,万万不能接受的。
“为什么不可以?我还要把它拍下,复制数亿份,免费给世人欣赏口牙~”皇家方舟拍着手,大笑着消失在了房间的阴影中,“让·巴尔,这就是我们皇家海军为你准备的侮辱,你就好好享受吧,哈哈哈……”
“咕……我……我杀了你们……杀……杀尽你们呀——!”
让·巴尔徒劳地使着力气,一点点看着四个皇家舰娘,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肆意抚摸了起来。她们捉住少女的四肢,先是脱下让·巴尔的靴子,又七手八脚地解开她浑身的衣服,如剥洋葱般一层层侵蚀着,直到那套漂亮的洋装,沦为搭在少女美妙胴体上的蔫布。
“你们这帮女同,给我滚开!滚呀!我杀尽你们呀——!”让·巴尔绝望地品尝着微冷空气与肌肤接触的滋味,心里仿佛万马奔腾,又似沸水扬珠。当然,四个皇家舰娘是不会停手的:
“呵呵呵,就算要杀我们,也等快乐后再杀吧~嘻嘻~”
为首的金发舰娘将手指抵在她的腋窝里,轻轻挠捏着她最敏感的肌肤:
“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口牙?!”
“姐姐,救我呀——!”
沦陷之际的让·巴尔,声嘶力竭地呼唤着不知行踪下落的姐姐——黎塞留。她不知道姐姐身在何方,但她此刻唯一称得上“愿望”的东西,就是希望黎塞留能用那装着“嗑药大炮”的炮塔,狠狠抽眼前打这几个“皇家婊子”。当然,只发出这一声呼唤,她的嘴巴便被口球塞住,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
“让·巴尔……?”
此刻,千里之外的南方港区,黎塞留正结束了她的巡航,在皇家海军驱逐舰的“陪同”下,脖子上戴着项圈,被带进了酒吧的后门。今天,白鹰和皇家的舰娘们,要在这里一醉方休。而她的任务,就是做好陪酒的兔女郎,为这些尊贵的客人提供服务——包括某些不可明说的服务。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虽然实质上变成了“可爱的小玩具”,但和她年龄阅历相仿的大姐姐们倒也待她不薄。反正自己是作为“败军之将”被俘虏的,能混个差事也算是不错了。倒是她一直挂念着妹妹的行踪,只是至今未知。
唯一能帮到让·巴尔的,只有她的孪生姐姐黎塞留。但被盟军俘虏,失去人身自由的她,只能在数千里外轻微地感觉到,之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试想了一下,也许是自己的错误吧。于是黎塞留便换好衣服,摆出营业式的笑容,走进了酒吧的厅内。
(烂活整完了,接下来是正文部分)
金发少女撇了撇嘴角,打量着搭在让·巴尔身上的,被褪下的洋装。不得不说,让·巴尔的这身衣服令她很是满意:黑色的海盗式大衣轻便而结实,内衬则是典雅的暗红色呢子材质;大红色束腰式上衣勾勒出纤细刚劲的腰部,而低胸的设计则将大片美艳的雪白胸脯裸露了出来。黑色皮带上镶嵌着黄金骷髅的装饰,那条短小的热裤更是衬托出浑圆翘臀与大腿绝对领域的“脆弱禁区”。当然,那一长一短的皮靴,还有右腿上黑白相间的竖纹长筒袜就更是迷人了——那是混合着海盗的不羁、将官的飒爽,以及宫廷弄臣般花哨的,令一切女性都深深沉醉的气质。
若只是服装的精巧与诱惑,也就罢了。可让·巴尔那高挑的身材,不仅完全满足了色情的要求,更是让她的举手投足带上了些许英武之气。不论是一对尺寸合适、轻掂便会颤动不停的美乳,还是随着衣物的剥离,带着脊背上留下的微汗,而显得紧致剔透的丰臀,又或者是小巧的肚脐与深凹的人鱼线。健康、优美、倔强,这便是金发少女对这位“正宗鸢尾娘们”的最大的印象。
“嗯,不错的味道呢……”
金发少女在让·巴尔憎恶又可怜的目光里,抬起了那只套着长筒袜的左腿,轻嗅着她身上特殊的气味。脚踝上的拘束禁锢了她的反抗,让她灵巧的脚趾在袜子里无助地颤抖着。少女汗液与皮肤摩擦的淡淡芬芳,混合着轻微发酵的气味,几乎要直达她的心房般,令她悸动不已。这是只有富于耐心和品味的女同,才能捕捉到的美妙——那或许不是男人们最为钟爱的味型,却令她无比地沉醉。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首先出动,征服这位令她爱不释手的少女,她便感到腰间一阵轻盈。
“威尔士亲王”——这是她的名字,象征着皇家海军无上荣耀的,乔治五世级战列舰的二号舰。平日里的她是皇家海军的牌面,纵横四海,行使着大不列颠尼亚的威光;生活上,她是时刻展现出不凡气度的大姐姐,引导着指挥官和自己的姐妹们。可以说,若不是在这里相遇,从表面上看,她与让·巴尔倒是有某种“世界上的另一个我”般的默契。
当然,私下里,不少皇家甚至是白鹰的舰娘都戏谑地称之为“皇家头牌”——无它,放浪和痴情,甚至是不负责任的追求和“征服”,才是她那看似一丝不苟的外表下的本来面貌——不论男女。港区的指挥官总是“幸福并枯槁着”,在她那极强的性欲与控制欲下欲仙欲死;而同事的舰娘们,尤其是那些“小身板”,也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仅仅是几根手指就能让她们的身体记住“亲王殿下的形状”。同样地,隔壁白鹰的舰娘也有许多“遭其毒手”。
正因如此,对付让·巴尔的任务,也落到了她和同级姐妹们的身上。
“呵呵呵,看这鸢尾的败军之将,在威尔士姐姐的神威面前,已经颤抖不停了。”
约克公爵抚弄着腰间长剑的剑柄,兴奋地舔着手指。作为三妹的她一向对这位二姐抱有某种复杂的崇拜感。以吸血鬼自居的她,面对着这位来自鸢尾的“侠盗”,内心的征服欲和扮演欲更是急速膨胀了起来。
当然,一旁的小妹——豪,表情则要复杂得多了:
“唉,希望大姐姐能快点低头吧……威尔士姐姐……她很厉害的呢。”
她对大姐和二姐那强欲的性格多少有点吃不消——虽然也谈不上讨厌就是了。不过,既然是皇家海军指定的任务,那不妨让自己留到最后。“葫萝卜加大棒”,她希望自己能带来的是香甜的慰藉,去瓦解这位傲慢大小姐内心最后的固执。
“交给你啦,威尔士亲王。昨晚折腾得我够呛,今天让我先休息会吧。”
身为大姐的乔治五世只是摆了摆手,便径直搬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示意威尔士亲王自行动手便是。昨晚这位强欲的“好妹妹”,可把她折腾得不轻。直到现在,她都能感觉到后背上的吻痕和抓痕的隐隐作痛。自己的这位姐妹,在这件事上可谓是“不分伯仲”。当然,她也乐得看见素有耳闻的让·巴尔,与明显兴致大发的威尔士亲王,过上那么几招。
于是,她挥了挥手,示意约克公爵和豪离开威尔士亲王的身边,一起进入了单独的小隔间去了。她明白,一旦调教和折磨开始,这里就会是她的“固有结界”了。除非是必要时刻,不然还是少凑热闹为好。毕竟她浑身所散发的攻气,可是连自己都难以招架的。
“放心吧,乔五姐姐。”
威尔士亲王钳住了让·巴尔高傲的下巴,头也不回地应答着乔治五世:
“我会给你们留下一个绵软无力的小娇娘的。”
现在,终于轮到让·巴尔打量眼前的少女了。与她的预想一样,那股“不祥的气息”,几乎可以确定多半是来自威尔士亲王了。现在,她的手上正紧绷着一根调教鞭,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美人惺惺相惜——除却这令她极度厌恶的掌控欲,与眉宇间女同性恋的气息外,她倒是颇为欣赏威尔士亲王的品位。红色的披肩,干练帅气的改良军官制服,还有黑色短裙下傲人的白丝大长腿。可惜,现在的她也只能欣赏到这个程度而已——接下来的命运,自己还要全力扛过去。
“你比那个短发的家伙面相要好那么点。”她勉为其难地从唇齿间挤出一点赞美。
“为了对付铁血的家伙,航母是很操劳的。”威尔士亲王也不吝惜回答她的问题,“倒是你,真是一件艺术品啊,啧啧啧。”
“所以你这个变态女同就是这么对待艺术品的?像玩洋娃娃一样把手伸进我的颈窝,脱掉鞋子闻我的脚,以及……用这婊子一样下贱的眼神看我?”
“啪——!”
让·巴尔只觉得面前一凉,随即,一阵剧痛的绽裂便席卷了她的脸颊。威尔士亲王手中的调教鞭,不偏不倚地打在她骄傲的脸蛋上。火辣辣的屈辱随着神经末梢的躁动,传导进了她的脑海。在片刻的震惊后,就连那少得可怜的欣赏,也从她的意识里消失了。
“狗东西……呸……”她怒骂着,用余光凶狠地瞪着威尔士亲王。
“你的嘴怎么就这么硬呢?”
还没等她啐完的嘴合上,威尔士亲王便一个箭步跨上前去,将手指强硬地塞进了让·巴尔的牙缝里,捏住了她的舌头,进而将口腔的闭合彻底瓦解。比口球更令人恶寒的糟糕感觉袭击着让·巴尔的意识——她的舌头被牢牢钳制,按在了门牙前。这下,就算她想要向下咬住这只伸进来的手,也变得不可能了。
“本来想和你客套一下的,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其实你一开始就准备这样的。”威尔士亲王的剑眉抖动着,“你就连遮羞布也别要了,鸢尾婊子。”
说罢,她便拽住让·巴尔身上零落的衣物,撕扯了起来。那件搭在肩上的束腰上衣,被她那双纤细而有力的手拽了下来,扔在了让·巴尔的脚边;热裤也被一路扯到了脚底——在金发摇曳的幻影中,双脚暂时解除了束缚,以供它落下,却没有给少女足以挣脱的时间。“呜——!呃啊——!”让·巴尔只能看着渺茫的希望,再次破灭于自己的眼前;随着内外裤的落下与拘束的卷土重来,她彻底失去挣脱的机会了。
“真是好味道啊,达令~?”
威尔士亲王展开缴获的纯白色内裤,忘情地吮吸着上面残存的,让·巴尔的体味。她坏笑地盯着让巴尔惨淡的眼神,随后将这微润着汗渍的战利品揉作一团,狠狠塞进了让·巴尔的嘴里。
“你就自己享用吧。”
“呜——!嗯——!”
然而比起口腔再次被堵住的恐慌,此刻让·巴尔最害怕的,却是正在发生的另一件事:威尔士亲王正从她的“玩具包”中,取出了一簇洁白柔软的羽毛刷。她将毛刷在手心摩擦着,用鼻息轻轻吹拂着这些漂亮的装饰,随即,将目光落在了让·巴尔裸露的肋下与腋窝。
“呀——!你个臭婊子——!不可以呀——!”
让·巴尔的内心哀嚎着,当然,对面的行刑者并不会听到她的意见,也无所谓她的感想。是的,这位鸢尾的大小姐,可以承受超人的疼痛与酷刑。然而越是强悍,她的“阿基琉斯之踵”就越是薄弱——哪怕非常轻微的瘙痒,对于她来说都是致命的。她总是养护着舰装的船艏,小心翼翼地清理掉上面的藤壶与海星——若是积累多了,与身体相连的感受器,便会承受严重的酷刑。所幸,作为结合了人类与战争机器之力的舰娘,她总是可以免于这种烦恼。
可现在,拷问她折磨她的,是虎视眈眈的威尔士亲王。此刻,她的手已经将那只羽毛刷,放到了让·巴尔的下乳与肋上。
“现在是轻飘飘时间(fuwa fuwa time)哦,嘻嘻嘻嘻~”
她以极其色情的手法转动着刷毛,如拨弦般摆弄起了让·巴尔赤裸的胸脯与肋骨。天鹅洁白柔软的羽毛交织着,形成一道巨大的网筛,瞬间锁定了敏感区域上所有的神经元。恶寒、异感、被侵犯的耻辱——这些五味陈杂的东西,如溶剂般全部消弭于那难耐的瘙痒中,沿着肌肤如火焰般蔓延了开来。是的,现在的房间宛如一架羽毛琴,而少女便是被踏板封锁了声音的,被羽毛拨弄的琴弦。毛刷上下扫动着肋骨,时不时旋转两下,伸进皮肤被骨骼撑起的凹痕中;微丰的美乳被羽毛肆无忌惮地侵犯着,不仅环绕着软嫩的乳肉四处飞旋,还一步步向中心靠近,直到触碰到敏感粉嫩的乳尖。让·巴尔被这恶魔般的抚摸吞噬着,脑海中的想法也化作了光怪陆离的碎片,围绕着洁白的羽毛高速旋转起来。她的脸涨得彤红,几乎要喘不过气了——可就在这屈辱的窒息中,胸前的一对乳房却像是白兔般跃动了起来,甚至还很不争气地挺立了。
在敌人的折磨下,被唤醒性快感,陷入不情愿的高潮——这真是让·巴尔的奇耻大辱。然而好戏却还远未结束——威尔士亲王的毛刷,随着她戏谑的笑容,挪移到了一侧的腋下。白净光洁的腋窝,很快就被羽毛从里到外侵犯了个遍——大脑仿佛被浸入了冰冷的云中,随后从高空径直抛下。出奇剧烈的瘙痒,已经让她的感知错乱了——让·巴尔甚至将腋窝的瘙痒,当做了某种冰凉的幻觉。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
眼泪夺眶而出,将视线染成了一片模糊。大颗大颗的泪珠止不住地从眼角滴落——那是身体因为痉挛和感知错乱,进而形成的本能反应。让·巴尔大张着嘴,几乎要将塞入的内裤吞进喉咙去了。内裤上浸满了少女的涎水,以及从鼻泪管倒流下来的苦咸,正如她此刻黏着、痛苦而又高潮的心情一般。毛刷每一次转换攻击目标,就仍要从肋骨上划过——片刻前的记忆,却仿佛是度过了许多天那么漫长。她哀怨地吞咽着“历史的痕迹”,就连目光的注视也无法做到——即使给予她看和听的权利,她依旧是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无法判断。
威尔士亲王倒是十分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流程,甚至还在这短暂的拷问中,不断作出着微调。她不由感叹着让·巴尔先前的高傲,与现在可怜兮兮的样子——鸢尾的家伙大抵如此,她们的历史就是在“世界一流”与“残破不堪”中来回飘荡,却还要舔着脸,在所谓“下等人”的面前逞能。她甚至打起了黎塞留的主意——要是能把那个鸢尾大妞一起弄过来,看着妹妹被折磨,那要比现在还好上许多倍。
“呵呵呵,就这点能耐,让·巴尔小姐?哦不,应该叫你鸢尾痒奴母狗。”
她伸出一只空闲的手,把玩着让·巴尔的乳房。乳房的大小十分合适——虽说对自己而言略宽,但男人的手掌却能获得最舒适的抓握感。“如何,痒奴母狗?你意淫着被男人拿捏的,一边赏玩一边操你骚逼的这对下流奶子,如今却被女同攥在手里玩弄?虽然脸都憋红了,但逼里的骚水可是要喷出来了呢~”
仿佛是觉得这一切还不够似的,她将长剑的剑柄猛然一抬,顶在了让·巴尔的双腿之间。被外力冲撞的肉瓣骤然紧缩,而应激反应下分泌的爱液,也确实如她所挑逗的那样,止不住地喷在了剑柄上。感受着剑柄上湿润的水声,威尔士亲王也恰到好处地停止了揉捏,攥住让·巴尔口中垂下上的系带,将湿漉漉的内裤从口腔里扯了出来。
“哈啊——”
伴随着一阵粗重的喘息与涎水的滴落,那条禁锢了口腔的内裤反射着橘黄色的灯光,落在了威尔士亲王的手上。正当威尔士亲王得意地凝视着让·巴尔,试图欣赏她窘迫的姿态时,少女却冷不丁地蓄力,一口啐在了她漂亮的脸蛋上:
“呸——!你这下流的野鸡!”
很可惜,让·巴尔的理智并没有磨灭。屈辱的迷离一旦暂停,所激起的就是一腔狂躁的怒火。她或许知道,这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不老实的嘴硬”。但她依旧要这么干。正如她擎举着黑色大旗,遨游在海洋上那般——谁知道啥时候,海盗就会被所谓“官军”捉住,然后绑上蒙眼布,吊上铁球,沉进海底呢?反正死到临头,那不如狠狠地激怒对方,逼迫对方尽快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事态并没有往她想象的方向发展。威尔士亲王不仅毫无怒容,甚至笑得比先前更加兴奋和邪魅了。她甚至扬起了脖子,任由让·巴尔啐上去的涎水,划过那副精致的脸,一直漫过嘴唇,流到下颚出。她用门牙轻咬着舌尖,细尝着这愤怒与不甘的唾弃——淡淡的血腥味、干涸上皮的味道,还有喉咙深处声带的气味。
这简直太美妙了,对于她来说。激烈的情绪正是她的饵食——正如她对待一切感情那般。她曾对指挥官开着玩笑承诺,即便抛下一切,也不会改变自己的爱——现在,同样的话语也可以用在让·巴尔的身上。
“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让·巴尔。”
威尔士亲王取出口袋中的手帕——浸润着玫瑰精油与女士香水的柔软布料,很快便遮盖了唾沫中侵略性的味道。她低头看了看剑柄——剑柄上沾满了让·巴尔双腿间的淫液,正在室内灯光的照映下闪着黏腻的晶莹。她取下佩剑,毫不忌惮地放在双腿间,自顾自地摩擦起来。让·巴尔嫌弃而厌烦地看着这张精致脸蛋上的嗜求与潮红——她承认,自己完全低估了对方变态的程度。
“既然是个稍微操弄几下就受不了的痒奴,那不妨继续一些有意思的事吧。”
威尔士亲王顺手拾起方才扔在桌上的调教鞭,按压着传感器,调整起束缚架的姿态。巨大的机械力混合着精准喷在鼻尖的少量神经麻醉剂,将这幅桀骜不驯的身体化作一滩上了劲的面团——肆意摆弄,却又不至于失去形状。这下让·巴尔连挣扎也做不到了——酥麻微疼的感觉竟令人如此舒适,以至于本能也无法抵抗。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半放在了地板升起的支撑板上,双手悬空,双腿则被分开成了淫荡的M形,向前展开了。
“你这变态……”让·巴尔连斥骂都变得不那么自信了——毕竟,对对方性癖和人格的侮辱,根本起不到作用,只会让她愈发兴奋。惊慌这种情感,少见地出现在了她的心中。
“我不喜欢频繁调整猎物,痒奴小姐。”
威尔士亲王又恢复了那般神秘而邪魅的微笑:
“这不利于我的‘解剖’。”
她摘下鞭头上的硬尖,放回了“工具包”里;随即又将方才的天鹅绒毛刷的底端拧开,将这支精致的艺术品,衔接到了调教鞭的鞭头上。完成了组装后的威尔士亲王打了个响指,而天花板也应声垂下了两条绳带。绳带套在了让·巴尔的脚踝上,与那副罪恶的拘束带融为一体,将她的双足彻底悬挂了起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
熬过了方才“瘙痒地狱”的让·巴尔,立刻感到巨大的不安。她已经大概猜明白,自己要面临着什么了。当然,一如既往地,她的言语和挣扎都没有任何意义。
“给你这双不老实的小脚上一课。”
“不……你他妈的……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为时已晚,鞭头上罪恶的天鹅绒,已经沾到了那双被汗水浸湿后又在空气中风干的,脚底与关节处带着些许硬皮的,令人垂涎的美足上。天鹅绒吸附掉了最后的汗液,不断制造出干燥的区域——每一次轻柔的滑动,都是直钻内心深处的奇痒。鞭头从脚心开始,沿着足弓的轨迹不断侵蚀着。足弓内侧的软肉首先沦陷,在软毛的刷动下便已经抽搐得不能自已了——光是这一阶段,让·巴尔的下颚便已经在疯狂的大笑中抽筋了。声带与口腔共振着,发出无比诡异的笑声——可威尔士亲王却如听仙乐般,怡然自得地抿着嘴,仿佛在鉴赏一幕歌剧。她的手很快驱使着鞭头,开始进攻足底外侧的区域——稍硬的肌肤在痉挛和蜷缩中扭曲,进而形成了许许多多的沟壑。现在,这些排列整齐的沟壑,正是制造出瘙痒的绝好材料。威尔士亲王稍稍加大了力度,将毛刷上的软羽向下压着,沿着肌肤间的起伏一路爬行,宛如开春融化的冰雪汇入河流时,刮蹭着土地般的质感。这下可苦了让·巴尔了——一侧的颌骨,已经在剧烈的大笑中脱臼了。她无法想象,也不愿去想象自己此刻的表情——大抵是诡异又可怜的,傲气被粉碎的凄惨模样,任谁看了也会感到扭曲和压抑。当然,作为拷问者的威尔士亲王,对此可是更加兴奋了——她甚至将脸颊凑近过去,微微转动脑袋,将一头漂亮的金发,摩挲过让·巴尔的锁骨,配合着脚上的瘙痒,实现她的“至臻境界”。很快,随着一声闷响,让·巴尔的下颌骨彻底脱臼了。
“哈……啊哈……啊哈哈哈……”
驰骋在碧海上,英姿飒爽的鸢尾海盗之王,骄傲的新锐战列舰,让·巴尔,如今却沦为了受缚在刑架上,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双眼无神的可怜痒奴。
“放心,痒奴小姐。”
威尔士亲王大笑着,触摸着让·巴尔脱臼的下颚:
“等下给你接回去。”
就在这刹那之间,威尔士亲王又重新退回了她的位置。鞭头的毛刷再一次运动起来,而这次的目标,则是先前尚未覆盖的,足底与脚趾。拷问的毛刷几乎压低到了极限,其中硬质的飞羽,也随着挤压而露出了锋芒。飞羽蚀刻着让·巴尔的足底,在因长期穿鞋和奔波而生出硬皮的足底上来回摩擦着——硬质的羽芯突破了角质的拦截,而排列整齐、柔中带刚的羽丝,在绒毛的配合下,便随着这“拳头”而施展起了威力。当然,现在的让·巴尔已经笑不出声了——痉挛和窒息感开始席卷,终于侵蚀起了她的理智。她本能地仰头看向天花板,在颚骨的交错中短暂地窒息,又随着脑袋的低垂而再次清醒。作为舰娘的她是无法因窒息而亡的,但这份人类的痛楚还是深深烙印进了她的意识。现在的她,什么都无法去想,唯有在生与死的错觉间挣扎不停而已。
峰回路转,又只是刹那,在一轮窒息过后,那纠缠着让·巴尔的梦魇,却突然消失不见了。重新迎接她的,是一种飘忽到不真实的幻觉——脚趾仿佛浸润在溪水中,被流水拨动,带来丝丝凉意与快感。可当她稍一定神,却意识到这才是“最终的刑罚”。羽毛开始进攻她的脚趾,在趾缝间来回穿梭着——嫩肉、脚趾和骨骼,错落复杂的交织,将羽毛刷的威力发挥到了最大。待到让·巴尔回过神来,早已深陷进了罗织的陷阱中。变幻多端的瘙痒,让神经疲于应对——就连痉挛与否,她都感受不出来了。弥漫在脑海中的,只有酷刑之后油然而生的畏惧、臣服,以及相伴而行的,诡异的喜悦。
“咔吧——!”
威尔士亲王钳住让·巴尔的下颌,稍一使劲——脱臼的骨骼发出一声脆响,重新回到了应有的位置。她端详着此刻的让·巴尔:漂亮的脸颊爬满了汗珠和泪水,额上的青筋也纷纷显现出形状——眼神中满是被拷问所击溃的无神与无奈。是的,这位“海盗之王”的傲气,已经极大地削减了。
“笑啊,怎么不笑了?”
威尔士亲王戏谑地挑衅着,拍打起她的脸颊。
“说,你是什么?”
果不其然,第一问只收获了一阵沉默。
“嘴硬下去的话,那我也继续哦?”
“不不不——!我说,我说!”
让·巴尔惊恐而急切地辩解着,将那双写满畏惧的惊恐的双眼,看向了威尔士亲王眼瞳的深处:
“让·巴尔是……是痒奴母狗!是亲王大人脚下最低贱的母狗!呐,是吧?汪——!”
对痒刑的恐惧,令这位高傲的舰娘也斯文扫地。威尔士亲王翘着二郎腿,如吸水烟般品尝着让·巴尔吐出的每一个字。少顷,她才长呼出一口气,拊掌大笑了起来:
“太美妙了,不是吗?”
“高傲的鸢尾花,如今却祈求着原谅和臣服。当然,这还不够,让·巴尔小姐。”
“我会让你从里到外彻底屈服,并爱上我们的。”
让·巴尔只得无奈地点着头,默认着威尔士亲王和皇家势力对自己的支配。可仿佛是觉得这一切还不够似的,威尔士亲王抬起剑柄,顶起了她的下巴:
“既然连‘汪——’都喊出来了,那接下来就叫我主人吧。”
“是……主人殿下……”
一颗眼泪从她的眼角淌下,随即划过了鸢尾女郎高傲的下颌。 这滴泪水很快便被芬芳的丝巾所吸收,所擦拭——而那转瞬的挣扎,也在这摄人魂魄的暗香中,消失不见了。
“颇有进展啊,老二?”
“嗯,你看,已经这个样子了。”
威尔士亲王与查看的乔治五世交谈着,不时将目光落向吊在天花板上,喘息不停的让·巴尔身上。与威尔士亲王一样,乔治五世的表情也颇为得意。对于她来说,这倒是省了很多差事。毕竟,她对于征服前的步骤,兴趣并不如威尔士亲王那么大。
“看来你还准备玩一阵啊,威尔士亲王?”
“是的,姐姐。”
威尔士亲王从“工具包”中再次扯出一大串玩具,挑选了起来。被折磨得心有余悸的让·巴尔本能地想要侧过头去,却被乔治五世抢先一步,把脑袋扳了回来:
“这可不行呢,让·巴尔。”
“你们这群畜生……”
让·巴尔愤愤地瞪着乔治五世和威尔士亲王,然而眼神却再也不像先前那么尖锐了。威尔士亲王倒也从容淡定,只是微挑剑眉,怒笑着瞪了她一眼。让·巴尔不由得浑身一阵寒颤,露出了那虚弱嘴硬下的怯色。
“我去找老三老四了,老二。”
“让她再服帖一点吧。”
乔五一抖披肩,回身向威尔士亲王挥致意,随后关上了审讯室的大门,哼着歌消失在走廊里了。
“你这家伙……放心吧,保证给你弄好。”
无心的自言自语间,威尔士亲王已经摆弄好她的工具了:那是一根布满突触的,塑胶材质的深灰色棒状物——不论是形状还是质感上,都透露着淫荡而不安的气息。可惜,我们的“高冷之花”让·巴尔小姐,对它的可怕之处只能说是一知半解。她依旧被维持着先前尴尬的姿势,将自己的耻处面向这位高傲的调教者,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她绷紧了双腿的肌肉,就连腰上的肌群也随之缩起——高挑女郎漂亮的起伏,便以这种愤怒而畏惧的形式一览无余。没错,此刻的让·巴尔还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痛痒的拷打——换到某个“未曾使用”的部位。
“来啊,你这混蛋……”
她弓起了背——腹肌被这别扭的姿势弄得酸胀不已,一点点消磨着她不多的底气。不过威尔士亲王只是拿着那可怕的工具,一边打量着她这可笑的姿势,一边取下鞭头的毛刷,重新装回皮质的硬头。待到做完了这一切后,她又利落地解下猩红色的披肩,轻咬着手指,轮番褪下了两只白色手套。这下反而轮到让·巴尔焦急了——她开始害怕起了这一系列信号背后的东西,却又有着某种冲动,巴不得那“可怕的折磨”快点降临似的。
“给你来点心理准备吧。”
威尔士亲王并没有急于使用那根可怕的器具,而是先挥动起鞭子,在让·巴尔的臀部上轻鞭了两下。被瘙痒折磨得一度神志不清的让·巴尔,此刻竟然感到了由衷的愉悦。她不情愿地呻吟着,可紧绷的腰腹却终于还是松开了。纯粹的疼痛是这么地诱人,以至于令她产生起依赖了。
“呜啊……”
让·巴尔可耻地发出一阵呻吟——就连她自己,也为这毫无骨气的下贱姿态感到羞耻。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不论意识怎么抵抗,身体却是诚实的——尤其是被自己看不起的敌人,以如此富于戏剧性和反差的方式折磨。
“像个小孩一样呢,真的是。”
威尔士亲王半是嘲讽,半是抚慰地,以那绝对的语气抛出了这句话。对于调教研究颇深的她,自然是精心规划后才选择这么做的。人因为对比和反差而真实,却也因此沉沦,对支配的魔爪视而不见。鞭头继续落在让·巴尔的臀部和大腿上,宛如料理小羊排前的松肉般,将这具紧张的身体松弛下来。一道道红霞开始爬上肤表,随着身体张弛的节律,在臀腿微润汗渍的白皙上扩散开来。若是那歌声中护佑国邦的天使,此刻真的下凡,说不定也要为这异国胴体上的盛景而留连了。
“啪——!”
突如其来的转换将让·巴尔从短暂的迷梦中惊醒——不知何时,皮鞭已经转换了进攻目标;而此刻鞭头瞄向的,正是双腿间最脆弱的耻处——暴露的私处与菊穴。鞭头精准地落在了私处的肉瓣上,向内短暂地侵彻着,随后又快速扬起,反方向打在了粉嫩的菊穴上。
“咿——!”
让·巴尔哀鸣着,可身体却再次诚实地出卖了她。暖流从腰下油然生出,沿着耻处的酥麻,竟快速扩散了起来。私处的肉瓣在因疼痛的短暂紧缩,却在这快感的刺激下重新张开了,而后穴上则是相仿,却更加隐秘的快感。她不由得想起了与鸢尾指挥官的缠绵——这可怜的人儿在摸索了一气后,还没来得及进入便沉沉睡了过去。未经开发的处女双穴,此刻便拱手让给了威尔士亲王——身为敌人,此刻正调教着让·巴尔的“皇家女同”。
“真是可悲呢,还没来得及和男人缠绵,却要被我夺走处子之身。”威尔士亲王暗笑到,品味着让·巴尔脸上那诧异、复杂而高潮不止的表情,“不过,我可是又懂男人又懂你啊,母狗让·巴尔?”
“给你带来的,可是双倍的快乐。”
“你你你……哇啊——!”
知道大事不妙的让·巴尔,依旧是连斥责都没有说完,就在攻势下沦落了。先前温柔的痛楚只是假象,而威尔士亲王的目的,则是放松她的身体,为下一步的调教做准备。松弛的后穴此刻已经没有了防备,而那根可怕的、布满突触的工具,也就这样一寸寸地向让·巴尔的菊道深入了起来。
“哇啊啊啊啊——!痛痛痛——!要……要死啦——!”
后穴的括约肌仿佛被撕裂了——异物的插入感,与植物神经火辣辣的撕扯感,在此刻混合成惨烈的交响乐。让·巴尔瑟缩着,喘着气,试图去适应不断深入的异物——但是那些突起却一次次破坏着本该平滑的触觉,将好不容易建立的短暂平衡再次撕裂。痛苦、耻辱、快感……无数情感宛如熔融的灯蜡,化作横流的灼热液滴,随后凝固在她的灵魂上。是的,这与她身后那千疮百孔的故国和民族,简直是如出一辙——在怀疑中相信了“不稳定同盟”的力量,随后又被曾经的盟友所背叛。皇家的家伙们总是这样一次次成功——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如何啊,让·巴尔?”
威尔士亲王半蹲下身,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这根“假阳具”一寸寸进入让·巴尔的菊穴,直到将大半部分都没入其中。让·巴尔的反应可以说完全在她的预料中,不论是被撕裂的痛苦,还是接下来的转变。她轻轻转动着这根可怕的刑具,倾听着菊道中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摩擦声——内置的润滑液在插入时早已发挥作用,不仅润滑着自身的进入,也为随后的过程,铺垫了一层良好的“底子”。
“动起来吧,鸢尾的高傲美人。”
威尔士亲王拨开了假阳具末端的开关。假阳具发出一阵尖锐的蜂鸣,随后便逐渐加速,震动旋转了起来。
“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甫一转动,让·巴尔就无法自持了。一阵逐渐加速的缓冲后,这根可怕的刑具已经在她的菊道中,以特定的频率抽动了起来。滑液稀释了棒身的坚硬与突触的刺激,却也在另一方面去除了机械转动的生涩,仿佛这根东西不是从外部介入,而是从身体里长出来似的。突触刮蹭着穴道内壁,在滑液的浸润下形成了奇特的黏着感——运动状态下的假阳具,对连续触感形成了绝对的破坏,从而让这外在的异物,顶替了知觉,化作了此刻下身唯一的触觉。
“靠……靠——!要不行了……”
让·巴尔的理智几乎要溶解了——她只能勉强吊着这仅存的清醒,在有限的时间内寻找着不多的办法。痛苦已经转化为了快乐——却并不是她想要的快乐,而是淫腻纵欲中带着一丝滑稽的,低劣且令人难以抗拒的东西。后庭的防御崩解着,而那根东西的转速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操——!有本事就正面上啊——!卑劣的野鸡?!”
绝望中迸发的勇气,令让·巴尔短暂地克服了对眼前拷问者的恐惧。她终于捡起了掩埋的骄傲,怒骂着威尔士亲王:
“只会让玩具代劳的小丑?!”
让·巴尔朦胧的目光中,威尔士亲王似乎被这叱骂所激怒了:她扬起手中的鞭子,劈头盖脸地向着自己砸了下来。让·巴尔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勉强对抗着后庭中旋转的假阳具。她的心里甚至有一丝窃喜——自己终于激怒了这高高在上的拷问者,现在,她将对自己发泄起傲慢的怒火,进而抵消足以令她沉沦的,来自后庭的折磨。
只是,预想中鞭子落下的疼痛,并没有在眼睛闭上后到来。
“咦……呃……”
她用尽力气,勉强睁开眼睛——可映入眼帘的,却是威尔士亲王带着冷漠与嘲讽笑意的脸颊。
她骑了上来,趁着自己闭眼的时间,骑跨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又犯了个错误,让·巴尔。”
“啪——!”
鞭子落在让·巴尔的脸蛋上,掀起一条滚烫的绯痕。
“想当然地认为,我会被你激怒。”
让·巴尔的视线逐渐下移——惊恐中侵蚀着自己的,不仅是后庭中旋转抽插的刑具,更是那双芊芊玉手精准而色情的抚摸。待她回过神来,这只手已经玩遍了她的上半身,一路来到了下身的私处。肉瓣被毒蛇般的抚慰所开启,而威尔士亲王的中指和无名指,也顺理成章地进入了曲折婉转的蜜穴之中。让·巴尔已经失去知觉了——小穴下流地分泌着爱液,迎接着“主人”的进入;柔软的指肚在阴道的褶皱上爬行着,来回挑逗着那些细小的肉突。而另一面,菊穴中的假阳具转速也达到了最大,疯狂榨取着后庭所有的神经信号。处女双穴被一前一后的轮番攻势来回伺候,令这未经人事的高傲美人彻底沦陷。
现在的她早已被快感吞没,成为了只会发出下意识声音和话语的母畜;可内心残留的些许不甘,却又让她的淫荡多了些许趣味:
“呼……呼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好热……好烫……好痒……”
“尊贵的……皇家主人……请享用卑贱的母狗……让……呃呃呃……呼啊……”
让·巴尔的舌头耷拉着,嘴角满溢着涎水——除了那头漂亮的亚麻灰长发,现在已经看不出她还是那个骄傲的鸢尾舰娘了。威尔士亲王骑跨在她的身上,一只手绕到身后,抽插着私处;另一只手则划过肩膀和锁骨,肆意进犯着原本私密的领域。她裙下的耻丘此刻也已经起立了——穴瓣隔着布料,在让·巴尔的小腹上如蜗牛般爬行着,留下一连串轻微的水渍。让·巴尔宛如陷入了癫狂般颤抖着,浑身上下酥软得不成样子,只是在拘束和支撑的作用下勉强维持着,不滑落下去罢了。
抽插、摇晃,迷乱的、昏黄的灯光,映照在让·巴尔一片狼藉的身体上。后穴的刺激稍微缓解,小穴里的手指又再度占据上风;当手指减缓之际,突触的摩擦又将她再度拉了回来。她分不清天与地,连最基本的直觉也不复存在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猩红,仿佛便是摇曳在眼前的全部——像是扔在某处地方,又像是穿在谁的身上。鸢尾舰娘高昂的头颅,就这样变成了宣淫的节拍器,随着双穴处女的丧失,不断地起伏着。
威尔士亲王得意地享受着高潮——果然,她的“本领”,还是像先前那样精准而强悍。打开女人的心灵,首先要打开她们的身体——这一点无论是人类还是舰娘都是通用的。看着让·巴尔高潮中失神的眼瞳,与绵软黏腻的胴体,这般成就感是她前所未有的。是的,她的高傲依旧不会因此彻底消失,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有的是时间和精力,也并非孤身一人——彻底征服“海盗之王”的殖民史,已经开启了。
“呜……咿……呜啊啊啊……要……要溢出来啦——!”
让·巴尔口齿不清地呻吟着,下半身的骚动也剧烈了起来。威尔士亲王加快了双指的抽插,将另一只手从她的身上收了回来。她拨弄着穴道内部的褶皱,封锁着让·巴尔的绝顶——滑腻的爱液已经止不住地沿着手肘淌下,即便不去注目也能感受得到。她把握着时机,像是指挥仪测算射击诸元般,在动荡中寻求着准确。
终于,直觉告诉她,可以了。
她猛然爬起身,迅速地转了过去,倒跨在了让·巴尔的小腹上。还未等让·巴尔反应过来,小穴中的手指便迅速地抽了出来,若即若离地搭在了穴口上;随着震动的戛然而止,那根硕大的、贯入后庭的假阳具,也带着菊穴深处因摩擦而泛起泡沫的润滑液,从其中迅速地抽出。缓慢介入的快感,此刻正急速地朝反方向进行着——后穴骤然失压带来的不仅是臀部肌肉紊乱的震颤,也更是对前端腹腔压迫的解除。突触每划过一寸,腹腔中的子宫和穴道就紧缩一寸,而绝顶的波次,也在这双穴失压的巨大快感中推向了顶峰。终于,随着假阳具彻底从菊穴中抽出,一股猛烈的淫液,便从让·巴尔受尽折磨的花芯迸射了出来:
“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呀啊唔啊啊啊——!”
愉悦而凄惨的叫声从让·巴尔有些嘶哑的喉咙中迸发,响彻了昏暗的审讯室。爱液仿佛涌进了她的大脑,带走了一切附着的东西,直到将它们完全排空为止。爱液喷涌着,黏连在大腿上,洒落在地板上。威尔士亲王兴奋地望着这淫靡的泉涌,将头埋了下去,用她漂亮的脸蛋迎接着冲击;而她早已湿润的裙下耻丘,也按压在了让·巴尔的脸上——她也将爱液宣泄在对方的脸上了。
“呼……啊……”
爱液喷涌了一小会,才慢慢地停歇。威尔士亲王松开手,疲惫而欣喜地从让·巴尔的身上翻了下来,挪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她的双脚也瘫软了。她仰望着天花板,倾听着让·巴尔的喘息,与逐渐清醒后绵软无力的咒骂:
“呃……啊……要死了……”
“你这婊子……只会用玩具的胆小鬼……”
“不算……有种你继续……”
“让·巴尔的嘴依旧还是那么硬”——这便是此刻她唯一思考的东西了。明明被调教成这幅样子,却依旧抓住一切机会,挑衅自己。当然,她并不讨厌,而且有些喜欢——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乐趣将会更加丰富。
“哼……嘴硬的家伙……”
“脾气这么别扭,那里却是软的……”
她也学起皇家指挥官的口气,调戏起拘束架上无法挣扎的对手。
“来日方长……”
接下来,该和姐妹们一起享用“无害化”的战利品了。
侵犯,持续的侵犯。在威尔士亲王插上第一面征服的旗帜后,这般可怕而无法抗拒的事,便接踵而至。乔治五世四姐妹各显神通,尽情玩弄着无法反抗的让·巴尔。慵懒的享乐主义者乔治五世、贪婪于幻想的中二少女约克公爵,以及“热情体贴”却暗藏心机的豪——她们紧随其后,疯狂地进攻着,令让·巴尔在受虐与性爱的淫乱愉悦中无法自拔。昏暗的审讯室隔绝了她的声音,而她身上发生的一切“进展”,也将在随后尽收眼底,成为皇家海军档案室中“别具一格”的桃色文件。
“咳咳……呼……”
让·巴尔干涸的喉咙正嘶哑地呻吟着——她才从那无穷的眩晕中恢复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四姐妹中的小妹,豪——她正蹲在自己面前,笑盈盈地看着她,手上还捧着盛满诱人红棕色液体的玻璃杯。
“辛苦啦~”
她笑着伸出了手,将杯子递到了让·巴尔的嘴边。让·巴尔沿着吸管,大口吮吸着杯中的液体——那是调配得恰到好处的,被蜂蜜和花香滋润的红茶。干渴的喉咙得到了慰藉,彻底放松下来,任由这些液体向下涌进胃袋,被胃壁的黏膜所吸收。
“谢……谢谢……”
她的恨意已经在持续的折磨调教中消耗殆尽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无可违抗者”扭曲的畏惧和崇拜——尤其是威尔士亲王。
“接下来,还请继续加油工作哦?”
眼看着让·巴尔毫无戒备地吞下了茶液,乔治五世不由得掩着嘴笑了。慌不择口的让·巴尔,自然不知道,这杯茶水之所以如此甘甜,正是因为内藏玄机。
“接下来也请继续加油吧,大姐姐?”
豪狡黠地笑着,那只温婉的手也划过让·巴尔的脸颊,留下一道迟迟无法散去的触感。让·巴尔这才意识到自己中招了:心脏正砰砰地跳着,眼前的景象也染上了一层淡金色的细纱——那是茶里的媚药,正在发挥作用。
“和吾等一起在地狱中摇滚吧,鸢尾的女郎。”
约克公爵的粉色长发如恶魔的影子般摇曳着——在这巨大的影子里,她已经解开了上衣和裙子,释放出丰润诱人的白皙胴体,与胸前那对傲人的乳球,只保留了下身的连体黑色裤袜。与之相对应的,余下的三人也纷纷解开衣襟,毫不避讳地展露出赤裸的身体。
“哇啊啊啊啊啊啊——!你们……走开……呜噜噜噜咕咕咕……”
让·巴尔惊恐地哀嚎着,却抵挡不住媚药的作用。她的浑身再次瘫软得如同烂泥一般,而一切“入口”,也变得欲拒还迎般“不设防”了。她的身体被拘束架抬起,一直抬到约半人高才停止下来。约克公爵和豪已经如泥鳅般钻到了她的身下,而乔治五世则搬过一张高脚凳,坐到了她的身前,将双腿间的私处与她的唇齿紧密相贴了起来——蜜穴的瓣口正闪烁着粉色的晶莹,而其中则是一根微微震动的自慰棒。溢满了爱液额自慰棒毫无保留地插入了让·巴尔的口腔,将咸湿的味道彻底填充了她的味蕾。
“真够厉害啊,老二?”
乔治五世发出一阵舒服的轻吟,在震颤中满意地看着已经进入位置的威尔士亲王。此刻的征服者,终于彻底展露出她的身姿:她已经将满头的金发扎到了脑后,躯干部分也早已脱得干干净净。似是攀比又似是挑衅地,她也依旧保留着一双美腿上的白色长筒袜,还有一双全新的白手套。她的私处佩戴着一根双头自慰棒——依旧是令人恐惧的,满是突触的可怕形状。她的目光已经瞄准了让·巴尔的后庭——那正是她最先突破的地方,也将要成为这漫长调教休止符的地方。
“胜利的感觉无论何时都令人愉快呢。”
威尔士亲王的十指摩挲着,挂在脸上的依旧是那深邃的,骄傲而无法看穿的笑意。大局已定,而面前的败军之将,将会受到最终的绝罚——不是在恨意和愤怒中沉沦,而是在无与伦比的支配下,所产生的发自内心的臣服于热爱。
“不要再无谓地逃跑了,小·猫·咪~”
约克公爵戏谑地挑逗着,轻咬住了让·巴尔下垂的,宛如葡萄般的乳房——这可是她所钟爱的对象。接下来,她所分配的任务,就是用自己如蛇般灵巧的舌头,给予这对乳球以最深沉的刺激。
“见识见识乔五级的厉害吧~”
看上去热情乖巧的豪,也在自己的位置上就位了。品尝过酥脆饼干的,沾满黄油奶香的小舌头,早已伸到了唇瓣附近。她的任务,则是辅助威尔士亲王对菊穴的“最终攻势”。
“品尝留给你的绝望与喜悦吧。”
乔治五世与威尔士亲王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随即,一前一后的两根自慰棒,便接连贯入了让·巴尔的口腔与后庭。震颤和刺激宛如海啸般降临,毫不留情地拍打在让·巴尔疲惫且濒临崩溃的神经上。爱液在搅拌下与涎水混在一起,涌入了咽喉与食道;后庭的冲击则从反方向发出,将身前的冲击“顶”了回去。偏偏最要命的是,乳房和私处,还被另外两个缠人的小恶魔分别蹂躏着。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处空余,所有的感官都被无情地贯入,进而一步步地摧残……天旋地转,似乎都不足以形容让·巴尔此刻的窘境。屈服,除了彻底的屈服,任何东西,都不会让她们放弃对自己的“兴趣”——不,即便屈服了,或许也无济于事吧。
“你的……表情……真是令人讨厌呢……”
乔治五世较着劲,看着威尔士亲王的脸——性欲已经将她冲昏,更是唤起了她无尽的征服欲与胜负欲。她可不想输给威尔士亲王——虽说事实上,她无数次宣告了自己的退却。她扭动着胯部,前后不断调整着振动棒的位置;软质的自慰棒抽插着口腔黏膜,而让·巴尔的呼吸,正喷吐在她的小腹与大腿上。每当那温暖的气流袭来之际,电流般的颤抖就席卷了全身——就连腿上的黑色吊带袜,也仿佛化作了不驯顺的皮毛般,流淌着灼热的躁动。虽然大概率是争不过威尔士亲王的,但在这分一杯羹的环节,她至少想要抓住片刻的骄傲。
“你也差不多……乔治五世……”
威尔士亲王满面潮红地呼着气,用同样的语气回敬着面对面的姐姐。让·巴尔后穴的抽动,也同时反馈在她的小穴中——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毕竟是不能与仅有植物神经的后庭较劲的。她偏偏选择了如此强硬而刺激的方式,以自己的私处对抗让·巴尔的后庭。她完全掌控着局势,因此她所追求的,是不输给臣服对象的快感。
“约克,和姐姐一起把战场撕碎吧。”
乔治五世的足尖轻点着约克公爵的裸肩,而会意的小恶魔也很快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她分开双腿,迎上了乔治五世不安分的黑丝足尖,将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按在了姐姐的脚趾上。嘤咛在喉腔中震动着,传递到舌齿上,传递到让·巴尔的满是咬痕的乳尖上。现在,身前的二人已经默契地配合起来了——乔治五世抽插着让·巴尔的口腔,而约克公爵则享受着来自乔治五世的黑丝足交,同时继续进犯着让·巴尔的双乳,辅助着姐姐的攻势。
“行啊,一决胜负吧。”
威尔士亲王的足尖也轻点着豪的后背——当然,可爱的小天使早就领会了姐姐的意思。虽然平时她与乔治五世接触得更多,但此刻的邀约对她也充满了诱惑——帮助二姐挑战大姐的“权威”,对内心有着宽广世界的她而言,简直是一项不可多得的冒险。
豪的花瓣开合着,主动地将威尔士亲王的脚趾吞了进去。这下课难为了高高在上的金发女郎了——不仅要承受下体的快感,双足也被妹妹缠绵的下体所俘获了。她紧紧抱住让·巴尔的腰身,才勉强没有被一瞬的快感所击晕。
“来,大干一场吧。”
乔五四姐妹不约而同地发动了攻击——以鸢尾女郎的身体为战场,发动了互相结盟又制约的战争。
被当做棋盘的让·巴尔,早已彻底地沦陷了。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鸢尾的荣耀”,只有被简单粗暴的耻感与快感所折磨,而产生的低劣的本能想法。“雌畜”,她最厌恶的词语,最厌恶的事物,现在就发生在她的身上。喉腔中满是爱液与涎水的粘稠,而双腿间亦是如此。她分不清这些粘稠究竟是幻想的延伸,还是实际的感触。一排排,一列列……宛若海洋上密布的,舰船的战列;又好似大陆上行进着的,身着赤红制服的掷弹兵。皇家海军的无穷威能,就这么将鸢尾的桂冠打落在地,无情地践踏。让·巴尔兴奋地麻木着,再也想不起那些并肩作战的影子了——布莱斯特、可怖、小恶毒……最后消逝的,是宛如雪花般,逐渐从彩色化作黑白,随后便崩解在一片茫然中的黎塞留。
她的尊严已经落地了,正如共和国用鲜血捍卫的三色旗那般。她找不到她的位置——她是被遗弃的“叛国者”。她不知道该忠于谁——是维希教廷,还是远在天边,被异端拱卫的自由鸢尾。
她战胜了自己,她热爱皇家海军。
强制的高潮再次涌入让·巴尔的脑海——那是乔五四姐妹合力进攻所带来的,虚伪的丰碑。恍惚间,乔治五世已经将自慰棒拔出——爱液止不住地喷涌在让·巴尔的潮红的脸上,引出那条被驯服得十分卑微的舌头,不住地吮吸着。乔治五世媚叫着,任由爱液喷溅着,用那双兴奋的眼睛,瞪着威尔士亲王:
“来啊,威尔士!射出来——!”
前、后、上、下……淫液从乔五四姐妹的蜜穴中纷纷喷溅而出,洒在讯问室的地板上,也溅落在让·巴尔的身体上。随着四人的同时高潮,沉沦已久的让·巴尔似乎也受到了感应。下体剧烈地抽动着,似乎要将她的一切都排空般,如水坝一样轰鸣不止。一波、两波、三波……先高潮迭起的是威尔士亲王的洪峰,随后便是约克公爵与豪二人的,互相重叠的浪涛。于是,在这无可比拟的洪水的席卷下,饱受调教却发泄无路的让·巴尔,携裹着媚药最后的威力,任由滔天的洪峰,将内心摇摇欲坠的大坝,摧毁成了横流中的砂石。
“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咿噢噢噢噢——!哈……啊呀啊啊啊啊哦哦哦嗷嗷嗷——!”
让·巴尔浪叫着,蹬直了双腿。强制高潮的淫液迸射着,一直喷出了快一米的距离,险些将豪击晕在地上。穴腔急速地喷射着,很快便将大部分淫液喷得干干净净——只留下象征性的“尾巴”,最后扑腾了两下,随后便是淅淅沥沥的涓滴,与大腿上黏连滑动的腻液了。
审讯室的地板上,已经沾满了爱液。房间里飘荡着雌性的强烈味道,牵连在任何一丝流动的空气中。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与意犹未尽的呻吟,为这淫乱的调教派对,提供着谢幕的伴奏。
“呜……感谢……皇家主人……的……调教……”
“母狗……很喜欢……”
让·巴尔眼泪盈眶地望抬起头,沉痛而感激地,漫无目的地扫视着。手脚的拘束终于被解开了,而她也立刻瘫软在了地上。似乎是臣服的自觉起了作用,她依旧勉强着挪动起双腿,在淫液的沼泽中双膝跪坐,又将那双绵软的手,端端正正地摆在了身前:
“十分感谢……”
最后的知觉里,她感到自己的颈上,被一根栓绳和衣服项圈所禁锢了。她分不清这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只是感激地依偎在仅堪凭依的枷锁上,沉沉地睡去了。
“听说你们俘获了鸢尾的船啊,皇家方舟、伊丽莎白、纳尔逊?”
指挥官熄灭了手中的雪茄,看了看身边的姑娘们。今日的日光很是明媚,因此他也心花怒放。南方的舰队造访了这里,她们不仅带来了喜报,还带来了另一件“礼物”——被俘获后,重新划入盟军编制的,原鸢尾战列舰黎塞留号。
“或许你能见上一面呢,黎塞留。”
他拽了拽手中的绳子,而跪坐在一旁茶几边的鸢尾女郎,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挪到了他的身边:
“虽然已经这样了……但我还是会困扰的……指挥官……”
“那可不行,黎塞留。”指挥官丝毫不掩饰自己隐秘的快感,“还没来得及享用你呢。”
“对了,那件事究竟如何,各位?”
他突然记起来自己本来的话题,急忙询问着身边的皇家舰娘们。
“放心,指挥官。那孩子交给乔五级了。”
“这是我们为您精心准备的节目。现在,她已经调教好,随时供您差遣了。”
在《统治吧,不列颠尼亚》的歌声中,乔治五世和威尔士亲王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会客厅的大门前,她们的后面则跟着约克公爵和豪。指挥官眨着眼睛,似乎看见她们的身后还有个模糊的身影。然而黎塞留只瞥了一眼,却几乎要惊掉了下巴:
“不……不会吧……让……”
“让您久等了,指挥官。”
威尔士亲王摘下佩剑,躬身行了一礼,而其余的三姐妹也紧随其后,纷纷脱剑致意着。她的手上正牵着一根栓绳,而栓绳的末端,正绑在项圈上。一位身着漂亮红黑色洋装,身材高挑的鸢尾舰娘,正被拴在这根项圈上。
是的,那正是一度擎举着黑旗,驰骋在大洋上的让·巴尔。
“提前使用了属于您的礼物,我等深感愧疚。然不出此下策,不敢保全您的安心。”威尔士亲王单膝跪地,带着其余的姐妹一同行礼,“请收下皇家海军,为您准备的礼物吧。”
于是,在黎塞留目瞪口呆的震惊,与指挥官饶有兴致的端详中,让·巴尔拖着颤抖的双腿,缓缓走到了指挥官的面前:
“请……主人……不……尊贵的指挥官大人……享用战败的母狗……让·巴尔……吧……”
她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坐在了指挥官的面前,手捧着那根栓绳,谄媚而瑟缩地递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
指挥官满意地微笑着,牵起了让·巴尔的栓绳。在《统治吧,不列颠尼亚》的歌声中,鸢尾的双生姐妹们,是如此地渺小,如此地不甘而无奈。战败者的重逢,直到此刻,才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上演;她们所失去的,正是被秩序涂饰下,轻轻一笔带过的哀婉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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