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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少女作为商品,打造顶尖性爱和虐杀体验 #8,第八章 解剖玩法:亲手解剖少女,在她心脏,子宫,乳腺处安放微型放电装置,若成功则收获一个不得不听你话的女孩
[db:作者] 2026-03-19 12:33 p站小说 6080 ℃阿光彻底地想通了。
他之前,一直被两个东西所困扰。一个是现实世界的道德观,这让他即使在游戏里,也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束缚感,无法真正地放开手脚。另一个,则是游戏世界里的那笔高达一千一百万的巨额负债,这让他像个被套上了枷锁的囚犯,时时刻刻都在为“赚钱”而焦虑。
但现在,他觉得这些,都他妈的是狗屁。
这只是一个游戏。一个数据构成的、虚假的世界。
在这里,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甚至食人饮血,都只是一串代码的变动。所谓的“生命”,不过是服务器里一段可以随时刷新、随时重置的数据流。在这里谈论现实世界的“道德”,就像是在跟一个RPG游戏里的史莱姆,讨论康德的“绝对命令”一样,可笑,且毫无意义。
而那笔负-债,就更是一个笑话了。他为什么要在乎一串虚拟的数字?难道系统还能顺着网线,爬到现实世界里,来找他还钱不成?他之前之所以那么焦虑,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没有彻底摆脱现实世界的思维定势,下意识地,把游戏里的“负债”,等同于现实里的经济压力。
现在,他把这一切,都想通了。
他不再需要被任何东西束缚了。
他来到这个游戏的目的,不是为了创业,不是为了赚钱,更不是为了遵守什么狗屁规则。
他是来……实现幻想的。
是来弥补遗憾的。
弥补他自己,以及像厨子、像阿审那样的、千千万万个在现实世界里,被压抑、被无视、被定义为“失败者”的男人们的,共同的青春遗憾。
在现实里,他们是唯唯诺诺的社畜,是没人要的胖子,是被戴了绿帽的土木狗,是懒得去社交的死宅。他们仰望着那些被众星捧月的、美丽而又高傲的女孩,连告白的勇气都没有。他们只能在深夜里,对着屏幕上虚假的纸片人,或者硬盘里冰冷的数据,宣泄着自己无处安放的欲望。
而那些女孩呢?她们享受着自己的美貌所带来的红利,对他们这些“失败者”的示好,不屑一顾。她们的要求,永远那么苛刻。她们的笑容,永远只留给那些比她们更强的“成功者”。
这不公平。
阿光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生得美丽,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俯视我们,挑剔我们,无视我们?
那么,在这个世界里,就让一切,都反过来吧。
在这个我,阿光,可以制定规则的世界里。我要把所有在现实中,那些我们求而不得的、高高在上的“女神”,一个个地,拉下神坛。
我要剥下她们高傲的伪装,撕碎她们廉价的自尊。我要让她们明白,她们引以为傲的一切,不管是清纯、是高冷、是才华、还是那副美丽的皮囊,在这里,都只不过是一件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明码标价的商品。
而我,以及像我一样的“失败者”们,将成为她们唯一的、绝对的主人。
我们将用最直接、最粗暴、最充满创意的方式,来“消费”她们,来“弥补”我们那被压抑了太久的、充满了遗憾的青春。
一个清晰的、宏大的、充满了病态美学的计划,开始在阿光的脑海中,疯狂地滋长。
他的脚步,停在了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前。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一丝好奇和猥琐的、偷偷摸摸的打量。而是变成了一种冷静的、如同屠夫在牲口市场里挑选猎物般的、审视的目光。
他看到一个穿着运动短裤和紧身背心,扎着高马尾,浑身散发着青春活力的运动少女,正戴着耳机,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在路边做着拉伸。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而又优美。在现实世界里,这是那种会在操场上,吸引所有男生目光的阳光女孩。
阿光的目光,落在了她头顶上那个半透明的、只有玩家才能看到的价格标签上。
「元气田径少女·高桥美咲 - 售价:12,000日元」
阿光从口袋里,掏出豪哥给他的、那叠皱巴巴的现金,数出了一万二,走上前,递给了她。
正在拉伸韧带的高桥美咲,看到递到面前的钱,愣了一下。然后,她那张充满了活力的、带着一丝薄汗的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消失了。取而代de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没有任何疑问的服从。
她默默地接过钱,放进口袋。然后,摘下耳机,站直了身体,跟在了阿光的身后,像一只被主人认领了的、温顺的猎犬。
阿光继续向前走。
他又看到了一个坐在街边长椅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书的文学少女。她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棉布长裙。她的头发,是未经染烫的、自然的黑色,柔顺地披在肩上。她身上,有一种与这个喧闹的城市,格格不入的书卷气。
「图书委员·渡边静子 - 售价:9,000日元」
阿光走过去,付了钱。
看书的少女,合上了手中的文库本,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自己的帆布包里。然后,站起身,也默默地,跟在了阿光的身后。
一个画着烟熏妆,穿着破洞牛仔裤和皮夹克,耳朵上打满了耳钉的朋克少女。
「叛逆贝斯手·莉娜 - 售价:15,000日元」
买下。
一个穿着可爱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洋装,手里还抱着一只兔子玩偶的、看起来有些胆怯的、双马尾小萝莉。
「胆小爱哭鬼·小兔 - 售价:20,000日元」
买下。
……
阿光就像一个在超市里进行大采购的家庭主妇,面无表情地,将自己购物车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看上眼”的商品。
他身后,跟随着的队伍,越来越长。有穿着校服的清纯JK,有穿着职业装的知性OL,有穿着护士服的温柔姐姐,还有更多不同年龄、不同风格的萝莉。
她们每个人,都曾是这个虚拟世界里,一个有着自己生活、自己思想的、独立的“人”。但现在,她们都变成了同一个身份——阿光的“私有财产”。
她们低着头,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形成了一道奇异而又壮观的风景线,引得路边的NPC们,纷纷投来惊异的目光。
但阿光,毫不在意。
他只是在冷静地,为自己接下来的、宏大的“实验”,采购着必不可少的“素材”。
终于,他来到了东京大学的医学部门口。
他停下脚步,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刚刚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的、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女生身上。
那个女生,有着一种鹤立鸡群的、出众的气质。
她很高挑,目测至少有一米七以上。一头柔顺的、栗色的长发,被她用一根黑色的发绳,随意地在脑后,束成一个低马尾。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前。
她的皮肤,是那种象牙般的、冷色调的白皙,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她没有化妆,但五官,却精致得如同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嘴唇,以及一双……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狭长的凤眼。
她的眼神,带着一种属于学霸特有的、智力上的优越感。仿佛在她眼中,周围的一切,都可以被解构、被分析、被量化。
她就是那种,在现实世界里,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天之骄女。家境优渥,智商超群,容貌出众。是所有普通男生,连仰望,都会感到自卑的存在。
阿光看着她头顶的价格标签。
「东大医学部首席·神崎诗织 - 售价:50,000日元」
这是他今天买下的、最昂贵的“商品”。
他将身上最后的一点现金,全部掏了出来,走上前,递给了她。
神崎诗织的脚步,停住了。她那双冷静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凤眼,低头,看了一眼阿光手中那叠皱巴巴的、沾染着汗渍的钞票。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阿光。
那一瞬间,她眼中那属于“天之骄女”的、所有的骄傲、冷静和优越感,如同被瞬间抽空的积木,轰然倒塌。剩下的,只有一种冰冷的、程序化的、绝对的服从。
“是,主人。”
她用一种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应道。然后,自然而然地,走到了那群女孩的最后,成为了阿光那支“采购队伍”里,最新,也是最昂贵的一员。
***
回到自己那个如同废弃仓库般的巨大摄影棚,阿光遣散了其他的女孩,让她们在外面待命。
他只留下了神崎诗织。
他带着她,来到了摄影棚最深处的一个、空空荡荡的房间里。
“打开,建造模式。”阿光对着空气,下达了指令。
瞬间,他眼前的视界,被一层淡蓝色的、充满了科技感的数据流所覆盖。房间的墙壁、地板和天花板,都变成了半透明的、由无数个小方格组成的网格。
一个虚拟的、充满了各种选项的菜单,出现在他面前。
【场景选择:家居、校园、医院、商业、户外……】
阿光选择了“医院”。
【子场景选择:病房、诊室、护士站、手术室、停尸间……】
阿光选择了“手术室”。
【风格选择:现代简约、复古经典、未来科技、恐怖血腥……】
阿光选择了“现代简约”。
【确认建造?】
“确认。”
随着他话音落下,整个房间,开始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斑驳的水泥墙壁,被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光滑的、便于清洗的白色瓷砖。天花板上,一盏巨大的、由多个子灯头组成的无影灯,缓缓降下,散发出柔和而又明亮的、无死角的光芒。
房间的中央,一张由不锈钢打造的、冰冷的手术台,从地板下,缓缓升起。旁边,还自动生成了各种各样的、装满了手术器械的推车、输液架、以及一台可以实时显示心率、血压和血氧饱和度的心电监护仪。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一个空房间,就变成了一间设备齐全的、专业的现代化手术室。
“躺上去。”阿光对着一旁,从始至终都像个人偶般,安静站着的神崎诗织,命令道。
“是,主人。”
神崎诗织没有任何犹豫。她脱下脚上的高跟鞋,然后,自己主动地,躺在了那张冰冷的手术台上。
她那高挑而又匀称的身体,在那张不锈钢的手术台上,舒展开来。白色的医生大褂,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成熟的身体曲线。栗色的长发,像海藻一般,铺散在银色的台面上。
“把衣服脱了。”阿光继续命令道。
神崎诗织伸出纤细的手指,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白大褂的扣子。她的动作,沉稳而又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忸怩。
白大褂被脱下,露出了里面那件合身的、浅蓝色的女式衬衫。
她又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很快,她上半身,便变得一丝不挂。她那两座形状饱满而又挺拔的、与她清冷气质形成鲜明反差的雪山,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无影灯那过于明亮的光线下。山顶上那两点嫣红,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地,收缩着。
然后,是下半身。
西装长裤,内裤……
当她将最后一件遮蔽物,也从自己身上褪去后,一具完美的、如同古希腊雕塑家最杰出作品般的、成熟而又充满知性美感的女性裸体,便完整地,呈现在了阿光的面前。
阿光拿起手术台边的皮质束缚带,将她的手腕和脚腕,牢牢地,固定在了手术台的四角。
然后,他从器械推车上,拿起一支装满了透明液体的注射器,和一包酒精棉。
“这是什么?”他走到神崎诗织的身边,将注射器,举到她眼前。
“回主人,这是2%浓度的利多卡因溶液,”神崎诗织看着那支针管,用她那特有的、冷静而又专业的语调,回答道,“是一种常用的、酰胺类局部麻醉药。通过阻断神经细胞的钠离子通道,来抑制神经冲动的传导,从而达到局部镇痛的效果。通常在注射后一到三分钟内起效,药效可以持续一到两个小时。”
“很好。”阿光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用酒精棉,仔细地,擦拭着她小腹处那片光洁细腻的皮肤。然后,将那冰冷的针头,缓缓地,刺了进去。
神崎诗织的身体,只是在针头刺入的瞬间,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做完这一切,阿光戴上了一双无菌手套,从器械盘里,拿起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11号手术刀。
他用刀尖,在神崎诗织那平坦紧致的、因为注射了麻药而变得有些麻木的小腹上,轻轻地,划了一道。
一道浅浅的、白色的印痕,出现在她的皮肤上。
“我要开始了。”阿光轻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我的第一个‘实验’。神崎老师,等一下,还请你多多指教了。”
他决定,先从最简单的地方开始。
他握着手术刀,走到了神崎诗织的腿边。
他看着她那条被束缚带固定住的、修长而又笔直的、充满了力量感和美感的大腿。那里的皮肤,光滑而又紧致,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神崎老师,”阿光用刀尖,轻轻地点了点她的大腿正面,“这里,是什么肌肉?”
“回主人,这里是股四头肌(Quadriceps femoris)。”神崎诗织的声音,依旧平静,“它由股直肌、股外侧肌、股内侧肌和股中间肌,四块肌肉组成。是人体最大、最有力的肌肉之一。主要功能是伸膝关节,并协助屈髋关节。”
“很好。”
阿光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手术刀。他学着在电视里看到过的样子,用一种稳定而又果决的力道,沿着她大腿的纵轴,一刀切下。
“嘶啦——”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皮肤的表皮层和真皮层。
一道整齐的、深红色的伤口,立刻在她那雪白的大腿上,绽放开来。鲜血,从伤口两侧的毛细血管中,争先恐后地渗出,很快,就将那道伤口,染得一片鲜红。
透过伤口,可以看到下面那层淡黄色的、颗粒状的皮下脂肪。
“感觉怎么样?”阿光问道。
“回主人,没有痛觉。但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压力和牵拉感。这是因为,利多卡因主要阻断的是负责传导痛觉和温度觉的、无髓鞘的C类神经纤维和薄髓鞘的Aδ类神经纤维。而负责传导触觉和压觉的、较粗的Aβ类神经纤维,受到的影响较小。”她的回答,像是在背诵教科书。
阿光用两把组织钳,夹住伤口的两侧,用力向外拉开。
伤口,被进一步扩大。皮下脂肪层下面的、深红色的、有着清晰纹理的肌肉组织,便暴露了出来。
“这就是……股四头肌吗?”阿光用刀尖,戳了戳那块还在微微颤动的肌肉。
“是的,主人。您现在看到的,是包裹在肌肉外面的、一层致密的、白色的结缔组织,我们称之为‘深筋膜’(Deep fascia)。它起到保护、支持和分隔肌肉的作用。”
阿光按照她的指示,用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划开了那层坚韧的深筋膜。
“嗤”的一声轻响,如同撕开一层保鲜膜。
里面那鲜活的、饱满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红色肌肉,便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阿光甚至能看到,那些细小的、正在随着她的心跳而微微搏动的、为肌肉供血的动脉。
他看得入迷了。
这就是……人体的内部吗?如此的精密,如此的复杂,又如此的……脆弱。
他开始用手术刀,在那块巨大的肌肉上,进行更深层次的探索。他将那四块肌肉,一一分离,观察它们的起点、止点和走向。
而神崎诗织,则像一个最尽职尽责的解说员,全程用她那不带感情的、专业的语调,为他进行着讲解。
“主人,您现在分离的,是股直肌。它的起点在髂前下棘,止点在胫骨粗隆……”
“请注意,在股内侧肌的深层,有股动脉(Femoral artery)和股静脉(Femoral vein)穿行。如果损伤,会造成难以控制的大出血……”
在她的“指导”下,阿光成功地,将她整条大腿的肌肉,都解剖得清清楚楚,层次分明。
但他渐渐地,不满足于此了。
他的目光,移向了她那平坦的、已经被麻醉了的小腹。
他要进行下一步了。
他重新拿起手术刀,对准她肚脐下方、那条连接着左右腹直肌的、白色的腱性组织——也就是所谓的“腹白线”,一刀,切了下去。
这一次,他的手法,比刚才,要熟练了一些。
皮肤、脂肪、筋膜……一层一层地,被他切开。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层半透明的、泛着珍珠般光泽的、薄薄的腹膜。透过腹膜,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些正在缓慢蠕动的、粉红色的肠管。
“神崎老师,下一步,该怎么做?”
“主人,您需要切开腹膜,才能进入腹腔。但请务必小心,不要损伤到下方的肠管。”
阿光依言照做。
当他用刀尖,轻轻划破腹膜的瞬间,一股温热的、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空气,从腹腔内,涌了出来。
一个全新的、充满了未知与神秘的、属于人体内部的世界,向他敞开了大门。
他用撑开器,将切口扩大。
然后,他看到了。
那些如同粉色长蛇般,盘踞在一起的、光滑湿润的小肠。位于右上腹的、巨大的、暗红色的肝脏。躲在肝脏下面的、青绿色的胆囊。以及位于左上腹的、白色的胃……
“太……太美了……”阿光忍不住,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这是一种秩序的、结构性的、生命本源的美。
他开始用手,轻轻地,拨动着那些还在蠕动的肠管,感受着它们那光滑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
神崎诗织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怎么了?”阿光问道。
“回……回主人……”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腹膜,尤其是脏腹膜,含有大量的内脏神经感受器。虽然痛觉被阻断,但对牵拉和刺激,依旧非常敏感……会引起……不适感和恶心感……”
“是吗?”阿光似乎觉得这很有趣。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将手伸进她的腹腔深处,进行着探索。
他摸到了她的胃,她的肝,甚至,他将手,一路向下,探入了她的盆腔,摸到了那个坚韧的、梨形的子宫,和两侧卵巢的轮廓。
“嗯……啊……”
神崎诗织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了压抑不住的、难耐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手术台上,微微地扭动着。心电监护仪上,她的心率,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飙升。
但阿光,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探索人体奥秘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
他已经不满足于,仅仅只是观察和触摸了。
他要看得更清楚。
他将目光,投向了她的胸腔。
他从器械车上,拿起了一把骨锯。
“主人……您……您要干什么?”神崎诗织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恐。
“别怕,神崎老师。”阿光的声音,温柔得,像个魔鬼,“我只是想看看……你那颗骄傲的心脏,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将嗡嗡作响的骨锯,对准了她胸骨的正中。
然而,他毕竟不是一个真正的外科医生。他的手法,充满了生疏和笨拙。
在试图锯开胸骨的时候,因为角度的偏差,高速旋转的锯片,猛地向下一滑,深深地,切入了她右上腹的肝脏。
“噗嗤——!”
暗红色的、如同豆腐般脆弱的肝脏组织,瞬间被撕裂开来。一股鲜红的、带着热气的血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个巨大的伤口里,狂涌而出!
“啊——!”
神崎诗织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这一次,是真正的、剧烈的疼痛。因为内脏的痛觉,是无法被局部麻醉所完全阻断的。
“糟了……”阿光也愣住了。
他看到,鲜血,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的速度,迅速地,填满了她整个腹腔。监护仪上,她的血压,正在疯狂地、断崖式地,向下跌落。她的心率,则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飙升到了一个骇人的数值。
“主人……”神崎诗织的声音,变得微弱而又急促,但依旧,保持着一种属于医者的、最后的专业,“您……您切断了……肝右动脉……和……下腔静脉的肝后段……已经……造成了无法控制的……大出血……”
她的脸,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的嘴唇,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急性……失血性休克……脑部……缺氧……意识……开始……模糊了……”
“再见……主人……您的……手法……真烂……”
这是她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说完,她的头,便无力地,歪向了一边。那双曾经充满了智慧和冷静的凤眼,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监护仪上,那条代表着心率的曲线,在疯狂地跳动了几下之后,最终,变成了一条笔直的、刺耳的、代表着死亡的直线。
“嘀————————”
阿光站在手术台边,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亲手弄得血肉模糊的、尚有余温的尸体,沉默了很久。
他的第一次“实验”,以失败告终。
他有些懊恼地,将手中的骨锯,扔回了器械盘里。
“啧,果然还是太心急了么……”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道,“下一次,应该先从胸腔开始的。或者,应该换一种更稳妥的、不会造成大出血的玩法。”
阿光意念一动,心电监护仪的屏幕暗了下去,房间恢复了绝对的寂静。他站在手术台边,低头凝视着自己的“失败品”。神崎诗织的尸体尚有余温,那张曾经充满了知性与冷静的美丽脸庞,此刻只剩下一种死亡的苍白。她那被切开的胸腹,像一个被顽童粗暴撕开的昂贵礼物,里面的“惊喜”被弄得一片狼藉,鲜血和体液浸透了整个手术台,顺着边缘缓缓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滩黏稠的、暗红色的水洼。阿光用指尖蘸了一点那温热的血液,在指间捻了捻,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失败了。但他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沮丧,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这种亲手掌控一个生命,从鲜活到凋零的全过程,这种探索人体内部那精密而脆弱的构造的体验,比单纯的性爱,要刺激得多。
他打开建造模式,选择了“场景清理”功能。只见一道柔和的蓝光扫过,手术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连同所有的血迹和污秽,都在瞬间分解成了无数微小的光点,然后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整个手术室,又恢复了最初那副一尘不染的、冰冷洁净的模样。这就是游戏的好处,没有手尾,没有麻烦,一切都可以无限重置。他脱下沾满血污的手套,扔进自动生成的回收箱里,开始复盘自己失败的原因。手法生疏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这个“游戏”缺乏一个明确的目标和足够的“赌注”。就像阿审的拷问游戏,目标是“得到密码”,赌注是“门票和补偿金”,成功与失败,都有着明确的界定和相应的奖惩。而自己刚才的行为,更像是一场随心所欲的涂鸦,缺乏一种“仪式感”和“挑战性”。
一个全新的、更加大胆和商业化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型。他要将这场血腥的解剖,变成一项对所有“失败者”开放的、充满了诱惑与风险的终极挑战。他要让那些和他一样,在现实里对这些天之骄女只敢远观的男人们,有机会亲手拿起手术刀,去探索她们身体最深处的秘密。他重新打开建造模式,对这个手术室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造。他将其中一面墙壁,改造成了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玻璃后面,是一个舒适的、如同私人影院般的观察室,里面摆放着柔软的沙发和酒水吧台,供那些不敢亲自下场、却又渴望窥视的顾客使用。手术室的规模也被扩大了,原本只有一张手术台,现在则变成了一整排,十张手术台,并列排开,像一个等待着献祭仪式的神圣祭坛。
然后,他走出去,从那群被他买回来后,就一直像木偶般安静待命的女孩中,挑选了十个最顶级的“素材”,带进了手术室。他让她们赤身裸体地,并排站成一列,像车展上等待着被挑选的靓丽车模。这十个女孩,每一个都堪称绝色,且风格迥异。有那个扎着高马尾、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的田径少女高桥美咲;有那个戴着黑框眼镜、气质娴静的文学少女渡边静子;有那个画着烟熏妆、眼神桀骜不驯的朋克贝斯手莉娜;还有几个是他后来顺手买下的、穿着不同款式校服的、正值花季的JK少女。她们的身材,从青涩稚嫩的萝莉,到曲线玲珑的少女,再到丰腴成熟的类型,应有尽有。她们就像一排最顶级的、可供赏玩的艺术品,等待着“挑战者”的莅临。
阿光为自己的新项目,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神之手挑战”。他制定了清晰的规则,并将其用醒目的字体,投影在了手术室的墙壁上。
【神之手挑战规则】
1. 挑战者需支付门票一万日元,获得一次挑战资格。
2. 挑战者可从备选女孩中,任选一位作为“手术对象”。
3. 挑战目标:在保持“手术对象”存活的前提下,亲手为她植入三枚微型放电装置。分别位于:左心室、子宫、以及任意一侧的乳腺组织内。
4. 挑战成功:挑战者将获得一个专属的手机APP,可随时随地、远程遥控已植入的放电装置,对女孩进行任意强度的电击惩罚。该女孩将成为挑战者的终身私有物,绝对服从。
5. 挑战失败(“手术对象”死亡):挑战者需额外支付十万日元,作为“素材损耗费”。
规则公布的第二天,他的工作室,就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
铃木健二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当他推开那扇标着“光明乐园”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大门时,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像主题公园一样的地方。但他看到的,是一个冰冷的、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比他在医学院里见过的任何一间解剖室都要更专业、更令人心悸的巨大手术室。十张空荡荡的不锈钢手术台在无影灯下泛着寒光,像十座等待着祭品的祭坛。而在那排手术台的前方,站着十个赤身裸体的、美得让他几乎不敢直视的女孩。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那一张张精致的脸庞,和一具具或青涩或成熟的胴体上扫过。那些在现实里,他只敢在远处偷偷幻想的、不同类型的顶级美少女,此刻就像超市货架上的商品一样,毫无尊严地,赤裸着身体,供他挑选。
一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的、被称为“老板”的男人(阿光),向他简单地介绍了墙上的规则。每多听一句,铃木健二的心跳,就加快一分。亲手解剖一个活着的女孩?在她跳动的心脏和温暖的子宫里,植入电击装置?成功了,就能把她变成可以随身携带、随时玩弄的遥控玩具?失败了,就要赔付十万日元?这……这是何等疯狂、何等刺激、何等……诱人的游戏!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支付了一万日元的门票。
现在,到了选择的时刻。他的目光,在那十个女孩身上,来回地逡巡。那个小麦色皮肤的运动少女,看起来很有活力,解剖起来,肌肉的质感一定很棒。那个朋克少女,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未被完全驯服的野性,如果能征服她,那种成就感一定无与伦比。但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队伍最末尾的、一个最不起眼的、也是看起来最弱小的小萝莉身上。
那是个看起来最多只有十岁左右的女孩,名叫“小兔”。她有一头柔软的、栗色的齐肩短发,刘海剪得整整齐齐,更显得那张小脸楚楚可怜。她的眼睛,大得有些不成比例,像受惊的小鹿,此刻正噙着一汪泪水,水汪汪地,望着他。她的身体,是那种尚未发育的、平板的身材,皮肤白皙得像牛奶,因为紧张和害怕,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地颤抖着。她不像其他女孩那样,只是安静地站着。她的一只小手,还紧紧地,抱着一只洗得有些发白的、旧旧的兔子玩偶,仿佛那是她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就是她了。铃木健二在心里做出了决定。因为他有一种直觉,解剖这样一只温顺的、胆小的、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兔子,一定比解剖那些看起来就很有个性的女孩,要容易得多。而且,看着这样一只可爱的小动物,在自己手中,因为恐惧而哭泣、求饶,那种感觉,一定……非常美妙。
当阿光宣布了他的选择后,那个名叫小兔的萝莉,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那汪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决了堤,顺着她苍白的小脸,无声地滑落。两个工作人员走上前,拿走了她怀里那只兔子玩偶,然后,将她带到了其中一张手术台前。小兔无助地回头,看着自己的玩偶被拿走,张了张嘴,却没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工作人员将她抱上冰冷的手术台,然后用皮质的束缚带,将她纤细的四肢,牢牢地固定住。
铃木健二换上了一身白色的手术服,戴上口罩和手套,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都在兴奋地燃烧。他走到了手术台边,俯下身,看着身下这个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小女孩。
“别……不要……”小兔用一种带着哭腔的、蚊子般的细微声音,哀求着。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心电监护仪上,代表着她心率的数字,正在疯狂地跳动。
“不要什么?”铃木健二笑了,他伸出手,用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她平坦的、还带着一丝婴儿肥的小腹。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小兔,你知道吗?我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呢,心里好紧张啊。等一下,如果我手一抖,不小心把你的肠子给切断了,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哦。”
“呜呜……求求你……放过我……我……我还不想死……”
“死?谁说要让你死了?”铃木健二凑到她耳边,用一种恶魔般的、蛊惑的语气,轻声说道,“我的目标,可是要让你,永远地,活在我的掌控之中啊。你想想看,等我成功了,我就可以用手机,随时让你感受到电流的滋味了。比如,你在上课的时候,我按一下,你会不会突然尖叫起来,然后被老师罚站呢?又或者,你在和朋友玩的时候,我按一下,你会不会突然浑身抽搐,倒在地上,把她们都吓坏呢?是不是……很有趣?”
小兔被他描述的未来,吓得浑身僵硬,连哭泣都忘记了。她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铃-木健二非常满意她的反应。他直起身,拿起一支注射器,为她进行了局部麻醉。然后,他拿起了那把闪烁着寒光的手术刀。他的手,因为兴奋,也在微微地颤抖。手术室的墙壁上,自动投影出了一个详细的、带着步骤说明的人体解剖图。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图示,开始了操作。
第一个目标,是乳腺。这是最简单的。他用刀尖,在她左胸那颗小小的、粉红色的蓓蕾下方,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小兔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虽然有麻药,但那种皮肤被切开的异物感,还是让她难以忍受。铃木健二用组织钳,撑开小小的伤口,露出了下面乳白色的腺体组织。他拿起那枚蜘蛛形状的、微小的放电装置,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然后用医用缝合线,简单地缝合了伤口。第一步,成功了。他感觉自己的信心,膨胀到了极点。
“感觉到了吗,小兔?”他一边处理着伤口,一边欣赏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这里,已经有我的东西了哦。以后,只要我一不高兴,这里就会变得又麻又痛呢。”
接下来,是第二个目标,子宫。这就需要开腹了。铃木健二擦了擦额头的汗,重新拿起手术刀,对准了她的小腹。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刀划下。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这一刀,切得比预想中要深得多。锋利的刀刃,不仅切开了皮肤和脂肪,甚至直接划破了腹膜。
“啊!”小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显然,麻药的剂量,并不足以完全覆盖这么大的创伤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被一股冰冷的、尖锐的力量,给整个剖开了。铃木健二有些手忙脚乱地用撑开器,将伤口固定住。他看到了,在她那小小的腹腔里,那些粉红色的、正在微微蠕动的肠管。一股混杂了血腥味和内脏气息的、温热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他感到一阵反胃,但更多的,是一种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禁忌的兴奋。
“别动,小兔子,”他一边用器械,粗暴地拨开那些挡路的肠管,寻找着隐藏在深处的子宫,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再乱动,我就把你的肠子,全都扯出来,一圈一圈地,缠在你的脖子上,好不好?”
小兔被吓得不敢再动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任由那冰冷的金属器械,在自己温暖的腹腔内,肆意地搅动、探索。终于,铃木健二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梨形的器官。他笨拙地,在子宫的肌壁上,切开一个小口,将第二枚放电装置,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已经满头大汗。监护仪上,小兔的血压和心率,都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波动。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难的一个目标了——心脏。
他拿起一把肋骨剪,对准了小兔那纤细的、脆弱的胸骨。在剪开胸骨的瞬间,那清脆的、骨骼断裂的“咔嚓”声,和女孩那因为剧痛而变形的、尖锐的哭嚎声,混合在了一起。他用一把小号的肋骨撑开器,将她小小的胸腔,彻底地打开。
然后,他看到了。那颗正在她胸腔里,鲜活地、剧烈地、因为恐惧和痛苦而疯狂跳动着的、小小的红色心脏。
“看到了吗,小兔?这就是你的心脏哦。”铃木健二像是被那生命的律动给迷住了一样,喃喃自语道,“真漂亮啊……别怕,我很快……很快就会把最后一个‘小礼物’,放进去了……”
他拿起最后一枚放电装置,用镊子夹着,颤抖着,向那颗跳动的心脏,伸了过去。他必须在心包上,切开一个精准的切口,然后将装置,植入到左心室的肌壁内。这是一个对专业外科医生来说,都极具挑战的操作。
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落在了女孩被打开的胸腔里。
就在他的镊子,即将接触到心包的瞬间,小兔那因为剧痛而剧烈挣扎的身体,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这一下,彻底打破了铃木健二那本就脆弱的平衡。
他的手,一滑。
镊子尖端那枚小小的、蜘蛛般的放电装置,失去了控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狠狠地,刺入了那颗跳动的心脏的、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噗——!”
一声轻微的、仿佛气球被戳破的声音响起。
鲜红的动脉血,如同喷泉一般,从那个被刺穿的破口处,喷射而出,溅了铃木健二满头满脸。
小兔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就彻底地软了下去。
监护仪上,那条代表着心率的曲线,在做完最后一次疯狂的、徒劳的挣扎后,瞬间,变成了一条冰冷的、笔直的、再也不会起伏的直线。
“嘀————————”
刺耳的长鸣声,再次响彻了整个手术室。
墙壁上,那行投影出来的巨大字体,也从“挑战进行中”,变成了两个鲜红的、刺眼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大字——【挑战失败】。
铃木健二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还沾着温热的、属于那个名叫小兔的女孩的鲜血。他看着手术台上,那具已经失去了所有生命迹象的、小小的、残破的尸体,心里,没有悲伤,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游戏失败后的、深深的遗憾和不甘。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可以随意玩弄的、遥控的玩具了。
“很遗憾,挑战者先生。”那个被称为“老板”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平淡的语气说道,“根据规则,您需要支付十万日元的素材损耗费。”
铃木健二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钱包,支付了那笔额外的费用。然后,他脱下那身已经被鲜血浸透的手术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让他功败垂成的、充满了诱惑与死亡气息的手术室。
阿光面无表情地启动了清理程序,手术台上那具被开膛破肚的小小尸体,连同满地的狼藉,瞬间化为光点消散。他走到那排依旧赤身裸体、等待着被挑选的女孩面前,目光扫过她们。她们中的一些人,亲眼目睹了同伴被活活解剖致死的过程,身体正因为恐惧而不可抑制地颤抖着,但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更没有人敢后退。这就是规则,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服从。阿光从外面待命的“素材库”里,又补充了一个新的女孩进来,填补了小兔留下的空位,让队伍重新恢复到了十人的规模。然后,他便回到观察室的沙发上,悠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等待着下一位“挑战者”的到来。
他并没有等太久。很快,工作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青年。那人戴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镜片厚得像瓶底,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程序员标配的连帽衫,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他看起来有些瘦弱,微微驼着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长期与机器打交道而与社会脱节的、典型的技术宅气息。他叫高坂彻,一个在现实世界里和阿光差不多的、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青年。
高坂彻显然也是被这个项目的噱头吸引来的。他站在手术室门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看到新奇技术产品时的光芒。他没有像上一个挑战者那样,被眼前这排美丽的裸体所迷惑,而是用一种审视的、分析的目光,仔仔细豫地,将每个女孩,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他的眼神,不像是在挑选一个玩物,更像是在挑选一个最合适的、最稳定的“实验平台”。他在评估她们的身体素质、情绪稳定度,以及潜在的“故障率”。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那个安静地站在队伍中段的文学少女,渡边静子身上。静子是那十个女孩中,气质最为独特的一个。她不像运动少女那样充满活力,也不像朋克少女那样个性张扬。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一株生长在幽谷中的、无人问津的兰花。她有一头未经染烫的、如黑丝绒般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她的皮肤是那种细腻的、带着书卷气的象牙白,五官清秀而又耐看,尤其是那双眼睛,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沉静的湖水,即使是在这种极端屈辱和恐惧的环境下,也依然保持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她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剧烈地颤抖,只是紧紧地抿着嘴唇,长长的睫毛,微微地垂下,仿佛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以此来隔绝外界的恶意。
“就她了。”高坂彻指着渡边静子,对阿光说道。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平淡而又缺乏感情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程序。
当静子被工作人员带到手术台前时,她的身体,才终于无法抑制地,开始轻轻颤抖起来。她看着那张冰冷的、刚刚吞噬了一个生命的、不锈钢的手术台,看着旁边器械盘里那些闪烁着寒光的、各式各样的刀具、钳子和骨锯,她那双沉静的眼眸深处,终于泛起了一丝水光。她被抱上了手术台,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束缚带,被一根一根地,缠上了她纤细的手腕和脚腕,将她以一个“大”字型,牢牢地固定在了上面。
高坂彻换好了手术服,走到了她的面前。但他并没有像上一个挑战者那样,立刻开始进行麻醉或者拿起手术刀。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渡边静子,对吗?”他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种不带感情的、平平的语调,“你应该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墙上的规则,你也应该看到了。”
静子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偏向了一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只受伤的蝴蝶翅膀,不住地颤动。
“我不是上一个那个失败者,”高坂彻继续说道,像是在进行一场技术说明会,“我观察过他的操作,充满了多余的情绪和不必要的炫耀,那导致了他的失败。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成功地,完成这次植入手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静子消化的时间。
“所以,我需要你的配合。”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无影灯冰冷的光,“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你配合,手术过程会更顺利,你受的痛苦会更少,存活下来的几率,也更大。而我,也能更顺利地,得到我想要的‘作品’。反之,如果你挣扎,反抗,只会增加手术的难度和风险。我可能会失手,切到不该切的地方,就像刚才那个女孩一样。到时候,你死了,我也要额外支付十万块。这是一个双输的局面。我想,作为一个能考上东大文学部的、有理智的人,你应该能明白这个简单的逻辑。”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静子用沉默和镇定所构筑起来的、脆弱的心理防线。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沉静的湖水,终于被彻底搅乱,涌起了惊涛骇浪。她看着眼前这个戴着眼镜的、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青年,却感觉他比刚才那个一边调戏一边解剖小女孩的男人,要可怕一百倍。那个男人,是纯粹的、外露的恶。而眼前这个人,他的恶,是内敛的、冰冷的、建立在一种绝对理性和逻辑之上的、不把人当人看的、纯粹的物化。
“我……我……”她的嘴唇,因为恐惧而颤抖着,几乎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
“答应我,你会配合。”高坂彻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在手术过程中,我会问你问题,你需要回答。我会让你调整呼吸,你需要照做。不要尖叫,不要挣扎。把你自己,想象成一个正在接受治疗的病人,而我,是你的主治医生。这样,对我们都好。”
静子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滚烫的泪水。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在绝对的力量和规则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毫无意义。她能做的,只有像他所说的那样,放弃自己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和意志,将自己,彻底地,变成一个任人宰割的、被动的“物体”。
“……我……答应你。”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很好。”高坂彻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拿起注射器,为她进行了局部麻醉。然后,他戴上了一副新的无菌手套,从器械盘里,拿起了手术刀。他的手,很稳,稳得不像一个业余爱好者。
“第一个,右侧乳腺。”他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道,然后,便用手术刀,在静子右胸那座曲线优美的、如同白瓷碗般圆润饱满的雪峰下方,划开了一道精准而又利落的切口。皮肤被切开,鲜血渗出。静子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放松,渡边小姐。”高坂彻的声音,从口罩后传来,冰冷而又清晰,“深呼吸。吸气……呼气……很好。只是切开了皮肤而已,你感觉不到疼痛。现在,我要植入第一枚装置了。”
他用组织钳,撑开伤口,将那枚蜘蛛状的放电装置,稳稳地,放进了她柔软的乳腺组织内。这个过程中,他的动作,轻柔得甚至可以说有些温柔,仿佛他正在处理的,不是一个活人的身体,而是一件精密的、易碎的艺术品。他很快就缝合好了伤口,贴上了无菌敷料。第一个目标,轻松完成。
静子能感觉到,自己的右胸里,多了一个冰冷的、坚硬的、不属于自己的异物。那种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她甚至能想象到,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个男人,会如何通过这个小小的装置,来远程操控她的身体,让她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感受到电流穿过乳头的、尖锐的刺激。
“很好,你的身体很稳定。”高坂彻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据,满意地说道,“接下来,是第二个目标,子宫。这会稍微有些麻烦,我需要打开你的腹腔。同样,请保持平稳的呼吸。”
他拿起手术刀,对准了静子平坦光洁的小腹。刀锋落下,一道比刚才更长、更深的切口,从她的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联合处。这一次,静子没能忍住,一声痛苦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露了出来。她的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
“渡边小姐,我需要你放松你的腹肌。”高坂彻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悦,“你这样紧张,会影响我的操作。放松!把注意力,集中在你的呼吸上!”
静子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努力地,按照他的指示,进行着深呼吸。但那种腹腔被整个剖开,内脏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的、极致的异物感和侵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器械,正在她的腹腔里,搅动着,探索着。她能听到,自己的肠管,因为受到刺激而发出的、奇怪的“咕噜”声。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的那股温热的、带着血腥味的、属于生命的气息。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地,背诵着她曾经读过的那些文学作品。从川端康成的《雪国》,到太宰治的《人间失格》,再到三岛由纪夫的《金阁寺》。她试图用那些优美的、充满了秩序感的文字,来对抗自己身体正在经受的、这种混乱而又野蛮的解构。
“找到了。”高坂彻的声音,将她从文学的世界里,拉回了残酷的现实。他已经用器械,将她的子宫,固定住了。然后,他用手术刀,在上面,切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将第二枚放电装置,植入了进去。在他的操作下,一根细小的动脉血管,被不小心划破了。一股鲜血,涌了出来,很快就在她的盆腔里,积起了一小滩。
高坂彻皱了皱眉。他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意外。他用电烙笔,对着那个出血点,烧灼了几下,血,很快就止住了。但他并没有意识到,在那些被他拨开的肠系膜深处,还有一些更细微的毛细血管,正在因为他刚才那番粗暴的操作,而缓慢地、持续地,向外渗着血。他只是草草地,缝合了子宫上的切口,然后,便开始缝合她的腹壁。由于不是专业的医生,他的缝合技术,显得有些笨拙和粗糙,针脚歪歪扭扭,而且缝合得过紧,导致腹腔内的压力,微微有些升高。这些,都是致命的隐患。但此刻,沉浸在即将成功的喜悦中的高坂彻,和正在用文学来麻痹自己的静子,都没有意识到。
“最后一个了,渡边小姐。”高坂彻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心脏。坚持住,马上就要结束了。”
他拿起骨锯,对准了她的胸骨。当那刺耳的、令人牙酸的“嗡嗡”声响起时,静子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在颤抖。她眼睁睁地看着那高速旋转的锯片,一点一点地,靠近自己的胸口。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的,是三岛由纪夫切腹自尽时的、那凄美的、充满了仪式感的画面。或许,死亡,也是一种美学的终极形态吧。她自嘲地想。
“咔嚓——”
胸骨被锯开,肋骨被撑开器,向两侧拉开。她的胸腔,被彻底地打开了。
高坂彻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混合了惊叹与敬畏的抽气声。
在他的面前,一颗鲜活的、饱满的、如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心脏,正在有力地、富有节奏地,跳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将生命的血液,泵向全身。每一次舒张,又都将希望,重新汇聚。*
*这是生命的引擎,是灵魂的居所。*
*而现在,它就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冰冷的目光之下。*
静子也看到了。透过自己那被打开的胸腔,她看到了自己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的、灵魂出窍般的体验。她仿佛变成了一个旁观者,正在冷静地,观察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手术。那个躺在手术台上的、被开膛破肚的、名叫“渡边静子”的女孩,和她自己,似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存在。
“很美,不是吗?”高坂彻喃喃地说道,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生命的奇迹……”
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他拿起最后一枚放电装置,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向那颗跳动的心脏,伸了过去。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他绝不容许失败。
“渡边小姐,现在,听我的口令,”他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用你最慢、最平稳的速度,进行呼吸。对,就是这样……吸……呼……保持住这个节奏,不要变……”
静子像一个被催眠了的人,机械地,配合着他的指令。她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整个胸腔的起伏,也带动着那颗暴露在空气中的心脏,微微地上下移动。高坂彻必须抓住她呼吸之间那个短暂的、静止的间隙,才能完成操作。
他失败了两次。镊子的尖端,都因为心脏的跳动,而擦着心包滑了过去。他耐心地,等待着第三次机会。
终于,他抓住了那个稍纵即逝的瞬间。
他的手,稳稳地,将那枚小小的电极,精准地,植入了左心室厚实的肌壁之中。
成功了!
高坂彻的心里,爆发出了一阵狂喜。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快要被抽空了。他迅速地,用同样粗糙的手法,缝合了她的胸骨和皮肤。然后,他后退了几步,像一个完成了旷世杰作的艺术家,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手术台上,渡边静子静静地躺着。她的胸口和腹部,都留下了两道丑陋的、蜈蚣般的缝合痕迹。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监护仪上,她的生命体征,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
“【挑战成功】”
墙壁上,那两个鲜红的大字,宣告了高坂彻的胜利。
阿光从观察室里走了出来,一边鼓掌,一边将一个崭新的、包装精美的智能手机,递给了他。
“恭喜你,挑战者先生。”阿光笑着说道,“这是你的‘奖品’。里面已经预装好了控制APP。现在,这个女孩,完全属于你了。”
高坂彻接过手机,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个APP。界面很简单,只有一个人体的轮廓图,上面有三个红色的亮点,分别对应着他刚刚植入的三枚装置。每个亮点下面,都有一个可以调节电流强度的滑动条。
他看着手术台上,那个依旧处于麻醉状态的、毫无知觉的女孩,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残忍的微笑。他将代表着乳腺的那个滑动条,轻轻地,向上推了一格。
“嗯……”
手术台上,静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原本因为麻醉而毫无知觉的右胸,突然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尖锐的刺痛和酥麻感。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高坂彻玩心大起。他又将代表着子宫的那个滑动条,也向上推了一格。
“啊——!”
这一次,是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胀而又痉挛的奇异感觉。仿佛有无数只蚂蚁,正在她的子宫里,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胡乱地蹬动,但很快,就被那坚固的束缚带,给限制住了。两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眼角和腿心,同时涌出。
高坂彻看着她那副痛苦而又迷乱的样子,感觉自己体内的兽性,被彻底地激发了出来。他像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饶有兴致地,开始尝试着不同的电流组合。他时而单独刺激一点,时而两点齐下,时而三点并发。
手术台上,静子的身体,就像一个被随意拨弄的提线木偶,随着他手指的滑动,时而蜷缩,时而挺直,时而剧烈地抽搐,时而发出一阵阵不成调的、混合了痛苦与奇异快感的、破碎的呻吟。
玩弄了将近十分钟,高坂彻才终于感到了满足。他关闭了APP,心满意足地,将手机收进了口袋。
“好了,把她解开吧。”他对一旁的工作人员说道。
工作人员走上前,解开了静子手腕和脚腕上的束缚带。
麻药的效果,已经渐渐退去。剧烈的疼痛,和被电流刺激后的、全身的酸软无力,如同潮水般,向静子袭来。她的意识,依旧有些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
“站起来,渡边小姐。”高坂彻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回家了。”
静子挣扎着,用手肘,撑起自己那残破不堪的身体。她想站起来,她想服从这个男人的命令。但是,她做不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随时都会被风吹走。她的耳朵里,传来一阵阵尖锐的蜂鸣声。眼前,也开始出现大片的、黑色的斑点。
她知道,自己正在死去。
是那个时候……在腹腔里……流的血……太多了吗……
还是那颗被触碰过的心脏……终于不堪重负,决定罢工了呢?
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然后,她试着,将双脚,放在冰冷的地面上。
就在她的脚尖,接触到地面的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眩晕感,猛地攫住了她。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过来。
眼前,彻底地,陷入了一片黑暗。
“扑通——”
她那具刚刚被宣布为“挑战成功”的、属于胜利者的“奖品”的身体,就那样,直挺挺地,从手术台上,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坚硬的地板上。
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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