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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 性奴隶 转载【隋萌家的四个小婊子】(1-6) 作者:yaya90

2025-02-14 22:57 p站小说 2380 ℃
 第一章:破处仪式
  「合着你这是在剥削我喽?」隋萌看着坐在沙滩上喝果汁的医生,说道。
  「是,我承认,这一切都建立在你的快乐和痛苦之上,但是你每次在那些人
渣胯下高潮的时候,也很享受不是吗?」医生放下手里的果汁,打着滚来到隋萌
身边,搂着隋萌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块地方是用我给人当性奴这些年受虐时产生的情绪为
能量塑造的。我是说维持这片地方的能量怎么来呢?还有你这个凭空变出东西来
的能力,消耗的也是这个能量?」隋萌指着医生放在一边的果汁,说道。
  此时,不远处的清澈海水里,四个年轻的小姑娘正在浅海处戏水。微咸的海
风拂过远处的山,近处的椰树,来到隋萌身边时在微咸里又加了些清甜。
  「这么大的一片场景消耗的能量,老娘得挨多少次虐才能换回来啊。」隋萌
嘟囔道。
  医生抚摸着隋萌的黑发,说道:「能量还够用,不过扩大族群的计划也得提
上日程了。」
  「怎么扩大族群?」
  医生没有说话,而是站了起来,看着不远处嬉笑的四个姑娘,露出了笑容。
隋萌见医生没有说话,于是跪坐起来,凑到医生的胯下,扒开了医生的泳裤。
「呼——」医生长出一口气,手不自觉的扣在了隋萌的后脑勺上。干正事的时候
不适合闲聊,所以两人都不再想扩大族群的事了。
  到了晚上,一家六口在海边的别墅里吃饭的时候,医生和隋萌又继续讨论起
扩大族群的事。
  「扩大族群的事儿不着急,我们要先多积蓄一些能量。」医生拿着一颗半透
明的绿色石头,说道。此时他手里的绿色石头的中心隐隐约约的发出了一些光芒。
医生继续说道:「等能量积蓄够了,我们先把脚下的领地扩大,招揽一些其他种
族,借用他们的力量来扩充我们的种族。最终所有的种族成员都会为我们提供能
量,到时候改造这个世界轻而易举。」
  「你有打算就好,我们先做什么?」隋萌问道。
  「好好开发你家的四个小可爱。」
  「早该这样了,之前我给你口交的时候,她们四个看起来在玩儿,实际上注
意力都在咱俩身上。」
  「四个小淫娃,准能派上大用场。」医生似乎是信心满满。
  「要不你来亲自开发她们,她们四个还都是处儿呢。」隋萌提议道。
  「我最完美的作品就是你。」医生温柔的抚摸着隋萌的侧脸,然后穿过隋萌
的后颈,将隋萌揽到怀里。「至于这四个孩子就由你安排吧,而且蓉蓉是咱俩的
孩子,另外三个孩子也算是我们的女儿,咱不玩伦理梗。」
  「听你的,我会给她们安排一个终身难忘的破处仪式的,嘿嘿。」隋萌笑道。
  当晚,隋萌就来到了四个姑娘的房间,准备说一下破处仪式的事情。没有出
乎隋萌的意料,四个姑娘一点也不扭捏,纷纷提出自己的意见。这让隋萌不由得
想到:不愧是我的崽,果然都是婊子一样淫贱胚子。
  大姑娘蓉蓉说道:「我要找一个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给我破处。」
  二姑娘二曼说道:「我要找一个粗鲁野蛮的给我破处。」
  三姑娘小叶说道:「我听说黑人比较贵,所以我就找个黑人破处吧。」
  四姑娘悦悦弱弱的说道:「那我也找个黑人吧。」
  很快,五个人就商量出了结果,隋萌给四个姑娘一人安排上了两个黑鬼至于
场地,就安排在外面的沙滩上,露天举行破处仪式。
  圣土(医生自称的)这块地方最好的地方就是,想要什么东西,一想就行,
哪怕是八个健壮的可以去拍某些片子的黑鬼。
  转眼就是第二天,天一亮,医生就离开了,而隋萌和四个姑娘连早饭都没吃,
光着屁股早早的来到沙滩上等着。没一会儿,几个赤身裸体的黑人大汉从椰林那
边走了出来。
  隋萌连忙走了上去,跪倒在这些黑鬼面前,说道:「贱女儿恭迎爸爸们。」
说完就一个头磕在了沙子上。
  打头的黑鬼一脚踩在了隋萌的头上,用前脚掌拧了拧,直到把隋萌的头深深
的踩进了沙子里,才说道:「听说这里有免费的婊子干,我们就来了,就你自己
吗,我和我的兄弟们会肏死你的。」
  隋萌抬起头,也不管满脸的沙子,说道:「贱女儿家里还有四个小婊子呢,
我们可想爸爸们的大鸡巴了。」
  「有多想我们的大鸡巴?」一个黑鬼说道。
  隋萌狗爬着,转过身来,往下一坐,将下体压在那个黑鬼的脚上,黑鬼的大
脚趾正顶在隋萌湿乎乎的阴道口。隋萌前后耸动屁股,让阴道口在黑鬼的大脚趾
上反复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然后,隋萌说道:「就这么想。」
  黑鬼们大笑,垂在胯间的大鸡巴也纷纷的挺了起来。
  隋萌见黑鬼们起兴致了,四肢着地的狗爬着,领着黑鬼们去往沙滩那里。隋
萌扭着屁股在前面爬,黑鬼们可不会让隋萌爬的这么轻松。粗糙的大手,一会儿
抠隋萌的屁眼儿,一会儿去隋萌的阴道里抠挖。还有的黑鬼在前面用脚往隋萌的
脸上扬沙子。
  隋萌艰难的把黑鬼们带到四个姑娘那里,抬头一看四个姑娘还傻呆呆的站在
那里,于是说道:「你们四个小婊子还不跪下欢迎爸爸们。」
  蓉蓉、二曼、小叶、悦悦连忙跪成一排,嘴里齐声道:「贱婊子恭迎爸爸。」
然后头磕在沙子上,屁股高高的撅起来,一副任由别人施为的样子。
  但是隋萌看到了自己这四个姑娘微微颤抖的身体,知道这些孩子虽然表现的
十分淫荡的样子,但毕竟她们还是第一次,所以现在非常的紧张。于是隋萌说道:
「爸爸们,这四个小婊子还都是雏儿,怕是伺候不好爸爸们。所以就由贱女儿先
给这四个小婊子做个样子,让她们看看应该怎么伺候好爸爸们。」
  「大婊子带小婊子,让她们学学怎么伺候我们,很好。」
  这几个黑鬼同意了隋萌的请求,然后当着这四个女孩的面,开始玩弄她们的
妈妈:隋萌。
  隋萌先是给四个姑娘展示了口交的技巧,然后又展示了两根鸡巴如何同时肏
嘴,最后还展现了一把深喉的功夫,把一根二十公分长的大鸡巴尽数了吞了进去。
  第二个展示的各种肏屄或肛交的体位,以及两个鸡巴同时肏屄、肛交,双洞
齐开,最后还有拳交和足交。
  第三项展示的隋萌舔脚、舔屁眼儿的本事。可能是隋萌给那个黑鬼舔屁眼儿
舔的太好了,生生把那个黑鬼舔拉了。然后在四个姑娘惊讶的眼光中,隋萌把那
一坨带沙子的大便吃进了肚里,结束了自己的展示。
  这时隋萌对四个姑娘说道:「看到了吗,在伺候爸爸们的过程中,爸爸们就
是你们的全部,你们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必须无条件的迎合爸爸们,哪怕会对身
体造成伤害甚至是死亡,因为这都是爸爸们给你们的爱。你们要打开你们的全部
身心,释放你们的淫荡本性,承受爸爸们的爱,在爸爸们的爱中,升华你们自己,
早日成为像妈妈这样,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
  早就看得面红耳赤的四个女孩,连声应是。然后大姑娘蓉蓉问道:「妈妈,
你管这些黑人爸爸叫爸爸,我们要叫什么呢,爷爷吗?」
  隋萌摸着蓉蓉的脸,笑道:「虽然我是你们的妈妈,但是在爸爸们看来,我
们就是免费干的婊子而已,在爸爸们的胯下,我们连妓女都不如,还论什么妈妈、
女儿啊,我们不配有什么名称地位。」
  隋萌扫视着四个姑娘,见她们都在认真听,于是继续说道:「我们自称什么
都无所谓,你们可以自称母狗、贱女儿、淫畜。骚屄什么都可以,然后相应的称
呼爸爸们为主人、亲爹之类的。总之就是,怎么显得我们自己下贱就怎么叫。」
  隋萌解释清楚称谓的问题,想了想又说道:「这样吧,以后你们也别叫我妈
妈了,就叫我大婊子吧。」
  二曼说道:「妈妈是大婊子,那我们就是小婊子了。」
  「可是四个小婊子,怎么区分啊。」悦悦问道。
  隋萌说:「蓉蓉,我看你非常喜欢看爸爸们肏我屄的那一段,你就叫烂婊子
吧。二曼,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拳交、足交,你就叫贱婊子吧。小叶,你喜欢深喉
和舔脚是吧,你就叫狗婊子。悦悦,你是不是觉得吃屎特别刺激,你就叫臭婊子
了。」
  分配好以后,隋萌和四个小婊子们跪在一起,对着围起她们的黑鬼们说道:
「爸爸们,贱女儿请您见证我们婊子小队的成立,我是大婊子!」
  烂婊子蓉蓉说道:「我是烂婊子!」
  贱婊子二曼说道:「我是贱婊子!」
  狗婊子小叶说道:「我是狗婊子!」
  臭婊子悦悦说道:「我是臭婊子!」
  大婊子隋萌最后说道:「请爸爸们送上您的祝福吧!」说完就一脸严肃,跪
的直挺挺的,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样子。
  一个黑鬼张嘴对着隋萌的身上吐了一口痰,说道:「这样的祝福行吗?」
  大婊子隋萌马上一脸媚笑,用手指头,挑起胸口上的痰,把拉着丝的痰液送
到了自己的嘴里,咂摸咂摸滋味儿,然后咽了下去,并说道:「谢谢爸爸的祝福。」
  此话一出,按奈不住的黑鬼们立即扑向了这五只待宰的肥美羔羊,五具美好
的肉体,立即被黑色淹没了。
  大隋萌最先被黑鬼们丢了出来,因为之前已经玩过她了。嫌她碍事的黑鬼们
扛着她丢到了海水里,临走还狠狠的踢了她的下体两脚。
  隋萌挣扎着从水里爬起来,紧接着她就听到了四个小婊子的惨叫。
  烂婊子蓉蓉:「烂屄被肏烂了,爸爸们把烂婊子的腚眼子也肏烂吧。」
  贱婊子二曼:「主人的拳头好硬啊,打在贱婊子的脸上一定很爽,快点打贱
婊子吧,求你了主人。」
  狗婊子小叶:「母狗的狗屄好胀、好疼啊,主人轻一点啊,主人!」
  臭婊子悦悦:「——」最小的臭婊子已经被肏晕过去了。
  隋萌连忙爬上沙滩,爬到每一个小婊子的身边,在一旁鼓励她们。
  「烂婊子,你的烂屄被肏裂了,没有大出血,没关系,一会儿麻木了就好。
爸爸们烂婊子的烂屄撕裂了,没有韧性,完全可以两根大鸡巴一起肏啊。」
  「贱婊子,你的贱屄和屁眼儿都被撕裂了,不过浴血奋战嘛,你应该不怕。
爸爸们,贱婊子的屄烂的太厉害了,您再凑合着肏一会儿,一会儿等她的子宫脱
垂了,直接掐着她的子宫宫交,怎么样。」
  「狗婊子,狗婊子醒醒,爸爸们正在往你的狗屄里塞拳头呢,你感受感受。
爸爸们,您可以一只手塞到狗婊子的屄里,一只手塞到狗婊子的屁眼儿里,两只
手隔着一层肉壁握手可有意思了。」
  「臭婊子,臭婊子!晕死了啊,还有呼吸。没关系,爸爸们臭婊子没死呢,
看我一泡尿浇醒她。」大婊子隋萌蹲到臭婊子身上,酝酿了一会儿,呲出一道尿
浇到了她的小女儿:臭婊子悦悦的脸上。
  温热的尿液立即浇醒了臭婊子,还没彻底清醒的臭婊子,下意识的张开嘴接
尿喝。
  隋萌骂道:「臭婊子,爸爸们还没尽兴呢,赶快醒醒,放松你的屁眼儿,爸
爸们要给你的腚眼子开苞了,直接用这么大的鸡巴开苞,这是你的福分。」
  隋萌刚说完,一个黑鬼就把他带着血的大鸡巴顶到了臭婊子的屁眼儿上。靠
着血的润滑作用和一身蛮力,生生撕开臭婊子屁眼儿括约肌的阻拦,插进了臭婊
子的直肠里。
  臭婊子惨叫一声,又昏过去了。然后一个黑鬼坏笑着,蹲在了臭婊子的脸上,
一声臭屁,紧接着一泡稀屎浇到了臭婊子的脸上。
  看着被屎浇醒的臭婊子,隋萌放下心来,然后飞快的钻到那个刚在她小女儿
脸上拉完屎的黑鬼屁股底下,给那个黑鬼舔起屁眼儿来。
  沙滩上,黑鬼们的喘息声,小婊子们的浪叫或者惨叫声,混合在海浪声中,
传了不知道多远。
  太阳越升越高,也越来越毒,破处仪式也进行到了尾声。隋萌建议进行最后
一步,然后结束破处仪式。黑鬼们也累了饿了,同意了隋萌的建议。
  最后一步是什么呢,就是对破处仪式进行拍照留念。
  烂婊子蓉蓉最先摆好了造型:两个黑鬼一左一右架起烂婊子,烂婊子以一个
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把自己被摧残的烂糟糟的下体展现在镜头前,同时满脸精液
的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贱婊子二曼第二个摆好姿势:贱婊子跪着,头埋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两
个黑鬼一个一只脚踩在贱婊子的头上,一个一只脚踩在贱婊子的屁股上,最显眼
的就是贱婊子下体耷拉着的一坨东西,这坨粉嘟嘟的东西就是贱婊子被拽出来的
子宫,此时她的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正滴滴答答的往外流着。
  狗婊子小叶第三个摆好造型:狗婊子蹲在地上,双腿尽可能的撇开,露出惨
不忍睹的下体,上半身挺直了,双手如同狗爪抬在身前,舌头也吐露着,如同一
只母狗一般。两个黑鬼一左一右站在狗婊子身侧,一只手抚摸着狗婊子的头,一
只手比着大拇哥,仿佛是在夸狗婊子是只好狗一样。
  臭婊子悦悦的造型是个动态造型:两个黑鬼把臭婊子倒过来,一人拉着臭婊
子一条腿,把臭婊子生生拉成了倒立一字马。此时的臭婊子肚子里已经被灌满了
八个黑鬼的尿液和粪便,一个架着臭婊子的黑鬼狠狠一拳捣在了臭婊子的胃上,
臭婊子紧接着就开始上吐下泻,上面的屁眼儿里喷出的屎尿有一米多高,下面的
嘴里如同拧到最大的水管,喷的哗哗的。隋萌抓住机会,把臭婊子上吐下泻的场
面拍进了相机里。
  破处仪式圆满完成,经过一个上午的玩弄四个小婊子已经被折磨的如同烂泥
一样了。她们被黑鬼们拖离沙滩,丢到了椰树底下的阴凉里。然后八个黑鬼在隋
萌的引导下往海边别墅里走去,准备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就在隋萌和黑鬼们走进别墅里后,在四个小婊子身边不远处的一颗椰树前,
一道柔和的光突然闪过,光芒迅速扩大,一道光门出现了。
  医生漫步走出光门,看到了树下倒得歪七扭八的四个小婊子,不由得笑道:
「看起来仪式进行的很成功啊。」说完,他蹲下来,抚摸着每一个小婊子的头。
抚摸完以后,医生站起来,转身走回了光门里。光门随后迅速收束,消失于摇曳
的树影中。
  而倒在树下的四个小婊子,身体也发生些许变化,被玩弄坏的下体也不再往
外流血,就连贱婊子脱垂出来的子宫都恢复了,她们身上的污秽也都已经消失了。
四个小婊子陆陆续续醒了过来,她们对于自己的身体被恢复这件事似乎见怪不怪,
而是相互搀扶着,往别墅走去。
  别墅里,黑鬼们正在客厅里活动,看电视的看电视,看色情杂志的看色情杂
志,还有打扑克的。而大婊子隋萌正在厨房里忙活午饭。四个小婊子进了屋以后,
没有在客厅里停留,在被几只黑手揩了几把油后,来到了厨房里。
  五个婊子在厨房里忙活了好一阵,终于做出了一顿丰盛的午饭。午饭一盘盘
摆上大餐桌,黑鬼们也被香味吸引着坐到了餐桌旁。等黑鬼们坐好了开始用餐,
隋萌这五个婊子才捧着一个个不锈钢餐盆,来到餐桌旁,从餐桌两头没坐黑鬼的
地方跪爬着钻进了大餐桌底下,然后守着一只只黑色的大脚丫子,撅着屁股,吃
起餐盆里的食物来。
  餐盆里的食物就是一些狗粮和黑鬼们午饭的边角料,混合着一些牛奶而已,
而隋萌和四个小婊子吃的却是特别香。一排白花花的屁股撅着也特别的诱人,微
微张开的棕褐色屁眼儿若隐若现,肥厚的阴唇之间也隐隐泛着水光。
  黑鬼们特别满意,餐桌上面吃着婊子们做的可口的食物,餐桌下面用脚逗弄
着这些下贱的婊子,把她们弄的「嗯啊」乱叫,这顿午饭是既好吃又有意思。
  吃完了午饭,隋萌和四个小婊子抱着自己的餐盆从餐桌下面钻出来,收拾餐
具,还把一些黑鬼们吃剩的食物放到了自己的餐盆里。收拾完餐桌,这五个婊子
又从厨房端来了一些糕点和茶水。
  等她们放好糕点和茶水,再跪到地上准备继续吃自己的午饭时,却发现,自
己的餐盆里被这群黑鬼们加了餐了。这五个婊子的餐盆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泛着
白色泡沫的尿。隋萌见状,连忙带着四个小婊子向黑鬼们道谢:「多谢爸爸们的
赏赐。」
  说完,大婊子隋萌就趴到餐盆前,开始唏哩呼噜的吸食餐盆里被尿泡了的焗
饭。烂婊子蓉蓉似乎对餐盆里的尿有些抗拒,小心的用舌头卷起尿里的意大利面,
然后吃进嘴里。贱婊子二曼则看上去无所谓,等吸足尿液的披萨边儿吃进嘴里以
后,才觉得恶心,她一边忍着干呕一边嚼嘴里的食物,只是迟迟的不肯咽下去。
狗婊子小叶是真觉得无所谓,像狗一样,用舌头舔着餐盆里的尿。臭婊子悦悦似
乎是对餐盆里的尿真感兴趣,大口的连吃带喝,似乎感受不到尿的骚臭,如同真
的在吃美食一般。
  喝完饭后茶水的黑鬼们似乎有些累了,隋萌见黑鬼们有午睡的打算,于是让
四个小婊子分别引导黑鬼们去二楼的客卧休息。两个黑鬼一间客卧,而四个小婊
子分别留在客卧里,伺候黑鬼们睡觉,随便培养培养感情。
  烂婊子蓉蓉带着两个黑鬼进屋以后,和这两个黑鬼一同上来大床,缠绵了一
会儿就纷纷睡去了;贱婊子二曼带着两个黑鬼进屋以后,伺候两个黑鬼上床睡了
觉,就跪在了床尾,每当自己犯困打瞌睡,就狠狠地给自己一个嘴巴;狗婊子小
叶带着两个黑鬼进屋以后,也是伺候黑鬼们上床睡觉,等黑鬼们睡下了,狗婊子
就给自己戴上项圈,然后钻进一个狗笼子,在逼仄的狗笼子里蜷缩着四肢,开始
午睡;臭婊子悦悦带着两个黑鬼进屋以后,也是伺候黑鬼们上床睡了觉,然后她
钻进厕所里,蜷缩在马桶旁边,幻想着自己变成了马桶,睡了过去。
  楼下的大婊子隋萌,在黑鬼们和四个小婊子上楼以后,就走到厨房,开始刷
锅洗碗,打扫房间。
  收拾好以后,隋萌就离开了海边别墅。隋萌最后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心想
道:破处仪式已经完成,剩下就是让四个小婊子和爸爸们相处一段时间了。希望
她们能在这段时间里成为合格的性奴淫畜母狗或者肉便器吧。想到这里,隋萌转
过身往椰树林里走去。不远的椰林处,医生已经开好光门在等她了。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褪去了滚烫的外壳,开始变成橘色,空气也开始清爽起
来。黑鬼们和四个小婊子也相继醒来,并趁着天还没黑,来到海边的沙滩,玩儿
了起来。
  玩儿,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玩儿。
  烂婊子蓉蓉和两个黑鬼打斗地主,如果烂婊子赢了,就要给两个黑鬼嘬鸡巴,
如果烂婊子输了,就要让黑鬼们抠屄。最后看是黑鬼们先射精还是烂婊子先高潮
泄身,来判断谁取得最终胜利。黑鬼最终胜利,就掌掴烂婊子的脸20下;烂婊子
最终胜利就要让黑鬼们掌掴烂婊子的屄20下。
  贱婊子二曼被套上车,拉着两个黑鬼开始绕着环海岛的路欣赏风景。两个黑
鬼一人手里拿着皮鞭,一人手里拿着细长的竹竿,在后面的车座上「督促」贱婊
子的拉车工作。贱婊子咬着牙拖着车和车上总重快400 斤的两个黑鬼,在椰林间
的小路上费力的慢跑着,跑快了,皮鞭会抽;跑慢了,竹竿会捅自己的屁眼儿。
这种被肆意玩弄的感觉让贱婊子是又爱又怕。
  狗婊子小叶的四肢被绑成了母狗的样子,脖子上拴着链子,正被两个黑鬼拉
着在沙滩上跑。偶尔丢出一颗石子或者一节树枝,让狗婊子爬过去捡。狗婊子也
乐意黑鬼们这样玩弄她,被像狗一样的的玩弄让狗婊子非常的兴奋。更何况,每
次捡回东西来还会有奖励,比如把捡回来的树枝插到她的屄里或者把粗糙的石子
塞到她的屁眼儿里。当狗婊子去捡一块贝壳时,触怒了住在贝壳下面的螃蟹,这
个螃蟹狠狠给了狗婊子的嘴唇一下。狗婊子像狗一样屁滚尿流的惨叫着向两个黑
鬼主人求救时,两个黑鬼不但没帮助她,还一起嘲笑她。
  臭婊子悦悦的待遇有点惨,因为伺候两个黑鬼起床的时候不利索,被两个黑
鬼惩罚。当然了,对于被惩罚的臭婊子来讲,这种惩罚也许是奖赏也说不定呢。
臭婊子是怎么被惩罚的呢?答案是驱蚊秘药:风油精。一瓶风油精被灌到了臭婊
子的阴道里,另一瓶风油精被倒进了臭婊子的屁眼儿里。就在臭婊子被风油精蛰
的只抠屄挠屁股的时候,两个黑鬼又按住臭婊子的脑袋,往她的嘴里、鼻眼儿里、
眼里倒风油精。一时间,臭婊子是顾头不顾腚,只能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不过黑鬼们没有过多的淫玩这四个小婊子,因为晚上还要通宵的玩儿呢。
  到了晚上,四个小婊子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同时也把黑鬼们晚上淫虐她们
的工具准备好了。等月亮高悬,海滩上点着篝火,一场小型淫乱派对就开始了。
  烂婊子蓉蓉被灌了大量的淫药,然后双手反绑着,两腿被两边拉开,呈「凸」
字型吊在了门口。虽然双手反绑着,肩膀的关节都快脱臼了,还导致烂婊子呼吸
十分困难,但是下身还是在配合着黑鬼们一前一后的野蛮抽插,嘴里还大声的浪
叫着。
  狗婊子小叶和臭婊子悦悦,被黑鬼们灌了一肚子的水,然后两个黑鬼抬着一
个小婊子,屁股对屁股,让两个小婊子用屁眼儿往外喷肚里的水,用来打水仗。
小婊子们喷完肚里的水,就会有黑鬼拿着巨大的针筒,一筒一筒的从两个小婊子
的屁眼儿里往里灌水。灌满了,就相互围着篝火追逐、对喷,黑鬼们和两个小婊
子玩的都是不亦乐乎。
  贱婊子二曼在海边,被一个黑鬼抱着,就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的抱着,阴道
里插着一束烟花。另一个黑鬼点燃了贱婊子阴道里的烟花后,迅速跑开。抱着贱
婊子的黑鬼让烟花对着大海放,五颜六色的焰火从插在贱婊子阴道里的药筒里飞
出,在海面上炸成绚烂的烟花。点了一根不过瘾,黑鬼们又往贱婊子的阴道里同
时塞进去了两根烟花。可能是烟花在湿咸的海风里受了潮,一根药筒里的最后一
发,没飞出去,在药筒里就炸了。说是在药筒里炸了,其结果就跟在贱婊子的屄
里炸了没什么区别。贱婊子的惨叫响彻半个海滩,同时把抱着贱婊子的黑鬼也吓
了一跳,慌忙中把贱婊子丢到了海水里。
  贱婊子在凉凉的海水里,摸了摸自己的下体,除了火辣辣的疼,别的似乎没
事。阴唇什么的没有被炸飞,就是阴道口似乎大了一些。安下心来的贱婊子在海
水里喊道:「被炮仗炸过的烂屄,想肏的快来啊!」
  然后,贱婊子就被拖上了岸,拖到了灯光绚烂的别墅那边。贱婊子拒绝黑鬼
们给自己阴部上药,而是躺到了离烂婊子不远的地方,开始和黑鬼们群交。贱婊
子一边忍着下体传来的疼痛,一边和吊一旁的烂婊子比谁的屄更烂一些。
  两个小婊子越比越不服,于是烂婊子蓉蓉开始尝试双龙入洞,两根大黑鸡巴
把她的阴道口撑到了极限。这种阴道马上就要被撑裂的感觉,疼是真的疼,爽也
是真的爽。
  听着烂婊子的浪叫,贱婊子二曼十分的不屑,开始用屁眼儿接受黑鬼们的双
龙入洞。然后就拳交、足交,一发不可收拾。
  到最后这两个婊子的下体被玩弄的松松垮垮的,黑鬼们也没了兴趣。这时贱
婊子提议:她要和她姐烂婊子互插。
  于是烂婊子蓉蓉被放了下来,贱婊子二曼掰开她大姐的双腿,把自己的脚尖
插到了烂婊子的阴道口里。在湿滑的阴道里轻轻搅拌两下,一整只脚就插了进去。
烂婊子随即浪叫起来。
  浪叫两声以后,烂婊子也绷紧足尖儿,怼到了她二妹的阴道口,贱婊子的阴
道比她的还不如,几乎不费力的就吞没了整只脚丫子。
  就这样,烂婊子蓉蓉和贱婊子二曼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黑鬼们看着这
样组合起来的两个小婊子,也是兴奋异常,你争我夺的抱起两个小婊子的脑袋,
开始肏她们的嘴。
  欢乐淫虐的气氛也感染到了在篝火那边玩儿的狗婊子和臭婊子。
  狗婊子小叶对臭婊子悦悦说道:「大姐二姐那边刚才比赛肏屄,现在又相互
用脚插屄呢。」
  臭婊子说道:「那么咱们也这么玩儿吧。」
  狗婊子:「咱们得玩点儿花样,才能取悦主人。」
  「那咱们比什么啊。」臭婊子弱弱的问。
  「要不咱们比吃屎吧。我是狗婊子,狗改不了吃屎嘛。」
  「好,咱们去求主人们给咱们拉屎吧。」
  可是就算狗婊子和臭婊子给黑鬼们磕了无数个头,黑鬼们也不同意这两个小
婊子比赛吃屎。
  黑鬼们肚里有存货的不多,就凑出来一泡屎,可是赏给谁吃呢?
  当然是要比赛了。两个小婊子趴在地上,屁股和屁股对在一起,一个黑鬼拿
来一根粗糙的木棍,木棍的一头插在狗婊子的屁眼儿里,另一头插在臭婊子的屁
眼儿里,然后两个婊子夹紧屁眼儿,开始拔河。最终把木棍完全拔出对方的屁眼
儿的获胜。
  狗婊子小叶和臭婊子悦悦是四个姐妹里最小的两个,就这俩人单论的话,狗
婊子体格更好一些,最终屁眼儿拔木棍的比赛,狗婊子获得了胜利。
  臭婊子看着三姐狗婊子前面吃着主人拉的屎,后面还有主人的大鸡巴肏着,
眼睛里全是羡慕。
  可是究竟是姐妹们都向着老小。狗婊子吃完黑鬼们赏赐的屎以后,爬到了失
落的臭婊子身边。抱起小妹的小脸儿,笑眯眯的亲了上去。
  臭婊子以为三姐就是亲她一下,安慰安慰她,结果,三姐的喉咙里传来一阵
呕吐声。
  瞬间,又黏又臭的大便就从狗婊子的胃里涌到了狗婊子的嘴里,又被狗婊子
嘴对嘴吐到了臭婊子的嘴里。
  臭婊子眼睛里带着惊喜,大口的吞咽着。过了好一会儿,两个小婊子的嘴唇
才分开。即使嘴唇分开了,由口水、胃液、大便混合而成的黏液也拉着丝儿挂在
两个小婊子的嘴边,以藕断丝连的形态诉说着姐妹情深。
  这时狗婊子还不嫌恶心的说道:「臭婊子,你体格不好,不能吃凉的,我给
你加热一下就好了。」
  臭婊子满眼的小星星:「三姐最好了。」
  看得旁边的黑鬼们都恶心吐了,于是黑鬼们把这两个小婊子丢进海水里好好
洗涮了洗涮,然后拖上岸来,开始对她们进行无休无止的轮奸。
  时间匆匆而过,一眨眼,已经是一个月以后。
  经过黑鬼们一个月的辛勤开发,四个小婊子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烂婊子蓉蓉身体愈发健康和匀称了,除此之外她的阴道、屁眼儿也变得更加
坚韧有力,大到手臂小腿,小到手指,都能轻松自如的吞入、夹紧,而且每天被
黑鬼们肏弄十数次都是家常便饭,每次被肏弄还都能高潮,不会出现被肏时间长
了无法高潮的情况。甚至每天不被肏的高潮几次就觉得饥渴难耐,简直就是天生
的淫畜。
  贱婊子二曼一个月的时间居然没有变黑,皮肤反而更加白皙了,胸部的规模
也与日俱增,白花花的大屁股和她的妈妈大婊子隋萌有的一比。但是下体的韧性
不如大姐烂婊子,阴道和屁眼儿经常被肏的血淋淋的。可是贱婊子每天却上赶着
和烂婊子一起去挨肏,黑鬼们的大鸡巴插她血淋淋的两个肉洞连润滑都不用。新
伤旧痛和高潮的快感搅和在一起,让贱婊子欲罢不能。甚至有时候还故意寻些由
头,让黑鬼们暴虐自己一顿,以单纯的肉体疼痛达到心理上的高潮。黑鬼们评价
她是一个出色的性奴。
  狗婊子小叶长高了一些,体形上没有太大变化,贫弱的胸部,屁股也不大,
唯一的变化就是在黑鬼们的脚下跪的时间长了,不愿意站起来走路了。每天就爱
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的爬来爬去,还往自己的屁眼儿里塞了根狗尾巴,狗尾巴插进
屁眼儿的那部分是一个巨大的肛塞,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尾巴不对脱落。至于要拉
屎怎么办,当然是像狗一样求黑鬼们给自己拔掉肛塞了。至于求黑鬼们的时候,
被抓起来虐玩一番,狗婊子也会认为这时自己这只狗应尽的义务。渐渐地,狗婊
子表现得越来越像一只在黑鬼们脚下摇尾乞怜的母狗了。
  臭婊子悦悦因为每天沉迷于给黑鬼们清理排泄物,连正经饭都不怎么吃了
(虽然另外那三个婊子的饭也正经不到哪里去)。所以臭婊子的外表几乎没有变
化,还是那样个子不高,有些肉乎乎的,胸和屁股也不挺也不翘。但是黑鬼们看
在每天臭婊子都勤勤恳恳守在厕所里,为他们清理屎尿,黑鬼们也乐意来肏弄臭
婊子一下,还亲切的把臭婊子称为母猪。
  如今一个月的期限已到,黑鬼们该回去了,四个小婊子依依不舍的跪在别墅
门口,送别黑鬼们。这几个黑鬼拍拍这个的脑袋,摸摸那个的脸,然后依次走出
了别墅,他们身后,是跪的整整齐齐的四个小婊子。四个小婊子一边磕头,一边
喊道:「烂婊子/ 贱婊子/ 狗婊子/ 臭婊子恭送主人!」
  黑鬼们走进了他们来时的那片椰树林,在一片柔和的光芒中,离开了这片圣
土。
【未完待续】

第二章:社区性服务小队(上)
在海边的度假,又平淡的过了几天,在某一天的晚上,医生一家人来到了一处新的场景。那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城堡。
医生站在城堡的大门处,开始介绍这里的具体情况:“咱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和之前的海岛是同一片地方,当然了,这里并不是我们之前生活过的蓝星。”
医生带着隋萌五人走进了城堡的大门,继续说道:“左边一排房子是守卫们住的地方,现在城堡里有50名守卫,这些守卫都是本土的人类生物。以后你们的任务之一就是在守卫们住的地方,把他们的剩余精力都榨干,省得他们天天打架。”
“守卫们的房子不远处,在下风口方向的是牲口圈,里面养的有猪还有一些狗,最外面还养了几匹马。以后你们的任务还包括喂养这些畜生,然后看好那些公猪、公狗,因为现在还没有母猪、母狗什么的,所以你们的任务很重啊。”
医生说完指着中间高大的建筑说道:“最高的地方就是主堡了,一座大厅四个塔楼,房间很多,回头你们可以一人挑一间。
主堡的下面是监狱,现在一共有五个狱卒一个刽子手还有几个犯人。以后你们还要在监狱里,看住那些犯人和狱卒,不要让那些犯人死掉,我还有用。”
“最后,你们每天还要清理守卫的住处、牲口圈、监狱,每天都要清理的干干净净的,不能让城堡都是屎尿味儿。你们可以分配分配任务,也可以组团去做任务,随你们。还有就是,出了城堡没多远,山脚下有个小镇,是我们城堡的附属镇子。有时间的话,你们还要去慰问一下当地镇民,好让他们老老实实干活、交税。”医生说完就离开了,留下隋萌和四个小婊子。
鉴于这些任务完成起来“专业性”太强,所以隋萌五人决定每人领取一个任务去做。任务分配起来也很简单。臭婊子蓉蓉去守卫们的房间;烂婊子二曼去监狱;狗婊子小叶去牲口圈;臭婊子悦悦负责清理城堡的卫生;最后隋萌四下里帮衬四个小婊子。
分配完任务以后,四个小婊子叽叽喳喳的往主堡走去,打算先去挑房间。
“大姐,五十个男人哎,你的烂逼得让人肏得大成什么样儿啊。”
“滚,看监狱里得犯人不把你的嘴撕烂。”
“撕烂才好呢,这样我就能一下含两根鸡巴了。”
“小妹,一下子要吃五 六十个人的屎,这也太多了吧,你吃得下吗?”
“没多少,三姐。人的屎我都倒进你的牲口圈里,让猪和狗吃,我到时候吃猪和狗拉的就行。”
“嗯,到时候咱们姐妹俩一块儿吃猪和狗拉的屎,我再给你找一条温柔点儿的公狗。”
“好了,你们四个先去挑房间,挑好了房间,你们可以对自己的房间进行改造,改造的方式你们知道的(只要一想就好)。弄完了以后就可以去做任务了。今天是星期一,我们先独立做四天的任务,到星期五的时候,咱们再集合起来,一起做任务。然后就是下山去小镇上了。好了,都散了吧。”隋萌最后说道。
四个小婊子听完以后,相互调笑着,走进了主堡的大厅里,然后顺着台阶走上了二楼。二楼有一间主卧,外加四间一模一样的次卧。城堡的外面看上去像是中世纪欧洲的石头城堡,进来以后感觉也不是很落后,打开房间门以后,里面是很简单也很现代的装修。正对着门的窗户,一对儿衣柜,一张床,一套沙发茶几,墙上还挂着液晶电视,电视旁边还有冰箱。电视里正在播放四个小婊子在海岛别墅“破处仪式”上的剪辑视频。
女生们改造自己的房间就是很花费心思,四个小婊子折腾到中午才慢腾腾的走出自己的房间,去执行任务。
Part:1
烂婊子蓉蓉,一脚踢开守卫们住的房间的木门,说道:“社区送屄上门了,免费干。”说完就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屋里走。
房间里,正在休息的十几个守卫们,面面相觑。
“这是领主之前许诺的营妓吗?”
“应该是吧。”
“这也太豪放了吧,刚进来就脱光了。”
烂婊子找到一块没人的床铺,躺在上面,分开腿,露出毛茸茸的下体。烂婊子用手抠了抠自己的阴道口,说道:“快点来啊,来晚了连屄毛都让别人拔干净了。”
守卫们纷纷大叫一声,扑向了烂婊子。跑得最快的一个守卫最先占据了烂婊子双腿之间的位置,脱下脏兮兮的裤子,露出了微微挺起的大鸡巴,轻车熟路的插到了烂婊子的阴道里。
“啊——”烂婊子的媚叫让整个房间的守卫们都热血沸腾了起来,纷纷围在烂婊子周围,大力的揉搓着烂婊子的肉体。没挤到前面的守卫们,要么见缝插针伸只手进去掐烂婊子的肉,要么就使劲扒拉前面的人,好让自己挤进去。一时间,烂婊子的浪叫和守卫们的叫骂声响成一片。
最早占据烂婊子身体的守卫捣鼓了没三分钟就射了出来。结果刚射完,就有人拉他的肩膀。眼见秩序越来越乱,烂婊子尖叫一声:“你们听我说。”
尖尖的女声,让整个房间短暂的安静下来。烂婊子赶忙说道:“你们这样太没效率了,我接下来这样侧躺在床边,你们抱起我的腿,这样我的屄和屁眼儿就都露出来了,这两个地方都能肏。”烂婊子说完,就侧着躺在了床的边缘,一条腿垂下去,另一条腿抬得高高的,让自己的下体尽可能的暴露出来。
看着再次冲上来的守卫们,烂婊子大喊一声:“嘴也能肏!”就被一群男人淹没了。
等到傍晚,这些房间里的守卫们临到值守,才放过烂婊子。瘫软在地上烂婊子全身都是粘稠的精液,尤其是脸上,糊了满满一层“精液面膜”。烂婊子的嘴哪怕没有大鸡巴的插入,也依然在机械的一张一张的。如果说烂婊子的脸上是灾区的话,那她的下体就更是重灾区了。烂婊子的阴道口被肏成了一个闭合不住的肉洞,里面的精液滴滴答答的往外流着,屁眼儿也松垮垮的,轻轻一使劲儿肠子就能翻涌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烂婊子才从暴虐的轮奸中清醒回来,她强撑着被掐的满身青紫,被肏的浑身酸痛的身体,爬上了床。还没来得及把气儿喘匀,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十几个结束值守的守卫们,回来了。
到了晚上,大婊子隋萌推着餐车来给守卫们送饭,她推开门就看到她的大女儿:烂婊子蓉蓉,正被守卫们踩在脚下玩弄。有的守卫在用肮脏的鞋底撵烂婊子脱垂出来的肠子,有的守卫在用蜡烛往烂婊子的身上滴蜡油,有的守卫用脚踩烂婊子的乳房,有的守卫正把他的臭脚丫子塞到烂婊子的嘴里。这些守卫一边玩弄烂婊子一边骂骂咧咧的。
“什么个烂玩意儿。”
“还求我肏,他妈的,先舔干净爷的脚吧。”
“你妈逼的,母猪的屄都比你的强。”
“接着求我,我可以考虑考虑肏你妈的老屄。”
被虐的惨兮兮的烂婊子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那就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性玩具,交给这些守卫们尽情的玩虐,所以她的嘴里含着臭脚丫子,还含含糊糊额的说着:“请......务必......肏、肏我的烂屄,求求......了......”
大婊子隋萌见状,连忙跪到门口,大声说道:“爸爸们,请放过贱奴的贱女儿吧,她今年刚十八,禁不得爸爸们这样虐。”
见守卫们不再围着烂婊子而是看向自己了,隋萌继续说道:“请爸爸们先吃晚饭,等吃完晚饭以后,再狠狠地轮奸贱奴母女。”说完就爬到守卫们身边,抱住一个守卫的脚,用脸在这个守卫的脚上蹭来蹭去,并且发出了幸福的哼叫声。一个守卫们的头头狠狠地踢了隋萌的屁股一脚,说道:“先开饭。”
趁着守卫们吃饭,隋萌把烂婊子抱上了床。没时间清理烂婊子身上的精液和鞋印,隋萌先是给烂婊子复位了肠子和阴道,又给她的下体涂了一些消肿止痛的药膏,最后又给烂婊子喂了一些恢复体力和精力的药物。
等烂婊子渐渐地恢复了知觉,守卫们的晚饭也吃差不多了。隋萌对着烂婊子说道:“你的小屄准备好了吗?”
烂婊子反问道:“小屄准备好了,你的老屄呢,妈妈。”
母女相视一笑,下了床,齐齐跪在床边,对着守卫们说道:“大婊子隋萌/烂婊子蓉蓉,跪请爸爸们肏屄。”
然后烂婊子看着隋萌说道:“不对,妈妈,我叫爸爸,你怎么也叫爸爸啊。”
隋萌说道:“我不是说了吗,我们在男人胯下承欢的时候,没有母女之分,都是不要钱的婊子而已。当然如果爸爸们喜欢,我们之间相互叫妈妈、女儿也行。”
守卫们的头头这时候说道:“这个不赖,现在,小屄是妈妈,老屄是女儿。你们之间先玩会儿,我快吃完了。”
守卫头头的话音刚落,隋萌就躺倒在烂婊子的怀里,说道:“妈妈,我要喝奶。”
说着隋萌的嘴就叼住了烂婊子的奶头。烂婊子的手摸到了隋萌的下体,开始抠隋萌的屄,一边抠一边问:“你个小贱人是不是又偷偷和城东头的马配去了,怎么这么松。”
隋萌一边嘬烂婊子的奶头,一边说:“人家没有,跟马配的那是三姨(狗婊子小叶),人家喜欢跟狗配,马鸡巴太大了,会把小屄干烂的。改天贱女儿就去跟狗配,欢迎爸爸们去围观哦。”
说话间,所有的守卫们都吃完了饭,简单收拾一下,就把隋萌扒光和烂婊子一起扔到了床上。一群男人一拥而上,隋萌和烂婊子先后发出浪叫。隋萌抓住烂婊子的手,说道:“烂婊子,坚持住,这都是爸爸们的爱,让爸爸们好好爱你,呜——”隋萌剩下的话被大鸡巴堵在了嗓子眼里。
烂婊子则回应道:“别说大话,看咱俩谁先尿(高潮),先尿的,明天当狗,光着屁股在城墙上爬一圈。”
隋萌的手使劲的握住了烂婊子的手,表示自己同意了。
............
“哈哈,怎么样,谁先尿了?”
“一起尿的!”
“明天你们两个婊子都去城墙上爬,爬着求肏。”
“来,小屄,尝尝刚从你妈屁眼儿里拔出来的大鸡巴,还带着你妈的屎呢。”
“这俩婊子又一起尿了。”
“把脑袋凑过去,小屄喝老屄的尿,老屄喝小屄的尿。”
“这母女俩真是贱死了,相互嘬屁眼儿里的精液。”
让这些守卫们上头的母女双奸持续到了半夜才结束,不是因为守卫们累了,而是这批守卫该去值守了。
这十几个守卫离开以后,体力稍好的隋萌爬到了烂婊子的旁边,看着又被肏的晕过去的大女儿,心里不禁有些感慨。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儿,正是一生中最天真烂漫的年纪,可是自己的女儿没有在自己怀里撒过娇,没有男孩子递的纸条,也没有纯真的爱情。得到的只有在破处仪式的一个月里被黑鬼们反复插裂的娇嫩阴道和屁眼儿,一次次被虐肏时喊哑了的嗓子,以及在这处破房里无休无止的轮奸,甚至明天还要像狗一样被牵到城墙上去挨肏。
就在隋萌抱着烂婊子的时候,烂婊子也醒了过来。隋萌轻声问道:“蓉蓉,你还好吗?”
“妈妈,你怎么不叫我烂婊子了。”
“没什么,妈妈就是觉得对不起你。”
“不要这么说,爸爸给我们读取过你的记忆,也给我们看过你的视频,一想到你曾经经受过那么多的轮奸、凌虐;曾经感受过那么多的痛苦、快乐;曾经体会过做女人的终极幸福:被残忍的虐杀。那时候,我和妹妹们就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全天下所有女人都体会到妈妈所体会过的快乐和幸福。所以现在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我们发自内心愿意去做的,而且我们也正在体会做女人的快乐。能给自己带来快乐,又能实现爸爸、妈妈和我们自己的理想,这样的好事,我们求之不得呢。”
隋萌看着怀里的大女儿,不仅有些楞了。自己生下这几个孩子以后,根本就没怎么带过她们,这几个孩子总是让隋萌自己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直到现在,隋萌才真正的意识到,这几个女孩子继承的正是自己,而不是医生。自己成为一个下贱的女人,千人骑、万人跨任人凌虐,最后被虐的死无全尸,自己后悔了吗?也许后悔过,但是最后还是遵从自己的本心,敞开心扉也敞开双腿,成为了一个人尽可夫的性奴、母狗、肉便器。医生在里面起的更多的是保护者和引导者的职责,而现在自己的女儿们也走上了这么一条路,自己应该是担心还是害怕,是该阻止她们还是应该祝福她们呢?
孩子们遵从自己的本心就好,让她们自己走自己的路去吧。隋萌坚定了心中所想,看着大女儿,说道:“求之不得吗,那你的小烂屄被灌满了没?”
烂婊子回答道:“爸爸们的臭鸡巴已经把人家灌饱了,但是人家还是想要臭鸡巴。”
隋萌笑道:“可是妈妈还没有吃饱,你能把你的给妈妈吗?”
烂婊子说道:“你是谁妈妈,我才不是你的女儿呢,想要爸爸们的精液,求我啊。”
隋萌赶紧滚下床,跪在床边,说道:“妈妈,贱女儿求你, 烂婊子妈妈。”说着,隋萌抱起烂婊子的脚丫子,就舔了起来。一边舔还一边想:嗯,我大女儿的脚丫子随我,肉乎乎的。
等隋萌给烂婊子舔好脚丫子,烂婊子从床底下掏出一双守卫们的臭鞋,对着隋萌说道:“这是爸爸们的臭鞋,我把它赏给你了。“
隋萌连忙说道:“谢谢烂婊子妈妈赏赐。”然后拿起这双臭鞋,开始左右开弓扇自己嘴巴。
“啪——”
“啪——”
“啪——”
“啪——”
隋萌一点也没有惜力,使着狠劲往自己脸上招呼,没多少下,隋萌的脸就被自己的打红了。见烂婊子没有让她停的意思,于是拿着臭鞋接着往自己脸上招呼,几十下过去,隋萌的嘴角被她自己抽出了血,脸肿的跟含着东西似的。
烂婊子这才让隋萌停下:“行了,张嘴。”
隋萌张开了嘴,烂婊子凑到隋萌面前,用手指头一套喉咙。“哕——”一大股精液混着烂婊子的胃酸,被吐到了隋萌的嘴里。隋萌连忙咽下嘴里这口有些烧嗓子的精液混合物。掏完嘴肚里的存货,接下来该着掏烂婊子阴道里和屁眼儿里的存货了。
半夜下值守的守卫们一进门就看到隋萌正躺在烂婊子的屁股下面,大口吞咽着烂婊子从屁眼儿里拉出来的屎黄色精液。这上来就是这么刺激的场面,守卫们纷纷大声的嚎叫起来,于是惨烈的母女双奸下半场,开始了......
Part:2
贱婊子二曼,费力的推开了监狱的包铁木门,顺着阴暗的台阶走了下去。台阶下到最底端,是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血腥和铁锈的味道混合着监狱深处飘出来的恶臭,让贱婊子很期待接下来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可怕事情。
一张刑具桌两边,坐着五个狱卒一个刽子手,见贱婊子走了进来,纷纷站起身来。那个高大的刽子手说道:“那就是新来的犯人?”
没等贱婊子回答,刽子手就来到贱婊子面前,两只手掐住贱婊子的脖子,把她往后面一丢。然后,刽子手对那几个狱卒说道:“让新来的女囚见识一下每一样刑具吧。”
五个狱卒轻车熟路的把贱婊子绑在了行刑架上。一个狱卒拿着钳子,捏着贱婊子的大奶子,说道:“好大的奶子啊,奶头粉粉嫩嫩的,夹烂了会很可惜吧。”说完一口咬在了贱婊子的乳头上,而他手里的钳子则夹在了贱婊子的另一个乳头上。
“咯吱”一下贱婊子娇嫩的乳头被狱卒咬了下来,紧接着,另一边的乳头也被钳子无情的夹成了扁扁的碎肉。
“啊——”贱婊子发出一声惨叫,身上的冷汗随即冒了出来,白皙丰盈的身子在行刑架上徒劳的扭动着。
这个狱卒咀嚼着贱婊子的乳头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另一个拿着烙铁的狱卒走了上来。烧的通红的烙铁,慢慢的靠近了贱婊子的肚子,“嗤——”高温的烙铁炙烤着贱婊子肚子上的皮肤,焦臭和贱婊子的惨叫相映成趣,让狱卒们十分满意。
等狱卒拿开烙铁,一半焦黑一半露着血肉的两个字显现了出来:母畜。
这个狱卒似乎并不满意,他又拿来两个小烙铁,在贱婊子的脸上分别烙上了:贱、屄,这两个字。对自己作品很满意的狱卒拿来一面镜子,给疼的迷迷糊糊的贱婊子看她肚子和脸上的字。
本来有些疼得难以忍受的贱婊子一看自己肚子和脸上的字,立马精神了,叫道:“妈妈,贱婊子终于得到主人的认可了,我成了任主人宰割的母畜了,贱屄好痒啊。”
就在贱婊子说话的功夫,又一个狱卒拿着带着虽然没有火,但是带着火星和红光的木棍,杵在了贱婊子的下体。高温烫的贱婊子惨叫连连,但是紧接着,下体传来的痛感被快感压制,贱婊子紧紧的夹住了滚烫的木棍,在木棍烫烂贱婊子下体的同时,一道尿柱浇灭了木棍上的火星。贱婊子的腿紧紧的夹着木棍,来回的耸动着屁股,体会着高潮的余韵。结果这一动,让木棍上别处的火星飞到了贱婊子小腹上的阴毛里。火星迅速的点燃了贱婊子的阴毛,火“呲呲——”的烧了上来,把贱婊子的阴毛烧了个光。
五个狱卒和刽子手看着贱婊子烧的黑漆漆的下体,不由得挺起了鸡巴,于是几个人解开了贱婊子,把她重新绑到桌子上,开始轮奸贱婊子。
可怜的贱婊子小阴唇刚被烫坏,又要被大大小小的鸡巴轮奸,一时间,整个监狱全是贱婊子或快乐或痛苦的叫声。
五个狱卒和一个刽子手可能是很长时间没干女人了,所以这些人对贱婊子的轮奸进行了半天,期间还有一个“好心的”狱卒,割掉了贱婊子被烫烂的小阴唇。这下好了,被烫烂的大阴唇流出来的脓水、被割掉小阴唇流出来的血水、阴道口里流出来的精液、尿道里流出来的尿液,这些汤汤水水流了贱婊子一屁股,五花六道的非常好看。
晚上吃完晚饭后,五个狱卒把贱婊子重新绑回行刑架,不过这一次是背朝外绑上去的。有的狱卒用蘸了盐水的鞭子抽贱婊子的后背,有的狱卒用带钉子的木棍打贱婊子的屁股,有的狱卒用蘸了辣椒水的木棍插贱婊子的屁眼儿,有的狱卒用钳子拔贱婊子的指甲......贱婊子的惨叫一直持续到半夜。
不知道多长时间以后,贱婊子的嗓子哭哑了,汗也打湿了头发,身上被刑具破坏的乱七八糟,她的下体也是乱七八糟的。迷迷糊糊中,贱婊子被丢到了监狱里面的铁笼里。就在贱婊子趴着喘气时,一只又脏又臭的大脚踩在了她的脸上。
“快看啊,竟然来了个婊子。”
......
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二,隋萌光着屁股从城墙上挨完肏下来,来到监狱门前,跪了下来,然后用头狠狠地撞开监狱的木门,爬了进去。
连滚带爬的来到地下室,隋萌二话不说,恭恭敬敬的跪着,头杵在地上,撅着屁股。监狱里地位最高的刽子手,很满意隋萌的态度,说道:“很好,你清楚的自己的地位,一个下贱的女囚犯,一个淫贱的畜生。”说着,刽子手就把脚丫子踩在了隋萌的头上,来回拧着。
隋萌的头被死死的踩在地上,但是还是努力的说道:“求主人为贱奴下贱的身子烙下畜生印记。”(在西方有在自己家畜身上烙印记的习惯)
“贱畜生就要有贱畜生的样子,来,让我们看看。”刽子手说完,来到隋萌的身后,粗大中指和食指插进了隋萌的阴道里,更加粗大的大拇指插进了隋萌的屁眼儿里。然后力气奇大的手一用力,就把隋萌的下半身拎了起来。
隋萌蜷着双腿,被刽子手拎着下体,而上半身则靠她的双手撑着地面才勉强维持住。
刽子手一手掐着隋萌阴道和屁眼儿之间的这片薄薄的肉膜,一只手扶着隋萌的腿。隋萌两只手撑着地面,同时还要感应着刽子手和自己之间脆弱的平衡。
这时,刽子手给了隋萌一个向前的力量,隋萌作为一个贱在骨头里的淫畜自然是闻弦知雅意,“迈开”双手就往前爬。于是刽子手就像推小推车一样,把着隋萌的下体,推着隋萌往前爬。而隋萌一旦“迈开”双手就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就会摔一个脸着地、狗吃屎。
于是刽子手“推”着隋萌,在监地下室里爬了好几圈,哪怕隋萌都累得不行了,她也不敢停下来,因为主人不允许。
到最后,刽子手也累了,才顺手一甩,把隋萌丢在了地上。隋萌也顺利的摔了一个脸着地、狗吃屎。
刽子手看着地上的隋萌,说道:“听说你是那个贱婊子的妈妈,也不知道一会儿我们一边肏你,一边虐你的贱女儿,你会这么想。”
隋萌立即跪好了,说道:“能被主人们玩虐是那个贱婊子的福分,而贱奴能被主人肏那更是贱奴的福分,我们母女感激主人还来不及呢。”
说话间,两个狱卒就从监狱里把几乎没有人形的贱婊子拖了出来。本来被狱卒们虐了一天的贱婊子又被囚犯们玩虐了一晚上,没死已经是个奇迹了。
看着被虐的浑身是血的女儿再次被挂上了行刑架,隋萌忍不住爬了过去,在贱婊子身前站起身来,捧着贱婊子被烫上字的烂脸,感受着女儿微弱的呼吸,隋萌问道:“曼曼,你还好吗?”并趁狱卒们不注意,把一颗黄豆大的药粒填进了贱婊子的嘴里。
吃下药粒的贱婊子精神状态逐渐的好转了,她睁开眼看到了隋萌,说道:“妈妈,我身上好疼啊,感觉快死了。”
“傻孩子,别这么说。既然决定成为供主人凌虐的贱畜,必须要能够忍受疼痛。你不妨把主人们的凌虐当成一种赏赐,送我们到达高潮之前的赏赐。主人们的凌虐越狠,我们能享受到到的高潮也就越激烈越痛快。等你习惯了,每天不挨虐,皮还会觉得痒痒呢。”
安慰好贱婊子,隋萌又转过头来,对着刽子手和狱卒们说道:“这个贱婊子淫贱得很,如果主人们能在虐这贱婊子的时候,适当的玩虐她的贱屄,就会发现,这贱婊子内心有多淫贱,多变态。请主人允许由贱奴亲自虐待自己的女儿,让她成为一只真正的淫畜。”说完就开始给刽子手和狱卒们磕头,一副你们不同意,我就一直磕下去的样子。
隋萌在刽子手和狱卒们还没反应过来的功夫,就已经猛磕了十几个响头了。直到磕的头昏眼花,才被一只脚踩住了脑袋。刽子手说道:“妈妈虐女儿,这可真是个好主意。”
隋萌脑袋被踩在地上,闷声说道:“贱奴有四个女儿,一个赛一个的下贱,有时间贱奴一定带她们都来这里,供主人们玩虐。”
紧接着,刽子手松开了踩在隋萌头上的脚,然后这只脚并没有回到地面,而是一下子踢在了隋萌的侧脸上,刽子手说道:“开始你的表演吧。”然后就坐下,和狱卒们一起看着这场妈妈虐女儿,大婊子虐小婊子的好戏。
隋萌站在行刑架前,抱着贱婊子的烂脸,然后一口亲了上去,一边亲吻,一边温柔的说道:“曼曼,蓉蓉说她是自愿成为烂婊子的,她喜欢那样的生活,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烂婊子张开干裂的嘴唇,说道:“以后不要叫我曼曼了,我叫贱婊子。妈妈,当我在你的记忆中看到你被虐的鲜血喷溅、碎肉横飞的场面后,我大受震撼,我觉得我就应该这样被残忍的对待,就应该这样像一只畜生一样被虐死,就应该把贱肉割下来,让主人们吃掉。一想到我会变成主人的屎,我就特别的兴奋。我觉得全天下的女人的最终幸福就是这个。”
隋萌插嘴道:“主人们的屎还不时终点,臭婊子会再吃一次,最终会变成她的屎。”
“你说的对,妈妈。当主人们在我的肚子上烙下‘母畜’两个字的时候,我都幸福的流泪了呢。还有我的脸上,也烙着两个字,你看到了吗,妈妈。”此时的贱婊子才有点十八岁孩子的样子,向自己的妈妈炫耀着烙在自己身上的字,仿佛是考了很好的成绩,得到了别人的认可一样。
隋萌教导道:“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我们女人最漂亮的地方就是主人玩虐的地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讨主人欢心。我们虽然躯壳是女人,但是我们内心要把自己当成一件东西、一个玩具、一坨贱肉,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就算是有,那也得是主人让我们想什么,我们就想什么。就算是有,那也得是怎么讨好主人,怎么时时刻刻表现着自己的淫荡,怎么变着法作贱自己。你记住了吗?”
“贱婊子记住了。”
“那么,妈妈可要开始了哦。”
“从现在起,你不是我妈妈,你只是另一只和我争宠的贱母畜而已。”
隋萌面带笑容的,把手按在了贱婊子脸上的伤口上。贱婊子脸上烫字的地方,经过一晚上已经结痂了。隋萌伸手就揭掉了贱婊子脸上的痂,这样的疼痛让贱婊子不由得痛苦的叫出声来。
隋萌把贱婊子脸上的“贱屄”二字揭的血淋淋的,这还不算完。然后隋萌伸出舌头就舔在了贱婊子的伤口上。脓水、血水、口水,蜿蜒在贱婊子的脸上,和贱婊子的叫声交相辉映。
隋萌舔了一会儿贱婊子的伤口,然后转头走进了关押犯人的铁笼子那里。没一会儿,她端着犯人们的屎盆子就出来。一边走还一边说:“贱婊子,我来给你敷药了。”
说完,隋萌就从屎盆子里用手指头挑起一块儿屎,往贱婊子脸上的伤口涂抹,一边抹一边说:“烙完字以后,一定要在伤口上涂抹大便,这样一来,伤口会一直好不了,会不断地流脓并且散发恶臭。就算侥幸长好了,到了下雨阴天的也会奇痒难耐。”
大便涂抹到贱婊子的伤口上,凉凉的大便让贱婊子的痛苦减轻了一些,但是臭烘烘的大便气味儿和大便涂抹伤口的行为又让贱婊子觉得自己十分的变态和下贱。贱婊子又想到这些大便竟然不是主人们的,而是那些昨天晚上轮奸了她一夜的囚犯们的,而且都不知道他们拉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了。而现在自己的妈妈居然把这些囚犯的大便涂到自己象征荣誉和身份的伤口上,让贱婊子不由得浪叫起来:“主人,贱婊子错了,贱婊子居然让那些肮脏囚犯的屎沾到了您赐给我的荣誉淫贱印记上。求您了主人,不要让这个贱货再抹了,贱婊子要您的大便。”
闻言隋萌停了下来,扭头跪下看向刽子手和狱卒们。刽子手指了指墙角的屎盆子,说道:“两天了,还没倒过呢。”
贱婊子听完,连忙道:“你个老婊子,快,把主人的大便抹到我的肚子上。”
隋萌捧着囚犯们的屎盆子说道:“主人们都疼小贱屄,把大便给了小贱屄。我这个三十岁的老贱屄也没人疼。”说完,隋萌就放下囚犯们的屎盆子,爬到墙角,端来刽子手和狱卒们的屎盆子,用沾满大便的手,继续抠贱婊子肚子上的“母畜”二字。
又疼又痒的伤口保养环节,很快结束了。接下来,隋萌又给贱婊子来了一套,夹板夹手指、夹脚趾,还用一种大号的夹板,夹贱婊子的烂奶子。贱婊子的手指、脚趾都被生生夹断了,而贱婊子的烂奶子更惨,夹乳房的夹板生生把一部分脂肪和乳腺从贱婊子乳头的伤口处给挤了出来。流动的红色血液、小葡萄串似的白色乳腺、泥膏状的黄色脂肪堆叠在贱婊子的烂奶子上,看上去又新奇,又变态,又让人生厌。
贱婊子虽然被虐的很惨,但是隋萌在虐她时,会时不时的刺激一下贱婊子的下体,并且会用语言对贱婊子进行羞辱。所以贱婊子不但被虐的很痛苦,同时也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欲望正在被放大,心理和生理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表现出来的情况就是,贱婊子一会儿浪叫,一会儿痛苦呻吟,一会儿大声的哭喊,一会儿痛骂隋萌,还时不时的向刽子手和狱卒们邀赏,仿佛她不是在被虐,而是在给主人们表演什么节目似的。
隋萌的虐待演示进行了一个小时,刽子手和狱卒们看的差不多了,也打算活动活动。狱卒们把隋萌趴着捆到了桌子上,撂在桌子上的脑袋正好看到刽子手对贱婊子施虐。于是,隋萌看着贱婊子被虐的血肉飞溅,浪叫连连;贱婊子看着隋萌被狱卒们干的大汗淋漓,淫声不断。这母女二人动人的声音,让阴冷的监狱充满了男人们的欢乐。
中午饭的时候,隋萌和贱婊子也没闲着,给刽子手和狱卒们表演了一个母女69式互舔。午饭以后,刽子手和狱卒们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把母女二人都绑到了行刑架上,母女二人开始一起享受下午的残虐。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母女二人没有得到丝毫的怜悯,而是被刽子手和狱卒们丢到了关囚犯的铁笼子里。看着瘫倒在地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贱婊子,再看看坏笑着围拢过来的六七个囚犯,隋萌决定为了女儿挺身而出。于是她说道:“爸爸们,要不要玩游戏啊。”
其中一个最高大的囚犯说道:“什么游戏,要是不好玩,我们虐死你俩。”
隋萌听到后,立马狗爬过去,把脸凑到这个囚犯头头的臭脚丫子上,一边摩擦一边说道:“爸爸们把贱奴女儿的脑袋按进爸爸们的尿桶里,同时安排一位爸爸开始肏贱奴,肏多长时间就淹那个小婊子多长时间。贱奴如果让爸爸射了出来,就要让这个小婊子透透气。怎么样,这个游戏玩不玩啊,爸爸。”
尤其是隋萌最后那声爸爸,嗲声嗲气的,把囚犯头头骨头都叫酥了。于是摆开架势,开整。
隋萌此时的年龄正值30岁,对付鸡巴的经验相当丰富。所以几轮游戏下来,少有在隋萌的屄里插够一分钟的。连射了五六次的囚犯们一个个累的连呼哧带喘。被灌了二三十泡精液的隋萌虽然很累,但是好歹面色红润,一看就是被肏爽了。至于贱婊子,在隋萌的“保护”之下,除了被呛了几口尿以外,并没有性命之忧。
隋萌休息了一会儿,坐了起来。看着躺了一地的囚犯们,再看看倒在尿桶旁边的贱婊子。想了一会儿,爬向了贱婊子。
隋萌把贱婊子的脸,扒拉过来,然后蹲在贱婊子的脸上,把阴道口对准贱婊子的嘴,然后一泡尿浇醒了贱婊子。隋萌对着贱婊子说道:“张开嘴,给你吃点儿好东西。”
贱婊子赶紧张开嘴。
隋萌按着自己的小腹,阴道一收缩,灌到她阴道和子宫里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这些精液大部分都喷进了贱婊子的嘴里,还有一些喷到了贱婊子的脸上。
贱婊子连忙咽下嘴里的精液,神奇的是,随着精液流进胃里,贱婊子的身体状况迅速好转了,伤口结痂,红肿、青紫消退,就连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转身从贱婊子脸上下来的隋萌,趴在贱婊子的脸上,开始舔舐贱婊子脸上的精液。母女二人靠精液恢复体力以后,决定继续压榨这些可怜的囚犯。
可是这些囚犯们已经都累倒了怎么办呢?不得不说,圣土就是神奇,只要医生、隋萌、四个小婊子一想,什么都能实现。于是母女二人一个舔脚、一个嘬鸡巴,给这六个囚犯迅速恢复了体力。
重新站起来的囚犯们没有对这对儿母女客气,三人一组,就开始给母女二人同时开发三个肉洞。被三洞齐开的隋萌和贱婊子幸福的淹没在了囚犯们的吼声中. . . . . .
【未完待续】

第三章:社区性服务小队(下)
Part:3
狗婊子小叶来到了臭烘烘的牲口圈外,见门被锁得死死的,也就没有了走门进去的意思了。她笨拙的翻过将近一人高的木栅栏,然后“扑通”一下摔进了比地面低一米多的牲口圈里。
牲口圈被一道木板隔开,一边是狗,一边是猪。现在在木板墙的中间,有一个几十厘米的圆洞,圆洞离牲口圈的地面有五十公分左右,好像是专门给自己留的。
狗婊子翻过来的时候,来到的是养狗的这一边,七 八条公狗见到狗婊子,很热情的就凑了过来,一点也不生分。而且还就爱围着狗婊子的屁股闻,个别性急的还想立起来扑倒狗婊子。狗婊子看见一边有一个半人高的架子,于是就走了过去,发现正是给自己准备的架子,于是也不扭捏,跪倒在地,趴在了架子上,屁股撅的高高的,准备尽一只公用母狗的职责,安抚公狗们躁动的心灵和身体......
星期三的早上,刚从监狱脱身的隋萌来到牲口圈就看到了让她难过的一幕。只见狗婊子瘦弱的身躯正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在地上,一只健壮的公猪,正把它两百多斤的分量压在狗婊子的后背上。而狗婊子颤颤巍巍勉强支撑的后腿上已经满是鲜血,随着公猪的不断插入,狗婊子身下的土地都被血染成了红色。狗婊子此时却没有时间担心自己能不能扛住公猪的分量,也没有担心自己流血的下体,而是在不停的用手捡地上公猪们掉落的食物残渣,捡起来以后,也不管上面是否沾染尘土或者猪的屎尿,而是迅速的填进嘴里。
看着自己的女儿可怜的样子,隋萌觉得十分歉疚。大女儿继承了自己的滥交;二女儿继承了自己的受虐;四女儿继承了自己的屎尿癖;唯独三女儿继承的是兽交。说实话,其实隋萌对于兽交很抗拒甚至是很害怕,根本谈不上爱好。她觉得三女儿应该也是这样。可怜自己的女儿,连十八岁都还没到,别说享受父母的关爱,或者享受爱情,就连正常的男欢女爱都没经历过。在破处仪式上被黑鬼们的大鸡巴插,被黑鬼们拳交,又被像母狗一样虐玩,在黑鬼们的胯下摇尾乞怜。而现在更惨,连根正经的人鸡巴都见不到了,天天被狗肏,被猪肏,每天只能吃些猪狗剩下的东西,真是过得猪狗不如。
愧疚的隋萌急于下去帮女儿分担,在翻栅栏的时候,一不小心绊了一下,摔进了牲口圈。隋萌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正好摔在了一泡猪屎上面。满脸猪屎的隋萌索性在遍地猪屎里打起了滚。直到全身裹满了猪屎,隋萌才罢手。隋萌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用猪屎掩盖自己身上身为女人的骚臭味儿,这样做有利于公猪们接受自己。
为了让自己腌的更入味,隋萌还拿起一坨猪屎涂抹到自己的下体上。尤其是阴道里,这可是女人骚臭味儿的源头,隋萌更是把一坨半斤多的猪屎塞进了阴道里。同时为了让身体的气味儿统一,隋萌还往嘴里也塞了一坨猪屎。就这样,隋萌上下一气儿都是猪屎味儿了。
就在隋萌在那边打着猪屎味儿的饱嗝时,公猪们也在瞪着不同于地球同类的智慧眼神观察着隋萌。这些公猪们在看见隋萌往身上涂屎这种明显的臣服行为后,满意的“哼哼哼”起来,似乎很满意这个新来的母猪。
做完准备工作的隋萌,连忙爬向自己的三女儿。同时晃动着大屁股,吸引公猪们。
隋萌爬到狗婊子身边,隐隐约约听到狗婊子的嘴里一边嚼咽猪食,一边轻声说着什么“猪老公”、“小新娘”。
“小叶。”隋萌轻声叫道。
狗婊子一扭头,看到了自己的妈妈。惊喜道:“妈妈,你也来当母猪啦。”
狗婊子说话的功夫,一只公猪已经骑到了隋萌的身上,并且一次就成功上垒。
隋萌一边嗯啊的叫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小叶……啊,妈妈对不……起你,嗯、嗯、嗯。屄好爽啊,插的真深,都到子宫里去了。”
狗婊子在一旁说道:“是吧,爽吧。比让黑人们的大鸡巴肏还爽,直接宫交。就是有点疼,习惯了就好了,妈妈。”
隋萌适应了一会儿公猪的鸡巴,才继续说道:“苦了你了,小叶。让你过着这种猪狗不如的生活,妈妈觉得很对不起你。”
狗婊子反而安慰起隋萌来:“不要这样说,妈妈。成为一只母狗是我的愿望,只要让我跪在地上爬,狗屄里插什么鸡巴都无所谓,被怎样对待都无所谓,毕竟谁会在乎一条狗的想法呢。而且一开始我以为到这里就是来当猪和狗的泄欲工具来了,但是接触多了,我就发现这些猪和狗有着很高的智商,有时候比我这只傻母狗还聪明,它们甚至学会了给我三洞齐开。”
“可是,兽交有时候很危险,你看你的屄都被肏流血了。而且长期接触动物会很脏,还会得寄生虫和传染病。”
狗婊子反驳道:“不会的,对我很温柔的,至于我狗屄上的血,那是我来月经了。就算是被肏烂了狗屄,那也纯粹是我自己笨,不会侍奉老公们。其实猪老公和狗老公很照顾我了,就像现在,我吃东西的时候,就不会有猪老公来插我的贱狗嘴。而且,它们能听懂人话哦。”
说完,狗婊子对着公猪们说道:“狗婊子渴啦,要喝尿。”
旁边一只在阴凉里的公猪懒洋洋的走了过来,把身子侧到了狗婊子脸前。狗婊子一低头,一歪脸就张嘴含住了猪鸡巴,紧接着就传来了狗婊子大口吞咽的声音。
喝完新鲜温热的猪尿,狗婊子继续说道:“就算不叫自己狗婊子,叫自己母狗、母猪、狗屄什么的,他们也都明白我在叫自己。至于说寄生虫,传染病。我已经用我们的能力让自己把猪和狗身上的传染病和寄生虫都得上了。我要和我的猪老公、狗老公们同甘共苦,它们疼,我也疼;它们痒,我也痒,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猪妻、狗妻。”
见女儿似乎铁了心了,隋萌也不再劝,而是专心的感受着异世界兽交的不同体验。
就在这时,狗婊子突然对隋萌说道:“妈妈,我打算让您和小悦为我主持两场婚礼。”
隋萌问道:“什么婚礼?”
狗婊子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一个是我和所有公猪的婚礼;一个是我和所有公狗的婚礼。”
隋萌觉得她女儿的想法真是太棒了,于是兴奋的说道:“很棒的想法,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我怕爸爸不答应,因为我们觉得爸爸会把我当成性玩具送出去。”
隋萌说道:“不会的,就算出去当肉玩具供人玩虐,也是我去。而且就算有一天会这样,只要你心有所属,你早晚会回到你的挚爱身旁。不管每天在谁的胯下承欢,又在谁的脚边苏醒。”
狗婊子很高兴隋萌能够支持她,高兴的说道:“小悦一会儿就会来,咱们一会儿就开始吧。”
结果隋萌和狗婊子母女二人在公猪们的身下等到临近中午才等来臭婊子悦悦。
看着熟练的翻着栅栏进来的小女儿,隋萌知道,这小妮子恐怕也是这些猪狗们的泄欲工具。
狗婊子问:“小悦,你怎么才来。”
臭婊子说道:“早上我清理完各屋的便盆,就要往这边来。结果几个临时做工的人拦住了我,玩儿了我一会儿。”
隋萌问:“他们怎么玩儿你的?”
臭婊子:“就像平时在公厕里当厕奴那样玩弄。先是肏我的三个肉洞,然后就是拳交、足交、舔脚,舔鞋子,再然后虐打我一顿,再就是就是往我嘴里、屄里灌屎灌尿,最后等我实在吃不下喝不下的时候,用公厕里的搅屎棍子捅我的三个肉洞,最后的最后,他们还会打我,打到我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屄一块儿喷屎才会放过我。”
隋萌继续问:“那你觉得这样的日子幸福吗?”
臭婊子:“只要天天能和屎尿相伴,给人当厕奴也好,给猪狗肏也好,怎么样我都愿意。而且我现在白天吃人屎,晚上吃狗屎、猪屎的日子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很乐意的。”
隋萌:“那我问一个题外话,你自己拉的屎怎么办?”
臭婊子:“我用能力改变了我自己的排便规律,我现在会把吃进肚子里的屎压缩储存在肚子里。每个月才拉一次,到时候拉出来的屎会跟砖头一样又干又硬,我有一个梦想,我希望将来我能用自己拉的硬屎块盖一个小房子,到时候吃住都在屎里。”
狗婊子抢着说道:“吃住都在屎里,那你不成了母蛆了吗。”
隋萌则说的是另一个问题:“一个月拉一次,这么厉害的便秘,你会拉出血来的,甚至把肠子拉出来都有可能。”
臭婊子一脸坏笑道:“三姐,我昨天就请守卫用小刀在我的屁股上刻了两个字,就是母蛆。代价就是让那个守卫玩了一会儿我的尿道,弄得我小便到现在都是失禁状态。”臭婊子说完就趁自己身上的公猪下来的功夫,向隋萌和狗婊子展示了屁股上的字和已经坏掉的尿道。
臭婊子一边展示,一边说着:“至于便秘的问题,也好解决,到时候随便用点什么办法,把屁眼儿玩废掉不就好拉了。反正一个月才拉一次,一个月的时间,够小屁眼儿恢复的了。”
狗婊子说道:“好了,不扯了。咱们准备婚礼吧。”
隋萌问道:“狗婊子,你要结婚了,你有婚纱吗?”
狗婊子说道:“妈妈,你是不是让猪肏傻了,我一只贱母狗结婚要什么婚纱啊。”
隋萌说道:“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不就是找一个爱自己的主人吗,这种事情必须隆重一些。”
在隋萌的劝说下,狗婊子终于同意了隋萌的安排。然后母女三人开始准备狗婊子的所谓婚礼。
在隋萌的安排下,先给狗婊子清洗一下,所谓的清洗就算让狗婊子躺在隋萌和臭婊子的胯下,用隋萌和臭婊子的尿让狗婊子简单的清洗一下她的脏脸和满是血迹的下体。
然后给开始给狗婊子“穿婚纱”,所谓的婚纱其实就是往狗婊子的身上涂大便。从脸上开始涂,除了一对儿小奶子和下体、屁股,身上其他地方都涂上了隋萌拉出来的大便。
母女三人在准备的过程中,牲口圈里的公猪们就一直懒洋洋的躺在角落的阴凉处,看着这三个婊子在那里自娱自乐。等隋萌她们准备好了以后,这些公猪也很灵性的站了起来。
狗婊子和臭婊子跪在猪圈的正中间位置,隋萌跪在靠近公猪们的阴凉处。此时隋萌大声的说道:“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本次婚礼的主持人:大婊子隋萌。今天是一头母猪的大日子,这头淫贱的母猪此时正跪在不远处。我宣布,狗婊子王小叶和她十位老公的婚礼现在开始!请新娘入场。”
狗婊子在妹妹臭婊子的陪同下,开始往公猪们聚集的阴凉处爬。爬到隋萌的旁边后,就停了下来。
隋萌对着狗婊子问道:“今天就要结婚了,有什么感觉。”
狗婊子说道:“感觉,就是觉得屄痒了,腚眼儿也可痒了。”说完还冲着公猪们扭扭屁股。
隋萌笑道:“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吗?相信一会儿你的老公们会好好‘爱’你的。此时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狗婊子扭头对着公猪们说道:“今天我感到很幸福,因为我找到了我的归宿,就是成为老公们的好妻子、好母猪、好便器。我以后一定拿出自己最下贱最淫荡的一面,侍奉好老公们的鸡巴。”
隋萌调笑道:“我看你下面都湿的不行了,闲话不多说,下面请新郎亲吻新娘,并交换礼物。”
狗婊子闻言,立即爬向公猪们,挨个亲吻公猪。这个亲吻还不是简单的俩嘴挨一下就完了,而是相互伸舌头进去的湿吻。
看着和公猪们湿吻完,嘴巴拉着丝儿的三女儿,隋萌发觉,自己竟然被女儿给超越了。话说自己还没试过和猪湿吻呢,看来自己的女儿们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淫贱。同时隋萌也不由得为女儿们的选择感到欣慰。
挨个亲完公猪们的狗婊子,开始和公猪们交换礼物。狗婊子说道:“我以前是女人,现在是母猪,以后这双手就用不上了,我把它作为礼物送给老公们。”
说完,狗婊子把左手的小手指头塞进嘴里,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啊——”生生咬掉自己小手指头的狗婊子痛苦的叫了起来。然后不管流血的手,嘴对嘴的把咬下来的手指头喂到公猪们的嘴里。
猪实际上是一种杂食动物,对于喂到自己嘴里还冒着血的手指头,公猪并没有拒绝,而是愉快的嚼了起来。疼痛的狗婊子见公猪很喜欢吃自己的手指头,非常高兴,于是又把无名指塞进嘴里……
等狗婊子挨个儿喂完公猪们,她自己也成了小叮当。疼痛让狗婊子有些癫狂,她一边坚强的忍受着痛苦,一方面又高兴于她的老公们满意自己的礼物,眼睛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泪水。
隋萌见狗婊子哭了,于是连忙爬上前揽住狗婊子安慰她,臭婊子也爬到妈妈和姐姐身边,抱住了姐姐。
满嘴的是血的狗婊子沉醉了一会儿,继续开始接受公猪们的礼物。
最终,公猪们的礼物还是狗婊子自己取的。只见狗婊子爬到公猪的身后,拱开碍事的猪尾巴,开始舔弄公猪的臭屁眼儿。舔了一会儿,公猪就很配合的拉起屎来。
公猪的屎从屁眼儿里出来,几乎没有暴露在空气里就进了狗婊子长大的嘴巴里。而狗婊子的嘴根本来不及咀嚼,就吞咽了下去,因为公猪的猪屎已经源源不断的冒了出来。
热乎乎的猪屎下了肚,狗婊子瞬间觉得手也不疼了。她高兴的舔了舔公猪屁眼儿处残存的猪屎,说道:“老公的大便真好吃,贱母猪好喜欢啊,以后要天天拉给贱母猪吃哦。”
说完,狗婊子又爬向了下一头公猪……
由于公猪们造粪的能力太强,所以狗婊子吃了三头公猪的臭屎就吃不下去了,最后不得不请隋萌和臭婊子帮忙“收礼物”。
最后隋萌、狗婊子、臭婊子母女三人,生生吃掉了十来斤的猪屎。
隋萌一边打着猪屎味儿的嗝,一边说:“下面,新郎可以肏新娘了。”
然后隋萌又加了一句:“这边三十岁的老屄也能来肏哦。”
旁边不甘寂寞的臭婊子也说道:“这边十六岁的小臭屄更紧,欢迎来肏哦。”
于是整整一个下午,猪圈里全是母女三人被猪鸡巴干的嗷嗷浪叫的声音。
到了晚上,被公猪们蹂躏了一下午嗓子都喊哑了的母女三人,又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狗窝这边。于是这一夜,母女三人在公狗们的身下又鬼哭狼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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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4
周四的早上,隋萌率先醒来。她轻轻的离开了公狗温暖的身体,爬起身来。隋萌先是摸了摸自己两腿之间,阴毛和狗毛交织在一起,混合着干涸的狗精结成了硬块。隋萌一边回味着昨夜的母女三人大战公狗的淫靡场面,一边抠下体的硬块。没一会儿,在阴道分泌出的淫液的帮助下,隋萌终于把硬块抠散了。
解决了个人问题的隋萌举目四望,发现狗婊子小叶被一只公狗压在身下,而在她的旁边也睡着两三只公狗。狗婊子只有多半截小腿和光秃秃没了脚趾的脚掌露在外面,死死的睡着,看来昨天晚上,她这条母狗被公狗们彻底驯服了。
隋萌爬过去,抱起狗婊子的脚掌看了看,只见光秃秃的前脚掌上,有一排不规则的狰狞伤口,伤口已经部分结痂,干涸的血块之间偶尔还能见到一些皮肉、骨头和丝丝鲜血。隋萌捧着狗婊子的脚丫,用舌头给狗婊子清理伤口。
给狗婊子清理完脚上的伤口后,隋萌没有再惊扰她,而是让狗婊子享受着难得的婚后懒觉。对于狗婊子这只母狗来讲,明天在猪狗身旁醒来,这可是仅次于在猪狗胯下挨肏的快乐了。
隋萌爬到狗窝另一边,她最小的女儿,臭婊子正睡在这里。就在隋萌爬到臭婊子身边的时候,臭婊子也醒了过来。臭婊子看着自己的妈妈。无声的笑了笑,然后轻轻的挪开搭在自己身上的狗爪子,也爬了起来。
“悦悦早上好啊。”
“妈妈早上好。”
母女二人打完招呼,便爬到了狗窝的门口处。隋萌刚想站起来,翻栅栏离开就像她来时一样。这时臭婊子拉了拉隋萌的手,说道:“一会儿送泔水的人会来,到时候我们让他玩儿一会儿就可以从大门离开了。”
隋萌问道:“为什么不能翻栅栏离开。”
臭婊子说道:“如果我不让他玩儿一会儿,他就会狠狠的打三姐出气。第一天的时候,我就是踩着三姐翻栅栏离开的,结果我晚上回来的时候,三姐的嘴和下体都被他打出血了。所以第二天我就在门口等着他,求他肏我,不让他再去虐待三姐了。”
隋萌跪在臭婊子身边,揽着她,轻轻的在她的小脏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我们家的女孩子都是好样的。你那个狗婊子三姐也是,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还说自己来月经了。”
母女二人说话的功夫,狗窝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一件又破又烂,脏的看不出颜色的无袖麻布上衣,一根破绳子系在腰间,裤子都烂到了小腿,脚上连鞋都没有。看这个打扮不是城堡里的人,应该是下面镇上的穷鬼,靠把镇上的泔水拎进城堡喂猪狗而生。手里拎着一个泔水桶的中年人,看到臭婊子还有一个丰满漂亮的女人跪在门口,满意的笑了。
隋萌刚看到这个送泔水的人嘴里黑黄的烂牙,就被臭婊子拉着给这个人磕了个头。
“臭婊子恭迎主人。”
隋萌也跟了一句:“恭迎主人。”
送泔水的人问道:“这是谁?”
臭婊子知道他在问隋萌。于是说道:“她是我们的妈妈,也是大主人(医生)养的一个婊子。”
隋萌连忙起身,露出讨好的笑容说道:“大婊子见过主人。”
送泔水的人本来觉得,这女人看上去还挺漂亮的,结果一问发现是个生了好几个孩子的老屄,这不得四十岁了。想到这里,送泔水的人就对隋萌没了兴趣。
隋萌见送泔水的人对自己似乎没什么兴趣,便升起了一丝丝胜负欲。她连忙坐在地上,撇开双腿,把下体露了出来,用手扒开两瓣阴唇,把阴道口暴露在这个人面前,说道:“我的屄看起来老,其实可紧了。求您了,快来肏吧。”
“有小屄我肏你这老屄?滚!”
说着,送泔水的人就一脚踢在了隋萌的下体。
隋萌猝不及防,被踢了个结实,痛苦的嚎叫一声,捂着下体,在地上打起滚来。送泔水的人看着隋萌的丑态,哈哈大笑起来。
臭婊子在一旁也应和道:“踢得好,主人。这老婊子天天发骚,踢烂她的老屄才好呢。主人真厉害。”
说完,臭婊子就跪行两步,抱着这个人的大腿,把脸凑到他骚臭的裤裆处,隔着裤子不停地摩擦着他的鸡巴。然后臭婊子觉得送泔水的人有了些许反应,就迫不及待的解开他的裤子,扶着那根又黑又臭的鸡巴舔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这个人的鸡巴就被完全舔硬了。臭婊子这时候说道:“主人,快点当着这个烂婊子的面肏我,羡慕死她。”
这时候隋萌也滚了过来,然后跪在这个人的面前,说道:“感谢主人的赏赐,老屄被您踢得好爽啊。”说完就开始低头亲吻这个人刚才用来踢她下体的脚丫子。送泔水的人见隋萌如此淫贱,鸡巴更加坚硬了。
隋萌见到这个人已经跃跃欲试了,于是提议道:“不能让土脏了您的身体,这样吧,我抱着这个小婊子,您站着肏她就行。”
说完,隋萌站到臭婊子身后,让臭婊子蹲起来。隋萌的双手抄在臭婊子的腿弯处,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把娇小的臭婊子抱了起来。抱起臭婊子的隋萌还往下调整了一下,好让臭婊子的小臭屄对准这个人的鸡巴。
“请您尽情的肏这个小婊子吧。”“主人快插进来,插爆我的小屄!”母女二人同时开口,
这个人看着母亲抱着女儿求自己肏的场面,再也忍受不住,挺腰突刺。“噗叽”一声插了进去. . . . .
肏完臭婊子以后,这个人随手舀了一瓢泔水倒在了地上,作为赏赐。隋萌和臭婊子连忙扑到地上争抢起脏污的泔水还有为数不多的菜根、碎骨。送泔水的人看着正撅着腚争抢地上泔水的母女二人,满意的笑了。
一想到狗窝里还有个母狗似的女人,下面不由得又有了反应。一会儿我要用腰带把那只母狗吊在木梁上肏。想到这里,他连忙在隋萌丰满肥硕的大屁股上踢了两脚,然后拎着泔水桶往狗窝里走去。
吃完这顿意外的泔水早餐,隋萌和臭婊子也要去吃真正的“早餐”了。母女二人一前一后爬出了狗窝,往守卫的屋子爬去。
隋萌和臭婊子爬进守卫的屋里时,烂婊子正被前后夹击着。下面的阴道和屁眼儿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上了,嘴巴也机械似的吞吐鸡巴。早就被玩弄的如同烂肉一般的她,成了任凭守卫们摆布的性玩具。守卫们看着爬进来的母女二人,露出了淫邪的坏笑. . . . . .
肚里灌满了守卫们的屎尿,下体又灌满了守卫们的精液。收获满满、幸福满满的母女二人,又来到了监狱里。监狱里,被虐了几天的贱婊子依旧在活蹦乱跳。嗯,真正意义上的“活蹦乱跳”。狱卒们在地上铺了一层火红的木炭,然后把贱婊子丢到木炭上。贱婊子赤脚踩在火红的木炭上,被烫的乱跳;脚丫子被烫烂,站不住的贱婊子跪在了木炭上,继续乱扭;最后实在支撑不住,躺倒在木炭上,开始打滚。对贱婊子的“淫虐乱舞”很满意的狱卒们,一人一泡尿拯救了贱婊子。贱婊子被救了,但是少喝好几泡尿的隋萌和臭婊子就不满意了。生气的母女二人,一人头上套上一个便桶,化身吃屎女神和臭粪圣女,狠狠的榨取了一波邪恶狱卒们的精液,然后得胜离去。
不过下午,吃屎女神和臭粪圣女就在她们的圣殿:“厕所”里,被邪恶势力报复了回来。
中午没有休息的隋萌和臭婊子正跪在粪坑前,她们刚把肚子里存了大半个上午的屎尿吐到粪坑里。没错,其实她俩上午的任务就是化身人形粪桶,把屎尿收集起来,通过人体运输的方式,运送到公共厕所的粪坑里。每隔一段时间,镇子上的农民就会运走这些屎尿,去制作肥料。
所以上午是工作是任务,下午才是隋萌和臭婊子享受的厕奴时间。
相互舔干净嘴角屎尿的母女二人,刚在厕所里跪好,下了值的守卫们,就组团来厕所排泄,来关照隋萌和臭婊子的厕奴生意来了。
隋萌看着走进来的守卫们,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然后器身说道:“欢迎各位主人来观看我们娘俩的厕奴表演。表演节目有:“喝尿比赛、撒尿闭环表演、搅屎棍自慰比赛、特殊表演。首先是第一个节目:喝尿比赛。请各位主人把面前的酒瓶装满吧。”
守卫们一人一个类似啤酒瓶的透明空瓶子,很快就给隋萌和臭婊子提供了八瓶骚黄新鲜的尿液。
隋萌和臭婊子对面而跪,一人面前摆了四瓶尿液。很明显比赛项目就是看母女二人谁先喝完这四瓶尿,其中赢得人可以被守卫们群奸一次,而输的则要被守卫们轮流踢下体一次。
随着守卫的一声令下,隋萌和臭婊子都迅速的端起一瓶尿液,然后仰起脖子,就往嘴里灌。仿佛喝的不是新鲜还带温度的男人尿液,而是新鲜的啤酒。两个厕奴的喝尿比赛,愣是喝出了拼酒的架势。
第一瓶,母女二人同时举起,同时放下。
第二瓶,母女二人几乎同时举起,同时放下。
第三瓶,臭婊子的速度明显比隋萌快了半拍。
第四瓶,臭婊子举瓶的时候,眼神里明显的带着一丝挑衅,仿佛自己赢定了。隋萌也跟着举起尿瓶,同时嘴角挤出坏笑。正是这坏笑让臭婊子心头一突。只见隋萌仰头举起尿瓶,瓶口塞进嘴里,手拿着尿瓶的底部使劲的一转,瓶子里的尿也跟着旋转了起来。然后瓶里的尿就如同抽水马桶冲水一般,打着旋儿,快速的消失到了下水道(隋萌的食道)里。
结果很明显,隋萌比臭婊子快了一步喝完了四瓶尿,赢得了喝尿比赛的胜利。
得意的隋萌对着丧气的臭婊子说道:“小臭屄,你还嫩呢,回你妈的老屄里重造一下去吧。”
随后,隋萌又放肆的说道:“不行,你的爸爸们马上就要爆肏你妈我的老屄了,所以,你还是进你妈我的臭腚眼子里吧。”说着还撅着大屁股拍了拍。
接下来的颁奖环节,让整个厕所充满了隋萌的浪叫和臭婊子的惨叫。
第二个节目叫撒尿闭环,其实就是母女二人以69式相互舔屄,直到舔尿对方,喝掉对方的尿,以看谁漏的尿少判定输赢。
最后是臭婊子赢得了胜利,获得了守卫的群奸奖励。而在隋萌的强烈要求下,对她的惩罚从踢下体改成了踢头。
十几个守卫,每个人一脚下去,隋萌都是眼前发黑、天旋地转。可是体质极好的隋萌愣是抗住了,没有被踢晕。同时也收获了一颗又红又肿的大猪头。臭婊子看着被踢成猪头的妈妈,心里得意极了。
而后,隋萌和臭婊子还进行了搅屎棍自慰比赛,一人一根搅屎用的棍子,用有屎的那一头插屄自慰,看谁先尿。最后臭婊子再一次赢得胜利。不过这一次臭婊子没有被肏,反而是隋萌被倒立过来,搅屎棍子打屄十下,从而喜提大肿馒头屄。
最后就是母女二人的炫技时间了。隋萌表演倒立拉稀,臭婊子就表演尿洗眼珠子;隋萌表演一个臭脚丫子同时插屄插屁眼儿,臭婊子就表演一个鼻子眼儿喝尿. . . . . .
总之,隋萌和臭婊子母女二人的变态恶心表演,让守卫们大开眼界,同时也对这对儿母女厕奴的淫贱程度有了新的认识。最后,守卫们临走时,特地把这对儿母女厕奴丢进了大粪坑里。
看着被头朝下丢进粪坑里的母女二人,上半身扎在屎尿里,下半身一边拉屎喷尿一边胡乱踢腿,守卫们纷纷大笑道:“你们俩就在这里待着吧。”
“两只母蛆吃屎去吧,赏你们了,不用谢我们。”
“以后想吃屎就来求我们好了。”
“猪都比你们干净。”然后大笑着离开了。
母女二人十分听话的在粪坑里泡了一夜,直到清晨才爬了出来。继续执行新一天的厕奴任务。
当隋萌和臭婊子爬到守卫的屋门外时,听见了里面烂婊子(大姐蓉蓉)的惨叫。说是惨叫似乎有些不准确,准确的说更像是被虐的神志不清时,类似母兽一般的嘶吼。
隋萌和臭婊子连忙大声道:“大婊子/臭婊子请求主人赐下神圣的排泄物!”
她们的叫声吸引了屋里的守卫,一个守卫打开门,看着母女二人,说道:“吃屎都得求我们赏给你们吃,真是比蛆还下贱。”
隋萌和臭婊子得到允许,爬进了屋子。臭婊子没有乱看,而是爬到了屋子的角落,那里有一大一小两个便桶,大桶装的是尿,小桶装的是屎。而隋萌则抬头寻找烂婊子的身影。
此时的烂婊子被吊在房梁上,双臂被倒绑在身后,双腿被掰成了一字马,两个守卫一人推着烂婊子一条腿,正在转圈圈。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一根桌子腿似的方形木棍,正一头插在烂婊子的阴道里,一头插在地上。而且很明显的是,插在地上的木棍没有转,而被插在木棍上的烂婊子却是在被两个守卫推着转个没完。
粗糙的方形木棍早就磨烂了烂婊子的阴道,这下烂婊子的烂屄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烂屄。血不要钱似的,从烂婊子的下体流出,地上已经有一小滩血迹了。
隋萌连忙对着守卫磕头,说道:“主人们,快饶了贱奴的女儿吧,她才十九岁。这样会把她玩死的。你们要玩就玩我吧,把我插上去转,求求主人们了。”
一个看热闹的守卫一脚踢开隋萌,说道:“昨天头儿肏这个烂婊子的时候,居然让这个烂婊子喷了一身的稀粪汤。这是对她的惩罚,而且这个惩罚方式是她自己提出来的。至于玩儿死她,领主说了,玩死了就丢到狗窝里喂狗,然后给我们换一个一模一样的新性奴。”
“是啊,领主真是伟大。”
“复活吗?还是领主说的那个新词,叫什么来着?”
“克、克什么隆。”
“克隆。话说这是法师或者男巫(亡灵法师)的法术吧。”
隋萌听到他们的谈话,不由得有些楞。医生这是又解锁了什么神奇的外星黑科技了吗?为什么没给自己说?
这时医生的即时灵魂通信在隋萌的脑子里响起:你昨天晚上泡在粪坑里睡得很香,所以我就没打扰你。“圣石”的充能完成了,解锁了新能力。可以在吸收死掉新族的灵魂,然后花一些能量,复活她。
这么不科学吗?隋萌在脑海里问道。
你能转化为新族并且生育新族的女儿才是最不科学的。医生回道。
反正我们就是可以随便玩儿,随便浪了,是吗?
此时正在城堡大厅里的医生一摊手,回应道:复活耗费的能量是巨大的,目前能量只能复活两个。当然了,只要不死,断肢再生什么的,不仅容易而且耗费比较少。所以,你们可以相对浪一些,但是不要往死里浪。反正攒能量也是你们的工作,浪一些攒能量就多,能量多了,你们就可以更浪了,良性循环了属于是。
那还等啥,我也要被插在上面转!隋萌急匆匆的回应道。
目前城堡里这些人虐玩你们提供的能量已经不够多了,下星期送你们去镇上,那里有两百多个男人,大批的能量。等“圣石”再升一级,我就可以把四个小妞送去人间了。然后为祸人间,壮大新族。能量足够多了,我们就把人间会变成圣土。让所有的男人都能纵情享受,所有的女人都能再生不死。和隋萌对话到这里,医生的灵魂音调也跟着高昂了起来,在城堡里的本体甚至发出了洪亮的大笑。笑声看似没有传出城堡,但是带来的灵魂波动,却如同水纹一般向四周荡开,荡涤整个圣土. . . . . .
【未完待续】

  第四章:送屄下乡(上)
  医生看着站在大厅里的五人,很高兴的说道:「看来你们恢复的很好,接下
来两天,你们要去山下的小镇上,去安抚那里的居民们,并尽可能的多收集能量
,也就是尽可能的被他们玩弄,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
  「是。」
  看着隋萌和五个女儿搞怪的给自己敬了个礼,医生也笑了。
  「我们这片地方,都是男性,而在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国家,那里的居民
都送女人,等我们的势力壮大了,我们就去征服她们,到那时候,你们就可以休
息休息了。」
  「你这饼画的太大了,就靠你城里这几十号人,再加上下面镇里那百十口居
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隋萌一点儿也没惯着自己的主人,张口讽刺道

  「我已经找到盟友了,一个强大的异族部落。」医生神秘的说道。
  见隋萌还想问,医生连忙让她们走了,「赶紧走吧,今天镇上居民休息,别
让他们等急了。」
  隋萌和四个小婊子脱掉衣服,依次走出了门口,然后在两个守卫的押送下,
出了城堡大门。
  刚走出大门没多长时间,两个守卫就原形毕露。他俩把相对丰满漂亮又年轻
的老大、老二押到草丛里,操弄起来。十来分钟后,才继续上路。
  很快她们一行人就来到了两里外的小镇上。镇子里的居民们都在镇中心的小
广场等着领主大人所说的「奖励」。
  隋萌和四个小婊子的到来,引发了男人们的轰动。讨论的声音就跟雷声似的
,几乎要把镇子掀翻了。
  「这就是女人啊,我感觉体内有什么的东西要烧起来了。」
  「还记得领主大人说的玩法吗?」
  「本来记得,见到真人就忘了。」
  ……
  隋萌带着四个小婊子登上木台,见到下面乌泱泱的男人们,不由得咽了口吐
沫。她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大家都安静一下。」
  因为医生赋予的能力,隋萌的声音被所有人都听到了。随着她的连声呼喊,
大家都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隋萌继续说道:「奉领主大人之命,我们五个婊子前来侍奉大家。行程是这
样的,今天白天大家可以随便来操,晚上会有变态表演秀。明天上午会进行淫虐
比赛,下午和晚上就是付费时间了,想玩弄我们就要交钱了。下面我来给大家演
示一下操弄女人的方法......」
  在讲解完成以后,隋萌和四个小婊子就开始了属于她们的准备工作,那就是
趴在一张一米来长的小案子上,让守卫把她们的垂下来的手脚固定住。
  等准备好以后,镇上的男人们争先恐后的冲了上来。
  一个守卫大喊道:「按顺序!排队!」
  但是他的声音很快就消散在了汹涌的人群中。
  「哈哈哈,老子第一个!」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农夫抱住了隋萌的腰,把早就
硬挺挺的鸡巴怼了过去。很可惜,怼偏了。
  被怼的生疼的隋萌刚想让他往下点儿,脑袋就被一双大手抱住,然后大鸡巴
就塞到了隋萌嘴里。
  隋萌尽可能的仰头让嘴巴和喉咙呈一条直线,好把大鸡巴完全吞进去。很快
这根大鸡巴就插到了隋萌的喉咙深处,抱着隋萌脑袋的男人也发出了爽快的叫声

  「哦,这嘴还真能这么操啊!」
  说话的功夫,站在隋萌身后的那个农夫,终于把鸡巴插进了……隋萌的屁眼
儿里。
  农夫的鸡巴插进外紧内松的屁眼儿后,鼓捣了十几下就射了出来。很快,农
夫就被其他人扒拉开了,隋萌的屁眼儿,这个诱人的洞穴立即吸引到了另一根更
大的鸡巴。
  然后隋萌的屁眼儿就被捅了整整一上午。
  临近中午,人渐渐的就稀疏了,随着最后一个人拔出鸡巴走人,隋萌和四个
小婊子也终于获得了些许喘歇。
  隋萌吐出嘴里的鸡巴毛,用红肿的嘴巴问道:「女儿们,你们还好吗?」
  老大烂婊子:「我感觉我的屁眼儿废了。」
  老二贱婊子:「何止废了,我都脱肛了。」
  老三狗婊子:「这些人鸡巴太大了,我的狗腚都裂开了。」
  老四臭婊子:「……」
  老三狗婊子侧头一看,说道:「小妹被操晕过去了。」
  这时两个在一边躲清闲的守卫来了。
  隋萌赶紧说道:「主人,那四只小贱畜渴了,能不能给她们口水喝,尿也行
。」
  两个守卫正想找地方放尿呢,有现成的肉便器不用白不用。
  午饭时间刚过,就有一些男人来操她们了。
  因为操了一波屁眼儿了,所以这些男人们熟练了一些,再加上隋萌的指导,
这些来得很早的男人如愿的操上了女人的屄。
  隋萌和老三狗婊子、老四臭婊子又一次被粗暴地捅破了处女屄。隋萌时隔多
年又一次感受到了破处的快乐,而狗婊子和臭婊子却因为疼痛,发出了惨叫。
  很快,惨叫也被大鸡巴堵进了嗓子眼里。
  「卧槽,这女人的下面怎么流血了。」
  「傻缺,这叫破处,女人的屄第一次被干都会这样。」
  「那还能不能操了。」
  「能啊,这种血屄更有意思好吗。」
  淫虐的喧嚣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太阳快落山。随着男人们渐渐散去,两个守卫
又一次及时的出现了。
  他们把隋萌几人从小案子上解下来以后,就嫌弃的躲到了一边。
  也不怪这两个守卫嫌弃她们,实在是隋萌她们太恶心了。
  乱糟糟的头发上面有黏糊糊的精液,脸上就更别提了,精液糊得眼睛都睁不
开了;身上也没好哪儿去,大奶子、小贫乳被虐玩的紫青一片;下面的阴道和屁
眼儿都争相外翻着,并且「噗噗」的往外喷涌精液。
  最终还是隋萌最先站起来的,她炫耀似的说道:「妈妈我可是被轮了九十多
次呢,女儿们,你们呢?」
  烂婊子说道:「大概一百次。」
  贱婊子说道:「算上操嘴,是九十多次。」
  狗婊子:「我被操了八十多次。」
  臭婊子:「.…..」
  隋萌:「你们谁有尿,去浇醒老四,晚上还有表演呢。」
  天渐渐黑了下来,而吃完晚饭的男人们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小广场的木台前。
而带隋萌她们来镇子的两个守卫也打开了小广场上的魔法灯。
  隋萌见人来差不多了,于是就走到了亮如白昼的木台中间:「各位亲爸爸们
,今天操女人操的爽吗?」
  「爽!」
  「女人好玩儿吗?」
  「好玩儿!」
  「我和我的女儿们骚不骚,淫不淫,贱不贱?」
  「贱,太贱了!」
  「说实话,我和我们家的四个小婊子被各位爸爸们操的也很爽,我们也很感
谢各位爸爸能赏脸来操我们,在这里请允许我们向诸位爸爸磕头,以表谢意。」
  说完,四个小婊子来到台上,和隋萌站在了一起,然后又一起跪在台上,对
着下面的男人们磕头。
  「咱们操了她们,她们还跪下来感谢咱?」
  「领主大人找的这些女人真贱啊。」
  「也不知道外面世界的女人是不是也这样贱。」
  ……
  隋萌站起身以后又说道:「闲话不多说,接下来请欣赏四个小婊子带来的精
彩变态秀!首先出场的是烂婊子蓉蓉!」
  烂婊子来到台中间,坐了下来,然后大开门户,两条腿打开呈「M」形。她
指着自己的下体说道:「女人的屄其实很欠虐,大家看这里这是阴蒂,这里面藏
着一个小肉粒。这个肉粒最喜欢被暴力虐待,一旦被使劲的捏、掐、咬,就算再
顽固难驯的女人也会乖乖的变成骚母猪,求着要爸爸们的大鸡巴!」
  听着台下的淫笑,烂婊子有些兴奋。她继续说道:「下面是女人的大小阴唇
。最外面肉嘟嘟的部分是大阴唇,因为肉多又平整,无论是刺字还是用烙铁做标
记都是个好地方。而里面的这两片烂肉,就是小阴唇。这是女人保护阴道口的东
西,所以也有一些会玩儿的人,会阉割女人,这个阉割女人就是割掉女人的小阴
唇。割掉小阴唇以后,女人的阴道口就会时时刻刻被外界刺激,从而时刻保持湿
润,方便男主人淫虐。」
  说完,烂婊子从手心变出一把轻薄的小刀,然后一只手扯住自己的小阴唇说
道:「有没有爸爸愿意来把骚女儿给阉了啊。」
  下面一个三大五粗的糙汉一举手:「我是宰猪的,我来。」说完就走到了木
台上。
  烂婊子把小刀递给这个杀猪的糙汉,然后躺好,任由糙汉施为。
  这个糙汉不愧是常年杀猪,手又快又稳,只见他用粗糙的大手捏起烂婊子的
一片小阴唇,另一只手几乎没有停顿,沿着小阴唇的根部一刀从头划到尾。然后
糙汉丢下烂婊子的小阴唇,又捏起了另一片。直到两片阴唇都被割下,烂婊子才
发出疼痛的尖叫。
  利索阉割完烂婊子的糙汉站起身来,举着手里的两片烂肉向台下的人群炫耀
;台下的男人们或者惊呼或者大笑;台上的烂婊子捂着下体在木台上疼得滚来滚
去。
  糙汉看了看台下,然后把手里的两片烂肉丢给角落里的野狗,几只野狗一番
争抢,两片女人的小阴唇就不见了。糙汉随后来到烂婊子身边,掰开烂婊子的双
腿,看了看烂婊子的下体,说道:「割得很干净,也没出多少血,这把刀很快,
就当是阉你这头母猪的费用了。」
  说罢糙汉走下台去。强忍疼痛的烂婊子立即起身跪送糙汉,并大声说道:「
骚母猪谢谢爸爸,被爸爸阉割好幸福啊。」
  等糙汉回到人群,烂婊子坐回台上,指着中间没了小阴唇的下体说道:「这
里面就是女人的阴道了。」说着烂婊子把手指头插进阴道里,然后用手指头往外
抠阴道。
  「这里是女人尿尿的地方,抠出来以后可以用一些细小的东西插着玩儿,也
可以用针扎。女人们一旦被虐这里,肯定会嗷嗷哭着跪倒在您的胯下的。」
  「再往里就是阴道了,没什么好说的。有一点一定要注意,虐玩女人时不能
让女人轻易达到高潮,要吊着玩儿。吊着玩儿几次女人就会彻底屈服成您的奴隶
了。」
  「女人除了阴道能玩儿,屁眼儿也能玩儿。除了大鸡巴操以外,还可以用各
种东西插。哪位爸爸能给骚母猪一些东西,骚母猪给爸爸们表演个异物插入。」
  烂婊子话音刚落,人群里就飞上来一个烂苹果还有一根扫帚。
  烂婊子用手在阴道和屁眼儿里抠挖了几下,然后拿起烂苹果使劲塞到阴道里
。烂苹果塞进阴道里以后,她又拿起扫帚柄,不过这次对准的是自己的屁眼儿。
  烂婊子把扫帚插进屁眼儿里四十多公分,用屁眼儿的肌肉紧紧夹住,然后缓
缓地站了起来。她把屁股对着台下,展示着插在屁眼儿里的扫帚和阴道里若隐若
现的烂苹果。
  「真刺激啊!」
  「这不会就是传说中骑着飞天扫帚的女巫吧。」
  「女巫是把扫帚插屁眼儿里飞吗?」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烂婊子的表现赢得了台下男人们的叫好,紧接着一个酒瓶和一只破鞋还有一
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飞到了台上。烂婊子笑嘻嘻的捡起这些东西,对着台下说道:
「大家还真是喜欢我的烂屄呢。」
  嘴上说着话但是手上并不慢,她把烂苹果从阴道里掏出来,三口两口吃掉。
空出来的阴道自然是要用其他东西填满。
  把酒瓶子立在台子上,嘴儿对准自己的阴道,然后烂婊子缓缓的坐了下去。
挺大的一个酒瓶子,渐渐的隐没在了烂婊子的阴道里。
  很快,酒瓶子就还剩七八公分露在外面。这时烂婊子不再往下坐了,而是对
着台下喊道:「哎呀,进不去了。有哪个好心人能帮我把它踩进去呀。」
  「我来!」
  「我来!」
  「我,我,我。」
  最终一个农夫模样的人走了上来。
  烂婊子躺在地上,高高的举起了自己的双腿。这个农夫抓住烂婊子的脚踝,
肮脏的鞋底踩在了瓶底上,然后他抬起脚,狠狠地往下一踩。
  「噗叽」一声。整个瓶子被踩进了烂婊子的阴道里。
  「啊!好爽啊!插到我的烂子宫里去了。第一次宫交居然给了一个酒瓶。啊
,我果然是烂透了的婊子。啊,大哥,继续往里踩,把它完全插到我的子宫里去
。」
  那个农夫闻言用脚后跟猛踩烂婊子阴道里的酒瓶子。
  「啊!子宫口被撑开了,这就是生孩子的感觉吗,啊,好疼啊!」
  农夫可不管烂婊子的淫言淫语,继续猛踹。
  随着酒瓶完全隐没在阴道里,烂婊子的小腹也渐渐的隆起一个疙瘩。那是酒
瓶完全插进在烂婊子子宫的标志。随着酒瓶子的完全插入。烂婊子也达到了前所
未有的高潮。
  因为两条腿被抓住,所以烂婊子只能不停的挺腰然后狠狠砸下。仿佛只有这
样才能发泄她心中的欲火和高潮的快感。
  高潮过去,烂婊子看着被淫液泚湿了裤腿的农夫,不好意思的说:「大哥,
我错了,我弄湿了您的裤子。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请您用屄洗脚。」
  农夫脱了鞋笑道:「我的脚上可有脚气。」
  烂婊子看着眼前龟裂流脓的脚底板,咽了口唾沫,兴奋地说道:「我早就想
让我的烂屄染上脚气了,我的屄能和您的脚一起溃烂流脓是我的福气,请快点塞
进来吧!」
  农夫绷紧脚尖,很轻易的就插进了烂婊子的阴道里。随着他脚尖的抽插,刚
刚高潮的烂婊子又一次的呻吟起来。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农夫规律的抽插几下以后,猛地把整个脚掌
完全插进了烂婊子的阴道。
  「啊——爽死了。大哥,快,把脚气也感染到我的屁眼儿里吧。还有我的臭
嘴,我要让我的三个淫洞都变成流脓水的烂洞、臭洞。」
  最终,烂婊子如愿以偿了。十几个有脚气的男人,轮流上台把脚塞到烂婊子
的三个肉洞里。贪心不足的烂婊子又讨要了三双臭鞋,塞满了三个肉洞才作罢,
结束了自己表演。
  烂婊子表演完了,就该着贱婊子二曼上台了。
  贱婊子爬行着上了台,说道:「我大姐就是个只知道交配的母猪,总是喜欢
把奇奇怪怪的东西塞到自己肉洞里。可是一个女人,不,一只母畜,被主人操,
被淫玩只是最基本的。我们还要帮主人排解负面情绪!」
  说着贱婊子从身后的神秘空间掏出来许多刑具,她继续说道:「排解负面情
绪最好的方法就是血腥暴力,一只可以随便暴力虐待甚至可以随便残忍虐杀的母
畜,才是主人们真正需要的。」
  「而我,就是这样一只可以随便暴力淫虐母畜。我不会向主人提任何要求,
甚至可以帮主人规划虐待我自己的方案。比如我的第一个表演项目,竹签剥指甲
。」
  「一双美丽的手,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而破坏掉一双美丽的手也是
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需要四个主人来配合我的表演。两个主人压着我的身体,
以免我挣扎,两个主人用竹签,插到我的指甲缝里,剥掉我的指甲。有愿意来虐
我的吗?」
  「我!」
  「我来!」
  「我,我,我。」
  很快,四个大汉来到了台上。其中最壮实的那个男人,勒住贱婊子的脖子,
把她放趴在台上。一个男人压住贱婊子的双腿,壮实的男人勒着贱婊子的脖子趴
在她的上半身上。另外两个男人,一人揪住贱婊子的一只手。
  揪着贱婊子两只手的两个男人,各自拿起一根竹签,狠狠地怼进了贱婊子的
指甲缝里。
  贱婊子瞪着双眼,紧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了沉闷而痛苦的声音,身体也扭
动着,挣扎着。只可惜,勒着她脖子的男人很卖力气,所以贱婊子的挣扎只是扭
了扭屁股而已。
  第二根竹签,第三根竹签,第四根竹签……
  贱婊子的脸被勒得由红变紫,鼻涕眼泪一大把,屁股也扭动的十分夸张,这
让压着贱婊子双腿的男人大饱了眼福。
  最终,随着前面两个男人把贱婊子的指甲一个个拔掉,贱婊子也停止了挣扎
,而她的身下湿了一片。没错,她被虐高潮了。
  四个男人下台后,贱婊子也从昏厥中醒了过来。她向台下展示着自己鲜血淋
漓的双手,然后说道:「这样的虐待只不过是开胃小菜,接下来我来给大家表演
对母畜下体的虐待。」
  「在有些地方,有一种对母畜的虐待,叫牵母羊。就是把母畜的阴道拉出体
外,然后用细绳拴住,牵着绳子溜母畜。因为极具淫辱性质,经常被用来驯服那
些贞烈女性。不过这样的坏处就是极易造成母畜生殖器官的永久性破坏。」
  说话的功夫,贱婊子用一种特制的带有倒钩的巨大假鸡巴,把自己的阴道钩
了出来。鲜嫩粉红的阴道落落大方的出现在所有男人的眼前。贱婊子把玩着手里
这十几公分长的滑腻阴道,说道:「不过,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屄有
的是。在主人们的大鸡巴面前,天生的贱种们,恨不得扑上来跪倒在主人们的胯
下。还有那些贞洁烈女,就是惯得。几个大嘴巴下去,比狗都乖。」
  贱婊子一边废话,一边把特制的假鸡巴插进屁眼儿里,然后使劲一拽,肛门
也脱垂出来了。
  贱婊子背对观众,撅着屁股,展示着自己脱垂出来的肠子。深红色的肠子如
同一朵长条形的淫艳花朵,和夹在两腿之间的粉色阴道交相成趣,十分淫靡。
  贱婊子继续说道:「其实最好玩的母畜不是天生贱种也不是贞洁烈女,而是
闷骚女。闷骚女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是内心十分淫贱。有时候看见一个男人,一
闭眼就幻想着被这个男人削掉四肢做成人棍。甚至见到猪狗这些牲畜都会流淫水
发情。好了,有没有主人愿意牵着我去下面转一圈啊。」
  好几个男人争前恐后的往台上跑,最后一个瘦子拔得头筹。
  这个瘦子来到贱婊子面前,先是用一段绳子把贱婊子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又
用一段细绳捆住了贱婊子滑腻的阴道,然后乐呵呵的大叫一声:「牵母羊喽!」
  说完,牵着贱婊子就往台下走。
  贱婊子的阴道被拉扯的很疼,但是她还是脸带笑容的一步步的挨到了台下。
  台下的男人们非常热烈的「欢迎」 贱婊子。其实男人们主要还是好奇贱婊
子的阴道和肠子是什么手感,所以动手动脚的很多。大多数男人很有素质,摸一
摸,拽一拽贱婊子的阴道或者肠子也就算了,但也有个别缺德的,拽着贱婊子的
肠子不撒手。
  「啊——」贱婊子原本脱垂不到二十公分的肠子被生生拽成了将近一米。
  老大一坨肠子吊在贱婊子的屁股后面,就像一根丑陋的尾巴,而且这根尾巴
还老是往腿上打,这弄得贱婊子痛不欲生,一路连连惨叫,真跟快被宰杀的母羊
一样。
  这时,又有一个多事儿的,伸腿绊了贱婊子一脚。
  「噗通——」贱婊子应声跪倒在地,然后就是如同宰羊一般的尖声惨叫。而
男人们则乱哄哄的笑作一团。
  等瘦男人牵着贱婊子回到台上时,贱婊子已经模样大变。
  散乱垂下的头发上,粘着一滩滩粘痰;脸和乳房被抽打的又红又肿;原本粉
嫩的阴道被细绳勒成了紫色,长度也从原来的十几公分变成了二 三十公分,子
宫颈都被勒出来了;至于肠子就更惨了,一米多长的肠子直接垂到了地上,这还
是被「好心」的男人们打了两个结的基础上,原本健康的红色也因为沾满了尘土
变成了土褐色。
  贱婊子目送瘦男人走下去,然后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母畜差点被
主人们玩死,虽然很疼,但也很爽。感谢各位主人的玩弄,再见。」
  说完贱婊子把肠子盘在腰间,慢慢地走了下去。
  这时,狗婊子小叶爬到了台前,给台下的男人们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然
后说道:「狗婊子在这里给主人们请安啦。」
  「我二姐说,女人活着的意义在于被主人暴力淫虐。我认为,她的看法太片
面了。主人们的欲望和负面情绪得到了宣泄,可是世界上还有无数的生灵,它们
的欲望发泄到哪里呢?众所周知,我们这里雌兽极其罕见,所以为了使那些雄性
动物能够宣泄兽欲,为了这些牲畜能繁衍后代,为了我们圣土的和平安宁,我决
定,不当人啦!」
  「守卫大人,请把驴子牵上来吧!」
  ……
  「大家家里还有什么牲畜,都可以牵来配种哦!」
  ……
  「啊,太大了,我要爆掉了!啊——被插爆了!」
  ……
  「没关系,我还有屁眼儿!」
  ……
  「啊——妈呀,救命!屁眼儿,屁眼儿被插裂了。」
  狗婊子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隋萌说的。
  隋萌是这样说的:没事儿,这母狗死不了,要是真死了就当给镇上的野狗们
加餐了!

  第五章:送屄下乡(下)
  隋萌和四个小婊子星期六在一个牲口棚里勉强凑活了一晚上。
  第二天又被拉出来玩弄,先是举行了小推车比赛。
  所谓的小推车比赛就是让大小五个婊子蒙着眼睛,四脚着地,男人们在她们
的屄里插一根大木棍,婊子们在前面爬,男人们在后面用木棍控制婊子们的前进
方向。绕小镇一周,先到终点者胜,而胜利奖品就是今天下午一个小时的婊子使
用时间,而获胜的婊子可以提一个要求。
  可能是平时四肢着地的爬行习惯了,即使昨天被牲口们操烂了下体两个洞,
最终这个项目获胜的还是狗婊子。
  狗婊子的要求是,今天下午自己要和自己的牲口老公们度过一个小时。
  小推车比赛完了以后还不算,还有一个跑步项目。按说跑步没什么难的,可
是这个跑步比赛不同寻常。先是把五个婊子的下体阴毛剃掉,然后架起五条绳索
跑道,五个婊子骑跨在绳子上,绳子会紧紧勒在婊子们的阴道嫩肉里。五个婊子
就要在这样的绳索跑道上跑上五个来回,共计一百米。
  最终经验丰富的隋萌赢得了比赛的胜利。
  而隋萌的要求是,全镇男人,每人用鞋底扇婊子们两个大嘴巴。
  于是五个婊子都带着一个大肿脸开始了下午和晚上的付费时间。
  锯木厂的老板租赁了隋萌,给工人们发泄欲望;酒吧老板租赁了烂婊子,给
客人们表演淫荡节目;铁匠铺和小农场的农夫们一起租赁了贱婊子,进行残暴的
虐待;畜牧场的老板租赁了狗婊子,给牧场的牲口们配种;最后看上去最穷得乞
丐们,合伙租赁了臭婊子,轮流玩弄。
  深夜,欲望得到充分发泄的小镇终于寂静了下来,甚至牲畜们累得也不哼哼
也不叫了。
  天蒙蒙亮,十个守卫来到了小镇上。他们找到五个婊子,喂了她们一些恢复
身体的药物,然后告诉她们,小镇慰问工作虽然完成了,但是下面还有五个村子
需要去慰问。
  在简简单单的吃了点东西以后,五个婊子分道扬镳,下乡慰问去了。
  许是路上走得有些无聊,一个守卫打算找点乐子,隋萌闻弦知雅意。她张望
了一圈,发现前面有一棵大树,大树上有一根横枝大小高低都合适。
  于是隋萌提议道:「前面那棵树挺好,您可以把贱畜吊在树上,然后一前一
后夹击。女人在窒息的状态下,阴道和屁眼儿会剧烈的收缩,绝对让您爽翻。」
  很快隋萌就被吊到了树上,被勒得翻着白眼吐著白沫的隋萌果然没让两个守
卫失望。两个急剧收缩的肉洞很快就夹射了两个守卫。两个守卫异地再战,隋萌
被吊了五分钟才被放下来。
  其他四个小婊子也没好到哪里去,烂婊子蓉蓉被两个守卫来了个双龙如洞;
贱婊子的舌头被守卫们从中间劈开,成了像蛇一样的分叉舌头,然后给守卫们口
交;狗婊子眼睛被蒙住,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的爬着,两个守卫不停的用石头投
掷狗婊子;臭婊子正趴在一片草地里品尝着守卫们刚给她拉的屎。
  就这样边玩边走,五个婊子在傍晚时分先后到达了下面的村庄。
  这五个村庄每个都有几十口人(都是男人),这些村民很高兴的欢迎了守卫
们。守卫们受到了村民的款待,五个婊子也受到了村民的「款待」。
  「哦,这精液太多了,嘴巴都装不下了,去后面吧,我的屁眼儿里可以塞两
根鸡巴。」
  「好充实啊,三根鸡巴塞屄里。」
  「把我捆在架子上,轮流来吧,今晚大家都有机会。」
  「狗屄快被扯烂啦,救命啊。」
  「啊——高潮了,好爽!」
  ……
  五个婊子愣是被精力充沛的村民们日夜不停的轮奸了一连两天。期间她们被
操晕过去,就大嘴巴子扇醒;后来大嘴巴子扇不醒就就用凉水浇;到后来疲惫的
婊子们连凉水都浇不醒了,村民们就用热水往她们鼻子眼儿里灌。
  两天后,村民们的欲望的到了充分的发泄,而这五个婊子也都不成人形了。
因为你很难把地上那一滩麻木呆滞的东西成为人。不,她们现在就是一坨人厌狗
烦的烂肉了,连肉便器、母畜、母狗这些词都不配用了。
  第三天,守卫们向村民们宣布了守卫队扩招的消息,每个村要招收一些新兵
。村民们消逝的热情又一次的回来了,纷纷踊跃报名。
  但是报名的村民太多,选谁呢?还好,来之前,领主大人都有安排,要进行
一些测试,至于测试工具就是那五滩烂肉了。
  很快,守卫们就召集起了愿意参加卫队的年轻人。
  一个守卫指着呈蹲姿被吊起来的隋萌说道:「测试有两个项目,第一个项目
是射箭,第二个项目是近战武器剑和矛。」
  「射箭项目,就是你们站在十米外,往这个婊子的屄里射箭。每人五支,射
中两支就直接录取。」
  有个村民说道:「早知道我们就把她的屄眼子操得再大点儿了。」
  守卫笑着说:「这婊子邪门的很,你们只要让她缓一晚上,她的屄又能变紧
。」
  又有村民问道:「射到她屁眼子里算不算。」
  守卫用剑鞘捅了捅隋萌的下体,说:「你要是能射到她下面的屁眼儿里两箭
也算你过。」
  「当然了,你要是射箭不行,也可以测试近战武器,用剑劈砍这婊子的奶头
。三次挥剑能劈中两下也可以录取;木矛突刺屄眼儿,三次能戳中两次也能录取
。」
  村民们听完守卫的讲解,纷纷议论起来。
  守卫等村民们讨论了一会儿,然后宣布测试开始。
  首先是弓箭测试。几个村民排好队,然后开始用比较轻软的木弓射箭。
  虽然箭是没有箭头的秃箭,弓是没什么威力的软弓。但是射到身上还是非常
疼痛的。
  第一个村民,五箭全射到了隋萌的大阴唇上,让隋萌惨叫连连。
  为了减轻痛苦,隋萌开始大喊一些淫言秽语,就如同她以前被残酷虐待时的
那样。
  「啊!爸爸,饶了女儿的屄吧。贱女儿的屄快疼死了。」
  「射贱畜生的屁眼子吧,屄好疼啊。」
  「啊——射进去了,主人好棒啊,快把贱畜生的屄射烂吧。」
  「要死啦!要被射死啦!」
  「女人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给主人们玩虐的,感谢主人们让贱畜生体会到了
做女人的快乐!」
  「能被主人玩烂下体,做不成女人也是快乐的!」
  「啊!射到尿道里去了。」
  「贱畜生要高潮了,啊——啊——啊!」
  「谢谢主人的恩赐。」
  终于有村民连续两箭射进隋萌的屄眼儿里,在这名村民被录取的同时,隋萌
也达到了高潮。
  很快,参加弓箭测试的村民都射完了自己的箭。只有一个村民通过了测试。
  守卫来到隋萌面前,拔出了插在隋萌屄眼儿里的两支箭,隋萌也顺势娇喘了
几下。
  「接下来,木矛测试。」
  十个左右的村民排好了队。为首的村民接过守卫递过来的圆头木矛,然后站
在隋萌的下体前面,看了一会儿。
  也许是瞄差不多了,只见他双手端起木矛,往前一刺!
  「啊~~~」隋萌的惨叫半个村子都能听见。惨叫的同时隋萌的躯体也在拼
命地挣扎。
  原来,这个村民并没有把木矛捅进隋萌的阴道里,而是捅在了隋萌的阴蒂上

  遍布神经末梢的阴蒂既是女人性高潮的来源,也是非常敏感的地方。这个地
方被粗大坚硬的木矛一捅,产生的疼痛,犹如把隋萌从中间撕开一样。
  隋萌的惨叫和挣扎让测试无法继续进行。还好两个守卫在城堡里也是玩儿惯
了隋萌母女的老手,只见两个守卫一个来到隋萌的脸旁,一只手薅住隋萌的头发
,另一只手使劲儿扇隋萌的脸,同时还命令隋萌睁开眼睛,让她看着守卫是怎么
扇她脸的。
  另一个来到了隋萌的下体处,三根手指拢在一起,插进了隋萌饱受摧残的阴
道里,开始抠挖。
  一个扇脸,一个抠屄,这种又屈辱又爽快的感觉,很快就又激发了隋萌的淫
贱本性。而这种罕见的淫贱本性迅速的在生理上和心理上压制了阴蒂被捅产生的
疼痛。
  甚至疼劲儿过去了以后,下体的那种麻木感传到大脑里,竟然转化成了丝丝
快感。
  哼,从来没有女人被这样凌虐过,我算是头一份儿了,我可真幸福啊,隋萌
心想道。
  当然了,吃水不忘挖井人,隋萌当然知道应该感谢谁。
  「谢谢爸爸,爸爸真是太疼贱女儿了。」
  「那一打算如何报答我们呢」守卫调笑道。
  隋萌娇笑道:「让您两位亲手宰杀我们母女怎么样?」
  守卫很纳闷。
  隋萌连忙解释道:「领主大人打算趁这次守卫队招新,把各村村长,镇上的
表现良好的镇民都邀请到城堡里吃一顿饭。而我们母女就是这顿饭的主要肉食提
供者。到时候肯定要屠宰我们的,怎么样,主人,您愿意宰杀我们吗?」
  两个守卫连忙答应:「我倒是玩过你们母女,宰杀女人倒是没有过,我们答
应了。」
  隋萌露出一个讨好的媚笑:「谢谢主人的慷慨,到时候一定要用最残忍、最
痛苦的方法结束我的性命呦。」
  两个守卫一左一右掐着隋萌的脸蛋儿,笑着答应了。
  解决完隋萌,测试继续。村民们笨拙的用木矛捅着隋萌的屄眼子。
  很快,木矛测试在隋萌的大呼小叫中结束了,又有两个村民通过了测试。
  第三项测试是剑劈奶头,所以隋萌的双腿被放了下来。
  脚踩着地面的隋萌挺直了腰,挺起了胸,使得本来就很丰满的胸脯看起来更
加的挺翘了。
  村民们也不客气,拿着守卫们提供的木剑,毫不留情的劈砍隋萌的奶子。手
稳的能准确的劈砍在隋萌的奶头上,手不稳的甚至都劈在了隋萌的肩膀上。
  十来个村民测试完,隋萌的大白奶子也成了烂奶。只见隋萌的奶子上遍布纵
横的紫色伤痕,更惨的是奶头,已经肿的跟大拇指一般了,还往外冒着血。
  村民们把昏死过去的隋萌丢到草垛上,然后簇拥着两个守卫还有通过测试的
五个村民,进屋子喝酒庆祝去了。
  第四天,刚恢复了一些的隋萌又被村民们轮奸了一整天。
  第五天,两个守卫还有村长以及五个通过测试的村民,牵着又一次被操得脱
阴、脱肛的隋萌,踏上了返程。

  第六章:奇怪的盟友增加了(1)初入兽人营地
  在一个有雾的晚上,三个奇怪的人来到了城堡外面。这三个奇怪的人牵着像
狼的大牲口,来到了大门前。其中一个对着城墙上面的守卫用奇怪的语言说道:
「乌鲁人,守约,来见领主,我要,进里面。」
  因为天黑看不见,所以城墙上的守卫连忙通知领主,也就是医生。
  医生下令打开城门,放那三个乌鲁人进来,同时也让人把四个小婊子带了过
来。
  三个乌鲁人来到主城堡前,众守卫才发现,这几个乌鲁人根本就不算是人类
。个头有一米九 两米左右,没着衣甲,只有两块破兽皮围在裆间,武器也不过
是根骨棒或者木棒。身上黑乎乎的,还散发著恶臭,搞笑的是他们脑袋上的烂头
发还梳着一根或两根小辫子。脸上样子和人类有六七分像,但是耳朵是尖的,鼻
子是朝天鼻还又扁又大,嘴唇又厚又大,里面还有一口烂糟糟的尖牙。与其说是
人类,不如叫兽人更准确一点。
  三个乌鲁人见到医生后,用右手轻轻锤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以示礼节。
  医生把周围的守卫遣走,然后对三个乌鲁人说道:「欢迎你们,你们既然来
了,那就是打算履行协议了。」
  「是,把,东西,给我们吧。」其中一个乌鲁人说。
  「五套皮甲和五把铁兵器,外加五只母畜和一些其他工具。一百个日落以后
,我要见到成果。」医生说道。
  「乌鲁人,守约。一百个日落,我们族群,变成两个那么多。奴隶,变成两
个那么多。只要,母畜,健壮。」那个领头的乌鲁人,连说带比划,基本上把自
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了。
  医生指着一旁的皮甲和武器,说道:「你们可以去拿了。」
  三个乌鲁人赶紧走过去,拿起了皮甲,然后生疏的套上,又拿起斧子和铁剑
,别在腰间的皮带上,高兴的对医生说道:「领主,好。乌鲁人,守约。」
  医生笑道:「再来看看你们的母畜吧。」说完,就把身后的五个婊子请了出
来。
  三个乌鲁人上前,看了看,说:「这三个,好。这两个,不好。」这个乌鲁
人领头的说好的,指的是长得高一些也丰满一些的大婊子隋萌、烂婊子蓉蓉、贱
婊子二曼。说不好的,就是相对矮一点,也没那么丰满的狗婊子小叶、臭婊子悦
悦。
  医生笑着说:「我是巫医,她们都很健康。那三个好的,都能生出健康的崽
子;那两个不好的,可以去和你们的座狼或者奴隶交配。」
  三个乌鲁人就这样答应了。
  医生则开始给五个婊子解释:「这些乌鲁人实际上就是兽人。战斗力很高,
我打算收他们为附庸种族,帮我们在这片空间开拓疆土。但是他们繁衍困难,所
以你们要去他们的部落里,帮他们繁衍后代。」
  大婊子隋萌问道:「我书读的少,不太明白生殖隔离是咋回事。」
  医生说:「这就是你不了解这些乌鲁人了。他们的族群里没有母兽人,繁衍
就靠强奸其他物种的雌性生物。他们和这片土地的所有雌性生物都交配过,只有
健壮的雌性野兽才能给乌鲁人繁衍正常的后代,温顺的野兽只能生出矮小温顺的
半兽人奴隶。另外能给乌鲁人生出健康后代的就是人类女性了,人类女性生出来
的乌鲁人,聪明且强壮。对乌鲁人来说,人类是最好的配种母畜,但是人类女性
身体脆弱,禁不起高大的乌鲁人没日没夜的交配,往往只能产下一到两个小乌鲁
人,就会死掉。」
  「虽然听着比较玄幻,但是也勉强可以接受,不过请您解释一下一百天能给
这些兽人生几个小崽子?」大婊子隋萌又问道。
  「乌鲁人的基因侵略性很强,无论什么物种的雌性,都会在受精以后三个月
完成生产。再说了,这片圣土虽然不大,但是科学不科学还是我们新族说了算,
为了往外扩大势力范围,我们需要很多乌鲁人。所以,你们这一百天里会变成极
易受孕体质,每次受孕必是两胎,每胎一个月即可成熟生产。」
  在这片空间里,医生说是言出法随也不为过。这边医生话音刚落,五个婊子
的小肚子就有些温热,身体也跟着变得暖洋洋的,身材看上去也丰盈了一些,空
气里似乎都充满了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就连因为营养不良加上年龄小的原因,看
上去不是很成熟的狗婊子小叶和臭婊子悦悦,看上去也都更加成熟了一些。
  在得到医生的肯定后,三个乌鲁人拿着一捆绳子上前,把五个婊子挨个绑了
起来,绑成一串儿,然后就像牵牲口一样,牵着这五个婊子,走出了城堡。
  来到城外,三个乌鲁人把五个婊子绑在了一只座狼的后面,然后三个乌鲁人
牵上座狼,一个打头,绑着五个婊子的居中,一个断后,向着漆黑的荒野走去。
  乌鲁人手里三支昏黄的火把照着荒野里的路,三只座狼载着物资,走的稳稳
当当,但是跟在后面的五个婊子就深一脚浅一脚,还时不时的摔两个跟头。又因
为五个婊子被一根绳子拴着,所以一个摔跟头连带着另外四个一摔就是一串儿。
走了半个小时的山路,五个婊子的脚早就被磨破了,走在最后面的臭婊子,因为
长期吃屎导致的营养不良加上本来岁数最小,此时已经累得走不动了。
  隋萌见牵着她们的乌鲁人有些不耐烦了,于是连忙跪倒在座狼一旁,说道:
「臭婊子已经走不动了,我们休息一下吧。」
  最前面开路的乌鲁人,扭头骑着座狼来到这边,说道:「火把,用完前,要
,到营地。」
  这个乌鲁人看着倒在一旁没力气站起来的臭婊子,又说道:「弱母畜,杀掉
。」
  隋萌一听,连忙说道:「别杀,我们背着她赶路。」
  于是隋萌开始背上臭婊子,继续在荒野的路上前进。就在隋萌、烂婊子、贱
婊子轮流背着臭婊子又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后,一个小小的营地出现在了不远处的
土丘上。
  就在三个乌鲁人即将进入据点时,隋萌说道:「三位主人,我们身为母畜,
是比奴隶地位还低的东西,请您允许我们爬着进入您的营地。」
  带头的乌鲁人很爽快的答应了。隋萌这时对着四个小婊子说道:「咱们现在
是主人的生育工具,是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接下来这三个月,我们只能在地上
爬,除非主人允许,否则谁也能站起来。」
  说完,就带头爬向营地的破木栅栏。新的生活即将展开,就连没什么力气的
臭婊子都打起精神,跟在妈妈和姐姐们的身后爬进了营地。
  当天晚上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所以乌鲁人就把五个婊子赶进了牲口圈,然
后就都休息去了。又脏又累的五个婊子也没说什么,而是依偎在一起睡了过去。
  天蒙蒙亮,冻得哆哆嗦嗦的五个婊子相继醒来。她们五个趁着微明的晨曦,
开始打量乌鲁人的营地。
  乌鲁人的营地围绕一个小土丘而建。这个小土丘方圆二十来米,高十米左右
。土丘的顶上插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木头,还摆着一些贡品之类的东西。
  土丘下面就是乌鲁人和他们的座狼、奴隶居住的地方。乌鲁人的帐篷是兽皮
和木头搭建的,大大小小的帐篷一共九个。养座狼的地方在乌鲁人帐篷的一旁,
由木头搭建,里面只有四五只座狼。在狼圈的另一边就是奴隶们住的地方了。奴
隶们住的地方比狼圈还破烂,里面乌央央的挤了十几个奴隶。紧挨着奴隶们住的
地方就是一个大坑,这里是乌鲁人排泄和丢垃圾的地方。
  至于隋萌她们,在乌鲁人帐篷的另一旁,一大片木栅栏,分成两个区域,一
边放各种物资和工具,一边就是隋萌她们待的地方了。存放物资和工具的那一个
区域有树枝和兽皮搭成的遮雨棚,而隋萌她们这边就是个露天的牲口圈而已。
  就在隋萌她们打量营地的功夫,奴隶们开始陆续醒来。奴隶们醒来以后,马
上就开始了工作。有的奴隶准备食物,有的奴隶制作工具,有的奴隶出去收集柴
火,有的奴隶清理垃圾。隋萌她们打量着来来往往的奴隶,发现他们似乎和乌鲁
人长的差不多,都是绿的发黑的皮肤,尖耳朵,朝天鼻,大嘴,厚唇。区别就是
奴隶们只有一米四、五左右的身高和瘦弱的身体,而乌鲁人身高大都在一米九
两米左右,身强体壮。
  来来往往的奴隶们,虽然身材矮小,但是两腿之间的鸡巴和成年人类男性没
太大区别。这瘦弱的奴隶都有这么大,那么强壮的乌鲁人得 …… . . .
.
  五个婊子打量着奴隶们,奴隶们也在打量着隋萌她们。隋萌她们在交流,奴
隶们也在交流。
  「这就是族长带回来的母畜吗?」
  「母人。」
  「笨蛋,那叫女人。」
  「在我们乌鲁的鸡巴面前,都是母畜而已。」
  「屁股好大啊。」
  「大屁股是族长他们的,那个小只的应该会赏给我们吧。」
  天越来越亮,太阳驱散了雾气,乌鲁人也陆续醒来了。九个乌鲁人围在火塘
前,吃着奴隶们奉上的食物。吃完了食物,乌鲁人的首领大喊一声:「准备乌鲁
神赐!」
  所有的乌鲁人、座狼、奴隶都跟着大吼一声。五个乌鲁人冲进牲口圈,一人
一个,薅住五个婊子的头发就往土丘的顶上拖。
  隋萌她们很快就被拖到土丘上。这时隋萌她们才看清楚,原来土丘顶上插着
的木棍竟然是一个个木头制成的假鸡巴。最大的有二十多公分粗,一米多长,其
他的小的假鸡巴还有八九根。就在这时,乌鲁人的首领大声命令道:「跪下,撅
腚。」
  五个婊子没有让旁边的乌鲁人动粗,非常配合的冲着这些假鸡巴跪下,把头
杵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
  乌鲁人的首领拔出一根四五公分粗,六七十公分长的木头鸡巴。这根木头鸡
巴上面有一层厚厚暗红色包浆,一看就知道,有不少女人被这根木头鸡巴插爆过
下体。现在这根汇聚了无数女人血与泪的木头鸡巴抵在了隋萌的阴道口,隋萌身
体微微颤抖,然后阴道开始疯狂的分泌淫液。
  「噗叽——」木头鸡巴一插就是二十公分,直抵隋萌的子宫口。
  被木头鸡巴插入的隋萌随即放开身心,松弛下体的肌肉,迎着插入的木头鸡
巴轻轻往后一顶。
  此时手里拿着木头鸡巴的乌鲁人首领,也是使劲往里一送。
  「啊——」随着隋萌一声浪叫,木头鸡巴被插到了隋萌的子宫里。
  看着几乎整根没入隋萌阴道里的木头鸡巴,乌鲁人的首领高兴的喊道:「乌
鲁神赐下健康的母畜!」
  所有的乌鲁人、奴隶也跟着喊道:「伟大的乌鲁神!」
  「啵儿——」乌鲁人的首领把木头鸡巴从隋萌的体内猛地拔了出来。
  隋萌也哀怨的叫了一声,然后瘫倒在地。
  乌鲁人的首领拿着木头鸡巴又来到了烂婊子蓉蓉的身后,木头鸡巴在烂婊子
的阴道口蹭了蹭,然后使劲插了进去。
   「啊,好爽啊。」烂婊子刚浪叫两声,嘴里
就变了调,浪叫变成了惨叫。
  烂婊子没生过孩子,所以子宫口及其狭窄。木头鸡巴进入烂婊子阴道很顺利
,但是想进入子宫里就很困难了。
  乌鲁人的首领连捣了几下都没捣进烂婊子的子宫,也渐渐地不耐烦了,手里
用的力气越来越大。
  烂婊子被捣弄的十分痛苦,但是狭小的子宫口,即使对正了木头鸡巴也吞不
进去,只能被连番的捣弄。
  烂婊子的惨叫让隋萌很是得意,她瘫在一旁,说道:「放开你的身心,我们
现在就是乌鲁主人们脚下的畜牲。畜牲岂能防备自己的主人,放松下面的肌肉,
不要想着夹住它,要想着吞下它,包容它。」
  守在一旁的乌鲁战士一脚踢在隋萌的嘴上,打断了隋萌的说教。
  烂婊子听了妈妈的话,也是高声回应道:「我是贱畜牲,我是烂婊子,请主
人捅穿我的烂屄吧!」
  说着话,烂婊子放松了下体的肌肉,同时深深地吸气,强忍住下体的疼痛,
小幅度的调整屁股,迎合著木头鸡巴的插入。
  又是「噗叽、噗叽」几声,伴随着烂婊子高潮到来的大声浪叫,木头鸡巴终
于捅穿了烂婊子的子宫口,插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妈妈,原来宫交也这么爽!啊——」
  伴随着烂婊子哀怨的叫声,乌鲁人首领把带血的木头鸡巴拔了出来,同时大
声说道:「又一个健康母畜!」
  所有的乌鲁人、奴隶也跟着喊道:「伟大的乌鲁神!」
  在一旁看的眼热的贱婊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当然了,很快也就到她了。
  乌鲁人的首领拿着木头鸡巴走到贱婊子的身后。贱婊子立即把屁股撅的更高
了。
  「噗呲——」伴随着响亮的水声,木头鸡巴毫无阻塞的插进了贱婊子的阴道
深处。
  然后也遇到了烂婊子的问题,子宫口小,木头鸡巴杵不进去。
  乌鲁首领恶狠狠的连捣了十几下,还是没有进展。
  旁边的隋萌和烂婊子听着贱婊子的惨叫声,也是很着急,她们在一旁支招
  「你就想象自己是一块烂肉,不要抵抗主人。」
  「放松,越紧张越插不进去。」
  贱婊子咬着牙说道:「我的子宫口早就被玩开了,我是故意不让他插进去的
,我就想让这大鸡巴多祸害我的贱屄一会儿。」
  说完,可能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贱婊子一扭屁股,「啊——」一声浪叫,
木头鸡巴很轻易的就插进贱婊子的子宫里去了。
  连续三个母畜通过了「乌鲁神」的考验,这让整个乌鲁人营地变得很欢快。
随着乌鲁首领一声令下,「传播乌鲁神荣耀」的时候到了!
  隋萌、烂婊子、贱婊子三人被拖到了乌鲁战士们居住的帐篷区;狗婊子被饲
养座狼的乌鲁奴隶拖到了座狼圈里;臭婊子被一群乌鲁奴隶拖进了奴隶们住的棚
子里,整个营地沸腾起来了。
  隋萌三人被带到几根柱子前,然后被分别绑在三根柱子上。这三根柱子上遍
布黑紫色的血迹,还有无数的抓痕,也不知道上面有多少女人或者雌兽的冤魂。
而现在这些柱子即将又增加一份血泪了。
  隋萌躺在一块破兽皮上,脖子里拴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拴在柱子上。
乌鲁首领很自然的就占据了隋萌的身体。
  为了享受交配的过程,隋萌顺从的分开双腿,把长着茂密阴毛的黑屄呈现在
乌鲁首领面前。
  乌鲁首领用舌头舔了舔手指,然后把手指扣到了隋萌的阴道口上。
  经过简单的抠挖,隋萌的下体就湿润了起来。乌鲁首领见状,也不客气,解
开兽皮裙,露出了巨大的乌鲁鸡巴。
  黝黑坚硬的鸡巴看得隋萌意乱神迷,她微张的嘴巴口水都流了出来。
  「噢——」
  随着乌鲁首领鸡巴的插入,隋萌的双腿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阴道的肌肉一
松一紧,竟然有要高潮抽搐的先兆。
  可能是觉得被一插一下就想高潮有些丢人,隋萌立即专心的感受插到子宫口
的大鸡巴,同时调整屁股,迎合著乌鲁首领的插入。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啊——」没几下,隋萌就把乌鲁首领的大鸡巴迎进了子宫里。
  乌鲁首领也是非常欣喜,他的鸡巴本来只能插进去一半多一点,结果没几下
就齐根没入了这头雌人的屄里。
  紧致有力的阴道,温暖顺滑的子宫,美妙的感受从鸡巴上传来,让乌鲁首领
也舒服的吼了出来。
  随即,乌鲁首领抓住隋萌高举的脚踝,开始了狂野的冲刺。
  相比于隋萌也乌鲁首领的琴瑟和弦。烂婊子和贱婊子因为没有被乌鲁人这么
大体型的生物和这么大的鸡巴操过,所以她们那里的情况就不怎么妙了。
  烂婊子用的是跪姿,但是乌鲁战士身材过于高大健壮,压的烂婊子根本跪不
住,没几下就被压趴下了。
  她虽然趴下了,但是乌鲁战士的大龟头还卡在烂婊子的子宫口。这一牵扯让
烂婊子差点以为自己的子宫被拽了出来。
  乌鲁战士可不管烂婊子怎么不舒服,他掐住烂婊子的腰,把她抱了起来。
  然后,乌鲁战士将烂婊子的阴道口再次对准自己的大鸡巴。
  「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啊!轻点主人!」
  烂婊子就像一个正在被粗暴使用的人肉飞机杯,套在乌鲁鸡巴上疯狂的撸动
。脸和大奶子在地面上来回摩擦,不是烂婊子不想用手撑起身体,而是根本跟不
上乌鲁战士疯狂抽插的节奏。
  虽然和预想的不一样,但是烂婊子很快就迷失在粗暴的性交带来的快感中。
  而这边贱婊子的计划则顺利许多。
  她躺在地上,面对着走上来的乌鲁战士并没有主动打开双腿,而是一脸不服
气的样子,注视着这个略矮一些的乌鲁战士。
  这名乌鲁战士见贱婊子并没有迎合自己的意思,所以生气。他跨立在贱婊子
的身上,居高临下的命令:「分开腿,雌兽!」
  贱婊子顺着乌鲁战士的腿往上看,看到了隐藏在兽皮裙底下的巨大鸡巴。虽
然她也想早点让这样大的乌鲁鸡巴插进来,但是为了更愉悦的交配体验,她还是
忍住了立即分开双腿的想法。
  贱婊子心想道:再忍一下,等他气不过揍我的时候,我再乖乖听话。
  果然,贱婊子的不合作让乌鲁战士更生气了。他低下身子,狠狠地扇了贱婊
子一巴掌,再次吼道:「快!分开腿!」
  贱婊子捂着火辣辣的脸,吸着冷气,咬着牙说道:「不!有本事你把我的右
脸也打肿!」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贱婊子捂着红肿的脸,含糊不清的说道:「既然你这么听话,我就给你操啦
!」
  说着贱婊子打开双腿,露出了已经淫水泛滥的下体。
  一肚子气的乌鲁战士没有给贱婊子好脸色,赌气似的把大鸡巴一下子就插到
了底。
  贱婊子随即发出了婉转的淫叫。
  乌鲁战士见贱婊子叫出了声,立即用手掐住贱婊子的脖子。
  贱婊子一边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一边忍受着窒息带来的痛苦。
  没一会儿,贱婊子的脸就由红转紫,又由紫转青,最终昏死了过去。
  乌鲁战士见状,立即松开了手,一边拔出已经射精的鸡巴,一边说道:「雌
兽,别装死,不轻饶你!」
  说完就围起兽皮裙走了,还逢人便说贱婊子这只雌人野性难驯,但还是被自
己操晕过去了。
  座狼圈里,狗婊子来不及和座狼们有任何情感交流,就被乌鲁奴隶绑到了一
个架子上,这是专供座狼淫虐雌兽的工具。
  很快,座狼里最强壮的那一只就骑了上来,开始和狗婊子进行肉体交流了。
  这让狗婊子很不爽,她坚持以为,人形生物有生理、心理的双重需求外,其
他的兽形雄性生物也会有生理上的交配需求,和心理上的情感需求。
  所以,狗婊子最喜欢的就是先和这些交配对象建立一个基本上的认知,然后
逐步增进感情,最后水到渠成进行肉体上的交流。当然有时候事急从权,也可以
一边交配一边增进感情。
  比如在送屄下乡,进行「性扶贫」活动时,狗婊子就在交配时,主动面对自
己的交配对象,并主动索吻。并在事后,用嘴清理交配对象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
官,以便使这些动物获得愉快的交配体验,满足它们的生理和心理需求。
  但是像这样,被绑在架子上,背对着交配对象,没有任何事前、事后的交流
。这比卖淫嫖娼都不如,充其量自己就是个人肉榨精器。
  狗婊子在自怨自艾时,臭婊子却在教育乌鲁奴隶们。
  因为乌鲁奴隶比较多,所以为了顺序问题,他们打了起来。
  臭婊子看着打作一团的乌鲁奴隶,对接下来的生活既担心又期待。
  担心是因为臭婊子自己本身对于和男人或者说雄性交配这件事,并不热衷。
所以一想到接下来要在这三 四十个乌鲁奴隶的日夜轮奸中生活一百天,还得不
停的生孩子,那滋味,想想都可怕。
  期待是因为臭婊子对于突破自己的心理障碍(指不爱性交)还是有想法的,
毕竟自己早晚都要面对,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被轮奸一百天,我的屄就算是铁做的,也会变成男人鸡巴的形状了。我也要
像姐姐们那样淫荡,做一个十足的小淫娃。
  想到这里,臭婊子不再沉默。
  她站起身来,发现自己比这些乌鲁奴隶高了一头,显得很不礼貌。
  于是臭婊子「噗通」跪了下来。
  她喊道:「你们不要再打啦,你们这样打,什么时候才能散播乌鲁神的荣光
!」
  尖细的声音,让乌鲁奴隶们都看了过来。
  臭婊子大声说道:「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家里的老四,是个臭婊子。我
喜欢一切臭臭的东西,尤其爱吃屎,所以你们也可以叫我粪女。」
  「最后,我在接下来的一百天里,就是你们的公用肉玩具兼屎尿盆子。而你
们则是我的亲亲主人们啦。」
  「为了文明操屄,和谐操屄,请主人们按照自己的分工,先组内排序。再由
组长抽签排大顺序。当然了,臭婊子我就一个屄,没有轮到的主人也不要气馁。
我的嘴也很好玩的,它可以给您舔屁眼儿,舔臭脚丫。如果您深受便秘和脚气的
困扰,我可以用我的臭嘴为您治疗哦!」
  在臭婊子的安排下,乌鲁奴隶很快就排好了顺序。
  臭婊子也开始履行一个女人、一个肉便器的职责。
  哼,我下面的臭嘴含着主人的臭鸡巴,上面的臭嘴含着主人的臭脚丫。我才
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哼,看三姐还怎么说我。
  臭婊子捧着乌鲁奴隶的臭脚一边舔一边想道。
  . . . . . .
  阳光洒在乌鲁人的营地,随着温度的升高,整个营地也越发喧嚣起来。
  看呐,乌鲁神的荣耀正在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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