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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女子潜艇兵的结局

[db:作者] 2026-03-30 12:55 p站小说 9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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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架空时间线

  1939年4月,不列颠尼亚以「上帝在尘世的唯一代言人」「治理劣等民族」名义悍然发动侵略战争,WWⅡ爆发,同年7月底,在经历长达三个月之久的顽强抵抗过后,法兰西陆境沦陷,被迫投降。

  1940年10月,不列颠、露西亚、意大利三国外交代表在大伦敦签署《英露意三国同盟条约》,形成伦敦一莫斯科一罗马轴心的法西斯同盟军事集团。11月,“君士坦丁大轰炸”,拜占庭末代皇帝阿列克修斯七世下诏,向英、意等国宣战。

  1941年5月,露西亚擅自撕毁与红色德意志为首的欧罗巴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互不侵犯条约,大举进兵波兰;11月,不列颠“奇袭槟榔屿”,击沉数艘汉军主力战列舰,举世皆惊,自此,本土位于南半球、孤悬海外隔岸观火的大汉统制国终于下定决心入场。

  1942年年中,不列颠尼亚与盟军的全面战争陷入白热化阶段,印度爆发赤色革命、阿非利加、北美殖民地斗争激烈,由于严格的种族隔离政策,导致战时男性兵源短缺,为鼓舞全国士气,「海莺突击队」应运而生。

  海莺突击队由帝国真理部一手打造,将其包装成“昭昭天命”的象征,刻意宣传为“伟大的战士与英雄母亲们”。

  这是一支全员由女性组成的潜艇部队,首次打破不列颠尼亚境内严重的性别歧视,招募上百名高贵美貌的“纯种盎格鲁-撒克逊雌性”加入,年龄限制18~35岁,提前经受专业训练,熟练掌握潜艇导航、声呐和鱼雷操作。

  配备一艘专属V级中型潜艇(一千吨上下,载员50人)“海莺号”,部署于西印度洋,执行常规交战、情报收集和船只破坏任务。

  ————————————————

  1943年,意属厄立特里亚,一场别样的授勋仪式正在举行。

  “咔哒…咔哒…”

  “立正!”

  纤细的鞋跟齐齐撞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回响,顺着几十双漆黑发亮的尖头高跟向上窥探,崭新肉色尼龙袜紧紧包裹着一条条修长健美的大白腿。美腿的主人们大都青春靓丽,今日不列颠尼亚的皇家女子潜艇兵个个精神昂扬,整齐佩戴船型帽,穿着小翻领双排扣深蓝色呢料制服上装,白皙脖颈间系着丝质围巾,下装短裙长度仅仅勉强盖过大腿一半,包臀设计完美凸显出两瓣厚实肉垫的浑圆弧度,唯一的缺陷就是容易春光乍泄。

  女兵队伍最前列,是几位大檐帽脚踏长筒靴的飒爽女军官,呼之欲出的挺拔前胸悬挂着银色橡叶勋章,闪闪发亮。

  而在她们对面,帝国最高宣传机构直辖的特派员正绷着老脸念诵冗长的嘉奖稿:

  “致海莺号舰组全体荣誉女战士:

  过去的12周中,在玛格丽特·辛克莱少校带领下,英伦女儿驾驭着“海莺号”在印度洋西部纵横驰骋,凭借出色的技术与敏锐的判断力,数次猎杀成功,击沉了一艘护卫舰、两艘货轮……迫使希腊蛮子的物资调配被打乱,挫败了敌军补给计划。

  你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帝国军人的力量与勇气,以团结诠释了何为凯尔特精神。今日,代表统帅,授予集体狮心勋章一枚,以表彰你们卓越的贡献。愿你们继续投身蔚蓝,热血献忠……”

  然而在头顶太阳这颗超大聚光灯的炙烤下,有些队员已经开始悄悄调整姿势,12公分的鞋跟迫使她们的脚趾承受了巨大压力,后排几个姑娘觉得过于酸痛,足底渗出的汗水让丝袜变得滑腻,于是偷偷从鞋底抽出一只丝足透气。

  这不羁一幕被某位眼尖的地下小报主编发现,他正透过相机取景窗贪婪地将镜头聚焦,完美的角度~赚大了~

  “不列颠尼亚万岁!优等民族万岁!”

  “敬礼!”

  艇长玛格丽特,生着一头惹人注目的姜红色长发,光泽沉郁,出身勋臣世家的她却全无闺阁娴静淑女气质,肌肤后天晒成蜜糖色,尤显得销魂热辣,鼻梁高挺,一双祖母绿深邃眼眸透露着浓浓野性。

  只闻她一声令下,所有的女兵齐刷刷地举起戴着白色丝绸手套的右手。

  “咔嚓”“咔嚓”的机械快门声此起彼伏,拍下那些身着笔挺军装的婀娜身影,记录这一神圣时刻。

  当夜,海军青年俱乐部。

  “砰!”香槟瓶塞弹飞,划出一道长长的轨迹,崩在另一人的脸上,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此时大厅内热闹非凡,甚至可以称得上吵闹,小提琴手演奏着悠扬的旋律,舞台中心,饥渴的男男女女正在手挽着手旋转跳跃,任由裙角飞扬,年轻人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吧台边,则聚拢了一堆醉醺醺的老兵,觥筹交错间,有的搂着漂亮女伴乱啃乱摸,有的则专心打牌。

  此次休整期多达20多天,完全有充足时间和精力彻夜狂欢享乐,肆意发泄心中的愤懑与压抑,绝大多数水兵都会选择沉浸温柔乡。

  “英勇的海莺成员展示着她们作为军人的骄傲身姿,矫健的步伐无可阻挡……”鎏金钢笔在洁白笔记纸上沙沙划过,优美的花体字,手腕的主人撰写到这里暂作停顿,有预感地抬起头,果然有人朝她走过来了。

  那人制服长靴,姿态很是高调,莹润脸颊泛着迷人酡红,任由琥珀色的液体在掌上玻璃杯中摇晃,“你是新闻署的弗莱彻小姐?”

  “是长官,叫我多萝西就好。”

  确认对象,于是玛格丽特唇角勾起,径直坐在记者小姐的对面,翘起二郎腿,与气势凌厉的职业军人不同,眼前这位姑娘看起来文质彬彬,软弱可欺。

  “尊敬的…舰长,我去年就申请参与跟舰采访了,一直拖到今年才得到这个宝贵机会。”

  第一次见到这位传奇女舰长还是在广播电视里,这与曾几何时心目中的偶像相距如此之近,几乎能感觉到对方带着酒精味的温热吐息,她稍显局促,却也难掩本能兴奋。

  听闻,玛格丽特轻啜一口,反复打量着未来将共同进行一次标准巡航时间的“伙伴”。

  “你今年多大?”

  “20周岁。”

  多萝西·简·弗莱彻长相是典型的“英伦玫瑰”——牛奶般白皙的皮肤透出自然的粉晕,吹弹可破,齐肩金发,五官精致,那双温柔的矢车菊蓝色眼睛,仿佛会说话。

  她斜戴顶浅色羊毛小礼帽,侧边饰根羽毛,米白翻领刺绣上衣,服帖修身,胸口别着两页翻开书籍模样的金属胸针,上面环绕着一圈“Righteousness”阳刻文字,下着一件杏色底铃兰提花半身裙,做工精美,遮及膝下,露出两截浅灰棉长筒袜裹覆的紧致弹性小腿,脚蹬双粗跟乐福鞋,总体来说风格放松,并未那样正式死板。

  “学生也能当战地记者?我就不问你具体是哪所学校的了。

  多萝西浅浅笑出声,眉毛弯成月牙,算作回应:

  “当然,我同样接受过必要的军事训练,完全可以胜任光荣的记录宣传任务。”

  “学生…还能成为优秀的潜艇兵呢,噢不,应该这样说,至少一半的男水兵都是乳臭未干的孩子…像我弟弟就是。”

  “嗯哼~”

  环视一眼四周,玛格丽特·辛克莱少校转而将酒杯放下,同时竖起一根纤白手指搁在唇边,煞有其事地压故意低声量道:“嘘…可千万不要让他们听到!孩子最小心眼,他们年龄虽小,生殖器官早早发育成熟,脱裤子照样可以把你干得齁齁乱叫~”

  这位女军官对于故意“恐吓”新人乐此不疲,她满怀期待地验收效果。

  “呦,听到鸡巴这么害羞,该不会是个处女?”

  “当…然不是,不,我只是……不太习惯…某些词汇。”

  “没关系,这种程度的调戏,你很快就会适应的。”

  她说得确实没错,待在营地还不到一周,小记者就对类似的情况彻底脱敏了。

  第N天后的清晨,军营宿舍外,凉风习习,站在矮凳上,她整理起晾衣绳上悬挂着的衣物。

  多萝西这些时日睡眠质量稍差,她的隔壁邻居总是会传来上不得台面的声音,住在旁边的是一对临时夫妻,几乎没日没夜的都在进行造人运动,床板嘎吱嘎吱乱响。

  在被占领区,不列颠尼亚政府会为“纯种盎格鲁-撒克逊”男性(士兵、军官)分配本地优等女性,以繁衍所谓“帝国精英”,后者几乎无选择权。

  眉头微皱,她忽然注意到自己昨天换洗晾晒的白色蕾丝内裤不太对劲,定睛一瞧,原本洁净的表面此刻覆盖着一片片干涸的痕迹,显然是男性体液留下的黄白色斑点,私密部分的布料已经变得硬邦邦的,散发着浓郁的腥臊气息。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这种恶作剧,那些正值青春的小伙子们总是这样精力充沛又不知收敛。

  要命的是,从内裤上的痕迹份量和分布来看,显然不止一个人做过这种事。也许是一群男人轮流着…“使用”了这条内裤。想到这里,她的耳根都烧了起来。

  多萝西慌忙取下内裤想要收起来,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直接扔掉太过可惜,毕竟当下物质匮乏款式稀缺,但如果继续穿的话…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嬉笑声,回头一看,正是“毛都没长齐”的那几个小伙子,一个个满脸坏笑地看着她。

  “早啊,弗莱彻小姐~要不要我们帮您把脏东西洗掉?”为首的棕发少年调侃道,其他人跟着发出猥琐的哄笑。

  ……

  “6月7日,有人乘船离开,怀孕也许是一项退出战争的合情借口,厌倦打仗的姑娘,巴不得与全营地的男人发生关系,总会蒙中一发,但海莺不行,舰长告诉我,水下压抑燥热的几周死亡旅程中,她们没有多余的精力照顾、也不希望自己的队员是个孕妇拖油瓶…”

  “6月18日,结识了潜艇医务官佩佩,她来自德文郡,比我大两岁,我们相谈甚欢,探讨了一些相对隐秘的话题。在前线,滥交带来的梅毒或者淋病非常麻烦,许多男性士兵羞于启齿,好在统帅下过令,中央技术局发明了新款充气人偶,人偶必须金发碧眼,肌肤白皙,身高在1.75米以上并且拥有傲人的胸围…”

  “6月29日,深海王牌‘黑鳍号’的尼克准尉是个无礼之徒,尽管相貌英俊,却是个十足败类,出航的前一夜,他喝得烂醉,借机骚扰在场异性,这家伙居然脱了裤子,嚷着要我用嘴或着脚什么的帮他解决需求…我很传统,绝不会对不起远在朴次茅斯的未婚夫,关键时刻,琼帮助了我。”

  “时间飞快流逝,放完长假的水兵们正在逐渐回归,前线战事愈发激烈紧张,意大利是个极不称职的盟友,在地中海遭遇耻辱性的大败,这让帝国军队防守压力倍增,但我深信,不列颠尼亚会击败邪恶的康米和东方人,取得最终的伟大胜利。”

  寂寞深夜,就着温和烛光,金属笔尖在白纸上跃然留下一串丝滑墨迹,主人的手腕微微颤抖,恰反映出其内心的波涛汹涌。

  直到合上这本战事记录本之外的私密日记,多萝西这才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准备忐忑入眠,明日,“海莺”号将驶离港口,以英勇无畏的姿态,再度从海底出击。

  ……

  1943年6月之末,舷号V-859的深灰色钢铁巨兽静静地躺在混凝土“龙巢”深处,船员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工作。

  远洋攻击艇“海莺”号艇宽7.2m,水面排水量1050吨,舰体材料为高强度钢,双层压力壳设计,耐压壳厚度23mm,极限潜深220m,表面有吸音涂层。柴电混合动力,配备两台9缸四冲程柴油机,总输出功率4400马力,水面续航力1万海里/10节,水下依靠2组铅酸电池供电,两枚五叶螺旋桨动,最大水下航速8.2节,充电时间八小时,续航100海里/4节。

  配备6具533mm鱼雷发射管(艇首4具/艇尾2具),可携带20枚鱼雷,另装102mm甲板炮和2座双联装20mm防空炮。内部设有短波无线电和新式加密机,声呐被动探测距离25~35公里。

  本次载员51人,军官7人,士兵43人,记者1人,储存有12周供应量的食物,包括面包,腌肉,灌肠,新鲜水果蔬菜,和最主要的罐头。

  趁着天气还没恶劣到难以接受的地步,皇家女子潜艇兵们整装待发,原本折磨人的高跟也换成了舒适的圆头方跟小皮鞋。

  现在的是她们未来这几周最优雅美丽的时候,浑身打理得干净整洁,连外人看不到的丝袜脚底都特地喷了香水。

  鲁比是一位从北美殖民地回到本土报效帝国的狂热分子,满头深巧克力色的卷发蓬松浓密,皮肤是细腻的象牙白,鼻头点缀着几颗俏皮的雀斑,性格活泼开朗,职务是电机技师。

  此时她正对着相机镜头,伸出左右两只手比耶,不忘调皮地吐出粉舌,用力向上翻白眼扮了个滑稽崩坏的表情,最近这种“鬼脸照”在帝国境内年轻女性盛行,等返航把胶片洗出来,她要邮寄给万里之外的家人留作纪念。

  “咔嚓~”多萝西按下快门,将这欢欣一幕定格,她今天一身笔挺军服,制式与众女相同。

  “长官,你要不要也来一张?”鲁比朝扶在甲板栏杆上的大副挥了挥手。

  大副,丽质天成的海伦,伦敦本地人,拥有文学院硕士学位,外貌偏哥特式的苍白之美,高挑纤瘦,黑长直发如绸缎般垂下,唇色是自然的蔷薇粉棕,她眼神沉静,带着一丝忧郁和疏离。

  “不要。”海伦理所当然地拒绝了,她可不会去做这种有违高冷形象的事,作为指挥者,永远要保持风度和上级威严。

  于是几分钟后,她被左右起哄的女兵们拥簇着架着来到记者跟前,不情不愿地冲着镜头吐出了舌头。

  ————————————————

  全员准备就绪。

  动力舱内,引擎发出了低沉的轰鸣,这头绝世凶兽已然苏醒,庞大的身躯开始移动,螺旋桨劈开海水,准备好开展它的漫长狩猎之旅。

  航线规划从马萨瓦出发,沿红海南下,进入盟军的补给航线,预计以10节巡航的速度耗时七天,不过在此之前,还要经过常规下沉演习。

  “所有人就位!准备下潜!”

  “所有人就位!准备下潜!”

  “准备下潜!”

  姑娘们的嗓门儿很大,有时彼此通知全靠喊。

  深度160m,大海展示他完全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此刻已经与世隔绝,钢铁外壳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重压,发出令人不安的吱呀声,像有一只无形巨掌正缓慢收拢五指,想要把他们连同舰船本身一起揉碎挤扁。

  点点汗珠从记者小姐的额头沁出,粉身碎骨,她无法接受那种死法,就算是死也要完整的死去。

  “这是正常现象,你的担忧是多余的,潜艇实际上要比海面上的舰艇安全得多,即使遇到强暴风雨,也能安然无忧地度过~”

  穿上夹克的玛格丽特看出多萝西的不安,淡定出声安慰道。

  不知她是出于对帝国科学技术水平的信任,还是深爱着脚下这艘船。测试一切正常,回归常规深度,无论如何,“海莺”机组的第四次巡航开始了。

  逼仄,拥挤,吵闹,摇晃,地狱般的闷热。

  “钢铁子宫”

  这个自造词汇,作为多萝茜首日出航总结出的最精准印象,被记录在观察笔记中,作为一个大章的标题。

  潜艇内部灯光昏暗,仅有的活动空间利用到极致,51人水下共享着唯一一间厕所,由于淡水补充有限,每隔一周才能洗一次澡,并且每人限时5分钟。通道里悬挂满了香肠、熏肉,走路时稍不小心就会碰到头,床铺狭小,勉强能够翻身,与舒适不搭边,睡觉甚至要“枕着”岸上烤制的面包。

  晚饭是培根煎鸡蛋,供应松饼和咖啡,通常来说,巡航的第一周士兵们伙食最优越,再往后直线下跌,主要靠罐装食品维持生命,难以想象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度过。

  她现在总算理解潜艇兵为什么会是精英中的精英,因为他们人人具备坚不可摧的意志与超绝忍耐力,直面深渊,合乎统帅所倡导的超人哲学。

  尽管绝大多数国民顽固地认为,“海莺突击队”的名气远远大于实力,只是政府宣传的产物,背地里受到了特殊待遇和人为造势,但这也是应该的,在她们身上凝聚着非凡的民族象征意义。

  潜艇大部分时间保持水上航行,乘员们还有机会定时透透气吹吹风,是为数不多值得她高兴的事。

  “你要学会入乡随俗~别那么抗拒啦~”

  多萝西和佩佩算老熟人了,但军伍的规定容不得她反抗,在专业医官的建议下,她不得不像其他女兵一样,脱掉下装,露出自己的阴部。

  卫生护理非常关键,需要定期除虫,防止人体生虱,防治办法就是向阴毛喷洒特殊药水,按理说过程应该很快,但在她看来是如此的漫长。

  微小的水滴沾染耻毛,单纯的喷雾流程还不够,对方专注地工作着,时不时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涂抹那些未完全覆盖药液的位置,堂而皇之的被外人爱抚私密部位,多萝西心底多少有些异样。

  “记得每天都要这样做哦,这是为了你们的健康着想~”

  “好啦,你先去后勤那里领卫生棉条,潜艇内部温度太热,长期出汗容易滋生皮肤问题,下身日常可以不穿裙子、内裤,裤袜就够了,易于换洗,像我这样,ok。”

  此时的佩佩双腿微分,下体的形状一览无余,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高腰裤袜,能清楚地看到她裆间修剪整齐的小三角,她其实认为全部剃光毫无必要,反正迟早会生长出来,但至少有1/3的成员出行前都刮得一干二净。

  接下来自然是听话照做,路上碰到的很多女兵都是如此,下身真空,“海莺突击队”的所谓特殊待遇之一,就是天然靠近石油生产基地,拥有不列颠尼亚帝国军队最优质的超薄尼龙丝袜储备,黑白肤灰棕五种颜色齐全,堆积成小山。

  不多时,回到休息舱,攀上三层军床,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装束,光裸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紧贴肌肤的浅灰色一线裆连裤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际,这副打扮让她觉得既羞涩又莫名兴奋,走路时还能感受到凉飕飕的风吹过,成功散去燥热之余,也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感。

  远离陆地上的文明,只剩下最纯粹的野性暴露,无拘无束。

  “如果自己穿成这样出现在故乡大街上,路人会是什么反应?家人又会是什么反应?更重要的,父亲和弟弟,男人们会怎么看我?”

  荣誉感过剩、每天板着脸的老父亲一定会气得发疯,而年少叛逆的弟弟或许会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曾经尊敬的姐姐变成这般浪荡的模样…温柔纯善的母亲,会抱紧自己,耐心询问她身上发生了什么,还有正在服役的未婚夫…

  “啊…”一声轻吟溢出唇角,不知不觉中,多萝西已经将纤细的食指隔着丝袜按压在敏感之处,湿润的触感透过光滑布料传来,两腿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船上娱乐活动极度贫瘠,而偷偷自慰是消磨时间渡过难耐长夜的最好方式。

  甚至用不上偷偷摸摸,大家都是女性,没什么可羞耻的,她这样想到。

  一周以后,空气质量下降严重,舱里飘着一股丝袜脚独有的酸味。随着日子推移,多萝西对密闭环境逐渐适应,不过有件她不得不在战地笔记上做出保密的事宜,那就是帝国严令禁止的同性之爱在这艘船上蔚然成风,已经有数位女孩儿向她大方示好。

  (此处省略一千字群像,推荐大家看一部电影《从海底出击》)

  ……

  “7月11日,遭遇突发风暴,灰白色的滚滚海浪撞击着船身,伊芙琳换值时差点从瞭望台掉进海里,浑身湿透,所幸没有大碍。面包很快发霉不能吃了,但这是可以克服的小问题,我注意到大家氛围有些沉闷,于是主动讲了几个家乡笑话,她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我发誓再也不会做这种蠢事了。”

  “海伦身上似乎存在文明人的洁癖,不允许别人碰她的东西,连袜子都纯白无瑕,这在潜艇里不算秘密。我的室友们有些过分亲昵了,偶尔能看到她们搂抱在一起,互相安慰。我理解士兵需要精神支柱,就像鲁比对于信仰的狂热。”

  “日子不再枯燥,上级发来新的电报,有关下一步任务的执行,空军发现了一支敌舰编队。通信员琼向我揭示了密码机的原理,十分复杂却可靠的机器。”

  “7月20日,或者21日,于我而言,心情难以描述的一天,我们执行经典的狼群战术,同友军的潜艇一起围猎,目标包括一艘万吨巨物,有两枚鱼雷被发射,然后海莺号静默下潜,大约几十秒后,远方传来了爆炸和钢铁撕裂的声音。

  第一次目睹如此残忍的景象,油轮沉没过程比我以为的更漫长,许多身上燃烧着火焰的海员哀嚎着从高处坠下,很多人来不及逃上救生艇…我们没法向敌人提供救援。‘快些击沉她吧’艇长说道,于是补发了第三颗鱼雷。

  记录第二章的题目决定取名叫‘猎杀’,事实证明,我们确实和帝国的男性士兵一样勇猛善战。

  此时躺在床上,我敏锐联想到,穿在下身的尼龙丝袜也很容易点燃,如果遇到类似的情况,简直是致命的,也许什么都不穿才是对的。”

  “我极度思念陆地甘美多汁的水果,几百年前的水手容易得败血病,就是因为缺乏新鲜蔬果的补充。每天都在吃土豆,烤土豆,土豆泥,各种土豆。”

  “8月29号,出航接近两个月,在非洲沿岸,我们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险,与死亡擦肩而过。

  起初,我们盯上了几艘运输船,但上浮观察的间隙,希腊人的驱逐舰发现了我们,并试图使用深水炸弹将‘海莺’消灭,他们是海上货真价实的毁灭者,只有不列颠尼亚的无敌战舰才能正面匹敌并战胜。

  艇长下令紧急下潜,规避水雷,所有人都心惊胆战,当我们抵达前所未有的220米深度,有颗螺栓崩了出来,击伤了希尔维亚,正中颞骨,她当即昏迷。另一位伤员慌乱中扭到了脚踝,炸弹并未直接命中艇身,但产生的间接震荡却使得许多灯泡碎裂,还进了许多水,我下身全湿了,玛格丽特简直是在拿姐妹们的命去赌,幸好她赌成功了。

  老练的轮机长无疑是最大的功臣,损管部门非常疲惫,花费了大量时间抢修。

  据说潜艇兵的战死率高达75%,奇迹般我们幸存了下来,笔者正在指挥舱书写日记。在我对面,玛格丽特翘起双脚,用大檐军帽盖着脸,稍作休憩;海伦倚在舱壁,无声阅读一本诗集,难得宁静的美妙时刻。

  “……又一星期过去了,时间飞快,光荣的日子里,海莺号战绩斐然,发射舱还剩下两枚鱼雷,其余全部打出,本次巡航累计击沉了三艘货船,一艘炮艇,接着要北上补充物资,大家痛痛快快洗了澡,期待上岸以后迎接她们的美食美酒、肆意放纵。”

  “相信我们会顺利返航。”

  ————————————————

  1943年9月上旬,摩迦迪沙,乳香与没药之城,碧蓝色的海水被潮汐推向岸边,海浪不断冲刷着金黄的细沙,珍珠般美丽泡沫于风中转瞬即逝。

  驻扎这座东非港口重镇的盟军指挥部接收到一则最新消息:

  数小时前,一艘完整的不列颠尼亚V级潜艇被发现搁浅在十公里外的浅海海滩,失去行动力,其乘员并未离舰投降,舱门处于紧闭状态。目前舰体已被本地土著步兵团团包围,殛需专业器械打开舱盖,以确认内部情况。

  哈桑上校奉命受理此事,他主张稳妥方式破坏部分舱盖,通过内部铰链转轮开锁,从而进入指挥塔,在战争结束后出版的个人回忆录中,他只用了一个词去形容:惨不忍睹。

  第一批登上“钢铁棺材”进行搜查的盟军士兵记忆犹新,当时里面的情景实在太过震撼:

  船员们静静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只是失去了全部生机。

  不列颠尼亚的女兵保持着临终姿势,尸身保存完好,基本没有外伤迹象,即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们仍然恪守职责,就好像驾驶这艘深海之狼四处出击。然而死亡悄无声息地突然降临,以至于她们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是何时死去的。

  她们的容貌明显高于盎格鲁民族平均水准,可谓优中选优,上身穿着制式水兵制服,而下体大都只剩下一条高度薄透的连裤丝袜,或黑或白,亦或是典雅的肉色,毫无遮挡,私密处的细节纤毫毕现。年轻姑娘们一动不动,肉体已经僵硬,即使死去多时,依然散发出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俏美脸蛋上大都挂着奇怪的愉悦表情,双目失神,双颊晕染粉红,樱唇不自然地嘴角勾起,与其说是微笑,倒不如说是某种“高潮脸”。

  有位金棕发女孩坐在声纳监测仪前,身子歪斜,仰面朝天,双腿大大咧咧朝两侧张开,似在公然邀请来者;另有一个倒在走廊里,死死夹紧丝腿,作憋尿状,却又难掩春光外泄;有些则酣然躺在床铺上,不知大难临头,一睡不醒,脚尖绷直,足弓优美如新月。

  死亡现场可以说既诡异又荒诞色情,后来闯入的士兵们纷纷喉结滚动,下面高高支起帐篷。

  这一反常态的死相,最初让哈桑上校百思不得其解。联想到上次世界大战中发生的类似事件,他这才恍然大悟,迅速意识到杀死她们的罪魁祸首:笑气!

  立即下令暂时撤退,通风换气再次进入。

  等到第二次登船,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转移尸体。

  通过胸前挂着的“狗牌”,以及外貌特征,那一头耀眼夺目的红发,他们率先辨认出舰长“铁蔷薇”玛格丽特·辛克莱的身份。

  此时这位盟军的大敌(小敌)早早断了气,玉体横陈,绿宝石般的双眸涣散无光,呆滞空洞。

  真皮夹克下是件贴身蓝白条水兵服,一对圆隆美乳把制服撑得鼓鼓囊囊。下身只穿双纯黑尼龙超薄裤袜,高透明的织物衬托着蜜脂般的肌肤,依然细腻光滑,只是颜色暗沉,双腿双腿健美修长,以一种极度舒展的姿态,脚掌完全伸直,脚趾紧紧蜷曲,鞋子掉落在一边。

  不列颠尼亚帝国的辛克莱少校没能保住自己最后的体面,由于临死前失禁,汩汩尿液顺着大腿根蜿蜒流淌,黑丝裆部上沾染大片深色的腥骚印迹。

  藉此,哈桑进一步确认了这艘潜艇乘员就是不列颠尼亚广播电视宣传造势的特殊产物,由所谓纯种盎格鲁-撒克逊女性组成的荣耀女战士——传说中的海莺突击队。

  行军医师判断,她的身体肌肉呈现强直性痉挛症状,特别是面部和四肢,粉颈向后仰,下巴向上抬,肩膀收紧,都是高潮时的刻板表现,说明死亡时全身上下都处于极度兴奋的绝顶状态。

  毋须多言,其他死者的状况也大同小异,连对生理科学一窍不通的大头兵都注意到她们乳房肿胀,乳头充血挺立,用手指捻起来发硬,像是两颗大樱桃。

  为了确定具体死亡时间,医师决定在玛格丽特身上使用肛温检测法。

  他先是把女艇长的尸身翻转过来,令其头部向下、挺翘丝臀冲着自己撅起,然后轻轻拨开死者臀瓣间那层单薄的黑丝,露出内里暗粉色的菊蕾,再之后将温度探针缓缓推入她的后庭,居然仍旧紧致,还费了一番力气。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女军官如今只能无比羞耻地任人摆布检查,抽出来时,水银温度计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接着又检查了其他几名女兵,结果大差不差,由于潜艇内部温度下降,尸温变化也受到了一定干扰。辅助以尸斑形态判断,她们的死亡时间极近,仅有12~14小时,也就是前夜,最迟不超过黎明。

  几人合理推测,应当是近海下潜补充氧气时混入了大量的氮,在笑气的作用下,全员迷失神智,经历了连续数次剧烈的性高潮,直至停止呼吸,而艇长为了避免被盟军反潜机发现,让机组提前关闭了潜艇发动机,这才导致无人控制的舰体顺着洋流飘至沿岸。

  也幸亏如此,否则高温情况下,尸体会很快脱水腐烂。

  医师的建议是,尽快转移死者,妥善安置。

  哈桑上校命令部下用结实的麻绳制成绳圈,分别绑缚着这些阵亡女兵的丝足足踝,利用滑轮挨个吊出,脱掉鞋子,令脚底向上,骚屄朝天,活像吊死猪一样,可怜的姑娘们穿着白丝或肉丝的颀长美腿随着绳索摇晃摆动,透过轻薄织物能清晰看到葱白般的足趾。

  搬运工作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临时营地的荫凉沙地表面,数量众多的半裸女尸整齐码放,如同精美艺术品户外陈列,供人观赏。

  哈桑本意是让军用卡车把她们拉到10公里外的港口冷库安放,将实情上报司令部,得到具体指示后再做掩埋或焚毁处理,但他却无意间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本地上百年来苦遭殖民者暴行,与不列颠之间存在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忘记对尸体的存在进行保密。

  当地人上战场打不过正规军,但面对一群毫无反抗能力且性感暴露的丝袜女尸,完全可以重拳出击。

  眼下,刚刚得到消息,极度仇视不列颠的黑人士兵们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群情激愤,至少有几百人嗷嗷怪叫着围了上来,上演“奴隶噬主”,宪兵一时想阻止都阻止不来。

  为首者脑门包着花头巾,一张老脸沟壑纵横,看上去久经风霜,目标明确,红头发最显眼,他粗暴地抓起玛格丽特的脚踝,将其扛在肩上,肆意抚摸起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柔滑的触感令人欲罢不能。

  “该死的英国婊子,你也有今天,我马哈茂德要为大哥报仇…”一边大声呼喊着,老尼哥情绪高昂,报复似地捧起她的丝脚舔舐,猩红舌头隔着黑丝划过她冰冷僵硬汗液凝结的足底,又使劲唆裹了口趾缝,味道咸酸充满口腔,“呸,英国臭脚婊子…”他颇为嫌弃的骂道,却含得更加起劲了,早就想试试白人老爷才能吃的东西,终于有了这个机会。

  一位十五六岁模样的年轻士兵则扯开了玛格丽特上身仅存的衣服,鼻头拱在双峰之间,婴孩般吸吮着她晶莹的硕乳,发出吭哧吭哧的可笑猪叫,某种意义上,也是把她当成了母猪。

  破窗效应下,越来越多的土著围了过来,开始对着这群半裸裤袜的女尸上下其手,场面一时陷入混乱。

  生前有洁癖的大副海伦,绝不会想到死后同样遭到集火。

  她那双沉凝眸子永远失去了光彩,往昔珍视的精装诗集被随意丢弃,制服上衣惨遭撕裂,一对颤巍美乳在外人手掌覆压下揉捏成各种形状,惨白的肌肤颇具一种凄凉的美感,文艺女的脆弱易碎反而成倍激发了施暴者们的兽欲。

  “也给你尝尝厉害!”满脸大胡子的士兵掐住了海伦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小嘴接纳自已的大黑鸡巴,那玩意儿粗壮狰狞,龟头像熟透的茄子般肿胀,就这样,殷紫小嘴被撑作夸张的O形,紧紧箍在肉棒上,仪态尽失,文静优雅的模样已然粉碎。

  他抓住海伦的乌黑秀发前后耸动,已经死去的女人无法做出吞咽反应,使得喉管完全放松敞开,口腔内冰凉软嫩,颇具吸附力,龟头顶开柔软的舌根,直接撞向喉咙深处,触感舒爽无比,直到整根没入,一下又一下,囊袋啪啪拍打着她精致的下巴。

  不知重复多少次,直至海量精汁从她的嘴角溢流,沿着脖颈流淌,而下当对方肉棒抽出时,还能看到她的口腔中残留着浑浊的白浆,无力合拢的小嘴微微张着,粉嫩的舌尖被迫染上了淫靡的颜色。

  而后他的同伙们扑上来,火急火燎地瓜分战利品,这具高贵肉体迅速沦为最为低贱的玩物。很快,白色裤袜的裆部区域被撕得破碎,那些人连腋窝、白丝脚心都不放过,身上糊了一层,到处都是肮脏的污浊精斑。

  不远处琼被抱起来当飞机杯般疯狂套弄,如同破碎的娃娃上下颠簸,医官佩佩的尸身被两个大老黑一前一后同时侵犯,粘稠的浓精从各个孔洞中流出…

  “嘭!嘭!”拖延到宪兵队在哈桑上校的令下鸣枪示警,乌合之众才做鸟兽散。

  盟军驻非司令部将此事定性为一场对敌方事故舰艇的人道主义救援,决定淡化事件影响,抹去所有痕迹,毕竟拿女人尸体作胜利宣传只会激起敌人的愤慨,不利大局。

  为了避免本地人掘尸而奸,更为了节省焚烧所需的大量汽油,还给她们一个体面,执行层想出的最优解决办法是,海葬。

  五十多具遗体经白布简易捆扎包殓,两人一组,脸对脸,脚下绑上重物,用小船运走,丢进近海的海底,就此洗清周身污秽,永眠深蓝。

  ————————————————

  1963年,摩迦迪沙,码头集市。

  烈日炙烤着沙滩,三十岁的摄影师本内特·费舍尔携妻子索菲到此游玩,他们计划从非洲大陆海岸线南下,一路欣赏大自然壮美风光。

  港口边的旧货摊上,秃顶奸商热情洋溢地招呼着面前的两位外国观光客。

  “这质地,几十年前这可是高级货,百分百真材实料,看这接缝,英伦贵妇才配用得起~”

  “夫人要是穿上一双,拍照留念再好不过了!”小贩继续游说,抖了抖手中轻薄的丝织物,“多适合您这样的长腿美人儿啊。”

  索菲饶有兴趣,她接过那条丝袜,轻轻抚摸着缎子般柔滑的面料,的确是一流工艺品,也很有历史收藏价值,又瞧了瞧摊上的其他物件,最终做出了选择:“我要那条灰色的好了。”

  本内特的目光则被一台经典款35mm老相机牢牢吸引住了,银黑相间的机身泛着温润的光泽,保养得当,他拿起相机摆弄一二,,打开快门盖,透过取景器观察,还能用。

  “咦?”胶卷仓里还有没洗过的原片?那他可太喜欢了。

  “多少钱?”果断将相机揣进包里,本内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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