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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无名文章5-d | 无名文章

2025-02-15 09:46 p站小说 3450 ℃
第二天的清晨,铁门解锁的响亮金属声都没能吵醒艾兰特拉,她是被女仆的耳光给打醒的。

“喂,该起来了!你这懒鬼。”

艾兰特拉这才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用失去焦点的眼神打量着面前的人影,但此时身躯无比僵硬,稍微动一下,剧痛犹如锉刀直接矬在神经上,让她发出痛苦的哀嚎。女仆丝毫没有怜悯的打算,只是命令身后的工作人员们上前解开了她,结果浑身无力的她顺着他们的手趴倒在地上。

“你在做什么?还不赶快起来。想再被吊起来惩罚吗?”女仆发出漠然的声音。

艾兰特拉本能地想要继续站起来,但经过一夜折磨,又累又渴,身体好似石头一般沉重,不管怎么翻滚,就是起不来。

“看样子你还没睡醒,让我来替你长长精神。”女友的嘴角摆出残忍的弧度,伸手挥了挥。

工作人员立马上前抓住艾兰特拉的肩膀,连拖带扶让她站起来,并且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不让她动弹。

女仆掏出了乳夹,毫不留情地夹住了艾兰特拉可怜的乳头。

“嗯啊啊啊啊!”隔着阴唇口塞,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啊啊—!嚯!嗯!呕——!”但是很快哀嚎就衰弱下来,因为女仆的两根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捏住了舌尖并且从口塞的开口拖出来露在外面。然后,她将另一个夹子夹在了艾兰特拉舌尖上;同时,这个夹子与两个乳夹通过三叉形的链条连接到一起。于是,变成了舌头与乳头相互拉扯的局面。

这样的痛苦远远超过了艾兰特拉的想象,她仿佛要甩开工作人员般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

“放开她。”
随着命令,艾兰特拉又再次倒在了地板上,不停地扭动着身躯。大脑已经无法判断疼痛是来自被拉扯的乳头、舌头,还是刚才遭到冲击的脑袋和腰部,以及好似一直在抽搐的胃。她只有本能地侧过身子,一边竭力不让胸部被压住,另一边保持伸出舌头的状态大口喘息,泪水不断从眼角渗出。

就在这时,女仆突然伸脚踩在了她的脸上,还不断拧动。

“呜!”
“现在精神了吗?”
“哦!呜嗷嗷嗷!”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我在问你精神了吗,不要冲我大呼小叫,你这又蠢又贱的畜牲!”

——叩、叩、叩……
想起了彭尼表达方式的艾兰特拉拼命用带着蹄铁的靴子叩击地板。

“明白了的话,就赶快给我站起来,大公爵大人的行程不得有误,胆敢迟到你就死定了。”

再一次被扶起的艾兰特拉,因为舌头和乳头上的夹子被取下所带来的剧痛而浑身颤抖,但她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拼命转移注意力。为了完成任务,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消耗多余的体力了。

工作人员像往常一样对所有彭尼进行打理。轮到吃早饭的时候,她嘴巴里还残留着些许精液异味,但肚子已经饿得不行,只能闭着眼让稀粥混杂那股异味吞下肚。

第二天的行程与第一天无异,只是艾兰特拉受了一夜的折磨,拉起马车浑身酸痛,腿都在打颤,但她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到了例行的“放松时刻”,她学乖了,顺从地配合其他彭尼来回摆动,也许是下意识刻意控制,也许是身体的特性使然,当其他彭尼都满足于高潮的时候,她只是刚好停留在爆发前的一刻,这让她获得了更多的喘息时间,避免丧失宝贵的体力,但同时内心的煎熬也在不断加深。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吃”完晚饭的艾兰特拉在获准休息的一瞬,就如同一摊烂泥般扑倒在草堆中,陷入深沉的昏睡。

从开始接受马车彭尼的训练开始到现在也不过一周左右,但在高强度工作且得不到放松的情况下,不堪疲劳的艾兰特拉已经渐渐失去了对时间的感受,只是呆然地意识到天色的黑白。不过有一点异常艾兰特拉明显感觉到,就是没有出现中暑——要知道已经被密封在这胶衣中,经过长时间拉动,身体积攒的大量热度根本无处散发,哪怕只要一天,自己就可能因为中暑而倒下,甚至直接丧命。

然而目前为止过了好几天,自己并没有中暑,虽说拉动过程中仿佛置身于烤炉内,只要中途休息补充水分,身体就能撑住;如果睡上一觉,热度还会消失殆尽。这显然不能完全用体质强健或房间阴凉这类理由涵盖,难道这件胶衣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功能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艾兰特拉迎来了第三天的清晨。一切准备完毕,四匹彭尼再一次被拉出房间,不过这次他们并没有聚在一起拉动巡航马车,而是分别套上一大一小两辆附有顶盖的红色马车,也就是类似于彭尼正式比赛用的那种,只是座椅的尺寸调整为可供两人并排乘坐,豪华程度也大大增加了,想必坐上去会很舒适吧。

相对的,艾兰特拉待遇就凄惨多了——她与女性彭尼一组,跟拉动巡航马车一样的方式被固定在小号红色马车的车辕上,屁股用肛塞固定。

两名女仆调整位置,让男性彭尼的马车排在前面,然后将女性彭尼的缰绳系在马车上。此时,其他正常装扮的女仆出现在了艾兰特拉的视野中,她们手里似乎捧着一些毯子还有食物,甚至还有一套茶具;她们把这些东西都放入男性彭尼马车尾部搭载的皮箱里,关上盖子。

就在艾兰特拉盯着女仆们操作的时候,一只手搭在她脑袋上,耳边传来双胞胎中一人近距离的低语。

“4号,今天是特别的日子,大公爵大人会邀请她的客人一同出游,她会亲自驾驭你和3号,明白吗?懂了就把皮给我绷紧点!”

艾兰特拉抖了一下,同时内心却又产生一种没来由的期待。

跟前几天一样,不过是女仆分别驾驶两辆马车来到大公爵宅邸前厅。这时,穿戴笔挺乳胶制服和女仆服的佣人们已经整齐划一地列队两旁。
两名女仆走下马车穿过艾兰特拉眼前。

“尊敬的大公爵大人,您的马车已准备就绪,随时恭候您启程。”

“很好。那么,兰瑟,随我来吧。”
“是,是的,科波拉大公爵大人。”

艾兰特拉耳边只是传来模糊的人声,但很快就被更加清脆可辨的脚步声取代。终于,她的视线中出现了两个人影。

首先,是完全主宰自己命运的大公爵,她的出现毫无疑问夺走了艾兰特拉全部的注意力——

与以初次见面或者假扮辅助员的时候不同,今天的她不再是一身修身乘马服,而是标准的出行淑女装扮:头戴装饰着深蓝色缎带的灰色女士礼帽,一头黑发已经编织起来并盘踞在脑后;身着米色及腰短夹克和过膝A字裙,材质是上等羊毛,点缀奢侈的白色蕾丝及银色刺绣;大概是考虑到面料的厚度和晴朗的天气,夹克的银色单排扣并没有扣上,露出内里的白色丝绸衬衣和深蓝色丝巾;手上戴着白色丝绸手套。全身上下能看到的唯一革物就是从A字裙底下露出来的米色带跟系带长靴。

而不仅仅这身打扮,今天的大公爵还非常难得地化了淡妆,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十足的优雅,脸上甚至散发出一种闲适的亲切感——如果艾兰特拉不知道她的真实一面,也会这么认为。不过当她注意力从大公爵身上转移到她带着的“客人”身上,就会明白为什么有如此打扮了。

对方是一名身着乘马服的褐发少年,大概15-16岁的样子,身材未算强壮但很匀称,刚成年的脸庞上残留有几分稚气。脚步也显得有些拘谨——考虑到邀请人的身份,艾兰特拉觉得少年已经非常有勇气了。

话说回来,即便是少年,穿着的乘马服无论是灰色的双排扣燕尾夹克还是米色的马裤,也都是由上好皮革量身裁剪制成,显得非常修身,而且还带有几分成熟的意味在内。

“兰瑟,你在帝国皇家学院的学习非常努力,辛苦了。很遗憾贝莱艾尔这段时间比较忙,没办法亲自来看你。今天就由我代为犒赏你,好好放松一下,我们一起出去郊游吧。”

“非常……感谢科波拉大人您的邀请,我……不对,兰瑟非常荣幸……母亲也会很高兴的。”
“呵呵,不是说了你可以直接叫我雪薇姐姐吗?能有这么可爱的弟弟,我可是很高兴的呢!”
“不,那个……那样太失礼了,请原谅我……”
“哈哈,抱歉抱歉,是我的错,今天要放松的,结果还更紧张了。你可以按照自己的习惯慢慢来。”
“好、好的,不对,是……”
“哈哈哈……”

两人的互动让艾兰特拉目瞪口呆,想不到这个冷血无情还嗜虐的大公爵,也有如此常人化的一面。而且,能让少年如此称呼她,也意味着少年本身的地位绝对不低。不过,当大公爵转向彭尼的方向时,眼中的慈爱瞬间消失无踪,换作艾兰特拉才会熟悉的、将彭尼视作物品的冷酷氛围。

——啪啪。
大公爵拍了两下手,双胞胎女仆立即登上前面男性彭尼拉动的马车,随后自己跟少年登上艾兰特拉所在的马车。所有跟随出来的仆人们均弯下腰恭送两辆马车离开宅邸。

线路有别于前几日,这次马车直接朝着宅邸后方的山谷进发。这里依旧是大公爵的土地,离山谷越近,碰到的佣人就越少。穿过山谷的隘口,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广袤的湖泊,一行人沿着湖边的小路继续进发,直到抵达一处草地。

这片草地位于山坡的下方,正对湖面,背靠茂密的树林,具备一定的隐秘性。也正是在这里,靓丽的景色最大化呈现出来——晴朗的天空下,清澈的湖水被染成了翡翠般的绿色,同时将远处雪白山峰与金黄秋叶的倒影清晰呈现出来,令少年发出由衷的赞叹。

“哇!这里好漂亮啊!”
“你能喜欢真是太好了。”
“嗯!”
因为景色而雀跃不已的少年说话也稍微放开了一些,让大公爵露出欣慰的笑容。

“双胞胎你们就在这附近找个合适的地方把餐点准备好。顺便处理下彭尼。”
“遵命,大公爵大人。”
“兰瑟,我们沿着湖边走走怎么样,顺便也想听听你在学院的见闻呢。”
“嗯!好的,科波拉大人……不对,雪薇姐姐大人……”
“呵呵呵……”

两人有说有笑离开草地后,女仆们从马车上取下装备,找到一处带有树荫的位置,铺开地毯,摆出餐具和食物。

在此期间,艾兰特拉她们就一直站在旁边。虽然湖边时时吹来阵阵凉爽微风,但置身于乳胶衣中的彭尼们丝毫感受不到,反而因为头顶上的阳光照射,拉车产生的体内热量又无处散发,进入了炎烤地狱般的状态。而且这些小型马车的车辕上并没有配置如巡航马车那样的自动补水装置。

——好热,好干……水,好想喝水……
艾兰特拉因为热度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幸好,女仆们的准备工作不多,很快双胞胎中的一人来到彭尼们身边,给肛塞放气并且拔出;不过一离开车辕马上又把肛塞给塞了回去,这一进一出的刺激让艾兰特拉立马精神起来。

女仆牵着四匹彭尼来到湖边,让他们一一跪在河滩上,将每匹彭尼的脚踝锁在一起,然后往他们口塞中间插上胶管。

“好好喝点水吧。如果太热了可以泡在水里。”说完就离开会到草地树荫那边。

这种处置方式让艾兰特拉觉得十分过分,但口渴到脑袋都快融化的她已经无暇抱怨,伙同其他彭尼连滚带爬地凑近到湖面,让胶管伸进水里,开始不停吮吸阳具口塞。湖水看起来十分清澈,喝起来也没什么怪味还挺凉。

喝的差不多了,眼见湖水因为头顶上的阳光而变得愈加闪亮,彭尼们顺势再滚几下直接泡在湖水里,让受到乳胶衣包裹炎烤折磨的身体好好冷却一下。只不过艾兰特拉的目光仍然锁定在远处。

这时大公爵已经带着少年回到了树荫那边,两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放松的笑容,边聊边坐在女仆们准备好的毯子上,打算享用简单的午餐。

望着这一幕的艾兰特拉有些出神了——自从变成彭尼以来,她的一切生活都是围绕训练、比赛和调教来的;任何正常人所拥有的社交在她身上都再也不会发生。说的悲惨一点,已经被当做牲畜的自己(尽管自己非常不愿意承认),羡慕着这样的场景,就好像牲畜幻想变成人一样,如此虚无,如此遥远……

——咕~~~~
肚子好饿。

身体冷却下来的艾兰特拉突然觉得浑身无力,毕竟早饭到现在已经都消化殆尽了。想着不能空肚子一直泡在水里,于是她扭动身子从河滩上坐起来,视线再次转向树荫。

大公爵她们已经吃完了午餐,少年继续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直到视线与艾兰特拉直接相对。似乎察觉到艾兰特拉盯着这边,他也回以长时间的注视。

“怎么了?兰瑟大人?”正在一旁收拾餐具的双胞胎女仆似乎这样在问他,少年说了什么,然后大公爵下达了某种指示。于是过了一会儿,,当做未来的参考其中一名女仆起身朝艾兰特拉走来。

——不好!盯得太久了,这下有麻烦了。
她赶紧移开视线并试图站起来,但是被脚踝上的锁链牵制住,只能原地打滚。

“时间到了。”女仆一边淡淡地发出指令,一边走进水中替彭尼们一一解开脚踝上的束缚。“自己去河里再洗一下然后站在河滩上晒干。”

似乎只是正常命令彭尼提前准备,让艾兰特拉松了口气,可下一刻女仆就伸手抓住她脖子上的扣环,让她站起来。

“4号,跟我过来。”

不同于热度导致的汗水从艾兰特拉脑门上滑下,乖乖随着女仆的牵引一步步朝着树荫靠近。

走到大公爵跟前,艾兰特拉忐忑不安跪下来低着头。

“兰瑟,这就是我的巡航马车彭尼,既然你近期打算购入马车并挑选彭尼,可以好好看看当做未来的参考。想知道什么就问双胞胎。”

“谢谢雪薇姐姐大人!”少年的嗓音听起来很兴奋。“那么……那个……它叫什么?”

“兰瑟大人,根据彭尼头顶上的数字,您可以叫它4号。”
“好奇怪,它没有真正的名字吗?”
“是的,作为巡航马车彭尼,家徽就代表一切,数字则方便管理。除此之外不需要其他名字。”
“哎……”

少年一边发出感慨,一边围绕艾兰特拉仔细打量起来。

“如果我拥有了自己的私人马车,也需要这样的彭尼对吗?”
“是的,兰瑟大人。您可以购入彭尼并按照自己的喜好进行装扮,不管是穿着、材料还是禁锢方式;当然,禁锢方式与您的驾驭手法相联系。在中级贵族社会,熟练驾驭彭尼马车也是一种基本要求。”
“……感觉有点紧张呢。母亲也要我好好学会驾驭彭尼马车;可在来皇家学院之前,我甚至都没什么机会乘坐彭尼马车。”

“没事的,我会让艾尔西斯来协助你。”大公爵微笑着说。
“真的吗?艾尔西斯姐姐会来?”
“嗯,再过几天,她就能回来。到时候她会带你去挑选彭尼,后面的训练她也会参与。”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大公……雪薇姐姐!”
“呵呵呵……”

——艾尔西斯马上就要回来了!
比起少年,艾兰特拉心中的欢喜不知要剧烈多少倍,甚至浑身都颤抖不已,引得女仆之一不声不响地摁住她的肩膀要她自重。
不过一旦冷静下来,一种无形的担忧又萦绕在她心间——艾尔西斯回来说明她康复了,但大公爵指派她作为少年的彭尼顾问,那自己的缰绳由谁来牵?难道自己已经无法再参加比赛,只能一直在这里拉动巡航马车,甚至一辈子都被封闭在这残酷的乳胶衣内?这样的担忧逐渐转化为恐惧,让她在不同意义上再次颤抖起来。

后面的三天,又恢复到最初的路线,每天按时接送大公爵往来宅邸和城内。毫无变化的日常与艾兰特拉内心的期待之间摩擦变得越发剧烈,没有任何进一步的消息让她度日如年;即便白天劳累无比,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脑子里就会被无穷无尽的思绪搅得无法入眠。

到了第四天,也就是作为巡航马车彭尼满一周的早晨,勉强睁开眼皮的艾兰特拉突然被拉出了房间,在女仆们的带领下朝着石造建筑物更深处进发,在穿过一扇巨大且厚重的铁门后,来到一处塔楼。

她们沿着宽大的螺旋台阶下了相当于两层楼的高度,这让艾兰特拉对整个建筑物的体量再次有了惊奇的认识。

塔楼底部再往前走就是长长的廊道,两边有许多镶有铁门的隔间;除了墙壁上火把的光芒,都是黑漆漆一片。说这里是地牢完全没有过分的余地。

不过就在这阴冷无比的空间内,此刻却显得非常“热闹”——不断有叫骂哀嚎声从几扇铁门唯一的开口传来。而在艾兰特拉她们之前,已经有十几个人站在廊道里:有提着桶子、与双胞胎打扮类似的乳胶衣女仆;有抱着一堆亮闪闪乳胶和皮革束具、类似马场工作人员的男人;还有全副武装、手持利剑的卫兵,或者说与上次解救行动相同的骑士。最后,那个再次身着红色皮衣,露出骇人笑容的大公爵也出现在了现场。

“人都来齐了,那么,开始清算吧。”大公爵挥了挥手,旁边的骑士立即上前,拿出手里的册子开始朗读。

“普罗勒.艾克斯子爵。”
“爵位排名多少。”
“308。”
“杀。”
其他骑士立即打开其中一扇铁门冲进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不、不要啊……救……!”

——铮。
——吭哧。
随着刀剑出鞘声和溅血声,这个隔间一下子静默了。并且,仿佛涟漪传递般,几乎所有隔间的叫骂声都停止了。

“把脑袋割下来交给暗黑公会,秘密送到他夫人那里。下一个。”大公爵淡淡地指示。

骑士们很快走出来,其中一个人手里提着鼓鼓囊囊的黑色口袋——不用猜都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紧接着下一扇铁门也被打开,这次不光有骑士待命,工作人员和女仆们也靠近过来。

“琅内.罗德伯爵及其夫人。”
“信息无误的话,他们18岁的大儿子已经开始接管领地内事务了?”
“是的,大人。根据情报,自去年开始伯爵已经将包含领地建造、人事任免和税收分配等主要责任交付给大儿子经营,多名辅佐官负责协助;次子则尚在德文郡的贵族学院念书。”
“大儿子身旁安插好我们的眼线了吗。”
“是的,作为辅佐官之一,得到极高信任。”
“呵呵,干得漂亮。如此一来领地的未来有了切实保障,只会找茬的父母就可以抹消掉了。也许未来还能卖回给大儿子拉车呢,虽然体力很难满足。”

随着大公爵一声令下,骑士、女仆和工作人员共计六人蜂蛹而入,隔间内因为点燃更多蜡烛而变得十分明亮。

然后里面传来阵阵微弱的呼喊,但很快被布料撕扯的破裂声、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敷上的粘稠声以及各种刮擦地板和墙壁的声音所掩盖。

“下一个,到今晚的主菜了。”大公爵没等头一个对象解决完就走向下一个隔间,这时艾兰特拉被女仆牵引着也跟随在后。

最后一处隔间里已经是灯火通明,能清楚看到尽头的墙壁上吊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虽然衣着凌乱不堪,但依旧能判断出是高位贵族。此时他们头上套着黑布套,嘴里大概也塞了东西,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

大公爵扬扬头,让骑士取下两人的套头袋,又撤下男人的塞嘴布,甚至还将他释放到地面。

“咳咳咳……咳!混账……!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敢……”被吊着的男性被凑近眼前的火光照得睁不开眼而把脸歪向一边,同时还不忘发出愤怒的呵斥。

“西斯.杰尼侯爵。”旁边的骑士倒是不慌不忙地报出了名字。

“既然知道我的名字,还不赶紧放我下来,该死的……!……嗯?……!!”

当眼睛适应了光线,倒霉的侯爵把脸转过来正想破口大骂,却被大公爵那骇人的笑容给吓傻了。

“你……你是……!!呃……啊啊啊!!!”
候爵话还没说完,脸上就“嗖”一声挨了一记鞭打。
“我没有让你说话的时候闭嘴,蠢猪。”大公爵发出冷酷的声音。“现在我问你问题,给我好好回答,否则你和你的夫人就会变成明天早上农场里的猪饲料,懂了吗?”

这股静谧但无比浓厚的杀气,让伯爵完全无法承受,他两腿一软,瘫坐到地上。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想干嘛?!”
“掮客从你这里捞了不少啊,看着他账本上的数字连我都羡慕得很呢。看样子你对彭尼比赛还真是喜爱——哪怕要将别人的彭尼据为己有。”
“呜——!”
“说吧,是谁怂恿你们出手的?”
“呜……呼……呼……不,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啊呃……!”

伯爵立刻说不出话来——大公爵飞起一脚狠狠踹入他的前胸,血立刻从嘴角不断涌出。

“啊啦,肋骨大概断了吧。要小心点,说出来的话跟要走的路同等重要,不然就会死哦。”

“混、混蛋!”
“敢叫我混蛋,你胆量不小嘛。”
“呃……呼……反正都落在你手里了……要杀便杀吧!”
“呵呵,还真有骨气,果然是贵族榜样,不像那个掮客,随便割下耳朵就什么都坦白了。”
“……咳咳……呼……咳,但是,我的岳父,波尔公爵大人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

这是第一次,大公爵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然而,伯爵的得意之情也只维持了几秒;很快他就被大公爵拽住领口狠狠压在墙上。

“啊~你说得对,渣滓。”大公爵的脸上再次露出残忍的笑容。“我不杀你不是惧怕波尔公爵,而是懒得弄脏自己的手。取而代之,我会让你那些沾花惹草的绯闻传到他老人家耳朵里,还包括你跟公爵的第二夫人密谋要让他消失,好继承爵位的事情。”

“呜!你、你胡说!我从来没有——”

没等侯爵说完,大公爵就松开手,他再次跌坐在地,剧烈咳嗽起来。

“这位是你的第二夫人吧,好像是伯爵的女儿?听说你是真的爱她,那她知道你的风流史吗?”
“住、住口!”
“为了替你封口,就算把她杀了,也没关系吧?”
“……!不!别、别杀她!呃啊!”

侯爵被一脚踢翻在地。

“你想好了要说什么再讲,否则闭上你的猪嘴。”
“我承认……我参与了!但我真的……不是起头的!是泰利昂伯爵和特拉韦斯伯爵,还有凯斯博格商会的老板……邀请我的!”
“哈?几个低位小喽啰就请得动你?你还真是廉价啊……”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他们……他们说你的……彭尼没有打上烙印,抢到手就能发大财!”
“……哦?”
“我能说的都说了,相信我!咳咳!是真的……快放了我跟我妻子!”

大公爵盯着眼前的男人,打了个响指。身后剩余的工作人员和女仆立即上前,将侯爵夫人从墙上放下来,却又压在了地上,然后开始撕烂剥光她的衣服。

“你们……要对我妻子做什么?!”侯爵试图站起来,可完全使不上劲,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肆无忌惮蹂躏自己的夫人。

这时候,刚才留在前一个隔间的人员出现在铁门外。

“大公爵大人,新的彭尼准备完毕。”

站在那里的,大概就是之前的伯爵夫妇了。之所以说“大概”,是因为此刻他们的脑袋都被全包皮革头套所遮挡,除此之外全身裸露穿戴着拘束皮革具,包括全包头套、普利玛、直臂束手套、加厚束腰、躯干绑带和过膝高跟靴。两人摇摇晃晃需要靠工作人员把持住才能站稳,不时发出微弱的呻吟。

“很好,直接带去马场,开始按照常规方式调教。”
“是。”骑士行礼后带着工作人员和女仆们推着两人离开。

“回到这边。你们几个过来,给尊敬的侯爵夫人打扮下。”

于是,声嘶力竭哭喊的侯爵夫人双腿被抓住塞进了红色的乳胶衣,女仆跟工作人员两两配合,借助润滑液麻利地将乳胶衣套上腰部、手臂以及肩膀,穿到位后抚平衣服上的每一处褶皱。

一开始还尖叫着拼命挣扎的侯爵夫人根本抵不过六个人的力量,没过一会儿就渐渐瘫软下来,只剩喘息呜咽的份。

下一步,他们继续配合,将伯爵夫人脸朝下翻过去,开始给她套上跟艾兰特拉一模一样的各种拘束道具,包括那毫无人道可言、带着假阳具和导尿管的贞操带。

“求……求求您,饶了……我吧。”堵嘴布扯下来,侯爵夫人满眼泪水拼命祈求,但大公爵眉毛都不动一下;很快那张凄惨的脸就消失在了红色乳胶头套之下,并且进一步被黑色的乳胶充气阳具口塞跟普利玛重重禁锢;她那美丽的一头过肩金发也被聚拢,从头套顶端穿出再编织成辫子。等厚实高大的脖套戴上并锁住后,侯爵夫人基本变得跟艾兰特拉一样了——她的头套上数字是5。

这时除了需要扶住夫人的女仆外,其他人均退到后方;大公爵示意艾兰特拉上前。

现在有两个身穿红色乳胶衣和头套、被黑色拘束具牢牢绑住,宛如无生命的人偶般的彭尼站在了侯爵面前。

“看呀,她们长的多像,”大公爵伸出胳膊一左一右搭在两匹彭尼的肩膀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多亏侯爵你,我才能得到这么合适的候补。”

“混蛋,你是什么意思?!快放了我妻子,不然我……!”
“嗯~~呒呜——!”

正当侯爵想斥责的时候,大公爵一把抓住侯爵夫人的胸部,不断揉搓起乳头。后者发出了痛苦而煽情的娇叫。

“给你两周的时间考虑该说什么——不用担心,在此期间我会好好款待她的。说不定你还能在街上见到她。啊,不过她应该不叫杰尼侯爵夫人,而是我的5号。”

“什么,你……居然想把我的妻子……变成彭尼去拉马车吗?!还是在这个帝都里面!等等……喂!咳咳咳!你去哪儿,把我妻子留下!咳……!”

丢下侯爵,大公爵率领众人带着两匹彭尼离开了隔间,临走前她发出指示。

“你们,把侯爵好好送回家。侯爵,你的夫人会变成什么样子完全取决于你,想好了可以随时来找我——啊,我忘了,明天就会参与帝国军的郊外演习,一周后才会回来,所以你有很多时间可以考虑。反过来,想怎么对抗也随便你,即便你宣扬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而我,很乐意将你跟你的家族彻底击溃……”

————
时间来到新一周的第一天清晨。

从睡梦中醒来的艾兰特拉望着眼前耷拉在半空中的新同伴5号,也就是被强行“照顾”的侯爵夫人,不禁回想起几天前自己也是这副凄惨的模样。而可怜的侯爵夫人哪里受过这样的虐待,在双胞胎以训练为名的摧残下差不多哭哭啼啼了一晚上直到精疲力竭。

不过就算旁边在上演令人发指的行为,自己居然还能睡着,不知道该说是每日疲劳无法抵挡还是见怪不怪而变得冷漠。

“起床了,贱彭尼们。”双胞胎女仆开门就说,“你们没资格躺在草堆上睡懒觉——5号,不准偷懒。”

随着阵阵哀嚎,伯爵夫人也被迫服从女仆的命令,跟艾兰特拉他们站成一列,接受工作人员的清洁。尽管一开始她对当着众人的面裸露下体进行排泄非常抗拒,但在双胞胎无情的鞭打下坚持不了一会儿就屈服了。

“这几天主人将要外出,但你们并不能懒洋洋躺在草堆里,除了必要的日常事项,还要协助新来的彭尼尽快适应你们的节奏。”

听到“新来的彭尼”,侯爵夫人扭动着身子,被阳具口塞胀满的嘴巴里时不时漏出一些呜咽声,似乎对这种说法很抵触,但女仆一个眼神就让她安静下来——艾兰特拉倒是觉得贵为伯爵夫人,忍受那样的折磨居然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从现在起,4号留下跟着我一起训练5号,其余彭尼跟着布拉瓦外出采买。”

——原来双胞胎之一叫布拉瓦。
这么想的艾兰特拉,脖子上的项圈突然被拉扯着。

“你在发什么愣?”双胞胎女仆中的另一人一手拽着一匹彭尼的缰绳,打算将她们带出房间。

5号,也就是侯爵夫人,因为手臂被束手套牢牢绑在身后,脖子躯干都被束腰完全禁锢,脚踩着超高跟的靴子走起路来异常艰难。但无论她怎么哀嚎,女仆都不为所动。

“如今你什么都不是,只是匹彭尼,不会有任何人听你的话。这副头套是上锁的,不会轻易拆下来。要是你再继续哭下去,鼻子被堵住就等着憋死吧,没人会救你,你的尸体甚至都不会被发现。”

女仆赤裸裸的威胁让5号瞬间止住哀嚎。

“紧跟着4号来,它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否则就让你的屁股再尝尝鞭子的味道。”

在女仆的威胁兼协助之下,5号只能忍住跌倒的恐惧感,拼了老命地踩着小碎步跟在艾兰特拉之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一人两匹才来到了昨天的塔楼底层最里面的隔间前。

打开铁门,可以看到这个隔间相比昨晚的要大好几倍。正中间树立着一根很粗的木头柱子,柱子顶端横向插入了好几根铁杆,整个看起来就像晾衣服用的晾衣杆,不过每根铁杆上还垂下来一些皮带甚至链条。

女仆将4号5号一前一后分别推到一根横杆下方,将横杆上垂下的链条扣在她们的围脖项圈上。

“4号,用彭尼步伐踏步;5号,跟着4号的样子照做,快,腿抬高!”

“呒……呜呋——!呒……呜呋——!”
伴随着用力的鼻息声,从来没有经受过彭尼训练的5号开始艰难迈步。

单调而参差不齐的踏足声在隔间内回响。没过多久,鞭子的击打声和女仆的呵斥同时响起。

——啪!
——啪——啪!
“5号,腿太低了,抬高,抬高!看着4号,抬高,懂了吗?!”
“呜呜呜……——!”

生来养尊处优的侯爵夫人大概观赏过无数彭尼比赛,但绝对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受到同等残酷的虐待。她哇哇大哭起来,但是得到的只有大腿和屁股上传来的更多鞭打,一切自尊和羞耻心都灰飞烟灭了,剩下的只有彻底的屈服跟不断的祈求。

听到身后的哭喊和叫骂,仍在踏步的艾兰特拉内心五味杂陈。一方面她感慨帝国的上位者一样可以失势堕落到如此地步,其印象比沙场战败还要凄惨和深刻;另一方面,她隐隐怜悯侯爵夫人,自己身为普通前军人,经历长时间严酷的训练才到今天的程度,放在一个高位贵族身上着实过分了。但她无能为力,只能任凭身后的折磨延续。

直到女仆喊停为止不知道过了多久,5号两腿一软,瞬时要栽倒在地,可铁链拉扯着围脖套将她吊在半空中,差点窒息,于是她不得不竭力支撑双腿抬起自己,鼻息变得更加沉重而快速。

“才这么点体力,真是废物。”女仆唾弃到,“罢了,接下来是步行练习。”说完便走到隔间角落,推动插在地上的一根推杆。

隔间内响起一阵木头和金属的撞击咬合声,随后是一阵流水声,最后什么东西滚动起来的声音。这时,艾兰特拉感觉到脖套上的铁链在拉扯自己往前——横杆所在的柱子开始缓缓转动了,看样子柱子的底部似乎连着靠水流推动的水车或别的什么装置。

“跟着牵引用彭尼步伐走起来。”

伴随女仆的指令,两匹彭尼迈着高抬腿的步伐围绕柱子进行绕圈行走。这对5号来说是新的挑战,她虽然熟悉高跟鞋的感觉,但从来没有把腿抬这么高过,每次落地的时候都抓不住准度,显得摇摇晃晃。

“5号,身子歪了!给我挺直!腿放下来了,抬高!再抬高!”
“呜呜呜!”

在这仅靠烛光照明的昏暗之地绕了不知多少圈,艾兰特拉感觉脑袋都开始发晕了;这时候5号再次体力不支,一个踉跄往前栽倒,不过女仆事先把链条长度缩短了,所以她没有被勒住喉咙,但脖子依然不好受,而且柱子仍然在旋转。

“谁让你停下了?”
——啪!啪!
无情的鞭打迫使5号继续迈步,但腿再也抬不高了,就这样恍恍惚惚又绕了几圈。最后女仆终于再次拉动推杆,柱子停止了转动。在她给两匹彭尼解开链条的瞬间,5号像破掉的沙袋般瘫软在地,两腿不断抽搐。

“上午的训练结束了,你们可以休息直到午饭送到这里来。水桶和便桶都在那边,自己瞧着办。”女仆说完就走出隔间关上铁门。

一股寂静充斥着隔间。艾兰特拉往下瞟了一眼地上的5号,看她呼吸还算正常,就自行去水桶那里喝水了,顺便把脑袋也伸进水桶里好好凉快了一把——对于习惯了比赛级训练的她,今天的强度并不算什么,只不过要一整天都待在只有烛光的屋子里感觉非常不舒服,还是向往外面的世界,哪怕被人驱使得死去活来——会这么想的自己是不是很奇怪?

这时原本还躺在那里喘气的5号突然开始不停扭动身子,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还来回摩擦,嘴里不时发出厌恶的呻吟。

这种反应艾兰特拉猜到了几分,她用靴子包裹的腿踢了几下排泄桶,吸引5号的注意力,然后站在桶子旁——她不能蹲着而是站着才能排泄,一是不存在能让自己坐下或蹲下的支撑,二是导尿管的位置自己根本看不见,只能靠感受摸索;如果蹲下来很可能管子会偏离,要是小便跑到桶子外面会有很恐怖的惩罚降下。艾兰特拉已习惯了这种充满羞辱意味的设置,更不要说靠导尿管排泄已经比在马场里当着男人的面全裸排泄好得多。如此若无其事完成小便的艾兰特拉,即便看不清5号的双眼,从她僵住的身体也能判断出来对方感到多么震惊。也许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人”该有的,而自己早就失去了那样的权力——某种意义上,艾兰特拉很羡慕5号,只要她丈夫能满足大公爵开出的条件,忍耐两周的折磨,就可以做回侯爵夫人;也许自己的想法太天真,这些得罪了大公爵的人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说不定会永远处于身陷囹圄的状态。

不论如何,生理需求是无法抵抗的。就在艾兰特拉还在各种出神的时候,5号不情不愿地在地上来回翻滚,好不容易才站起来,踉踉跄跄来到排泄桶这里,一边呜咽一边慢慢摸索导尿管跟桶子的位置——大概因为羞耻,还有不习惯这种姿势,她使了老半天的劲也没能尿出来。就在她发出焦虑呻吟的时候,隔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几个男性工作人员提着午饭走进来,双胞胎女仆之一也跟在后面。

“午饭时间到了。”
随着女仆的宣告,艾兰特拉如同往常一般跪下来将脖子尽可能仰起,等着工作人员将阳具口塞的前端盖子换成漏斗。

“5号,还站在那边做什么,没看到4号的动作吗?”
“嗯唔——!嗯呒呒呒~!”5号似乎因为尿不出来而着急,但是她根本不明白女仆的命令是凌驾于一切自身需求上的。很快,她就被工作人员上前抓住项圈拉过去,然后提起束手套的顶端,这样她就只能弯下腰撅起形状姣好的屁股,承受女仆冷酷的惩罚。

被一顿鞭打折磨得死去活来的5号终于放弃了一切抗争,顺着女仆的指令跪在艾兰特拉旁边,同样仰起头接受工作人员的喂食。而吃完饭后,她们立刻开始了下半场的训练,憋着内急的5号即便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发出委屈而怨恨的呻吟,也不再敢跟女仆公然对抗。

下午的训练强度对于5号来说依旧是地狱级的,在围着杆子绕圈的过程中,疲惫不堪的她感觉腿都在抽筋;不仅如此,下身两个道具还在不停摧残着她的理性。于是她无数次瘫软、摔倒,甚至还出现了短暂的高潮,哀嚎和娇喘即使隔着严实的乳胶头套都会传入走在前面的艾兰特拉耳中。不管女仆有没有挥动鞭子,一旦脖子上的铁链勒着脖子,她就不得不强撑着再次迈出步子。

与此同时艾兰特拉自己也有些难挨——尽管在这里转圈远没有出门拉马车或者马车比赛劳累,但也只有摇曳的烛光和昏暗的四壁,以及每转一圈就会在眼前闪过的女仆可以窥见。于是意识几乎全部集中在了不断被刺激的下半身,来自肛门的刮擦和小穴的进出都变得非常敏感。快感以不输以往的速度不断累积,开始冲击艾兰特拉的意识,她的步伐不自觉地缓和下来。

“步子慢下来了,4号,你在干什么?还有5号,不要停,快起来!”
女仆一边呵斥两匹彭尼,一边拿出鞭子开始抽打5号。

“嗯~~呒!!!呜呜呜~~~呼!嗯~~~~~!!”
鞭打声让艾兰特拉浑身颤抖起来,彷佛挨打的就是自已。区别在于没有疼痛,反而有股莫名窜上脊骨的快感;而且身后的叫声越大越绵长,快感似乎爬升就越快,不知不觉间自己彷佛与对方莫名同步了。是自己因为对方被惩罚而很性奋?还是说,自己内心深处其实是在渴望女仆的惩罚?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女仆终于扳动装置停下旋转的杆子,此时的5号就算穿着乳胶衣,浑身都能冒出热气,两条腿像初生的小鹿般抖个不停,意识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

“今天的训练分量结束了,5号表现不错,但还要继续努力。”女仆这么说着,还很亲切地拍了拍5号的脑袋,虽然这种举动在艾兰特拉看来充满了讽刺意味。

——
回到地上休息的房间内,随着女仆解开牵着项圈的缰绳,5号就像一滩泥似的倒在草堆里,半天都没动一下。艾兰特拉也顺势侧卧在地上,打算让自己高涨的性欲好好冷却一下。

“你们可以休息到晚饭时间。啊,对了,5号第一天这么努力,得好好奖励下。不过其他彭尼还未回来,所以就让4号来帮下忙吧,也算是给你的慰劳。”女仆带着邪恶的笑容拍拍手。

工作人员们上前将两匹彭尼都拉起来,女仆用钥匙解开了戴在她们腰上的贞操带——在胯下部分拉出来的瞬间,5号不停扭动身躯,发出了混杂着困扰、焦虑和快感的呻吟,而艾兰特拉则紧咬阳具口塞,不过还是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

“哈哈,看来你们都很饥渴嘛,淫水出了不少,尤其是5号刚来就这么性奋。”女仆这么说着,伸出两根手指靠近5号的私处。5号吓得跳起来试图逃避,马上被工作人员摁住。

“不要害怕,你的丈夫也会这么疼爱你吧?”女仆脸上充满讥讽。“嗯,就像这样的,舒服吗?”
“嗯~~~!呒~~~!嗯嗯嗯~~”
5号竭力挣扎着,但无济于事。女仆的手指似乎很厉害,没过多久,充满羞耻和抗拒的呻吟就渐渐转化为绵软而悠长的闷哼。

“看呀看呀,淫水变得更多了呢,还真是不知羞的牲畜。”女仆将裹满爱液还牵着丝线的手指从下身移到5号眼前。“好了,你们就自己好好玩吧。”

女仆随后指示工作人员将5号推倒在一张高耸却又狭窄的皮革长凳上——与其说是长凳,也许用“表面包裹着厚厚皮革的三角木马”来形容更合适。无论怎样,5号就这么趴在凳子上,双脚从脚踝位置被镣铐分别拷在凳子的腿上,束手套前端则勾在天花板垂下的挂钩上。毫无疑问,这样的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大剌剌展现出来,包括毫无遮拦的小穴和私处。

“现在轮到你了,4号,站在那里双腿分开。”
虽然不知道女仆想干什么,但艾兰特拉没有拒绝的权力。

很快,女仆就拿着答案出现——一件皮革制成的丁字裤,但这可不是普通的皮裤,因为中间插进来一根巨大的假阳具!女仆将丁字裤穿戴在了艾兰特拉腰上,那根大阳具就这么挺立在自己眼前。随着腰带收紧到位,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好像也被插进了什么东西。

“很遗憾,你的处女是属于尊贵的主人所有,这根双头龙留给你的一头只能做成小小的,不过屁股倒是能满足你。”女仆边说边勒紧丁字裤的皮带,接着她又拿来一根顶端好似一串葫芦的弯钩,把底座卡在束手套顶端的环上,“串葫芦”的部分则对准艾兰特拉的肛门口慢慢推进去。

“嗯呒~~!”
“串葫芦”直径比贞操带的肛塞还要粗一点点,连她也情不自禁呻吟出来。
“好了,给我站到后面去。”

女仆推着穿好了丁字裤和肛钩的艾兰特拉站在了5号身后,阳具直接顶住下身。

“现在起,好好招待5号。”女仆说完,故意慢慢推着艾兰特拉,后者只能眼睁睁看着身前的巨大阳具顶进5号可怜的小穴内。

“嗯哼~~~~!!!呜——呒——!!!!!”
5号发出了凄惨的哀嚎,发出要推倒皮长凳的气势疯狂扭动身躯,但是凳子彷佛在地板上生了根,加上双脚也被锁住,她没有任何机会能让自己脱离阳具的入侵。

而艾兰特拉被5号如此激烈的反应给吓住了,身子顺势靠在5号屁股上一动不动。

“嗯,4号怎么插进去就不动了,这要5号怎么享受?真是个白痴,快抽出来,要像这样……”

女仆伸手抱住艾兰特拉的腰往后一拉,再往前推,再拉,再推……,如此反复几次。

“哼呒~~~!!!!!嗯呒!嗯呒~~!!嗯呒!!!——”5号发出了更加凄惨的哀嚎,浑身都在颤抖。

“5号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享受才刚刚开始呢,放松点。”女仆的语气如此轻松,彷佛在谈论下午茶的惬意。

此时艾兰特拉这边也不好受,伴随外面大阳具带来的冲击,反面的小阳具也在来回抽插自己的小穴,同时塞满肛门的葫芦钩时不时来回扯动,让她瞬间两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上。

“4号真没用,不准再偷懒,腰给我动起来!”女仆口中呵斥着,又开始举起鞭子蹂躏艾兰特拉的屁股。

不堪疼痛的她只好强迫自己摆动腰肢,更加用力地攻击5号的小穴深处。

—啪!啪!啪!啪!
“嗯~!呜~!嗯~~!呜~~!……”
挣扎无望的5号垂下脑袋,呻吟渐渐变得绵长而微弱,同时鼻息越来越重。

又过了一会儿,伴随一阵突然的娇叫,5号仰起脖子,浑身开始剧烈痉挛,而艾兰特拉感觉到自己下身矗立的大阳具似乎被狠狠夹住,抽插阻力骤然增大,另一方面因为5号的不停扭动,连她也被带着歪向一边,肛钩就肆无忌惮地在括约肌附近搅来搅去,又疼又刺激的感觉让她发出惨叫。

“怎么样5号,舒服吗?这可比你丈夫的大多了吧?看看你的淫水都这么多呢,呵呵。”

等5号紧绷着的身体慢慢瘫软下来,女仆带着微笑走到她跟前,毫不留情地抓住扎成马尾的头发,强行让她抬起头。“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对奖励非常满意。不用担心就此结束,离晚饭时间还早,可以继续享受。至于4号,给我继续好好服侍同伴,标准嘛……就用5号的淫水填满这个杯子吧。如果晚饭前填不满,我就会用各式各样的、远远超过之前表现不良所用的夹子来好好招呼你的,比如这样。”

“嗯~~~!!!!!”女仆不知何时围在艾兰特拉乳头上的指尖只是稍稍用力抠了一下,却让她产生一股乳头彷佛已经被割掉的惊恐感,不由得发出颤栗的哀嚎。

————
““嗯!呒!~~嗯嗯!呒!~~呼!……””
随着照进房间内的阳光角度不断下降,四周渐渐变得昏暗起来,唯独粘稠的水声和模糊的呻吟声在屋内交替回响,连绵不绝。

女仆所说的杯子,用皮带绑在5号的两条大腿中间、贞操带下方,艾兰特拉无法转动脖子看到杯子的大小,也没办法判断5号会需要多少次抽插才能让流出的淫水充满杯子。要避免遭受处罚,唯一的办法就是到晚饭时间之前都不停抽插5号,让她尽量多喷出淫水,哪怕杯子可能已经溢出来,直至女仆喊停为止。

——你很舒服吧?……再多一点……再多流一些……好热……好奇怪……这不是……我的错……高潮……来吧……快来吧!!

艾兰特拉感觉体内仿佛每一根神经末梢都集中到了下体,而下体又跟眼前的女人紧紧相连——即便隔着两层乳胶,也能感受到对方火热到发烫的肉体在不断颤抖着。而伴随着每一次的进出,耳边模糊的呻吟和自身体会到的快感又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关系——此时她脑子里闪过几天前自己被吊起来无情凌辱的画面,突然停止了抽插。

——不对!……我不是他们……我不想!
但是……
但是……
但是……
想要自由,想要脱离苦海……无法再忍耐这样的地狱……

——要怪就怪侯爵夫妇你自己作死吧,惹到了地位和能力远高于你的女人,更不要说自己同时也是这个女人手中的玩物。

就在现场陷入了短暂寂静的时候。

“嗯呒~~~!嗯……嗯……呼……嗯呜?”
在预料中又感到意外,停止抽插后,5号的反应并不是如释重负的解脱,而是充满了疑惑,屁股还时不时扭动,就像在寻找大阳具一般。

于是艾兰特拉又下意识缓缓抽插了几下,5号的呻吟一开始显得有些难受,但很快就变得绵软,身体也不再反抗;反倒是艾兰特拉再次停止的时候,发出了混杂困惑和不满,甚至有一丝祈求的音调。

——跟自己前几天一模一样的反应……
——不管真实想法怎样,无法抗拒抽插,在得到高潮前都无法停止对快感的渴求。

如此判断的艾兰特拉内心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深陷囹圄的自己居然靠一个龌龊的道具主宰了另一个人的一切,更讽刺的是这个道具就是她唯一的自由,而且几天前有人在她面前亲自做了示范。

这就是彭尼的被强行赋予的特性——快感才是唯一的自由,为了“自由”,就用“逼不得已”当做跨越道德底线的借口。

——好舒服……不……不是的……我并不想……但是……你想要吧……为了你……不想停……继续……再多喷一些出来……你想要吧……一起……

伴随着对方即便隔着头套也觉得刺耳的鬼哭神嚎后,不知道第几次抵达高潮、一丝力气都不剩的艾兰特拉终于瘫软下来,两个漆黑发亮的人型物体如同泥巴一样堆叠在一起,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弥漫于房间之中。

之后似乎隐约听到了女仆合格的发言,但对艾兰特拉来说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已经跨越了那条线。

第二天艾兰特拉继续陪着5号在地下的昏暗隔间内绕着柱子转圈。5号仍然因为跟不上训练节奏而时不时遭到女仆的惩罚,经常陷入崩溃,但是在女仆冷酷无情的指挥下只能一次次站起来继续步伐。

而另一边的艾兰特拉虽然没有遭罪,心理上的负担却在逐步加大——一方面昨天跨出道德限制、主动凌辱5号让她感到非常内疚,另一方面对遥遥无期又迟迟得不到认可的巡航马车彭尼角色感到无比焦虑。难道艾尔西斯就此一去不回,自己也只能一辈子在这里充当拉车牲畜再也得不到自由?

就在艾兰特拉感到越来越绝望的时候,事情突然有了转机。

“从今天下午开始,4号脱离现有任务,另有安排。”随着女仆的宣告,前一刻还把脑袋沉入桶里拼命喝水的艾兰特拉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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