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虽然不知道4215号程序是什么，不过既然是巴尔小姐的要求，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我把我们三个人的VR设备小心地装进背包里，带着看起来还有些迷糊的真缘和织芽实离开了公司。
走在回家的路上，清凉的夜风透过我的衣服吹着我的身体，“唔嘿...有点凉啊...”我拽了拽衣角，护住里面什么也没穿的肌肤。身旁的织芽实和真缘摇摇晃晃、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走着，从公司出来后，似乎是之前的训练太卖力了，她们两个人的脸颊都红彤彤的。从远处看，我们三个就好像刚喝完酒的醉汉一样，还好这条路上的人并不多，我揽着身边的两个女孩子，好不容易回到了家里。
推开房门，织芽实和真缘就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沙发上，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换下衣服后来到她们面前，把凉鞋从织芽实脚上拽了下来，又脱去了她身上的衣服。毕竟是在我们自己家里，什么都不穿也是很正常的，我看着只穿着内裤的自己，轻轻点了点头。同样的，我也“噗”地一下把真缘的运动鞋从她的小脚丫上脱了下来。真缘的眼睛迷离地睁着，对我的行为完全没有反应呢。
在脱下她们两个人的衣服后，我强打起精神，准备去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饭。唉，明明也训练了一天了，我却还要为晚饭忙碌，我一边暗自夸赞着自己一边在心里祈祷最后的考核能够通过。为了不让织芽实和真缘在我准备晚饭的过程中过于寂寞，我又从卧室里拿来两个耳机戴在她们的头上，播放起我们手机里已经下载好的催眠音声。
...
“吃饭了哦——”我简简单单地烧了三个小菜摆在餐桌上，高声喊着其他两个人。见没有人回应，我才想起来她们正在听音声呢。我解下围裙，走到客厅里面，只见真缘和织芽实的眼睛都已经深深地翻起来了，微张的小嘴里还时不时地往外流着口水。她们的胸前都是已经干涸的口水渍，因为织芽实的胸部比较大，所以那摊亮晶晶的印记基本上都遍布在乳房上面；而真缘就不一样了，胸部贫瘠的她，把很多口水都放走了，在她身体一侧的沙发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印记。我走上去，为她们摘下耳机，拍了拍她们的脸颊，“喂——该吃饭咯。”一阵耳语一般的呼喊。但是两人似乎还处在深深的恍惚之中，没办法，既然你们都不省人事，那我就来稍微玩弄一下你们吧。
带着这样像是恶作剧一般的想法，我把我的手按在了织芽实的胸脯上。嗯，非常柔软呢。我轻轻揉搓着，伸出舌头舔舐着乳房上方还没有完全干涸的口水，就当是餐前的小甜点了。而随着我的揉捏，织芽实的身体也有了反应，发出了“嗯哼”一样的呻吟声。“哦？身体已经这么敏感了吗？”我不怀好意地暗笑着，抓起真缘耷拉在沙发上的手，用她的手指轻轻戳着织芽实的内裤前面。很快，织芽实的呻吟声就转变为轻微的娇喘声，内裤前面也渗出了水迹。而我此时正把嘴唇贴在真缘的唇上，用舌头窃取着她口腔内分泌的唾液。这样近距离地看着真缘不省人事的乳白色双眼，我的内心竟也不免产生了一丝躁动。真缘的眼睛小巧又水灵，长长的睫毛下现在只剩下了那两颗翻白的眼珠，因为距离非常近，就连眼角那细微的血丝也看得一清二楚。最后，在一阵激烈的“唔嗯”声后，我“噗哈”一下把我的嘴唇与真缘分开，而真缘似乎也终于回过神来，同样苏醒的还有一旁的织芽实，我们三个人轻轻地喘着粗气，互相看着对方。
“星传好坏，竟然趁我们睡着揩我们的油。”织芽实红着脸嗔怪道。
“哎呀，我可是辛辛苦苦为你们准备了晚饭哦，怎么，我们都这么熟悉了，还不能玩弄一下了吗？”我坏笑着说道。
“哼。”织芽实虽然嘴上没饶过我，但是手指却依旧老老实实地来回按摩着自己的私处。而真缘则擦着口水，似乎像是在回味之前的味道一般。
“好啦好啦，既然你们都醒了，那我们就去吃饭吧。”我站起来拍拍手，像带小孩子一样把她们两个人抓去了餐厅。
...
收拾完毕后，我带着织芽实和真缘回到了卧室。因为是瞒着家里人找了这份工作，所以我在这座城市里既没有朋友也没有熟人，如果没有织芽实和真缘，我的夜晚大概会非常寂寞吧。我看了看表，马上就要九点半了，虽然巴尔小姐之前对我说明天不用按时来公司报道，可以按照程序洗脑结束的时间进行灵活调整来着，不过想到明天会有最后的考核，我还是决定早一点去公司，毕竟早一天转正，就能早一天拿到工资。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小心地把我们三个的VR眼镜从背包里拿出来。“巴尔小姐说让我们戴着这个眼镜学习什么4215程序来着，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我们今天就早点休息吧。巴尔小姐说这个程序会洗脑我们12个小时来着...所以我们就早点开始，明天就能早点结束，然后早点去公司...”不知怎的，在我说道“洗脑”这个词的时候，我们三个人的瞳孔都不自觉地放大了一下，目光也变得有些涣散。
“是的...洗脑是十分正常的...”
“只有接受了洗脑才能去考核...”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们三个人呆呆地把VR眼镜戴在头上，相互靠在一起躺好以后，我们一起按下了VR眼镜的启动按钮。与普通的VR眼镜不同，公司提供的VR眼镜不仅有眼罩，甚至还有两个耳罩，在戴上它之后，外界的声音立刻就被阻隔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伴随这一阵微弱的嗡鸣声，一个熟悉的女声在耳边响了起来：“虹膜识别通过，认证个体：星江漓。”一声清脆的“叮”声后，我的眼前就亮了起来，一股轻柔的粉红色光芒将我的视野整个包裹了起来，耳边也响起了某种“嗡嗡”声，轻抚着我的大脑。“唔嗯...”我轻轻地吐了一口气，便习惯性地放松了身体，让自己瘫软在床上。
什么都不用想了...
什么也不能想了...
就这样，我放任自己的心灵跟着眼前的景色，粉红色的光芒就像柔软的云朵一般，把我的意识拉到了高天之上。耳边的“嗡嗡”声，眼前的景色，加上身下柔软的床垫，我整个人就好像陷入了云朵一般，除了偶尔下意识地抽动一下手指以外，我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动作了。而且因为眼前的视野比较单调，就算我的瞳孔放大也丝毫不影响视觉，反而应该说，正因为瞳孔放大，让我的视线变得模糊，更有一种朦胧的感觉。我感觉整个心灵都变得平静了，大脑上面的皱褶也被平静的“嗡嗡”声抹得服服帖帖的，大脑变得光滑的话，就真的什么也思考不了了吧。
是这样的，就像先前的织芽实与真缘一样，我脑内的想法和意识，也变成口水从我的嘴角探出头来，放肆地流淌出来，滑过我的嘴角，滑过我裸露的肌肤，最后大概流到了床垫上吧。我歪着脑袋，任凭自己的大脑被洗得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那片粉红色中出现了一个白点，虽然我看的并不明晰，但是那个白点很快从中心发散出一条有一条白色的光线，最终，一个炫目的白色螺旋图案就在我的眼前展了开来。同时，耳朵里传来的声音也不再是单调的“嗡嗡”声，而是巴尔小姐那熟悉的声音。
“星江漓？”
“到...”
“这是4215号程序，你只要经过这一次考核，就可以永久性的成为本公司的虚拟主播，你明白吗？”
诶？这竟然是最终考核？可是，最终考核怎么会在晚上？而且，我已经脱光衣服了，还没有准备...
仿佛是猜透我的想法一般，一股微弱的电流穿过我的脑海，我“咕噫——”呻吟了一声，整个身体——就连小小的脚趾头——都绷直了几秒钟，然后再次瘫软在了床上。
“明白...明白了...”我点点头。
“接下来，VR眼镜上将会出现一些文字，请你依照顺序将它们读出来，这是入职本公司的条约，请务必遵守。”
一听到“条约”两个字，我的内心就涌起一股认真的感觉，瞪大模糊的双眼等待着即将出现的文字。而耳边的声音也逐渐变得平缓而温柔，似流水微风一般，让我比之前越发的舒服。
很快，第一句话就慢慢从粉红色的云中浮现了出来，但是眼前的螺旋图案却没有消失，因此我需要十分用心才能辨别出那句文字。
“我...服从...以...下...所有...条约...”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了这句话。
“我是...只属于...公司...的...虚拟...虚拟主播...”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我...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服从...公司的...一切指令...”对啊，毕竟我马上就要变成签约主播了，服从公司的一切指令当然没问题了。看着这些文字，我下意识地放弃了思考，丝毫没有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我喜欢...被催眠...”嗯？怎么突然换成催眠的话题了？噢，是要我以后开设ASMR频道吧，希望我能被大家喜欢呢。
“我...没有...自我...意志...”也对呢，以后就要变成公司的主播了，能自己支配的时间确实变少了。不过为了工资，这些也算是必要的牺牲吧。
“我是...无脑的...催眠...人偶...主播...”人偶？啊，是说虚拟主播的皮套吧？不知道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皮套呢，好好奇啊。
“我的身体...心灵...都...属于...公司...”对啊，刚才都已经说过了嘛。
“我是...催眠...人偶...星传...”嘿嘿，是我的虚拟主播姓名呢，我是不是快要通过了呢？
“我...同意...以上...条约...”
不出所料，耳机里又响起来了巴尔小姐的声音：“恭喜你识别出了所有文字。接下来是通过快感固定认知，请一边用右手自慰，一边用左手揉搓自己的胸部，并在此期间不断跟着耳机的声音重复之前的条约吧。”
又是一阵短暂的电流，但是我却感到了一丝舒服。我轻微地翻了一下白眼，就按照指令开始自慰。啊...小穴...好敏感...是因为之前在公司已经自慰过许多次了吗？浑身赤裸的我一边揉搓着自己不甚丰满的胸部，一边口齿不清地重复着之前的那些条约。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身体似乎碰到了其他柔软而温热的东西。难道说织芽实和真缘也到了这个阶段吗？但是快感已经让我完全丧失思考的能力了，脑内不断传来的电流伴随着身体上带来的快感，像刻刀一样把之前的那些条约深深地、牢牢地刻在我光滑的大脑上。
为什么要自慰呢？也许是提前适应虚拟主播的生活？
不管了，反正是在自己家里，就算在怎么自慰，也没有人能管我们。
就这样，我的小穴里很快就流出了温热的液体，但是需要清洗床单什么的事情，我已经没办法再想了。又过了不知多久，我已经完全翻白眼了，身体也因为快感的缘故不停地抽搐起来。“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好舒服啊哦哦哦哦哦哦——”我粗着嗓子吼叫着，就算这时候已经是半夜三更有人找上门来，我也没办法去管了。我的小脚不断踢蹬着，与身旁的胴体碰在一起，口水、爱液弄得满床都是，我似乎已经感觉到身体其他部位粘上了液体的感觉。还好这个VR眼镜够牢固，不管我如何扭动身体，它都牢牢地扣在我的眼睛上。
最后，我的身体似乎完全脱力了，浑身大汗，变得黏糊糊的。我吐着舌头，喘着粗气，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上。我的眼睛已经深深地翻白了，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大脑也仿佛烧坏了一般热腾腾地冒着热气。我的脑海里已经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了，有的只剩下刚才的条约和自己作为虚拟主播姓名。
就这样，我昏昏沉沉地晕死了过去，大概是因为疲惫和困倦吧，而我的耳边，依旧播放着之前的那些条约。
...
“看来洗脑成功了呢。”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VR眼镜被摘了下来，我眯着双眼，适应着眼前的光亮。
“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心想着。眼前的景物都十分怪异，它们似乎都微微扭曲着，视野里都蒙着一层粉白色的螺旋。
“恭喜你通过了考核，成为我们公司的一员。”是巴尔小姐的声音。
诶？我通过了考核？太好了！我咧着嘴傻笑着。
巴尔小姐拍拍我的脑袋，把我的身份证递给了我，“来，去摄影棚好好拍几个诱人的姿势吧，你的条件这么好，以后说不定会有很多人买你呢。”我呆滞地听着她的话，跟着工作人员去了摄影棚。途中经过一面镜子，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浑身赤裸，眼睛也早已不再是正常的瞳孔，而是已经被缓慢旋转的粉白色螺旋形填满了。
我成为了新的虚拟主播呢！我看着自己，露出虎牙笑了笑。
摄影棚里，织芽实正在拍照片，不愧是她，拍这种照片真的是手到擒来呢。
在她之后，我和真缘也分别举着自己的身份证拍了许多色气而诱惑的照片，不知道谁会来购买我呢？
在这一切准备停当以后，我们又穿上了熟悉的动捕服，只不过，这次的服装都是透明的，所以穿在身上和没有穿一样。而且在乳头上面似乎还连接了什么装置，小穴里也被塞进了一个圆圆的、滑滑的东西。
终于，我看到了自己的皮套——名叫星传的虚拟主播。
在夜幕降临之后，我坐在专用的电脑椅前——因为不知为什么这个椅子上有一个凸起——用最甜蜜的声音开启了我的新生活——“大家晚上好——我是新晋的虚拟主播！名叫星传！”
就这样，属于我的，作为虚拟主播，不，是催眠人偶的新生活，开始了！

小说相关章节：风雪织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