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十九，肢解

突如其来的头疼。

嗯……

奇怪。

我想揉一揉看看是哪里痛，但是……动不了。

“好了……这样就行了……”

好恶心的声音……什么东西在说话？

我，费力，十分费力的睁开眼睛。

看见的，是一间阴森的石牢。

我，正被绑在一张腐朽的木台上。

一个矮小的，流着口水的猥琐男人，拿起一把带着褐红色的骨锯，咧着嘴，盯着我。

………………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你不需要你的腿了，对吧？”

“…………”

“不在需要了吧，是的，没错。”

咔哒……

“！！！！”

“你不喜欢这因痛苦而带来的剧烈颤抖吗？”

咔哒……

“！！！！！！”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很难找到什么乐子，不过你知道的。”

“痛苦和快乐的区别好像也没那么大。”

“至少折磨一个人，能给另一个人带来快乐。”

咔哒！

“！！！！！！”

“啊，我讨厌手臂，特别是你的。”

“是的，两只都很讨厌。”

“放心，这几乎造不成什么影响，因为你不再会需要用到它们了。”

咔哒，咔哒……

“…………”

“桀桀桀。”

“你细嫩的皮肤，还有干净的牙齿，让我想到了那些绝美的古代雕像。”

“啊，忘了，你还有一个充满罪恶的肮脏部位。”

咔哒！咔哒！咔哒！

“！！！！！！！！！！！！！！！！！”

“Finally……”

“现在，你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了……嘻……嘻……”

………………

剧痛……

难以想象的剧痛……

亲眼看着，感受着，自己的皮肉，自己的骨头被切开！！被锯掉！！

我在做梦吗……

可梦怎么会这么真实？能痛到这种程度！！！

已经痛到要把牙都咬碎了。

这个杂种，切掉了我的四肢不说，甚至还切掉了我老二！

之后，他开始一遍又一遍的欣赏我，欣赏自己做出的艺术品，欣赏我的痛苦，挣扎，哀嚎……

而我，终于在这无尽的痛苦之中，失去了意识。

………………分割线………………

好痛……

我……没死吗……

持续不断地剧痛还在刺激着我的神经……

这是梦吗？可是梦怎么会这么真实！？

又是噩梦？？

还是说……又穿越了？！

“…………”

呃啊……

呃呃啊！！

咚……

挣扎中，我掉在了地上。

“啊……”

很痛，不过跟被切掉四肢比，这点高度摔一下，不算什么。

我咬着牙，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在那个阴森的石牢。

因为四肢都被切掉，皮带什么的自然就绑不住我了，所以才能掉下木台。

坏消息，四肢是真的没了，连老二也没了。

好消息，我的伤口，好像愈合了……不，没有完全愈合，但至少没有继续流血。疼痛，比起最初，也有稍微减轻的趋势。

这意味着系统的自动回血有在生效，否则光是流血感染我就已经死了。

嗯？等等，我现在这个好像是男身？

原来如此，怪不得普通的皮带我竟然挣脱不开。

又因为属性低，所以自动回血才这么慢。

也不对……现在……只能看出来不是女性的身体，但这是我自己的原身？还是别人的？我穿越到了别人身上？

不行，完全看不出来，剧痛虽然缓解，但是刚刚遭遇的痛苦依旧深深扎根在我的脑海里……令人胆寒……

到底是梦还是现实？还是穿越？

难道我的恐惧症又发作了？

那我要怎样，才能醒来？

“…………”

“呵。”

随便了，是不是都随便了。

老子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宰了那个杂种！！！

那个杂种……那个杂种！！

我要杀了他！宰了他！把他的皮扒下来！！筋抽出来！肉切下来！一点一点敲碎骨头！将他千刀万剐！！！

这么想着，我瞪着双眼开始翻身，然后用我残留的那一点肢体末端，艰难移动。

………………

不行……

那个杂种，他把我的四肢跺掉太多了……

大腿好一点……胳膊完全就是被齐根剁下来了……连借力都做不到，我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用上牙扣在石板上勉强前进……

杂种……绝对要杀掉……绝对要杀掉！！

啊！不行……冷静，我要冷静……

要是上牙断了，我连移动都做不到了……！

想到这里，我强行屏住气息，就这样在地板上艰难地移动。

牙齿和地板不断摩擦发出令人作恶的声音。

仅仅是两步路的距离，我已然耗尽了全部的力气。

终于，到了……就是这里……他当时是在这里拿的……

尽可能的用残缺的身体支撑，站立……

台子上，锤子，钳子，钉子，还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工具。

我看了看，叼起一把沾染着血沫的匕首。

幸好，那个杂种是个矮子，不然我甚至都拿不到……接下来……

我记得他说什么自己会做一个美梦……

然后往那边走了……

是这边么……

叼着匕首，我终于可以不用牙齿来移动了，这把匕首很坚韧，没有生锈，仅仅只有血污。

靠着它，我不断在地上阴暗蠕动爬行。

………………

是这……我看到他了！

他好像真的睡的很香啊……

透过生锈的铁栅栏，我看见那头恶心的畜生正躺在一张矮床上。

尽管系统又一次犯病没有反应，但是那个身影……老子化成灰也不会忘！

那么，怎么进去？

眼前的，是一道铁门。

这普普通通一道铁门，对现在的我来说近乎天堑。

不管是开门开锁都完全不可能的事……

怎么办……怎么才能杀掉他！！

我得快……要快……我不知道我昏了多久，也不知道他睡了多久，我还要保证尽量不弄出声音惊醒他……

铁门……铁栅栏……

能钻吗？

好像……能的！能的！

栅栏铺的并不密，也许是为了省钢材。

这个大小，和我现在的大小刚刚好！

所以，只需要注意下头，不要正正好卡死就行，如果真的卡住……我死也不会瞑目。

小心一点……

尽可能的用我的两对肩膀夹着使劲，但是失败了。

我试图用牙齿咬住铁杆来借力，失败了。

一个小小的动作，我重复了无数次，终于才在一次运气使然下，将自己卡立在横杆上。

爬上来了……接下来，只要横着倒向另一边就行了。

我死死盯着那个床上的人影。

此时，我已经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我将脑袋靠近铁栅栏，然后硬生生地从栅栏里顶出去，哪怕它削掉了我两边的血皮。

随后轻轻叼起地上的匕首，一点一点，一点一点蠕动着向他靠近。

就在眼前了……就在眼前了……！

………………

矮床边上。

我正大口大口的喘气……

不能慌……只有这一次机会。

我调整匕首的位置，保证我的每一颗牙都能最大限度的咬住把手……

接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身子……

啊……多么丑陋的一张脸……

多么畸形的一张脸……

尽管已经在心里做好必杀的决心。

但此刻的我依旧还是有些后悔……

我后悔这个畜生会这么简单的死去！后悔不能让这个畜生体会人世间最深的痛苦！后悔不能将其扒皮抽魂！

带着这样的后悔……我将匕首狠狠地朝着他的咽喉刺去！

………………

按理来说不应该会出错的。

之前在铁门那里折腾那么久都没见他有什么动作。

是幸运女神没有眷顾我吗？还是命运女神投出了失败的骰子。

这畜生竟然在最后关头睁开了眼睛！

他惊恐地睁大双眼，两只手死死的抓住匕首刀刃，这导致匕首只没入了一点点尖端！

该死！该死！！

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死！！

此时此刻我只剩下疯狂！

我决不允许！我决不允许这样的畜生活在世上！！

此时此刻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想要他死！！

我用尽用尽身上每一丝每一寸的力气下压！

每一寸牙龈都在发出憎恨的怒吼。

2cm，3cm，4cm……

眼看抵不过我，这个小矮子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把匕首对着我一顿乱砍乱捅。

但此时肾上腺素已经飙到极限的我充耳不闻，甚至感受不到疼痛，只是一味的下压！

随着匕首全部没入他的脖子，他终于渐渐无力。捅我的那只手，也无声地垂下。

他死了。

尽管没有听到系统提示音，但是我知道，他死了。

睁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然后死了。

他的眼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嘴里更是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死了！！

滴答，滴答。

那是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有他的，也有我的。

便宜他了，便宜他了……

这是失去意识的我，最后的一个想法。

………………分割线………………

“啊……！”

我在床上惊醒，慌忙看向四周。

蕾拉？

摸到她的黑丝细腿，感受着那份熟悉的触感，我才意识到，我醒了。

回来了……

“…………”

系统？

【player1】
【种族：人类】
【…………】

面具酱？

【你终于醒了！！你怎么样？？！】

都在……

果然是做梦……

如此真实的噩梦……果然是恐惧症发作了吗……

【你梦到了什么？？有没有事？？你说话啊！】

我，还好……我不知道……

【不知道？！】

看着自己的手指，强烈的不真实感，就好像这不是我的手一般……

是梦里被切掉的感觉过于真实么……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我的手……没办法确认……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看见蕾拉了吗？】

外面天已经亮了……现在是……什么？你在说什么？

【蕾拉发现你做噩梦，于是去梦里救你去了】

？

啥玩意儿？你说啥？？

【我是说，她发现你不对劲，想叫醒你，但是怎么都叫不醒】

【然后就问我……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我猜大概率还是因为恐惧症，但是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其实我有在想要不要让她叫些牧师来帮忙，但蕾拉是急性子，而且她看你无比狰狞痛苦的样子……】

“大姐！说重点！！重点！！”

【重点就是蕾拉戴着我通过我进入到你的梦里去了】

“…………”

这个白痴……

【那个……蕾拉没跟你一起醒来吗？】

“我……我不知道，我没见到她。”

【到底梦到什么了？你好痛苦的样子……】

“你不要知道的比较好。”

【可是……】

“也不会给你看记忆的，你也不要主动去看，听话。这是为你好。”

【…………】

看了眼蕾拉，发现……原本红润倔强的小脸挂上了一层弄弄的死灰色，表情……非常以及极其的痛苦，看得我心惊胆战。

“该死，为什么我醒来了她反而做起噩梦了，这个白痴！来，重新带我入梦。”

【我不知道……好的，那你躺好，我带你入蕾拉的梦】

“……你什么时候有带人入梦的本事的？”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蕾拉最近经常戴着我的原因？】

“……随便了，现在没时间考虑这个，你赶紧的。”

【嗯，那你躺好，我把你催眠。】

“等等，等等等等。”

【怎么了？】

“不，不，蕾拉现在属于是被我的噩梦感染了，进去以后不知道什么情况，万一她醒了我又睡过去就没完了，以防万一，先摇人。”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嘟……嘟……嘟……

“喂，菲娜！”

“小可爱？真是难得你起得这么早啊～正好，关于昨天你女儿上学……”

“那个先等等，菲娜，你现在在哪？在不在教会？”

“啊？我在外面呢，怎么了吗？”

“嗯，我这边蕾拉出了点事，但是……嗯我现在不确定大事小事，总之，你先叫两个高阶牧师来蕾拉房间，最好是懂一点灵魂精神这方面的。具体我现在没空细说，你赶紧先摇人过来。”

“是，好，我知道了。”

直接挂掉电话，躺到床上。

“快，赶紧的。”

【好，你小心点。】

“嗯。”

………………分割线………………

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回到了石牢。正趴在一具矮小的尸体上。

四肢缺损，基本就是个人棍。脖子上插着一把匕首，所幸插得不深。

还能连续的吗……

不，理论上说，我现在入的应该是蕾拉的梦。

所以确实是她进到了我的梦里，然后将噩梦延续了。

接下来……怎么办？找到蕾拉？她跟我一起穿越到这个地牢里了吗？

看了眼身体，没流血，果然还是自动治愈把伤口愈合了。

而且四肢的伤口处也愈合了……算是个好消息吧，爬起来不会那么疼了。

我努力从尸体上蛹动下来。

啪……摔在地上。

操！这样不行啊！

我一个人棍，动弹两下都难，还救人？？这不过去送？？不对，我连送都没得送！

该死，怎么办？等教会牧师来奶人？或者强行叫醒？

但是……

从蕾拉的表情……还有这个噩梦……我感觉她八成遭遇的是跟我一样的待遇！

不行，不行！赶紧想办法！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自己的手脚……但是，找到又怎么样……

我还能给它接回去……

不对，等等……好像有办法了。

但是不知道行不行……

嗯，让我先理一下。

首先，我的这个系统身体是没有断肢的概念的，打在哪里伤害都一样，打手指和打肚子是同样的伤害，最多可能头部或者心脏容易被暴击，其他也没啥了。

虽然不知道这回肢体被锯下来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噩梦本身的原因，也可能这不是我自己的身体，但毫无疑问，系统是在的。

因为我的身体有在自动愈合，虽然慢了点。但这个慢指的是游戏时间，真按照现实时间……已经是不可思议的神速了！

所以……所以理论上……只要我找到自己的手脚，把它们在切口处按住，随着伤口的愈合，应该有很大概率……是能长回去的！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

虽然一瞬间冒出了一些不好的想法……

额，先不想那些。总之……赶紧找找看！

实在不行把这个逼的手脚切下来按自己身上！

于是我开始在房间里找自己的手脚。

………………

不行……房间太大！不，应该说我的移动力太低，低到离谱！光是把这一个房间简单爬一圈就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多少精力。

蕾拉，蕾拉说不定还在受折磨……

不管了！！磨刀不误砍柴工，先把这个杂种的胳膊剁下来接上！

想到这我又爬回去，爬到他的矮床上，嘴叼着匕首，对其一点点肢解起来。

妈的……越想老子心越不甘，死人躺在这里一点感觉也没有！不知道这货灵魂还在不在，如果可能的话……一定要回来把他重新抽魂！！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肩膀关节处把他的短胳膊硬翘了下来。

接下来……

我看着这条卸下来的粗短胳膊，沉默了。

算了，先试试看行不行吧。

深吸一口气，我又咬着匕首，开始对着自己的肩膀一顿乱削。

把这些长好的皮肉都削掉。

然后……将伤口处对准。

“…………”

行么不行……试试看吧，这边骨头都没有弄干净，多一块少一块也不知道，手也不是自己，更不知道能做到哪一步，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看着这条手臂里，流出的肮脏血液和自己的融为一体，真的是说不出的恶心……

忍住……忍住！

真的好想穿越时光回到这个畜生还活着的时候把他千刀万剐啊……

就在我咬牙切齿的声音中，时间一点点过去。

眼看着血不再流出，伤口……也在一点点长好，忽然间，我好像……勉勉强强获得了一条胳膊的知觉……

卧槽……

牛逼……

竟然真的行……

我艰难的抬起手，想要试着握拳，但是……做不到，很不听使唤，是肌腱还没长好？

又等了一会儿，我能够活动指头了，又过了一会儿……我能握拳了！

牛逼！！

虽然只是一只短小的胳膊！虽然还有点不太灵活！但我的行动能力瞬间就大幅提升了！！

已经能做太多太多事了！！

甚至连给自己撸管都……

算了，傻逼我。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说这个。

更别说我的那玩意儿已经被这个狗日的给切了。

草他妈的……

先在房间转一圈……没有。

那就在这个杂种身上找到钥匙，开门出去。

然后……去之前的刑室找找……

算了，直接从栅栏穿过去吧，反正一只手臂又不影响。

不不不，还是用钥匙。如果之后要回来，找到手脚后回来，没有钥匙我反而进不来。

刚才看了，这个房间还有另一边还有通道，以防万一还是用钥匙。

找到钥匙，单臂将自己拉起，插入钥匙，咬住铁杆，反正能治愈我就不用怕什么牙齿断不断的了，然后开锁。

咔嚓，开了。

叼上匕首，爬动出门。

先去之前的房间……

………………

没有？？

这杂种把我的手脚拿哪去了？

我的行刑台上空无一物。

地上没有血迹……他是拿袋子装的吗……

操！这找哪辈子去！难不成给他扔了？？

冷静，应该不会，这个逼不是那么爱干净的人。

就这乱七八糟脏兮兮房间旁边地上还有一块不知道是哪里的烂肉，也没见他收拾掉。

一般这种喜欢砍人四肢的，大概率是有独特癖好的，说不定给他收藏起来了。

应该好找的，先把这几个房间都看一看……

………………

“操！找到了！”

但是他妈的！

石牢内，墙上一排，全都用大铁钩，挂着一条条腿。

粗的细的，黑的白的，男的女的，长的长的。

全是腿。

但是妈了个逼的只有腿？

一条胳膊都没有？？

这个逼矮子……

而且一眼看过去没有什么太大的味道，虽然看着有点不对，但也没有太过腐烂的痕迹。防腐剂还是什么。

算了，先找个按上，我已经不指望能找到自己的了。

目前感觉来看这个石牢或者梦境，应该是低魔的样子，暂时好像没见到什么魔法，门也是普通的铁门。

那如果是这样，最好还是乖乖找一些看起来粗壮有力的腿，那些女腿就算了。

而且最好还是长短一致，肌肉量也一致，不然待会儿……

卧槽！我才反应过来怎么全他妈是右腿？？

收藏你不收藏一双你收藏一只？？

我之前第一反应是以为，这货保存起来是想等以后有机会了搞什么魔法或者道具什么的，给自己换腿，所以才收藏。

结果这傻逼收藏真就只收藏啊？？

我他妈的……算了，不要浪费时间了，先换上。

胳膊……胳膊找不到！只能回去再把他那条短胳膊卸下来了！

迅速挑了两条明显非常健壮的大腿……长短稍微有点问题，但是问题不大。

切开皮肉，把大腿根部整块肉都切掉，然后另一边腿也切开，对上。

接下来耐心等待。

“…………”

“…………”

好慢。

不会没对齐吧？还是没长好？要不要再给点压力？但是我只有一只手，这边也没夹板什么的。

要不然找根铁棍什么，把两边肉穿起来，这样固定住应该会好长一点……

啊，好像有感觉了，看来不用串肉了。

有感觉说明在自愈，伤口在一点点长好。

等待的途中，我好像在墙上发现了自己的……右腿……

嗯，难以言喻的感觉，看着自己的腿挂在墙上什么的……

………………

又等了一会儿，稍微有点知觉了。

ok，那就没问题了。

能站起来就已经能解决大部分问题，之后具体的皮肉血管什么的，让它自己长好吧，没时间等了。

接下来……

先找找手臂，现在这样一只短手，很难说有什么战斗力。

实在不行再去切那个杂种的。

………………

好难过……走路像个僵尸……一不小心就摔倒。

虽然渐渐变得有些好走就是了。

找了附近好几个房间，都没找到胳膊……

然后……现在一共就两个方向，一个是行刑室那边有个通道，有点深，不知道往哪的。

然后那个杂种睡觉的房间，之前看到的，也有个通道，也有点深，但是向下的。

然后就没有路了。

至于附近的几个房间我都找了，就找到三个药水瓶子，一个里面红药水，一个黑药水，一个空的。

这东西挺小的，墨水瓶那么大，还算是好携带，但是完全不知道效果，因为系统不出鉴定，我也不敢乱用。

然后就是两把匕首，一把防身匕首，质量更好，握把上甚至有纹路，不知道是不是绿装或者有附魔。另一把就是的普通匕首，单纯的折磨工具，也是最早在台子上拿到的那把。

至于台子上那些其他什么乱七八糟行刑工具，没什么用。

有个房间有个书架，书架上单摆着几本书，看不懂，很腐朽了。上面全是鬼画符还有好多血迹，唯一一个有点用的就是记载了什么隆顿王国，什么要塞什么的，没看几页，后面的书页全是黑灰。

我还找到了一根胡萝卜，好像还能吃，呵呵。

然后就没其他东西了，哦，还有那一墙的腿。

那么，接下来该往哪里走？

这个逼为什么会在通道那里睡觉？这说明那里是安全的？有铁门说明另一边不安全？然后，我在他身上搜到的钥匙其实有两把，一把就是铁门钥匙，另一把则要看上去更精致一点。

精致到……感觉不像是‘门’的钥匙，是宝箱的？还是什么东西的？

然后是手臂，要不要找一双新手臂，这个杂种的短手很明显不行，要战斗的话……

我现在有了一双又长又健壮的腿，感觉搞双好点的手臂也挺重要的。不然太不协调了。

不对，好像就没我挑的份啊，醒来到现在没见到人，没见到怪，几个房间全都翻完了，自己的手臂也不知道去哪了，那我除了这货的短手还有别的选择吗？

淦！

想想也不再犹豫，回去睡觉房间，把另一条胳膊卸下来，把自己肩膀处的血肉削掉，安到一起，静等血肉融合。

………………

嗯，手短是短了点，但力气是有的。

但是一双长腿和一对粗短手，然后腿还不是一对的，左边的要稍微矮一厘米。

虽然没有镜子，但不用想我能想到自己有多诡异。

算了，这种事，随便了。

两把匕首拿上，赶紧去救蕾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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