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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美点喪失 【授权代发作品】关于性感美母,克夫熟妇,在无 -

2025-02-15 10:39 p站小说 5600 ℃
  “那个女人来了”在金行公司的办公室里,几个男女坐在一角喝着咖啡,时不时把目光瞥向不远处独自坐在另一角正在工作中的年轻女人,偶尔说几句闲话,“吓人啊,我听说都第三个了……”

  几句没什么营养的闲言碎语恰好保持在了一个不算高却又恰好能让对角上坐着的女人听见的音量上,惹得女人一阵不满,她皱起眉头,将自己那对于女性来说有些过于锋锐的眼神投向叽喳作响的人堆,很快,办公室里就没了人声,只剩下女人键盘打字的声音和其他人吃早点的咀嚼声。

  曾经,曾荨兰是整个n市里公认的美人,而如今,她是全市公认的不可娶的女人。

  她的五官精致,鼻梁高挺,有着170cm的身高,d杯的胸部规模庞大,形状完美而匀称,与纤细的身材形成互补,年幼时经常被误以为是混血儿或少数民族,她的第一任老公常说,“荨兰的皮肤摸上去像剥了壳的水煮蛋”,两条腿纤细但不失肉感,乍一看会让人以为是文艺复兴时期油画上的腿。曾几何时,她的眼睛也柔得像一汪水泉,可惜如今却锋利的像一把尖刀。

  约在17岁那年,她嫁了个厂工,接了一份做酒店前台的职业,日子过得还算红火,然后过了三年,她的第一个男人就死在了车间里,被机器搅断了半个身子,死相凄惨。

  随后她独自生活了四年,24岁时在广场上碰到了自己人生的第二个男人,一个退役运动员,两人又一起过了一年半,有一天那男人喝酒了,骑着摩托车撞在了高速护栏上,撞断了脖子。

  再然后她离开这座城市生活了两年,回来时就成了金行公司年轻经理的经理夫人,两个人过得很恩爱,如胶似漆了三年,在公司里也谋得了一份工作,还有了一个女儿,然而,两个月前,经理在视察工厂车间时,车间技术人员操作不慎导致起火,这个年轻有为的男人不幸葬身火场。

  三个男人,三次意外,让这个女人成了全市知名的克夫美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而曾荨兰也自称自己彻底断了找个丈夫过日子的想法,准备专心于工作和培养自己的女儿。

  很多人怀疑她暗害了自己的丈夫

  也有外人觉得她的工作是走了她经理丈夫的后门才得到的

  但实际上只有曾荨兰自己知道,她丈夫的遗产她只拿了很少的一部分,多数都交给了他那年迈的母亲,还有一部分存在银行里供女儿日后救急。而那份公司里的职员工作,他丈夫也仅仅是给了她一个面试的机会——何况真的跟她相处过的人都知道,她在工作方面的能力有多么出众,以至于再怎么喜欢讲闲话的公司白领们,也只敢讲一句她克夫,不敢如外人一样说她的工作走了后门。

  “早饭吃了吗?”

  荨兰身后,一个听上去有些软糯的声音响起来,荨兰头也不回的答道。

  “不饿”

  “荨兰,你这样饿的是自己,对谁都没好处,来,先把这杯豆浆喝了”小个子的同事把一杯豆浆放在了荨兰的桌子上,又掰下一点面包,往荨兰的嘴里塞“来嘛,吃一点,快,乖”

  “芳华……”荨兰沉默许久,刚开口叫出同事的名字,就被面包塞住了嘴。

  “先吃饭吧,快吃点,你这两个月都饿坏了,瘦了好多”余芳华笑的像个善解人意的天使,“我不懂怎么安慰你,但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先吃点东西吧,别把自己饿坏了,他也一定不希望你一直饿着自己。”

  荨兰咀嚼着嘴里的面包,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近五岁,微笑着的女孩,不知不觉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她的呜咽,和其他人的叹息。

  ——————————————

  晚间的风将广场上的气温降到了称得上怡人的程度,荨兰站在广场边的一块石头边上,尴尬的看着将花递到自己眼前的男人。

  出身工人家庭的她不喜欢安静的咖啡厅,只要稍微有点工作外的空余时间,就会跑到人多的广场上闲逛,这个习惯让她在今天遭了难。

  这男人叫张文和,是自己的第二任丈夫在旅游中认识的朋友,三十来岁,长得还算不错,但是不怎么收拾自己,胡子拉碴显得有些邋遢。当初在厂里与自己关系就不错,今天她请了假没有加夜班就直接离开了公司,这人也不知在哪里得知了自己的位置,开着车拿着鲜花就赶了过来。

  “荨兰,嫁给我吧”男人跪在他身前,将鲜花顶在自己脸上。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荨兰尴尬的躲开他的花。

  “我观察你好久了,你每次下班都喜欢往这个广场走”张文和抬起头,一脸骄傲的说。

  “呃啊……”荨兰感到一阵不适,这男人是在自己丈夫去世前就一直在跟踪自己?而且看样子他还挺自豪的。

  “张文和……我不清楚你现在是怎么想的”荨兰扶住自己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的头“我丈夫刚刚去世,你现在来跟我说这个是不是有点不符合逻辑了?你觉得刚刚遭受丧夫打击没多久的人听到你的话会很高兴吗”

  张文和听完她的话更加激动了,直接起身握住荨兰的手:“没关系的荨兰,我不会在意你过去的那些事的,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那些封建迷信的风言风语你不用在意,我就是被你克死了也心甘情愿”

  荨兰已经对这个情商和行为逻辑都有点堪忧的男人感到极为不满了,她干脆的甩开男人的手,将强行塞进自己怀里的鲜花塞了回去。

  “你要不然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再想想你今天还有这么长一段时间都在做什么?”荨兰强忍着想一脚踢在他脸上的想法,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只留下尴尬的男人,掉在地上的鲜花,和无聊散去的人群。

  ————————————————

  “荨芷,你回来了?”回到家里的荨兰穿着围裙,将红烧肉倒进餐盘里,“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荨芷卸下书包,一言不发的走进洗手间,荨兰叹息一声,开始盛饭。

  父亲的死让余荨芷的性格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以往活泼而黏人的女儿如今变得沉默寡言了许多。

  荨芷是家中的独生女,父母在她身上投入的都很多,很长一段时间,荨兰甚至想过放弃工作专门照管她的初中学习,但荨芷自己的成绩始终在班上名列前茅,生活中也没有特别需要荨兰操心的地方,荨兰也就继续安心工作了。

  “过段日子妈妈可能会更忙一些,公司那边……有一些事要处理”实际上是升职了,荨兰的丈夫平日里生意上的内容和决策基本上都是由荨兰本人执行的,对于这个岗位,荨兰也十分熟悉,接替这个位置再好不过。

  “嗯”荨兰只回了一个字,就开始低头夹菜,两个人间的气氛略有些僵硬。

  荨兰没有看到的是,在荨芷放在一旁的手机上,有串熟悉的电话号码。

  ——————————————

  “你会失败是正常的,老妈这段时间情绪那么不稳定,你去表白肯定只有被拒绝的份”荨芷在酒吧里一边翻着手机,一边对着对面坐着的张文和说,“当然说到底根本原因还是你太垃圾啦,像你这种除了偏执毫无特点的杂鱼大叔,会被妈妈拒绝是必然的”

  此时的荨芷换下了原本低调的黑色校服,换上了一身华丽的有些日式风格的水手服,贴身的材质和纯白的主色调将她娇嫩的皮肤映衬的更加白里透红,像是一戳就会出水一般,脱下了鞋子,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脚更是让人一下想起了许多涩图中所说的“雪糕”,娇小但略具规模的胸部已经有些惹眼,眼中的嚣张全然不同于在家里的乖巧懂事,全身上下从姿势到表情到语气都写满了对张文和的数落

  “不是你给我出的主意吗?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张文和气愤的把桌子拍的砰砰作响,全然不顾面对他的是一个小了他二十多岁的小女孩,“是你担心你和你母亲两个人相依为命收人欺负,才找我来做这事,你到底什么意思?”

  “生气啦?”荨芷吐了吐舌头,两只脚翘起高高的二郎腿,悄悄点在了张文和桌子下的大腿上随后悄悄朝里摸索。

  张文和像是触电一样马上移开了腿,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截“你这小姑娘好的不学学了些什么没名堂的东西?你妈妈那么好的家教怎么就没体现在你身上?”

  荨芷饶有兴趣的收回脚看着涨红了脸的张文和:“看不出来杂鱼大叔你还蛮有原则的,可以加分哦,不过很可惜”

  荨芷用手轻指一旁,张文和转头向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戴着眼镜,麻花辫,学生样貌的少女正拿着摄像机对准自己。

  张文和的脸一下子绿了:“你……”

  “如果我把这个视频发到网上,让你们公司的人都知道你先向我妈求婚,又以这么暧昧的姿势约了她的女儿来酒吧,你说会怎么样呢”荨芷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看着张文和,“我是给了你足够让老妈对你有好感的情报,可是没让你直接去找她求婚,更没让你去说那些没情商的垃圾话啊,再说我只是担心我们母女俩的安全和资金,并不是求你和我妈结婚啊”

  张文和低下头,不再说话。

  “下周的零花钱记得转给我哦”荨芷穿上圆头皮鞋站起身来,与麻花辫女生一同离去。

  张文和盯着自己一口没喝的鸡尾酒,沉思了许久,长叹一声:“当初就被你迷的神魂颠倒,如今又被你女儿耍弄成这样,唉”

  “我可能确实跟你们家命里有孽缘吧”张文和端起鸡尾酒喝了一口,红润立马爬上了这个中年男人的脸,其实看起来沧桑的张文和根本不会喝酒,酒桌上缺乏酒量也是他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迟迟不能晋升的原因之一。

  “怎么了朋友,有什么心结吗?”一个激昂而顿挫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张文和一激灵,站起身来回头看去。

  那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张文和182的个子已经不算低了,可在他面前还是低了一头,这个男子梳着背头,面容俊郎,神采奕奕,身穿皮衣,看上去像个黑手党,脸上的笑容像极了英国演员汤姆·希德勒斯顿。

  “不介意我在这里坐一会吧?我有时候一个人喝不下酒”这个男人自顾自的端着酒坐了下来,“那个女孩对您恶作剧了,您生气了吗?”

  “对她生不起气来……”张文和一杯就醉的酒量让他轻易地对这个男人放松了警惕,“说真的,我很爱这孩子的母亲,那个叫荨兰的女人,从他的第二任丈夫还在世时就爱她”

  “夺人所爱可不是好事,不过听您的意思,她的丈夫去世了,那您还是有机会啊。”男子轻啜杯中的酒。

  “啊,实际上我已经错过了一回了,他的第二任丈夫死后我纠结了很久,在我决定和她表白时,她带着一个更成功的男人回来了,那个男人太过于优秀,我自觉没有机会,本来已经决定一辈子单身了——我这个人就这样,如果得不到自己爱的人,那就一辈子不结婚”张文和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随后像是缺氧了一样开始大口喘息。

  “她的另一个丈夫也去世了,对吧”男子见张文和已经开始有些烂醉,也不再装作对他毫无了解。

  “啊……是啊,结果没想到的是,我又一败涂地了”张文和痛苦的捶打着桌子,“我……唉,我真是个小丑,如果我但凡有一点勇气,有一点魄力,我早一点表白,或者早一点开始拼搏,也许现在,我早就已经家庭美满了”

  “哦?”男子似乎开始起了兴趣,“您心中美满的家庭是什么样的呢?”

  “啊……她已经有女儿了,我不贪心”张文和看着杯子里见底的酒,有些不舍,男子见状就将自己杯中的酒倒出了一些,张文和没有发现的是,男子给自己倒完后自己的酒杯依旧满着,“我只要……一个儿子,我也不是重男轻女,只是她已经有女儿了,所以要个儿子一儿一女就很好,儿女也不需要长得好看,我肯定发誓我会好好养大,我们组成一个家庭……嗯,至于再增添家庭成员的事,交给儿子就行了”

  “真的吗?”男子饶有兴趣的问,“一儿一女,然后跟她在一起,这就是你心目中的家庭美满?”

  “真的”张文和点了点头,“我真不在乎,我会陪她一辈子,哪怕她容颜不在,以后不能自理了,我都会照顾她一辈子”

  “儿女丑一点也没关系?”男子追问

  “儿子脏一点笨一点丑一点也可以,胖一点都行”张文和已经有点口齿不清了,他感觉世界在自己的眼中旋转,“女儿……看情况吧,我只希望她别被欺负,上学的话,不用学的多好,倒二倒三都可以,别考倒一就行,长得最好矮一点,荨芷长得也太快了……”

  “哪怕她以后连你都认不清了,以前的事忘得几乎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哪怕她以后便溺不能自理?”男子又问,“你也发誓,你爱她?”

  “人嘛,都会有那一天的,我发誓”

  张文和说完,就看见眼前天旋地转,再清醒过来时,桌子那头已经不见人影。

  在他的脚下,一条蛇悄悄窜过。

  “如果可以的话”乘着最后一点酒兴,他又喃喃自语,“我希望儿子比女儿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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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次超过分啊,荨芷”带着眼镜的麻花辫女孩追着荨芷的脚步上去说到“明明说好了,如果他动了色心我们才拍照做证据的,可是他明明就没有”

  “那又怎么样,照片是你拍的,你也是帮凶,徐晓倩”荨芷踏着有一点根的鞋子,脚步声轻快有力。

  “我……我只是按你的手势行动而已,说实话我觉得你这样真的不好,你说是要帮你妈妈争取一个能保护你们的男人,其实只是平买衣服花销太多,想找个饭票而已吧?”女孩,也就是徐晓倩有些生气的说。

  “你不懂”荨芷摆了摆手,“想把男人拴在你身边,用情感是没用的,男人都是多情的,威胁才是好手段,觊觎我妈这个大美人,还敢出手的,可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

  “而且”荨芷露出了小恶魔一般的笑容“我刚刚脚伸过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那家伙硬起来了,滚烫的吓人呢,到时候我用脚敷衍一下他,让他变成脚的奴隶,也好让他永远别打我母亲身子的主意”

  “传说中的萝莉婊子……”徐晓倩小声的吐槽。

  “你说什么?”荨芷一眼瞪过去,锐如刀锋的眼神与自己的母亲别无二致

  “没,没什么”徐晓倩赶忙摇头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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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秋的夜晚带着几分寒意,宇辉小区十九楼,曾家向来安静的睡眠被一声呼噜声打破,余荨芷皱起眉,坐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另一间房里酣睡中发出阵阵声响的母亲。

  平日里从来不打呼噜的老妈今天怎么回事?是工作太累了,还是生了病?幸好声音不是很大,听力相当优秀的余荨芷微微捂住双耳,闭上眼睛就准备睡觉。

  在曾荨兰的房间里,异变正在悄悄发生。

  莫约又过了几小时时间,曾荨兰在一阵略让人感到不适的腋下味中苏醒过来,这味道并不算很重,只是荨兰自己本来就略微有点洁癖,以前平日里把房子打扫的木质地板都能当镜子用,因此稍微闻到一点味道就会让她觉得不愉快,不过这一阵味道也并不是她醒来的唯一原因,另一点在于,她身上的汗液也已经让她的睡眠变得有些困难了,腋下,四肢关节等地都是如此。

  “嗯?我明明昨天晚上(现在已经第二天凌晨了,她说的昨晚就是几小时前)才洗过澡?”曾荨兰摸着自己略微带着粘稠汗液的皮肤,皱起了眉头。

  就这样接着睡显然是不可能了,曾荨兰起身带着一身汗味前往卫生间,随着水声徐徐响起,余荨芷的睡眠也再度被打断。

  “这又是闹哪样……”荨芷用被子将自己的脑袋蒙了起来——她的睡眠质量很差,稍微一点响动就容易惊醒。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荨兰皱起了眉头。

  依旧是略显夸张的胸部,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但是刚修过没多久的腋下已经长出了几根长长的体毛,散发出比以往夸张的多的异味。以往的荨兰腋下基本上没什么味道,只有荨兰自己贴上去闻才能稍微闻到一点,但是现在刚刚张开腋下就会闻见一股有些刺鼻的味道,荨兰小心的修剪了腋毛后用各种乳液折腾了半天,才消减下那股味道。

  “啊!”洗到下体时,一阵明显不同以往的酥麻感从下体传来,引得荨兰发出一阵喘息,“这……这究竟是……”

  在愈发淫靡的气氛下,荨兰的手悄然伸向阴部,右手在阴部搅弄,左手攀上了左胸,开始在乳晕旁画圈,随着原本微弱的呻吟一点一点变大,荨兰的手指开始向内探索,原本只是在乳晕边蠢蠢欲动的手也一点点靠近了深紫色的乳头,从一开始的刮蹭,到抚摸,最后紧紧揪住不放,呻吟声随后也变成了剧烈的淫叫。

  荨兰把乳头捏的像橡皮鸭子一样变了形,三根指头死死的往蜜穴深处抽插,刚刚冲洗干净的身体上又蒙上了一层汗液,味道比先前更加浓烈,与卫生间里原本的洗发液,沐浴露的味道相竞高低,且充斥着几乎要溢出的雌性荷尔蒙。没到一会,荨兰就把淫水喷的整个浴室到处都是。

  而荨芷就在水流声和母亲的叫春声中,反复循环于累到睡着和被吵醒的痛苦“轮回”之中,结束了这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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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早晨,刚醒来的荨芷无精打采的打了个哈欠,同样无精打采的荨兰尴尬地站在灶台边,为荨芷做着早饭。

  两个人很默契的没有提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荨芷在沉默持续了很久后,选择强行做出一张笑容。

  “妈,你最近是不是太累啦?”荨芷眯起眼睛,露出天真的孩童笑容,看上去像极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可爱萝莉,配合上新梳的双马尾发型,怎么看怎么惹人怜爱。

  荨兰回头看了一眼,竟然短暂的呆在了原地。

  “哎呀!”一不小心,正摊的鸡蛋就掉在了地上,成了一个废品。

  “妈,你没烫着吧?”荨芷看了赶忙抽了几张抽纸,象征性的在明显没有受伤的荨兰身上擦了两下,然后就开始收拾地板上的鸡蛋。

  荨兰看着低头半蹲在自己身下的荨芷那可爱的背影,又呆住了,迷迷糊糊间,她还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有什么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在抽动。

  发现自己的母亲半天都没有俯下身帮自己收拾的意思,荨芷叹了口气,自己折腾完了地板上的油污,把已经不能吃的煎鸡蛋扔进了垃圾桶。

  “妈妈你太累啦,好好休息吧”她吐了吐舌头,又让荨兰感到全身一阵酥麻“我到底下的便利店买面包吃,就这样,上课去咯”

  说完就背上书包,离开了家门。

  “我到底……怎么了?”荨兰低头看向自己,突然发觉,自己的胸部似乎又变大了?

  “嗯……以前明明能看见脚尖?”荨兰想用手比划一下,想起昨天的感觉,也只好作罢,无奈的叉了叉腰,随后又觉得一阵不对,“腰上的肉也多了吗?看来是长胖了啊,以后要减肥了”

  也许就是肥胖导致了性欲的增加?

  荨兰暗自想。

  而出了门的荨芷则只有一个想法。

  “她今天身上怎么有股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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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荨兰身上的味道不止有荨芷一个人闻到,实际上,她刚走进公司没多久,就有人嗅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少人都侧目,耸起鼻子寻找,但似乎是因为荨兰一向热爱干净,将自己的身体打理的很好的缘故,在第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怀疑到这个味道是从荨兰身上传出来的。

  “这是什么味道?”公司里不明真相的男性职员皱起眉头问,“掺杂在香水之类的东西里……汗臭味,而且有点明显啊”

  “谁昨天没洗澡吗?最近今天温度虽然降了,但还没到冬天呢呀”另一个女性职员打趣式的说。

  荨兰自己却像是毫无知觉一般,坐在椅子上接着做起了之前的工作,她对汗味的嗅觉似乎比昨天更加迟钝了,然而相应的,她身上的味道却没有变轻,应该说,比起昨天一身汗才散发出的味道,今天仅仅是在触觉感官上都感觉不到的汗液就已经造成了不小的味道,这已经是汗味加重的表现了。

  “荨兰你昨晚干啥去啦”芳华趁着荨兰专心工作,无暇顾及周围的时候,直接绕道她的身后,小声附耳问道。

  “啊?”荨兰挑起眉头发出疑惑的声音,“我昨晚就在家里哪也没去啊,跟我女儿一起”

  “那你身上这味道怎么回事?”芳华又问。

  “味道?我身上有味道吗?”荨兰没有压低声音,略带洁癖的习惯让她在听到芳华的话后声音反而提高了不少,芳华见状赶紧示意荨兰小声,然而为时已晚,荨兰的话已经引起了周围员工的侧目。

  “不是很重,但是你平时身上都是没有汗味的,今天挺明显啊”芳华说,“你昨晚在家里忙啥了,没洗澡啊?话说回来,而且你最近看起来也胖了好多?压力太大了暴饮暴食起来了吗?”

  “汗味”荨兰皱起眉头,浑身闻了一下,还特意打开了原本在工作期间因为偏低的办公桌而夹着的腋下,结果在手臂抬起,腋下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连芳华都略微往后一退,脸上下意识露出了忍耐异味的表情。

  不过,长胖这一点确实是无可厚非的,荨兰那原本精致的蜂腰此时已经产生了一圈明显的游泳圈,几乎是倒三角形的下巴也隐隐能看见几层褶皱,屁股更是夸张——荨兰昨天给自己定制了一个新的椅子,因为旧椅子已经放不下她的整张屁股了。

  荨兰此时才略微闻到了一些味道,不禁心生疑惑:“味道有那么重吗?我昨晚凌晨才洗的澡,而且我真的没有闻到很大的味道,只有一点点……”

  芳华叹了口气:“看来你不但身体不适而且嗅觉也出问题了,现在几乎满办公室都是你身上的味道”

  荨兰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周围的人,她的这一举动也进一步扩散了那股味道,导致周围的人马上察觉到了味道的来源,纷纷嫌恶的转过身去。

  “不过我听有人说,你身上的味道不只是臭味来着……”芳华赶紧再让荨兰坐下,开始转移话题安慰她,“还有人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很有女性魅力的感觉呢”

  “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了”荨兰皱起眉头挥手示意停下这令人不愉快的话题,在第三个丈夫去世后,她就已经决定不再嫁人,专心养孩子过自己的生活了。

  “唉,不说这个了,孩子最近怎么样了?”芳华拉来一个椅子,坐在荨兰身旁问,“快要上高中了吧?长得那么好看,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小芷是个分得清轻重的孩子,她知道现阶段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荨兰回到了工作当中,手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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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荨芷,我身上味道真的很重吗?”荨兰凑过身去贴近自己的女儿。

  荨芷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觉得还好啦,妈妈,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来不及仔细清洗了吧”

  尽管心里一万个想要躲开的想法,荨芷还是强行忍住,坐在沙发上和母亲聊天,不敢告诉荨兰,她身上的味道已经明显到自己刚进门就能闻到了。

  “唉,我知道了”荨兰也马上明白了女儿的想法,毕竟再怎么成熟,孩子也是孩子,脸上那肉眼可见的不悦是掩盖不住的,荨兰转身前往浴室,很顺手的将上衣脱掉,露出一身的赘肉,下垂的巨大胸部和像羊一样摇晃的屁股

  她没有看到的是,在脱掉上衣的一瞬间,荨芷脸上的表情几乎扭曲了。

  “好臭……”荨芷在荨兰关上门以后,迅速打开窗户,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荨兰身上的味道确实不仅仅是单纯的汗味或者狐臭,用她边上的男员工的说法,明显的女性荷尔蒙几乎在其中溢了出来,在她没有看到的角落里,躲着她身上的臭味离开的男员工的阴茎膨胀得像是几个月没有做过爱了一样,只不过大部分人都在感受到这一点前,就被那股味道熏走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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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又长了这么多……”荨兰皱起眉头看着自己腋下和下体的体毛,自从那天之后,她这些部位的体毛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长得飞快,哪怕每天刮一次也会在第二天长出来大半,同时飞速增长的还有身上的异味,从一开始单纯的汗味,到现在已经传出一股腌臜的腐臭,就像是常年阴湿的地道中的味道一样,虽然不明显,但是已经发生了变质,荨兰仔细思考着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但是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没有意识到,与身体同时发生变化的还有她的大脑和思维,实际上由于这几日在浴室中频繁的自慰,荨兰的精神状态每况愈下,思维正在变得迟缓而麻木,记忆力也发生了严重的减退。

  “到底……怎么回事?”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不对劲的荨兰试图像以往一样用清晰的逻辑去罗列这几日发生的不寻常的事,然而此刻她的大脑中只有两种东西,一种是思考问题卡壳引起的烦躁和头痛,另一种则是

  性欲。

  潜移默化的,荨兰已经习惯了一有烦躁,不安,思考不清楚的事情就会自慰的行为,一开始只是每天晚上固定的自慰行为,后来蔓延到一上床手就不自觉的伸向下半身的小穴,再后来,只要躺在床上,哪怕已经睡着了手也会无意识的进行自慰,这个习惯已经大大改变了荨兰的生活节奏,在自慰引起的作息习惯不规律的影响下,荨兰的脸上显现出大量的色素沉积,让她原本洁白的皮肤变得黯淡无光,眼睛下方的眼袋也开始显现出来,整个人全然不复之前的美艳动人,显得消瘦而疲惫。

  “嗯……”荨兰终于放弃了再次处理身上的体毛的想法,放任其不管,直接将手指伸进小穴里抽动起来,胳膊肘在肥满的肚子上勒出一道痕迹,看起来无比滑稽。

  “我……为什么……啊啊啊”荨兰跪在浴室中,屁股高高撅起,她的手指频率越来越快,腥臭的体液从她的下体里喷射而出,反复的高潮感几乎摧毁她的理性,直到——

  “噗——叽——啪——”手中,手腕上温热的固体糊状物的触觉和蔓延开来的恶臭味让荨兰终于清醒了过来,她不可置信的抬起身子,回头看向自己那沾满了粪臭味的手。

  “怎么可……噫——”荨兰还没来得及完全起身,仍然插在小穴里的手指稍微一动,就又带出一阵剧烈的快感,让荨兰的身体彻底陷入僵直,又一阵恶臭传来,她沾着粪便的手随即弹起,将一大块粪便甩在了墙上,随后整个人一脱力,坐在了那摊刚被她排出来的粪便上。

  直到这个时候,陷入无意识的荨兰依旧遵循了她新养成的习惯,将另一只没有沾到粪便的手无意识的插进了自己泡在粪便的小穴中,并以这样的姿势至少又自慰了几分钟,才恢复清醒。

  ————————————

  “喂,你听说了吗?”中学生总是那样,充满好奇心又缺乏尊重,在离正在吃饭的荨芷不远处的地方,两个学生小声的议论着

  一个学生故作小声的用一种似乎故意让荨芷听见的音量说:“荨芷她妈给那个公司暂时停职了”

  “这有啥啊?她妈死了老公伤心了,工作没做好,暂时停止休息一下很正常吗?”另一个不明真相的学生回应。

  “哪有,我听说,她妈直接在公司的关键场合汇报工作时,拉在裤子上了”之前的学生接着说。

  荨芷站起身,推开盘子,径直走出了教室。

  “没事吧?”徐晓倩担忧的跟在荨芷身后,“别听他们胡说,你妈很快就会回到工作岗位的”

  荨芷回头看向自己这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眼眶泛红。

  “别想那么多了,操心这些长舌货色嘴里的话只会耽误你的学业,你才多大都快把高中内容学完啦,明年申请跳级一通过,就能去替学校参加活动了”徐晓倩搓了搓荨兰精致的小脸,“你可是天才啊,别被那些闲言碎语影响了”

  荨芷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看着徐晓倩,看了很久。

  “你也只是因为我是天才,才愿意和我搭话的,不是吗”荨芷转身离开,“实际上以我的性格,如果不是天才,早就被排挤成边缘人了,说不定还会被你们欺凌”

  “啊,不是”徐晓倩想追过去说点什么,可是看着荨芷的背影,又停了下来“唉……也只能让你自己想明白了”

  ——————————

  “你到底想干什么?”看着床上的一摊黄褐色恶臭物体,又看着床下彬彬有礼的男人,荨兰强忍着怒火质问。

  “没什么,亲爱的荨兰女士,我只是按照自己客户的要求,对您的人生做了一些小小的改变”男人对着荨兰鞠了一躬,露出标准的礼节性笑容,“如您所见,您每一次自慰都会让身体变得更加肥胖,气味更重,体毛更浓郁,如果您拒绝这个行为,忍耐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出现失禁的情况。”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要报警了”荨兰拍着床沿怒吼,“你的客户要求可以凌驾在我的个人自由之上吗?你把我变成这样,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这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女士,我们魔鬼只为自己的客户着想,其他人的利益是第二位的”自称魔鬼的男人拿出了一张纸条,一支笔,在上面写画着些什么,“不过您的要求我记住了,我会回去向上级汇报的,请静候我们的消息”

  男人说完就径直走向墙壁,并从中穿了过去,不知所踪

  “妈我回来……啊?”在荨芷打开卧室门的一瞬间,荨兰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坐在床上衣衫不整的自己,床上一大坨浊黄的粪便,还有剧烈的恶臭味,一切都指向一个让自己的女儿不可能接受的事实。

  “呕——”伴随着一阵呕吐的声音,荨芷飞奔了出去,直冲向厕所。

  ——————————

  “从那以后我妈就放飞自我了,光是我回家的时间段我就见到她各种脱出了不下十次”

  荨芷坐在咖啡厅,享受着张文和刚买来的冷饮,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厌恶

  “你对这事有头绪吗?我印象里她出问题就是在你向她求婚后以后没多久的事”

  “我能有什么头绪?我能脑控她让她变成这样啊?”

  张文和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唉,最近我也听到风声了,你妈的情况我也很同情,但是我对此是真的啥也不知道,你问我也没用,那天晚上我被你摆了一道以后,喝了点酒就走了,什么都没干”

  “你有这么老实?觊觎别人老婆女儿的大叔?”

  荨芷一只脚又习惯性的搭在了张文和的腿上——她似乎尤其以自己的这双玉足为傲,按张文和听说的情况,荨芷似乎不是第一次用这双脚去挑逗人了

  “告诉我呗,我家里现在的情况一团糟,你也不希望你喜欢的女人沦落到神经病院里吧?我妈现在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感觉离进去也没差多远了”

  “……”

  张文和还想再辩解点什么,但荨芷的脚已经更进一步向他那硬起来的胯下探去了,他只能慌忙夹住双腿,无奈地妥协

  “我先去你家看看吧……说不定会有线索”

  ————————

  “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吗?”

  荨兰左手伸进衣服里擦着流出来的汗,一边询问着大夫,她的脑子里一片朦胧,就在进医院的时候,她还反复提醒自己,保持理智,不要被那种混沌的感觉支配,可是在医院里没排多久的队,她就开始感到头晕,困倦且越来越热,到排到她时,她已经大汗淋漓且神智不清了

  “你……我……”

  “您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除了过度肥胖和纵欲过度以外”

  大夫秉着自己的专业精神,强忍着让整个房间24小时喷8次的消毒水黯然失色的汗臭,向荨兰解释着她的身体状况。

  “那我最近,总觉得我的脑子懵懵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荨兰右手也开始不安分,为了防止自己再在浴室里沉迷于色欲,她的头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洗了,如今上面覆盖着大量的头皮屑,血痂和白泥,她忍不住的反复挠搓自己的脑袋,导致大量的污垢像是雪崩一样在房间里散开。

  “因为纵欲过度,女士”

  大夫把自己的椅子往后退了一点

  “如果您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出了其他问题,可以去做智商测试试试,我们对您的过去不了解,实在不清楚您发生了什么情况。”

  ————————

  荨兰怅然若失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大夫的话里字里行间都是对她过去一切的否认,如果不是自己家里放置的大批文件,手机通讯录里的公司聊天记录,她都有种自己的一切工作经历是不是只是一场幻梦的错觉,自己或许从来都没有成为过一个月前的那个优秀的职场女精英,曾经那苗条纤细的身躯,为公司众女性艳羡的美貌也不过只是南柯一梦。

  转头看向街边的玻璃窗,映在其中的是一个已经不能用丰腴来形容的,明显肥胖的女人,荨兰瘪了瘪嘴,从头上擦下一把汗,往屁股上抹了抹,就接着往回走。

  她的习惯也明显发生了变化,因为身体经常有难以忍受的汗液和污垢堆积,再加上纵欲导致的注意力和自控力的下降,如今她早已无暇顾及自己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产生的恶习,甚至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皮肤已经变得暗黄,挺立的胸部随着体重的增长渐渐赘了下去,虽然勉强保持着一定的形状,但也早已不复曾经的挺翘和饱满——不过总规模到确实变大了,但是比起美人的巨乳,更像是肥胖过度导致的下垂。她腋下的衣服已经湿透,沾着几乎遮蔽不住的腋毛,且因为长期不洗而从洁白变为浊黄色,透着洗不干净的异味。

  “我到底怎么回事……”

  荨兰从自己兜里掏出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手机,看到了荨芷的未接来电,她皱起眉头——按理来说,她对女儿的用心是多数女人都难以企及的,然而如今的她似乎对女儿也有些不耐烦起来,由于自己的身体问题,在家里有时候会便溺不能自理,荨芷似乎也因此开始厌烦起了自己这个把她辛辛苦苦拉扯大的母亲,甚至有好几次对自己出言不逊。

  “……”

  考虑再三,荨兰还是将电话回了回去。

  “喂?”

  电话接通后的荨芷已经不复曾经的乖巧和亲昵,甚至连一句“妈”都不愿意叫出口。

  “荨芷,我看见你给妈打电话啦?有啥事吗?”

  荨兰一只手提着自己的旧衣服——她在去医院前还逛了一回商场,给自己买了一身加大码的,适合自己现在体型的衣服。

  “我带了个人回家,他有可能知道……您的问题出在哪,回来一趟吧?”

  荨芷的语气愈发急促,不过最终还是加上了一个“您”字,让荨兰在电话那头微微松了一口气

  “好好,妈这就回来,等我啊”

  荨兰打起精神,朝家里走去。

  ————————

  “这……”

  荨兰打开门的一瞬间就感到头皮有些发麻,张文和是她短时间内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他前脚刚给自己表了白被自己拒绝没多久,后脚就来到了自己家,还看见了自己如今换上怪病,肥胖丑陋的模样,这让她如何是好?

  左右为难之间,荨兰开始做些小动作——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注意自己的外貌状况,始终重视的礼仪问题也已经严重松懈,原本总是以最得体的姿态放在腿上的手现在时不时就会挠向自己的头发,脖子,腋下,屁股甚至下体,再加上体质的变化,只要稍微动一下,她的手上就会出现一整把汗和其他秽物的黏合物。

  而现在正是她最尴尬的时候,也正是她这种小动作最多的时候。

  张文和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胖女人,先摸了一手头皮屑,有把手放在肚子上搓了两圈,再挠了挠腋下,甚至在腋毛繁盛的地方搓出了一把灰又抹到了屁股上,然后伸出手,示意自己和她握手。

  “好久不见啊,张文和”

  如今的荨兰已然把常识人眼中的礼貌丢到了九霄云外,只是凭借以往的习惯想跟张文和握手。

  “呃……好久不见”

  看着那只明显散发的异味的手,张文和想了半天,最后才握了上去,换来了一手油渍和汗渍。

  “我没听说过你还会医学啊”

  荨兰努力在自己的脑子里搜寻着曾经自己的那些社交话术,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已经变得高度单线程的脑袋又失去了自己对双手的控制,她右手挠向后背,左手先挠了挠充斥着腋毛的,有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狐臭的右臂腋下,随后又一路探上去,从右方挠到头上,加上这个过程中时不时传来的哼唧声,让她看上去像极了一只掉了毛的母猩猩。

  张文和看着眼前那陌生到极点的熟悉女人,缓了很久才开口:“……看来事情比我想的严重,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

  “……我确实之前在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有点印象,似乎有个男人在我的卧室里出现过,跟你描述的人很像”

  荨兰灌了一大口咖啡,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所以那天你们到底聊了些什么?你还记得吗?”

  “唉……那天我喝太多了,我怀疑也是因为这个他才找上我的”

  张文和打开冰箱,看见里面已经放的有点变质的食物,又转头看向茶几上堆积的外卖,摇了摇头。

  “你这样不行啊,荨芷还在成长期,这样一天到晚没人照顾不是个办法”

  他将东西整理了一下,作为男人他的家务处理能力还不错——一直独自生活让他有了一手不错的厨艺

  “你先去洗个澡吧,荨兰,我把这里收拾一下,暂时住下照顾你们两个,顺便找找那个男人的线索,在你恢复之前我就先不走了,好吗?”

  荨兰一开始想要上去帮忙,可是看到满地满桌子的东西,她的脑子就像卡壳了一样没法像曾经那样有效率的安排这些东西,只能站在原地看着,直到张文和提出他的新建议。

  “啊……好,好”

  荨兰几乎没什么犹豫的答应了,与一个月前果断拒绝张文和的职场精英女性看上去完全是两个人,她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肥胖而缺乏主见的自卑女人,思想与脑力的退化让她不复曾经的自信,也不复曾经的果决,如今的她更喜欢依赖别人做出决定,自己只需要跟着答应就行——如果没有什么需要自己做的,只需要躺在那配合就更好了。

  “唉”

  荨芷看着荨兰一副低头哈腰的样子,长叹一声,她知道,自己随意使唤张文和做饭票的日子已经结束,如今母亲已经沦落至此,这个家庭以后恐怕需要由这个外人来维持了。

  ————————————

  “你妈又找新男人啦”

  随着时间的推移,荨芷的同班同学们已经不仅限于窃窃私语了,他们似乎是要把以前从荨芷的那里得到的自卑一口气报复回去一样,正面嘲弄起来。

  “嘻嘻,那么胖的婆娘,居然还有人愿意娶,真是奇迹”

  一如这样的嘲弄声不绝于耳,同样的事情已经出现许多回,即使老师再因为荨芷的优秀成绩而选择替她出头,也只能因为法不责众而尴尬的无功而返。

  徐晓倩坐在她旁边,似乎是想替她说点什么,可是话到嘴边,看着几乎半个班的参与了这次嘲讽的人,也只能选择沉默地避开荨芷的眼睛。

  荨芷冷眼看了众人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做题,这段日子她的学习成绩不断提升,已经达到了可以跳级的程度了,此外,代表学校参加省级比赛的人选里也早早有了她的名字——就等跳级了。

  只要你有能力,你迟早都能一飞冲天,这是荨芷的个人宗旨——当然,耍诈也是能力的一部分,荨芷也是靠这个绑到了张文和这个长期饭票,虽然现在看来这个行为多少有点引狼入室就是了。

  待到上课铃一响,老师进到教室中,众人也自然作鸟兽散。

  ————————————

  “……”

  放学回到家里,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香水味,以及柚子皮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这些都是张文和折腾来的,荨兰的身上有太多糟糕的味道了,并且失禁的次数也有增无减,因此张文和也只能在加大清洁力度的基础上,使用更多的遮蔽味道的制剂。

  厨房里,张文和炒菜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他探出头来:“荨芷啊?你回来的刚好,去给你妈妈搓一下背吧”

  “知道了知道了”

  荨芷卸下书包,走向浴室

  “停一下你手里的活,我得进来了”

  荨芷说的很不客气,不过这也是她长期经验得出的结论。荨兰一进浴室就会开始自慰,这几乎已经是三个人的共识了,她似乎已经形成了这样的习惯,且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这种习惯是难以克服的。

  浴室里传来了一阵慌乱的扑腾声——这似乎是荨兰在浴缸里的声音,旧的浴缸已经被荨兰一屁股做坏了,现在的浴缸是定制的大号浴缸,为此卫生巾的洗漱台都被拆掉了。

  “进来吧”

  荨兰瓮声瓮气的说,这段时间里她的声音似乎也发生了变化,不复曾经的悦耳和锐气,变得有些粗野和沙哑。

  尽管浴室是整个房子里喷洒各种遮味剂最多的地方,但荨芷还是在刚一进去的时候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荨兰像头海牛一样趴在浴缸里,原本已经换过的大码浴缸依旧不能完全盛放她的身体,在由张文和照顾饮食起居的这一个月时间里,她的体重又增加了至少两到三倍,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严重肥胖症患者,这一个月张文和至少带她看了四个城市的六家医院,然而检查结果很一致——荨兰就是因为暴饮暴食和作息不规律引起的肥胖,并且还有一定的“先天因素”,所有医生都一致认定荨兰不可能在两个月前还有57kg的同身高下偏轻的体重,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大夫举着右手对天发誓,以荨兰的体质和结构,她一生都“几乎不可能脱离至少是轻度的肥胖”

  “哼,呼,嗯,你来了?”

  荨兰从浴缸里爬起来,激起一大层水花,险些溅在荨芷的衣服上

  “来吧,搓”

  她张开双臂,示意荨芷帮忙搓澡,荨芷知道,她八成又要替犯懒的目前搓全身了。

  如今荨兰的全身体毛非常旺盛,腋下,胯下几乎长成了头发一样坚硬而潮湿的“森林”,荨芷能隐隐看见荨兰的鼻子里的毛也快要伸出去了,最夸张的是,她胯下的阴毛一路向上蔓延,像男人一样长到了肚脐,形成了一个上窄下宽的近似三角的形状,因为偶尔会有点失禁的原因,蔓延着一股骚臭味,荨芷在搓澡的过程中都能蹭下一大堆体毛,沾着浓烈的体臭味,荨兰的身体面积很大,腹部高高隆起,形成了一个像怀胎十月一样的肚腩,顶在同样很大的乳房上,看起来就像三个葡萄叠加在一起。搓起来也很费神费力,但是这些都不是最大的问题。

  “那个地方你自己搓吧”

  荨芷把澡巾递给了荨兰。

  “那个地方”

  指的是荨兰的乳房,确切的说,不是指荨兰那已经大到足以容纳两个荨兰的脑袋的乳房,而是乳房上那统一呈现深黑色,一只手都覆盖不住的巨大乳头和上面比荨芷的脸小不了多少的乳晕。

  那个地方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有糟糕的事发生。

  “你要不要先坐在马桶上?”荨芷问

  “哦,哦”

  荨兰慌忙从浴缸里出来,荨芷想扶一下她,但又担心被荨兰肥大的身躯压倒,只能退后两步站远。

  荨兰坐在马桶上,双脚岔开,呈外八字的形态——如今的她已经与淑女坐姿彻底没了关系,用一只手托住长着数个肉粒的乳头,用另一只手把有点夹手的澡巾,盖在了足有半只手那么大的乳头上,看上去就像两只手里夹着个大号的肉丸子。

  “嗯”

  荨兰把粗糙的澡巾按在自己那同样粗糙且凹凸不平的乳头上,反复按压,揉搓,像是电流般的快感飞速的传遍她的全身,她很快变得失控起来,一只手狠狠地捏紧那硕大的乳头,另一只手开始飞速带着澡巾揉搓,嘴巴里流出带着腐臭味的口水(她很容易忘记刷牙的事),括约肌也开始松弛起来,甚至还不自觉的开始用力向外排便

  “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噗叽”一声,恶臭的味道传遍整个浴室,荨芷已经很熟练的屏住呼吸拿出清新剂,对着浴室一阵喷洒,随后马上按下冲水键,防止粪量过多导致厕所堵住——之前就发生过这种事。

  “呵……哼哼”

  发泄过后的荨兰红着脸——这似乎是她仅有的羞耻心,傻笑着,把澡巾伸向另一个乳头,准备故技重施。

  “可恶……”

  荨芷碎碎念

  “为什么我要做这种……”

  “嗯?”

  荨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点委屈的看着荨芷。自己也是把她这样从小拉扯大的,自己的前夫因为工作太忙一直没机会回到家里,荨芷的身体有任何问题都是自己来负责解决的,如今自己患病需要人照顾了,怎么荨芷就开始嫌弃自己了呢?

  荨芷也读懂了母亲眼神的含义,长叹一声:“唉,接着来吧”

  于是浴室里,同样的场景再度上演。

  ————————————

  饭桌上,荨兰毫不顾忌的把将近三人份的食物往自己嘴里倾倒,油污和汤汁布满了她刚换上的衣服,荨芷和张文和坐在距离她比较远的位置——因为荨兰肥满过度的体型和身上的异味,加上吃东西的过程中飞溅的食物残渣,即使两人很不希望过度疏远荨兰,但在见识了几次荨兰进食过程对周围所有东西的整洁度的破坏性后,还是不得不拉远了距离。

  荨兰如今的体质是典型的喝凉水都长胖,在异状开始前期,她不怎么吃东西,强忍着暴增的食欲的时候,荨兰就已经明显发胖了,如今已经有些放弃的荨兰,开始肆无忌惮的胡吃海喝,她的体重能增长的这么快也和这不无关系。

  “你吃慢点,荨兰,没人跟你抢”

  张文和只能悻悻的笑了一声,放下筷子——因为荨兰在旁边的原因,他也不是很能吃得下饭。

  “我吃饱了”

  荨芷放下碗转身离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被母亲“赶”出餐桌了。

  “多吃点嘛”

  荨兰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话的同时,米粒也从她嘴里喷了出来。

  “够了!”

  荨芷突然气冲冲的走过来,用力地拍了拍桌子

  “再这样下去我根本没法吃饭,老妈你现在吃相太差了”

  “可是我忍不住嘛”

  荨兰打了个嗝,有点可怜兮兮的挠了挠不用吃饭就膨胀的很夸张的肚子。

  “呼……以后老妈你能换个地方吃吗”

  荨芷长舒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用商量的口吻对荨兰说

  “在您的病痊愈之前”

  “呜”

  荨兰又开始不自觉的把手伸向身上一些不雅观的地方,至少在荨芷能看见的角度,一只手已经冲着下体去了。

  “现在,请您先离座吧,我和文和大叔还要收拾呢”

  荨芷急匆匆的推着荨兰那肥厚臃肿如野猪般的身体,将她塞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呼……”

  关上了门,听见里面的荨兰开始一如往常的投入习惯性的自慰,荨芷松了口气,转身对张文和说

  “开始吧,你肯定等不及了对吧?”

  说罢,她已经有些熟练地脱下了自己的上衣

  ————————————

  “你究竟想干什么”

  荨兰躺在已经换了三次的床上——这次的是钢架床,如果还没办法承受她那已经肥成一坨肉球的体重的话,她就得考虑打地铺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又一次凭空出现的,穿衣打扮如黑手党般的男人。

  张文和对这个男人的相关资料做了自己能力限度之内近乎是全方位地毯式的排查,最终一无所获,他就像个石头里蹦出来的人一样,过去一片空白。

  “失礼了荨兰女士,我本不该这么冒犯的直接进入您的房间的”

  这次的男子似乎突然礼貌了很多,轻鞠一躬,陪着笑脸道歉

  “原计划其实要等一段时间才进行这一步的,但是雇主最近的满足度不增反降,我按照规定不能直接找他询问前面究竟是哪一步出错了,所以只能快进到下一步了”

  “下一步是什么……而且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你的雇主又是什么人?把我变成这幅肥猪一样的体型……”

  荨兰想要起身呵斥他,可是刚刚从餐厅走到卧室,就已经让她气喘吁吁,完全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下一步……您很快就知道了,不过听您的意思,您对自己现在的体型很不满吗?”

  男子拿出一张纸在上面翻起了些什么

  “稍等一下啊,我看看我记的笔记,嗯……要求上是胖一点就行,我确实做的有点过了,那这样把,胖的这部分要求我可以在其他要求方面补上,让您的身体再瘦一些。”

  “你……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没安好心”

  荨兰捏了捏自己大腿上的肉,无意识的把另一只手伸到了肛门周围那茂密的“丛林”中。

  “当然,我们的服务是很人性化的,荨兰女士”男子走上前去,将手伸向荨兰的下体。

  “你……你要干嘛?流氓啊!救命啊”

  荨兰开始扯开嗓门用粗野的声音喊叫起来,可惜,似乎根本没人搭理她。

  然而想象中的咸湿之手带来的触摸感并没有出现,相反,某些异样的感官出现在了自己的胯下。

  那是在荨兰人生的近三十年间从没有感觉到的触感,一种与女性的子宫全然不同的触感,暴露在外,下垂着,还隐隐贴在另一个什么东西上。

  “怎……这是?”

  荨兰不可置信的将手向下摸索,小心翼翼,就好像胯下挂着炸弹一样。

  终于她还是摸到了,脸上显现出如遭雷击般的表情。

  那是一根遍布青筋的肉棍,底下还捎带着一个装着两个肉球的袋子,那种东西不用细想也知道是什么,那是男人的阴茎和睾丸。

  尽管荨兰仍然保留着女人的脸和胸部,但是仅看生殖功能来说,她在不到几秒的时间里就变成了一个男人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荨兰先生,对您的手术用的是最高水平的法术,无痛,无疤,无后遗症,且这跟肉棒和一般男性的肉棒在功能上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远高于一般男性的性功能水平。”

  像是在宣传产品一样,男人快活的说

  “那么,第二步也进行的很成功,请让我向您说明这跟肉棒的特殊之处。”

  荨兰已经被震撼的无话可说,甚至无法出言去质问男人。

  “为了保持整个服务过程的人性化,我们给它设置了一个新的功能,只要使用这跟肉棒,就可以恢复您的身材”

  男人将手放在肉棒上,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

  “不过作为代价,每次射精都会导致您的智力发生下降,身体也会更加男性化,且还会变小……除非……”

  “除非什么?”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荨兰几乎要站起来问道。

  “呼呼呼,除非您用这跟肉棒去肏其他人哦”

  男人发出像是恶作剧一样的声音,随后说明了使用方式。

  “作为射精的代价的劣化就会转移到被您肏了的人身上哦”

  男人说完这句话后就又像是雾一样消失了。

  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荨兰,盯着自己新生长出的性器。

  “真的啊……”

  荨兰看着这个又黑又粗的,比自己的三个男人的阴茎都粗壮的怪物,小心翼翼的用手戳了一下。

  “啊!”

  剧烈的快感直接涌上大脑,甚至连一点前奏都没有,荨兰新生的阴茎剧烈的膨胀,从漆黑变成了青紫色,在荨兰沉浸于快感的同时,精液就像开闸的水坝一样喷泄而出。

  “哦哦哦哦哦”

  为了给荨兰庞大的身躯腾地方而搬得空荡的房间里很快就沾满了她的阴茎里喷出的精液,腥臭的味道迅速溢满整个房间,和她身上本身就已经很浓烈的汗臭和肮脏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化学制品的恶臭味。

  “喝呃……”

  荨兰大口喘着粗气,强行忍耐着阴茎上传来的阵阵余韵,男性的性敏感度一般是不如女性的,但是很明显,那个神秘的来客在自己新生的阴茎上动了什么手脚,让它的敏感度几乎不亚于阴唇——且因为射出造成的解放感也让荨兰感到无所适从。

  一想到以后要带着这样一个敏感的吓人的东西生活,荨兰几乎有些崩溃,她颤巍巍的站起身,想拿什么东西遮掩一下自己身上的丑怪东西。

  搜寻一圈无果后,她想起了自己丈夫的遗物。

  自己三个丈夫的遗物,她都小心地收着,不曾拿出来,这里面也有他们的衣物。

  她爬到床下,搜寻着那个装着遗物的箱子,辛苦的挤进去,翻出来之后,荨兰想要把箱子拿出来,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被腹部的赘肉卡在了床下,左右蠕动也不能脱身。

  在反复挤压自己肚子上的赘肉,试图脱身的过程中,那根巨大的阴茎贴在她肥胖柔软的肚子上,很快随着那种柔软的触感再度变得更加粗大且坚硬。

  “咕……”荨兰咬紧牙关,想将自己的身体从床底抽出,结果只是在反复的摩擦中再度陷入高潮,精液像喷泉一样撒出,从压在地上的肚子和乳沟中溢出,喷溅在她的脸上。

  荨兰忍耐的表情并没有继续很久,就变成了一种极其淫乱的神情,她的嘴巴张开,流出口水,眼睛向上翻起,整个人开始反复通过用腹部挤压阴茎的方式取乐。

  “诶,嘿嘿”

  无意识中,她的手放下了箱子伸向自己那已经变得乌黑,凹凸不平且足有半个手掌那么大的乳头上,用力一捏,胯下的喷泉就以更加夸张的力度喷发起来,阴茎上骇人的青筋血管变得像是喷发前的火山一般

  “来……再来点……”

  ————————————

  荨兰收拾好自己留下的烂摊子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她虚弱的撑起身体,心情复杂的看着手里的男士四角裤,这是他丈夫的遗物,连西服带领带整套的衣服在当时被她一件件齐整地叠好放进保险箱,而现在则全部沾上了黏稠腥臭的精液,乱成一团,只有那件被她慌乱中丢飞出去的内裤还完好无损。

  “怎会成这样”荨兰小心翼翼的站起身,现在的她与一头臭泥里的猪无异,浑身散发着精液的腥味和汗臭,她摇晃着站起来,浑身的赘肉在她的动作下上下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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