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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地区有一片无名的血红山谷,连草都是红色的。许多年来,没人能解释这片土地的成因。
险恶的石山包围着唯一的平原。石山上只生一种古怪的枫树,树叶一年四季都是红的,里面最年轻的树也枝干虬结,仿佛已经经历了百年的时光。行走林中,恍惚间总觉得有什么木魅林精飘然跟随,转头时又消失无踪,让人不寒而栗。
深夜是不能走进树林的,据说。非人之物在夜间徘徊:大的撅住不幸的旅人大嚼,只剩残渣;小的围上来,把骨碎也蚕食殆尽。最后,饥饿的夜行动物登场了:它们也恐惧着那些蠕动的东西。黎明时分,不幸的人就这样消失了—他的一切残留在世,但他却无迹可寻了。
枫叶镇就坐落于这片不祥之地。骇人的传说和古老的迷信像永世不散的浓雾,为这座小镇披上迷魂的面纱。小镇曾有一段辉煌的岁月,采石场、天文台,甚至还建有一个小型机场。三代之前,红色的土地忽然毫无预兆地扩大了。一年又一年,血红的土地慢慢把整个山谷淹没;最后,连夜晚的天都变得暗红一片。
谣言开始四起,说那些矿洞每晚都发出可怕的哀嚎,还说有一些没人见过的东西在小镇外徘徊。许多分隔镇里与镇外的标志建立起来,雕像、界石、牌坊,直到堆满蜡烛的祭坛:求生的智慧徒劳地想要驱散恐惧。虽然那些恐怖的说法从未得到证实,但采石业和运输业在几年内衰败,远山上的天文台也被流血的荆棘封闭。起初,许多人逃走了;但,慢慢地,人们适应了,继续过着半醉半醒的生活。上一代还规划整齐的小镇变得混乱不堪,木制的房屋歪七扭八,反映出某种得过且过的麻木。建城之初的古老房舍和矿业时代的宽阔街道被疯长的小巷和乱搭乱建的房屋肢解,淹没在一片败景之后。新的小镇似乎与那些荆棘和骇人的枫树形成了某种可怕的对照,生长出着无人可解的象征。
十年前,最后一架外来的货机莫名撞碎在天文台上,唯一遗留的一段铁路也被狰狞的树根剖解。在那之后,小镇被遗忘了,没有外乡人会进入枫叶镇。
一位外乡人进入了枫叶镇,在杂乱的建筑迷宫间穿行,终于停在唯一的酒吧前。
一位女性,头上生着一对柔软的尖耳朵,身后还有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像是犬类。显然她并非人类,也不是黑夜里徘徊的非人之物,而是一个典型的半人,或者说,一位白色的狼小姐。
回头看看向晚的血红色的天,推开旧木门,走进酒吧。
门开的瞬间,人们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了过去。
门口的半人少女带着一种超然的美丽,像宁静的白烟。发丝细腻柔顺,宛如一条白色的瀑布;刘海打理得很整齐,稍稍盖住眉毛,耳朵和尾巴也一律是白色。虹膜金灿灿的,黑色的瞳孔漂浮在金色中央,分外显眼;所幸睫毛很长,也是白色的,双眼看起来才不至于凶恶。
但是她精致的身体上却穿着盔甲—火器时代很少见到这种打扮。胸部连同肩膀、小臂、腰、小腿和脚都被铁色的灰色的金属盔甲包裹着,盔甲下是黑色的布制紧身衣。腰里别着剑或者刀,看不清楚,肩上背着一个旧皮包。
狼少女径直走到木制的吧台处,坐在和吧台一样破旧的凳子上。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嘞?”吧台后的猫人女性穿着旧的亚麻布长裙,一只手托着腮,懒洋洋地瞥了客人一眼。
“番茄汁,谢谢。”狼女的声音很普通,听不出什么感情。
“哈啊~抱歉,只有加番茄的酒。”
服务生连姿势都没换,只是回头扫了一眼架子。
“那就……这样吧。”
“稍等。”
大厅里恢复了安静,那些疑神疑鬼的眼睛也重新躲回了酒瓶和报纸后面。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飘荡,地板上照不到的许多窟窿好像黑色的鬼眼,在警惕的目光收敛起来的时候偷偷爬出来看着人们。只有打了许多补丁的电扇吱吱嘎嘎地打转,好像几百年也不会停止。
笃。
杯子放在吧台上,红色的液体晃了晃。
“最近,”狼少女忽然抬头问道,“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
即使在提问的时候,她也没有露出任何一点能被清楚把握的情绪。
“啊,啊?什么奇怪咯,我店哪里有奇怪人?您小姐好快人快语嘞!”昏昏欲睡的服务生好像被吓了一跳,啰啰嗦嗦甩出一大套话,看起来对这位客人的问法有些不满。
“呵……”狼少女没有多理睬她,只是把附近的另一个酒杯—大概是不久前的客人用过的—倒转过来扣在桌子上。
咔哒。
剩余的半杯酒像凝胶一样贴在杯底,完全没有漏出来的迹象。
“这是什么?”狼少女挑挑眉。
“什么呀,这是机械原理嘞……就是,就是……”服务生手足无措,慌得冷汗直冒。
“我再问一遍,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狼少女重新发问,声音冷静极了。
“啊啊,
“啥,啥也瞒不过您小姐嘞……嘿嘿……前天,是有只女猫来过,说是变戏法的,当天就走了,没住,这杯子她借过,作道具……别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哎!”证据当前,服务员慌忙把知道的信息全抖了出来,还连连摆手以示不知情。
“……
“这是巫术,”狼女摇摇头,“那家伙会巫术,也许……就是个巫术家。”
“呀……啊,啊啊……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真的,我还以为是魔术嘞!”听到“巫术”这个词,猫女服务生吓得脸色苍白。
“呵,别担心,确实只是个小把戏,”狼女顺手把杯子倒转回去,“很快就会失效……
“不说这个,今晚我要住在这里。”
她说着把一包金属钱币放在柜台上。
“好,好……
“我,我看看哈……二楼羽字三号……您,您请签名!”服务员哆哆嗦嗦地把登记簿推到狼女面前,又哆哆嗦嗦地扒拉走钱袋。
登记簿上是一些房间编号以及客人姓名。房间分成毛团、鳞片、羽毛、触角和鳍等许多组—传统分类体系下的子分法,按照不同种族的特征分类,也是最通行的一种分类体系;虽然,面对变化的时代,许多城市已经不再采用这种分法了。
狼女随意看了几眼,抓过钢笔,利落地写下“艾瑞·洛佩”这几个飞舞的符号。看来她受过相当程度的教育,至少不应该是出现在这种边荒小镇的人物。
艾瑞扣好笔帽,连同本子一起推还给服务员。接着,她拿起酒杯,饮尽剩余不多的酒,头也不回地走上转角的楼梯。
“呼……”服务员松了一口气,呆呆地望着左面的楼梯出神。
大厅一角,半明半暗里,一大群形貌各异的人形围坐在一张桌子边。桌子上横七竖八地堆着许多酒瓶,四个大烟灰缸里盛满了烟蒂。
“嘿,这小妮子……还不知道这是哪嘞。”坐在角落里的男性猫人不满地理理胡子,隐没在明暗间的双眼冷森森地放光。
“呿,今晚有她受的……”倚在沙发上的蜥蜴人咂咂嘴,把烟卷从左面舔到右面猛吸了几口,哼哧哼哧地从鼻子里喷雾。
“小心点,她可能是个猎巫人嘞。”另一只胖猫人说道。
“肯定是,这年头谁穿盔甲?”胡子拉碴的人类摇摇头。
“穷乡僻壤,军队来了也不好使,何况剥干净了都一个样儿。”首先发话的猫人不以为然地说道。
“呵呵呵……”围坐在一起的半人和人类都会心地笑起来。
午夜,小镇住家的最后一盏灯熄灭了,只剩下酒吧还亮着。
大厅里,依然有许多人在喝酒,但是更多的人却站在中间的开阔区,好像在围观什么东西。
人群中间,白嫩的裸女被绑在椅子上,小巧的鼻子里冒出细微的鼾声。她的大腿上铐着皮环,皮环的挂钩锁在束腰上,保持双腿M字岔开的姿势;手腕吊在项圈上,像极了没举手的招财猫。一枚暗红色的无孔口球勒在女人嘴里,黑色的皮带分作三束,两条绕过两腮,一条包围鼻子后越过前额,和之前两条在后脑处会和、锁紧;还有一条细一些的勒在脑袋和脖子的交界处,轻轻压住喉咙。白皙的双脚也被套上了极高的黑色高跟鞋。这位被缚的小姐正是几小时前入住的狼女,艾瑞·洛佩。许多形色各异的人影围着她上下扫视,像极了博物馆里欣赏雕像的看客。
“……咪……呜……”艾瑞垂着头,耷拉着耳朵,看来还沉浸在梦乡。口水随着可爱的鼾声渗出来,流过圆柱形的口塞,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噗,完全是条狗嘛!”
“给她来点刺激的!”
“哦!”
好事的人们一边起哄一边给艾瑞塞上满是凸点的震动棒,又抓着她的尾巴尖在她的阴蒂上搔弄,用色色的目光期待着她的反应。
“呜!咪……呜……”艾瑞哼哼唧唧地皱皱眉,扭了扭身体,尾巴倒是很用力地甩起来,挣脱了手掌。
“嘻,看来狗不在家啊?”一个男人边笑边走过去,把震动棒调高了几档。
“呜嗯嗯……呜哼……咪呜……”
轻微的鼾声逐渐变成无意识的呻吟,汗珠从艾瑞全身渗出来,白皙的皮肤上浮上些暧昧的红晕。艾瑞皱起眉,表情似乎很难受,当然,是来自快乐的那种难受。
“呼呼,居然还不醒?”
“呵呵,这姑娘觉真大。”
“该说胃口好,嘻嘻……”
“呵呵呵……”
人群一阵哄笑。
之后,他们又给艾瑞涂药、按摩、灌肠,总之把所有能玩的手段都用了个遍。虽然在麻药的作用下艾瑞只是轻咬着嘴唇低声呻吟,但是身体已经高潮了许多次,完全没有抵抗力了。
地上流满了爱液和药水的混合物,谁也没想到如此正经的艾瑞居然这么……厉害。
在全方位的调教下,艾瑞的身体很快变成一枚熟囊囊的果子,又湿又胀。人们把她扛起来走向楼上的卧室。
“呜,嗯……呜呜……
“嗯?呜……
“唔……呀啊?!”
艾瑞猛然醒来,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小床上,四面都是木墙。一位肥胖的橘色猫人正压在自己身上,双手揪住她的耳朵。液体碰撞的声音弥漫在小屋里。
“哎?!你是谁!”艾瑞忍住酥软的惰性,喝问道。
“哇,哇啊,醒了!”猫人见艾瑞苏醒,吓了一跳,一下子压在她身上。
“呜啊啊啊,你干什么!”艾瑞挣扎着,但是软绵绵的身体根本没法挣脱。倒是胖猫害怕之下紧紧抱住艾瑞,侵犯得更卖力了。
“呜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艾瑞脑子里过着电流,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猫人的胳膊,试图解开他的缠抱。
终于,一阵激烈的高潮之后,猫人扔下艾瑞,一边喊人一边跑出了房间。
“哈啊,哈啊……这酒馆……中计了,得赶快逃走……哈啊……我的东西……”艾瑞扶着床站起身,高跟鞋让她全身轻飘飘的,脑袋也昏沉沉地发胀。
“……早说过了别解开了!啊,还在这里!”
艾瑞在走廊里艰难地行走,突然,一大群人从楼梯跑上来,把她团团围住。
“抓住她!”
居民和打手们一拥而上,艾瑞看到这些普通人,犹豫了一下。
但是那些人没有犹豫,像蚂蚁打架一样围上来,有的去揪尾巴,有的去抱腿。还有人出工不出力,趁机摸摸她的耳朵。耳朵手感很好,不是很软。
“呜咿!”艾瑞被人群扑倒,她感觉四肢被人死死拉住,根本无法发力。
“压住啊,我去拿绳子!”
“把项圈拿来!”
艾瑞抽空挣脱开人群站了起来,但是立刻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放开我啊!”她用后脑勺狠狠撞在背后的蜥蜴人的鼻子上,顺势挣开拘束,又一脚踢在冲过来的灰猫打手的肚子上。
但那胖猫精得很,忍痛抱住了她的左腿,向她压过去。就在艾瑞曲腿试图挣脱的时候,他趁机把那条腿的腿环挂回了束腰上。
“哇啊!”艾瑞站立不稳,一下坐倒在地上。
灰猫趁机骑在她身上要抓她另一条腿。
“滚开!”艾瑞滚了半圈,甩开猫人打手,急忙要解开挂在束胸挂钩上的腿环。没等她解开,双手已经被不知道谁扭到了背后,另一条腿也被抱住了。
很快,抓捕行动变成了一场人与半人发起的轮奸聚会。艾瑞被人山重重包围,压在地上,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侵犯。
一个小时后,人山渐渐松解。人堆里只露出一双蜷曲的腿,随着肉山的律动痉挛着。
两小时后,淫乱的聚会结束了。
“咕……咳咳……呕呜……哈啊……”
艾瑞双眼失焦,全身涂满了白色的浊液,倒在黏糊糊的地板上,嘴里和下体处不断涌出粘稠的白色液体。双臂被拘束在单手套里,双腿M字张开,大腿环和束腰间的挂钩已经被锁上了锁,再也挣脱不开。
“啊,累死了,总算抓住了”一个人类擦擦额头的汗,躲到吊扇底下去吹风,“不过我是干那种事累得。”
“呜,呜哼!混蛋!”艾瑞的双眼渐渐恢复了神采,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包围自己的人们。
这时,外围的人群骚动起来。不一会儿,一个人类男性挤开一条通道走到艾瑞面前,手里拿着看起来就很不想戴上的拘束具。
“呜,呜,走开!”艾瑞的声音里第一次露出惊恐。
他耸耸肩,慢慢靠近可怜的白色少女。
尽管艾瑞一直在挣扎,但还是被锁上了黑色的头套和同样款式的项圈,还勒被上了口球。头套完全贴合,只露出尖尖的耳朵、精致的鼻子、下巴和咬牙切齿的嘴。柔软朦胧的纯白色发丝完全被包在里面,只有后颈处能流出几缕。头套的束带位于头和脖子的交界处,细细的带子扎得很结实,也锁上了同样细小的铜锁。
口球勒得很紧,束带嵌进脸蛋里。可爱的犬齿微微露出一点在球的上部,野性十足的尖牙显得柔弱又可怜,好像拔掉爪子、沦为驯养的宠物的猛兽。
“呜呜,呜呜呜!”艾瑞一边扭一边“呜呜”地抗议,但很快就被人抱起来,和一大群镇民一起回到刚才的房间。
很快,酒吧的灯也熄灭了,小镇一片安静。只有下酒吧二楼的一点灯火和窗户上许多许多许多的人的影子,以及彻夜没停的艾瑞的淫乱的尖叫。
第二天,小镇恢复了原本的平静,只是大部分居民都在打哈欠。
清晨的阳光还不是很亮,猩红的枫树吞吐着远天的白云。通向小镇仓库的路上,一只穿白衬衫的很胖的鳄鱼正扛着扭来扭去的艾瑞赶路。
艾瑞还穿着束腰和头套,口球也塞着,只是锁在束腰上的大腿环解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大腿、膝盖和脚腕上的三道拘束带。修长的双腿被拘束带捆成了分结的香肠。身体上已经没有昨晚留下的各种液体了,似乎是被草草冲洗了一遍,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大门吱吱嘎嘎地打开,黑色的空间张开大嘴把胖鳄鱼和艾瑞一起吞进去。黑暗里只有艾瑞含糊不清的声音和胖鳄鱼沉重的足音。
声音越来越小,消失在仓库的楼梯间。
终于,两人走进一间有灯的小库房。
库房里有一根奇怪的金属杆,旁边站着一位尖嘴猴腮的蜥蜴工人。
金属杆大约一人高,由许多节金属棒拼接而成,似乎可以调节长度,每隔一段距离还有一副黑色的拘束带。杆子中部有一个雨伞握柄样的弯钩,钩子又粗又钝,上面缠了许多柔韧的黄色橡胶圈,看起来凹凸不平,在钩子上方不远的地方还有个碗口大小的金属环。最下面是一节短短的横向金属棍,也照例安装着拘束带。
见胖鳄鱼扛着艾瑞走过来,蜥蜴工人赶忙拉住绳子,把那个奇怪的杆子拉到离地面大约一步高的地方。
“呜呜呜呜呜……唬呜呜呜……”艾瑞在鳄鱼人的肩膀上挣扎着,用尾巴抽他的脸,发出威胁的低音。
“老实点儿,”鳄鱼不耐烦地捶一下艾瑞的屁股,“弄得老子眼痒。”
“呜咿!”
虽然隔着拘束衣,但是覆盖着厚厚鳞片的拳头正好打在艾瑞的私密部位,打得她闷叫一声,整个儿瘫了。
鳄鱼走到金属杆那儿,像堆东西一样把白色的狼少女扔在旁边。
“咕呜……”艾瑞倒在地上,发出粗重的喘息,弹性十足的双乳因为暴力的摔投摇摇晃晃。
鳄鱼点点头,蜥蜴工人取来一瓶奇怪的粉色药水。他们把药液全倒在金属杆的弯钩上,还用粗糙的爪子涂抹均匀。
虽然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但艾瑞尾巴上的毛本能地竖了起来。
涂完药,鳄鱼没有丝毫犹豫,拖起艾瑞,一把“安”在弯钩上。弯钩重重地穿过私处,破开所有的肉褶,一直逆行到子宫口的位置,牢牢顶住。
“呜哦哦哦哦?!”受到这样的冲击,艾瑞立刻弯下身子,但金属杆悬在空中,除了穿进下体的钩子以外毫无支撑点,所以无论她怎么挣扎,私处的压力都不可能减轻。
艾瑞在杆子上扭动着,像一条被蜘蛛吊起的白色米虫。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摇晃上下颤抖,雪白的皮肤上渗出些暧昧的殷红。尾巴也痛苦地弯曲起来。
“哈哈哈,看呐,奶子真是个累赘!”胖鳄鱼根本不着急,反而抱着手,欣赏起艾瑞的狼狈相。
“什么高级的哺乳类,我看完全是变得方便淫乱了啊!”蜥蜴工人也附和着嘲笑。
“奶子有什么好的,奇了怪了,鳞片才性感嘛,特别是墨绿的,有点土黄色的裂痕最好。”看了一会儿,鳄鱼摸摸下巴,装出沉思的样子。
“呵呵呵……没错。”蜥蜴露出色眯眯的表情,看来对这个说法很满意。
两人在艾瑞的尖叫中交换着意见,直到尖叫变成了无力的喘息。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绑好吧!”
胖鳄鱼拍拍艾瑞的脸蛋,后者只是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几乎没什么反应了。连续的轮奸、战斗加上刚刚的挣扎,已经榨干了她的体力。
“上工吧!”鳄鱼人给艾瑞注射了一针防裂伤的药,回头吩咐道。
尖嘴的蜥蜴工人点点头,他先解开艾瑞的臂铐,把她的双手束到金属杆后面,反向折到几乎合十的程度,再重新用臂铐和单手套绑好。艾瑞的身体被迫挺得直直的,但脑袋还是昏沉沉地耷拉着,口水从巨大的口球上滴滴答答地落在雪白的胸部,汇成黏糊糊的一滩。
接下来,他调整了一下金属杆的高度,把拘束带一个个绕过艾瑞的身体绑好,再用小锁锁上。第一节拘束带比其他的要厚很多,固定在艾瑞的脖子上,活像一副黑色的项圈;第二节穿过腋下,勒在乳房上部,陷进酥软的乳房里,分外煽情;第三节拘束带带有两个半圆形的托,恰好托住双乳,把上身固定好;第四节勒住艾瑞的腹部,这一节比较宽松,材料也不同,弹性很好,似乎是为了让囚徒进食后不至于被勒伤,换句话说,这整个金属架完全是为了长期拘束加驯养精心设计的;第五、六、七节分别绑在大腿中部、膝盖和脚腕的位置,膝盖处的十分宽大,材料也很硬,防止膝盖弯曲。最后,蜥蜴工人给艾瑞换上一双更高的高跟鞋,像芭蕾舞鞋一样,鞋跟正好卡在金属杆最下方的横杠上,减轻了一些下体的压力;但也只能勉强支撑身体,最主要的受力部位还是艾瑞的私处—二者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不至于让她太轻松,也不至于伤害身体。
蜥蜴人绑得很卖力,所有的束带都嵌进艾瑞松软的皮肤,特别是修长又肉感十足的双腿,被勒成了许多段。虽然看起来很难受,但经验丰富的工人还是把力度控制在不至于让肢体坏死的程度。
这时,蜥蜴人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揪住艾瑞的大尾巴穿过弯钩上方的铁环,这样金属杆与艾瑞的身体就变成了零距离接触。当然,连尾巴也要用金属杆顶部的锁链绑住后吊起来。完工前,他又紧了一遍所有的束带,带着修饰艺术品的虔诚给它们一一上锁,再拉动绳索把艾瑞吊到高处。
“好嘞!”蜥蜴工人捶捶酸痛的肩膀,长舒了一口气。
“真棒,虽然不知道养这毛团儿有啥意思……咱们去寻摸点儿喝的吧!”胖鳄鱼拉着蜥蜴工人离开了。
地下室安静下来,空荡荡的黑暗中只有被捆成蛹的艾瑞。
“咕……呜……”艾瑞悠悠转醒,朦胧中感觉撕裂的疼痛不像刚刚那么强烈了,伴随着疼痛出现丝丝的酥痒,痒感很快蔓延开来,整个下体都热得难受。
“呜呜……呜?!”艾瑞燥热得发冷,想要活动一下身体,这才发现唯一能动的只剩下脑袋。全身都被什么东西勒得紧绷绷的,许多带子正绑在自己身上,带子被体温弄得热热的,压得皮肤沙沙地疼。汗水浸透了皮束腰和拘束手套,千方百计地想要流出来。但是皮革不透气,束腰里的汗液只能顺着腰部的缝隙渗出来。和腰腹比起来,双臂更加难受,这副单手套完全没有开口,好像一个锥形的袋子,加上臂铐收束,汗水只能顺着挤在一起的手臂的肉缝流到指尖,积存在那里,变成一角湿热的湖。
“呜呜,呜呜呜!”艾瑞试着活动腰部,摩擦的快感让她立刻呻吟起来。一根粗大的棒子穿在小腹中间,牢牢抵住子宫口,相当于一个垂直的固定具。稍微一动,钩子粗糙的表面立刻摩擦起小穴壁来。奇怪的药液浸透了四边的褶皱,混合着爱液流进大腿挤压在一起的缝隙里,沿着膝窝淌到小腿之间,一部分顺着脚腕流到鞋跟,滴在地上,还有一部分渗进鞋里,让夹脚的高跟鞋里更加湿热难受。
“咕……呼呜……”艾瑞竭力稳住身体,下体的棒状物似乎不会自己震动,所以只要保持不动就可以不那么舒服。但是她越用力稳住,身体反而晃得越厉害,摩擦也越剧烈。挣扎了好一阵子,期间高潮了好几次,她才明白自己正被吊在半空。
爱液滴落的微弱声音从下方传来,艾瑞明白自己完全被困住了。
第二天,艾瑞满以为至少在吃饭的时候会被解开,但完全没有。蜥蜴工人只是把她放低一些,解下口球,拿来一碗黏糊糊的东西,用小勺子一勺一勺浇在她嘴里。艾瑞的本能战胜了自尊心,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吞咽着。刚吃完,没等她开口说些什么,蜥蜴已经把口球塞回去了。
后来,大概是觉得艾瑞没有什么体力逃跑了,蜥蜴工人干脆把食物盛在一只小碗里,放她下来让她自己蠕动过去。艾瑞虽然骂骂咧咧的,但每次还是强压怒火爬过去。
随着时间流逝,蜥蜴工人的看守越来越松。有时候镇民会偷偷溜进仓库开她玩笑,把食碗放在较远的地方,看着艾瑞像米虫一样蛄蛹过去,等她伸出舌头的时候再把碗踢远一些。有时候,面对雪白的屁股,一些人会趁机占占便宜,或者用树枝抽几下,或者坐在上面,或者干些别的。
再后来,蜥蜴工人不来了,换成了镇民兼职的饲养员。
只有每周一次洗澡的时候,艾瑞的拘束衣才会解开。饲养员给她戴上项圈,把她的双手在项圈上锁好,再给她拴上脚镣,最后给她戴上一个栅格式的金属口罩,防止她咬伤人。虽然屈辱万分,但艾瑞完全没有力气反抗,最多只是推搡几下或者咬咬牙罢了。然后,饲养员像牵着狗那样牵着蹒跚的艾瑞去洗澡。
当然,洗澡是和镇民们在一个特制的浴室里共浴,所谓的清洁工具是一地的性玩具。到了浴室,艾瑞再次被锁上眼罩,金属口罩也要换成口环。之后,愉快的洗澡时间就开始了,一直要持续到艾瑞站不起来为止。
最后,饲养员们把昏迷或者失力的艾瑞重新锁在拘束衣里挂好。这样,唯一能活动的时间也是完全无法逃跑的。
当然,艾瑞不断尝试逃跑。一开始是绝食,但是蜥蜴们很会处理这种麻烦—用软管强制灌喂就行了。后来她试着在洗澡的路上逃跑,有一次甚至逃出了小巷,但是被路过的镇民们抓住,裹在麻袋里绑上绳子拖回来了。再后来,她尝试在洗澡过程中保存体力,直到她发现她不晕过去,“洗澡”是不会停止的,只好放弃为止。
一年后,艾瑞只剩下呆滞的目光了。这时,她被工人们解下来,关在了铺满稻草的圈里,圈很小,四方形,被半人多高的木栅栏包围着,甚至也许还养过很多和她一样不幸的外乡人。此时,艾瑞仅剩的拘束具是一副项圈,草草地拴在栅栏上。这里原本是一座庞大的牛舍,为外地的工人和商人提供乳制品,它也随着小镇的衰落而挪作他用,目前只用来养艾瑞一只。牛舍透风撒气,很容易逃走,但是,此时的艾瑞连爬出栏杆的力气都没有了,也很少有逃跑的想法—她的身心都开始发生某些变化,就好像小镇的空气里有一种让人麻木和沉醉的浊气,她也慢慢变得迟钝而顺从。
某一天。
“哦,这不是老老实实了吗?半年前还整天喊要杀了我们来着。”
蜥蜴人饲养员扔给艾瑞一堆黑色的东西,原来是一件拘束风格的衣服和一把细细的剑。
“快点穿好,你这垃圾,码头的家伙又来惹事了,快点!”
原来小镇地近码头,边境地区的码头乱得很,时常有些帮派来小镇上惹事生非。
艾瑞现在担任打手和性奴隶的双重工作。
“奖,励?
“奖励?呜,要奖励!哈啊,哈啊……”
艾瑞边摇尾巴边爬到栅栏边上,伸出舌头,满脸痴态。
“诶,也要!”
“也要,也要!”
听见艾瑞的声音,牛舍的其他栏杆里也传出各种各样的撒娇声。
半年来,这里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家畜”,现在已经住满了。新的家畜有男有女,全都是年轻漂亮的人或半人,还有些年龄偏小的可爱孩子。他们有的是不明所以的旅客,有的是组队而来的冒险者,有身负使命的修女,甚至有省城任命的翼族女治安官。他们身份各异,地位不一,全都试图为封闭的小镇带来变化的曙光,结局却是无一例外地被这片古老的血色边地永远囚禁起来,变成后半生都要被饲养在栅栏里的“家畜”。
再过一年,他们中的一些会留在枫叶镇,作为小镇的玩具;另一些则被卖往海外,作为奴隶。
“哎哎,别的垃圾都闭嘴!
“啊,奖励啊,对啊,会奖励你!”
“咿咿咿,好棒!”
经过半年的饲养,艾瑞的体力完全恢复,也完全不会产生逃跑的念头了。也就是说,变成了艾瑞·洛佩·看家狗·肉便器。
“快点吧!”蜥蜴人不耐烦地催着。
艾瑞很快换好了装备,被牵走了。
“呃啊!”
“咕呜,咳呕……”
“疼疼疼……”
镇外,猩红的草场上。几个满身鳞片的鱼人倒在地上呻吟,其他的鱼人啊海带人啊虾兵啊蟹将啊之类的正七手八脚地把伤员们拖走。
小镇的人群在欢呼胜利:两边都没有枪,以艾瑞的战斗技巧来说,完全是压倒性的胜利。
“哈啊,哈啊……”艾瑞把外罩脱掉,露出色情的拘束衣,乳房被勒在皮带中间,一条细细的拘束带穿过圆润紧实的下体。她一边摇尾巴一边向镇民们靠过去,已经完全没有战斗时的潇洒了。
“喂,肉便器还拿着武器,要刺死我吗,你?”一只瘦公鸡大发雷霆,声音又尖又难听。
“是,是!”艾瑞利落地扔掉武器。
“这还差不多,给你!”瘦公鸡把头套和口塞扔给艾瑞,摇摇头,走了。
“谢谢主人,呜!”艾瑞忙不迭地穿戴整齐,把铁链交到一位女性猫人手里。这猫人就是当时的服务生。
“这不是很听话吗,啊?”服务生抖抖铁链,笑道。
“是,是,听话!”艾瑞一边吐着舌头,一边摇着尾巴。
“呵呵呵……”人们一阵哄笑。
向晚的猩红天空下,他们牵着艾瑞走上回镇的路。途中,好事的男男女女都拿草毛毛戳她,或者捏她的耳朵,她也完全没有反抗,反而很高兴的样子。
浮在空中的古书“啪嗒”一声合上,眼前的幻景顷刻间消散无踪。
“原来如此,真是悲惨,刚刚还一脸正气好像完全没有性经验的样子,结果早就当了人家的肉便器了,真失望……”
纤细的手从黑影里伸出来,把浮在月光下的书收走。
一位猫耳少女从黑影里探出头来。深色短发,圆眼镜,毛绒绒的耳朵很可爱。
这里是一间废弃多年的旅馆,月光从半开的白窗帘里照进来,照亮了飞舞的尘埃。
猫人少女跨坐在另一位少女身上,后者四肢摊开锁在床上,戴着头套和口球,只露出些许白发和一对毛绒绒的白耳朵。
“所以,逃出来而且还恢复了理智啊,很艰难吧?虽然我也很想知道枫叶镇发生了什么,但,以后再看吧……
“那么,熟悉的味道怎么样啊,是不是唤起什么冲动了呢?艾瑞·洛佩?……真拗口,拗口的名字都不会有什么好结局唷。”
猫耳少女像堆沙堡一样拍打着被缚者的乳房。
“呜,呜呜呜……”那人痛苦地呻吟起来,几行眼泪从露出的面颊边缘渗出来。正是艾瑞·洛佩。
“弄到这些旧东西可不容易呢……”猫耳少女抚摸着狼少女的头套和口球,眼里满是怜爱。
“呜,呜嗯……”铁链挣了几下,在黑暗里叮叮响。
“啊,已经一小时了啊,呵呵,”猫的笑容变得阴鸷起来,“在这种熟悉的感觉下,你的理智还能保持多久呢?”
“呜!”艾瑞激烈地扭动起来,似乎很生气。
“啊,不够吗,看来还得加点料才能唤起你的本能呢……”
猫耳少女跳下床,伸出手,食指和中指比成一个小人儿,在艾瑞光滑的肚子上慢慢、慢慢地走着,挑逗着可怜的狼少女。
“呼……呜呜呜……”艾瑞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拘束具熟悉的感觉勾引着早已堕落的本能,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哦哦,嗅觉很灵敏吧?再戴一会儿可是会变回那种宠物的丑态哦?这次还能不能恢复呢?呵呵呵呵……”猫说着,表情越来越阴森,在黑沉沉如地下室的旅馆里,绿色的双眼看起来分外骇人。
“呜,呜呜呜啊啊……”艾瑞痛苦地呻吟起来。
“呵呵,难受吧,难受吧?啊?醒来就变回以前的样子了哟?”
“……
“……
“……
“算了……”忽然,猫耳少女恐怖的绿眼里涌上了一丝同情。她一掌拍在艾瑞额头上,手掌间闪出几线柔光。艾瑞轻哼一声,软绵绵地睡了过去。
接着,她拿出一把小刀三下五除二切碎艾瑞的拘束具,顺手丢出窗外。
小空间被沉默充满,只有月亮清脆的银铃一样的光在响。
“唉……
“可怜的崽,我们都是错位的东西啊……”
轻叹一声,猫耳少女轻巧地走到窗户边,站在窗台上。忽然,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她又走回艾瑞身边,俯身在艾瑞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
“如果你还能记得,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桑……
“……
“……
“呃,桑,呃,啊,忘了啊!”
猫耳少女像换了个人一样,急得揪着耳朵原地打转。
“是,是……咳,叫我桑小姐先生,先生小姐夫人老板……随便啦,反正名字好像很长偶尔丢几个字也没关系再见!”
桑小姐一边说一边跳出窗户,只剩下狼少女静静地躺在慢慢变红的月光里。
险恶的石山包围着唯一的平原。石山上只生一种古怪的枫树,树叶一年四季都是红的,里面最年轻的树也枝干虬结,仿佛已经经历了百年的时光。行走林中,恍惚间总觉得有什么木魅林精飘然跟随,转头时又消失无踪,让人不寒而栗。
深夜是不能走进树林的,据说。非人之物在夜间徘徊:大的撅住不幸的旅人大嚼,只剩残渣;小的围上来,把骨碎也蚕食殆尽。最后,饥饿的夜行动物登场了:它们也恐惧着那些蠕动的东西。黎明时分,不幸的人就这样消失了—他的一切残留在世,但他却无迹可寻了。
枫叶镇就坐落于这片不祥之地。骇人的传说和古老的迷信像永世不散的浓雾,为这座小镇披上迷魂的面纱。小镇曾有一段辉煌的岁月,采石场、天文台,甚至还建有一个小型机场。三代之前,红色的土地忽然毫无预兆地扩大了。一年又一年,血红的土地慢慢把整个山谷淹没;最后,连夜晚的天都变得暗红一片。
谣言开始四起,说那些矿洞每晚都发出可怕的哀嚎,还说有一些没人见过的东西在小镇外徘徊。许多分隔镇里与镇外的标志建立起来,雕像、界石、牌坊,直到堆满蜡烛的祭坛:求生的智慧徒劳地想要驱散恐惧。虽然那些恐怖的说法从未得到证实,但采石业和运输业在几年内衰败,远山上的天文台也被流血的荆棘封闭。起初,许多人逃走了;但,慢慢地,人们适应了,继续过着半醉半醒的生活。上一代还规划整齐的小镇变得混乱不堪,木制的房屋歪七扭八,反映出某种得过且过的麻木。建城之初的古老房舍和矿业时代的宽阔街道被疯长的小巷和乱搭乱建的房屋肢解,淹没在一片败景之后。新的小镇似乎与那些荆棘和骇人的枫树形成了某种可怕的对照,生长出着无人可解的象征。
十年前,最后一架外来的货机莫名撞碎在天文台上,唯一遗留的一段铁路也被狰狞的树根剖解。在那之后,小镇被遗忘了,没有外乡人会进入枫叶镇。
一位外乡人进入了枫叶镇,在杂乱的建筑迷宫间穿行,终于停在唯一的酒吧前。
一位女性,头上生着一对柔软的尖耳朵,身后还有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像是犬类。显然她并非人类,也不是黑夜里徘徊的非人之物,而是一个典型的半人,或者说,一位白色的狼小姐。
回头看看向晚的血红色的天,推开旧木门,走进酒吧。
门开的瞬间,人们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了过去。
门口的半人少女带着一种超然的美丽,像宁静的白烟。发丝细腻柔顺,宛如一条白色的瀑布;刘海打理得很整齐,稍稍盖住眉毛,耳朵和尾巴也一律是白色。虹膜金灿灿的,黑色的瞳孔漂浮在金色中央,分外显眼;所幸睫毛很长,也是白色的,双眼看起来才不至于凶恶。
但是她精致的身体上却穿着盔甲—火器时代很少见到这种打扮。胸部连同肩膀、小臂、腰、小腿和脚都被铁色的灰色的金属盔甲包裹着,盔甲下是黑色的布制紧身衣。腰里别着剑或者刀,看不清楚,肩上背着一个旧皮包。
狼少女径直走到木制的吧台处,坐在和吧台一样破旧的凳子上。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嘞?”吧台后的猫人女性穿着旧的亚麻布长裙,一只手托着腮,懒洋洋地瞥了客人一眼。
“番茄汁,谢谢。”狼女的声音很普通,听不出什么感情。
“哈啊~抱歉,只有加番茄的酒。”
服务生连姿势都没换,只是回头扫了一眼架子。
“那就……这样吧。”
“稍等。”
大厅里恢复了安静,那些疑神疑鬼的眼睛也重新躲回了酒瓶和报纸后面。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飘荡,地板上照不到的许多窟窿好像黑色的鬼眼,在警惕的目光收敛起来的时候偷偷爬出来看着人们。只有打了许多补丁的电扇吱吱嘎嘎地打转,好像几百年也不会停止。
笃。
杯子放在吧台上,红色的液体晃了晃。
“最近,”狼少女忽然抬头问道,“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
即使在提问的时候,她也没有露出任何一点能被清楚把握的情绪。
“啊,啊?什么奇怪咯,我店哪里有奇怪人?您小姐好快人快语嘞!”昏昏欲睡的服务生好像被吓了一跳,啰啰嗦嗦甩出一大套话,看起来对这位客人的问法有些不满。
“呵……”狼少女没有多理睬她,只是把附近的另一个酒杯—大概是不久前的客人用过的—倒转过来扣在桌子上。
咔哒。
剩余的半杯酒像凝胶一样贴在杯底,完全没有漏出来的迹象。
“这是什么?”狼少女挑挑眉。
“什么呀,这是机械原理嘞……就是,就是……”服务生手足无措,慌得冷汗直冒。
“我再问一遍,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狼少女重新发问,声音冷静极了。
“啊啊,
“啥,啥也瞒不过您小姐嘞……嘿嘿……前天,是有只女猫来过,说是变戏法的,当天就走了,没住,这杯子她借过,作道具……别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哎!”证据当前,服务员慌忙把知道的信息全抖了出来,还连连摆手以示不知情。
“……
“这是巫术,”狼女摇摇头,“那家伙会巫术,也许……就是个巫术家。”
“呀……啊,啊啊……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真的,我还以为是魔术嘞!”听到“巫术”这个词,猫女服务生吓得脸色苍白。
“呵,别担心,确实只是个小把戏,”狼女顺手把杯子倒转回去,“很快就会失效……
“不说这个,今晚我要住在这里。”
她说着把一包金属钱币放在柜台上。
“好,好……
“我,我看看哈……二楼羽字三号……您,您请签名!”服务员哆哆嗦嗦地把登记簿推到狼女面前,又哆哆嗦嗦地扒拉走钱袋。
登记簿上是一些房间编号以及客人姓名。房间分成毛团、鳞片、羽毛、触角和鳍等许多组—传统分类体系下的子分法,按照不同种族的特征分类,也是最通行的一种分类体系;虽然,面对变化的时代,许多城市已经不再采用这种分法了。
狼女随意看了几眼,抓过钢笔,利落地写下“艾瑞·洛佩”这几个飞舞的符号。看来她受过相当程度的教育,至少不应该是出现在这种边荒小镇的人物。
艾瑞扣好笔帽,连同本子一起推还给服务员。接着,她拿起酒杯,饮尽剩余不多的酒,头也不回地走上转角的楼梯。
“呼……”服务员松了一口气,呆呆地望着左面的楼梯出神。
大厅一角,半明半暗里,一大群形貌各异的人形围坐在一张桌子边。桌子上横七竖八地堆着许多酒瓶,四个大烟灰缸里盛满了烟蒂。
“嘿,这小妮子……还不知道这是哪嘞。”坐在角落里的男性猫人不满地理理胡子,隐没在明暗间的双眼冷森森地放光。
“呿,今晚有她受的……”倚在沙发上的蜥蜴人咂咂嘴,把烟卷从左面舔到右面猛吸了几口,哼哧哼哧地从鼻子里喷雾。
“小心点,她可能是个猎巫人嘞。”另一只胖猫人说道。
“肯定是,这年头谁穿盔甲?”胡子拉碴的人类摇摇头。
“穷乡僻壤,军队来了也不好使,何况剥干净了都一个样儿。”首先发话的猫人不以为然地说道。
“呵呵呵……”围坐在一起的半人和人类都会心地笑起来。
午夜,小镇住家的最后一盏灯熄灭了,只剩下酒吧还亮着。
大厅里,依然有许多人在喝酒,但是更多的人却站在中间的开阔区,好像在围观什么东西。
人群中间,白嫩的裸女被绑在椅子上,小巧的鼻子里冒出细微的鼾声。她的大腿上铐着皮环,皮环的挂钩锁在束腰上,保持双腿M字岔开的姿势;手腕吊在项圈上,像极了没举手的招财猫。一枚暗红色的无孔口球勒在女人嘴里,黑色的皮带分作三束,两条绕过两腮,一条包围鼻子后越过前额,和之前两条在后脑处会和、锁紧;还有一条细一些的勒在脑袋和脖子的交界处,轻轻压住喉咙。白皙的双脚也被套上了极高的黑色高跟鞋。这位被缚的小姐正是几小时前入住的狼女,艾瑞·洛佩。许多形色各异的人影围着她上下扫视,像极了博物馆里欣赏雕像的看客。
“……咪……呜……”艾瑞垂着头,耷拉着耳朵,看来还沉浸在梦乡。口水随着可爱的鼾声渗出来,流过圆柱形的口塞,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噗,完全是条狗嘛!”
“给她来点刺激的!”
“哦!”
好事的人们一边起哄一边给艾瑞塞上满是凸点的震动棒,又抓着她的尾巴尖在她的阴蒂上搔弄,用色色的目光期待着她的反应。
“呜!咪……呜……”艾瑞哼哼唧唧地皱皱眉,扭了扭身体,尾巴倒是很用力地甩起来,挣脱了手掌。
“嘻,看来狗不在家啊?”一个男人边笑边走过去,把震动棒调高了几档。
“呜嗯嗯……呜哼……咪呜……”
轻微的鼾声逐渐变成无意识的呻吟,汗珠从艾瑞全身渗出来,白皙的皮肤上浮上些暧昧的红晕。艾瑞皱起眉,表情似乎很难受,当然,是来自快乐的那种难受。
“呼呼,居然还不醒?”
“呵呵,这姑娘觉真大。”
“该说胃口好,嘻嘻……”
“呵呵呵……”
人群一阵哄笑。
之后,他们又给艾瑞涂药、按摩、灌肠,总之把所有能玩的手段都用了个遍。虽然在麻药的作用下艾瑞只是轻咬着嘴唇低声呻吟,但是身体已经高潮了许多次,完全没有抵抗力了。
地上流满了爱液和药水的混合物,谁也没想到如此正经的艾瑞居然这么……厉害。
在全方位的调教下,艾瑞的身体很快变成一枚熟囊囊的果子,又湿又胀。人们把她扛起来走向楼上的卧室。
“呜,嗯……呜呜……
“嗯?呜……
“唔……呀啊?!”
艾瑞猛然醒来,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小床上,四面都是木墙。一位肥胖的橘色猫人正压在自己身上,双手揪住她的耳朵。液体碰撞的声音弥漫在小屋里。
“哎?!你是谁!”艾瑞忍住酥软的惰性,喝问道。
“哇,哇啊,醒了!”猫人见艾瑞苏醒,吓了一跳,一下子压在她身上。
“呜啊啊啊,你干什么!”艾瑞挣扎着,但是软绵绵的身体根本没法挣脱。倒是胖猫害怕之下紧紧抱住艾瑞,侵犯得更卖力了。
“呜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艾瑞脑子里过着电流,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猫人的胳膊,试图解开他的缠抱。
终于,一阵激烈的高潮之后,猫人扔下艾瑞,一边喊人一边跑出了房间。
“哈啊,哈啊……这酒馆……中计了,得赶快逃走……哈啊……我的东西……”艾瑞扶着床站起身,高跟鞋让她全身轻飘飘的,脑袋也昏沉沉地发胀。
“……早说过了别解开了!啊,还在这里!”
艾瑞在走廊里艰难地行走,突然,一大群人从楼梯跑上来,把她团团围住。
“抓住她!”
居民和打手们一拥而上,艾瑞看到这些普通人,犹豫了一下。
但是那些人没有犹豫,像蚂蚁打架一样围上来,有的去揪尾巴,有的去抱腿。还有人出工不出力,趁机摸摸她的耳朵。耳朵手感很好,不是很软。
“呜咿!”艾瑞被人群扑倒,她感觉四肢被人死死拉住,根本无法发力。
“压住啊,我去拿绳子!”
“把项圈拿来!”
艾瑞抽空挣脱开人群站了起来,但是立刻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放开我啊!”她用后脑勺狠狠撞在背后的蜥蜴人的鼻子上,顺势挣开拘束,又一脚踢在冲过来的灰猫打手的肚子上。
但那胖猫精得很,忍痛抱住了她的左腿,向她压过去。就在艾瑞曲腿试图挣脱的时候,他趁机把那条腿的腿环挂回了束腰上。
“哇啊!”艾瑞站立不稳,一下坐倒在地上。
灰猫趁机骑在她身上要抓她另一条腿。
“滚开!”艾瑞滚了半圈,甩开猫人打手,急忙要解开挂在束胸挂钩上的腿环。没等她解开,双手已经被不知道谁扭到了背后,另一条腿也被抱住了。
很快,抓捕行动变成了一场人与半人发起的轮奸聚会。艾瑞被人山重重包围,压在地上,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侵犯。
一个小时后,人山渐渐松解。人堆里只露出一双蜷曲的腿,随着肉山的律动痉挛着。
两小时后,淫乱的聚会结束了。
“咕……咳咳……呕呜……哈啊……”
艾瑞双眼失焦,全身涂满了白色的浊液,倒在黏糊糊的地板上,嘴里和下体处不断涌出粘稠的白色液体。双臂被拘束在单手套里,双腿M字张开,大腿环和束腰间的挂钩已经被锁上了锁,再也挣脱不开。
“啊,累死了,总算抓住了”一个人类擦擦额头的汗,躲到吊扇底下去吹风,“不过我是干那种事累得。”
“呜,呜哼!混蛋!”艾瑞的双眼渐渐恢复了神采,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包围自己的人们。
这时,外围的人群骚动起来。不一会儿,一个人类男性挤开一条通道走到艾瑞面前,手里拿着看起来就很不想戴上的拘束具。
“呜,呜,走开!”艾瑞的声音里第一次露出惊恐。
他耸耸肩,慢慢靠近可怜的白色少女。
尽管艾瑞一直在挣扎,但还是被锁上了黑色的头套和同样款式的项圈,还勒被上了口球。头套完全贴合,只露出尖尖的耳朵、精致的鼻子、下巴和咬牙切齿的嘴。柔软朦胧的纯白色发丝完全被包在里面,只有后颈处能流出几缕。头套的束带位于头和脖子的交界处,细细的带子扎得很结实,也锁上了同样细小的铜锁。
口球勒得很紧,束带嵌进脸蛋里。可爱的犬齿微微露出一点在球的上部,野性十足的尖牙显得柔弱又可怜,好像拔掉爪子、沦为驯养的宠物的猛兽。
“呜呜,呜呜呜!”艾瑞一边扭一边“呜呜”地抗议,但很快就被人抱起来,和一大群镇民一起回到刚才的房间。
很快,酒吧的灯也熄灭了,小镇一片安静。只有下酒吧二楼的一点灯火和窗户上许多许多许多的人的影子,以及彻夜没停的艾瑞的淫乱的尖叫。
第二天,小镇恢复了原本的平静,只是大部分居民都在打哈欠。
清晨的阳光还不是很亮,猩红的枫树吞吐着远天的白云。通向小镇仓库的路上,一只穿白衬衫的很胖的鳄鱼正扛着扭来扭去的艾瑞赶路。
艾瑞还穿着束腰和头套,口球也塞着,只是锁在束腰上的大腿环解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大腿、膝盖和脚腕上的三道拘束带。修长的双腿被拘束带捆成了分结的香肠。身体上已经没有昨晚留下的各种液体了,似乎是被草草冲洗了一遍,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大门吱吱嘎嘎地打开,黑色的空间张开大嘴把胖鳄鱼和艾瑞一起吞进去。黑暗里只有艾瑞含糊不清的声音和胖鳄鱼沉重的足音。
声音越来越小,消失在仓库的楼梯间。
终于,两人走进一间有灯的小库房。
库房里有一根奇怪的金属杆,旁边站着一位尖嘴猴腮的蜥蜴工人。
金属杆大约一人高,由许多节金属棒拼接而成,似乎可以调节长度,每隔一段距离还有一副黑色的拘束带。杆子中部有一个雨伞握柄样的弯钩,钩子又粗又钝,上面缠了许多柔韧的黄色橡胶圈,看起来凹凸不平,在钩子上方不远的地方还有个碗口大小的金属环。最下面是一节短短的横向金属棍,也照例安装着拘束带。
见胖鳄鱼扛着艾瑞走过来,蜥蜴工人赶忙拉住绳子,把那个奇怪的杆子拉到离地面大约一步高的地方。
“呜呜呜呜呜……唬呜呜呜……”艾瑞在鳄鱼人的肩膀上挣扎着,用尾巴抽他的脸,发出威胁的低音。
“老实点儿,”鳄鱼不耐烦地捶一下艾瑞的屁股,“弄得老子眼痒。”
“呜咿!”
虽然隔着拘束衣,但是覆盖着厚厚鳞片的拳头正好打在艾瑞的私密部位,打得她闷叫一声,整个儿瘫了。
鳄鱼走到金属杆那儿,像堆东西一样把白色的狼少女扔在旁边。
“咕呜……”艾瑞倒在地上,发出粗重的喘息,弹性十足的双乳因为暴力的摔投摇摇晃晃。
鳄鱼点点头,蜥蜴工人取来一瓶奇怪的粉色药水。他们把药液全倒在金属杆的弯钩上,还用粗糙的爪子涂抹均匀。
虽然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但艾瑞尾巴上的毛本能地竖了起来。
涂完药,鳄鱼没有丝毫犹豫,拖起艾瑞,一把“安”在弯钩上。弯钩重重地穿过私处,破开所有的肉褶,一直逆行到子宫口的位置,牢牢顶住。
“呜哦哦哦哦?!”受到这样的冲击,艾瑞立刻弯下身子,但金属杆悬在空中,除了穿进下体的钩子以外毫无支撑点,所以无论她怎么挣扎,私处的压力都不可能减轻。
艾瑞在杆子上扭动着,像一条被蜘蛛吊起的白色米虫。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摇晃上下颤抖,雪白的皮肤上渗出些暧昧的殷红。尾巴也痛苦地弯曲起来。
“哈哈哈,看呐,奶子真是个累赘!”胖鳄鱼根本不着急,反而抱着手,欣赏起艾瑞的狼狈相。
“什么高级的哺乳类,我看完全是变得方便淫乱了啊!”蜥蜴工人也附和着嘲笑。
“奶子有什么好的,奇了怪了,鳞片才性感嘛,特别是墨绿的,有点土黄色的裂痕最好。”看了一会儿,鳄鱼摸摸下巴,装出沉思的样子。
“呵呵呵……没错。”蜥蜴露出色眯眯的表情,看来对这个说法很满意。
两人在艾瑞的尖叫中交换着意见,直到尖叫变成了无力的喘息。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绑好吧!”
胖鳄鱼拍拍艾瑞的脸蛋,后者只是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几乎没什么反应了。连续的轮奸、战斗加上刚刚的挣扎,已经榨干了她的体力。
“上工吧!”鳄鱼人给艾瑞注射了一针防裂伤的药,回头吩咐道。
尖嘴的蜥蜴工人点点头,他先解开艾瑞的臂铐,把她的双手束到金属杆后面,反向折到几乎合十的程度,再重新用臂铐和单手套绑好。艾瑞的身体被迫挺得直直的,但脑袋还是昏沉沉地耷拉着,口水从巨大的口球上滴滴答答地落在雪白的胸部,汇成黏糊糊的一滩。
接下来,他调整了一下金属杆的高度,把拘束带一个个绕过艾瑞的身体绑好,再用小锁锁上。第一节拘束带比其他的要厚很多,固定在艾瑞的脖子上,活像一副黑色的项圈;第二节穿过腋下,勒在乳房上部,陷进酥软的乳房里,分外煽情;第三节拘束带带有两个半圆形的托,恰好托住双乳,把上身固定好;第四节勒住艾瑞的腹部,这一节比较宽松,材料也不同,弹性很好,似乎是为了让囚徒进食后不至于被勒伤,换句话说,这整个金属架完全是为了长期拘束加驯养精心设计的;第五、六、七节分别绑在大腿中部、膝盖和脚腕的位置,膝盖处的十分宽大,材料也很硬,防止膝盖弯曲。最后,蜥蜴工人给艾瑞换上一双更高的高跟鞋,像芭蕾舞鞋一样,鞋跟正好卡在金属杆最下方的横杠上,减轻了一些下体的压力;但也只能勉强支撑身体,最主要的受力部位还是艾瑞的私处—二者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不至于让她太轻松,也不至于伤害身体。
蜥蜴人绑得很卖力,所有的束带都嵌进艾瑞松软的皮肤,特别是修长又肉感十足的双腿,被勒成了许多段。虽然看起来很难受,但经验丰富的工人还是把力度控制在不至于让肢体坏死的程度。
这时,蜥蜴人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揪住艾瑞的大尾巴穿过弯钩上方的铁环,这样金属杆与艾瑞的身体就变成了零距离接触。当然,连尾巴也要用金属杆顶部的锁链绑住后吊起来。完工前,他又紧了一遍所有的束带,带着修饰艺术品的虔诚给它们一一上锁,再拉动绳索把艾瑞吊到高处。
“好嘞!”蜥蜴工人捶捶酸痛的肩膀,长舒了一口气。
“真棒,虽然不知道养这毛团儿有啥意思……咱们去寻摸点儿喝的吧!”胖鳄鱼拉着蜥蜴工人离开了。
地下室安静下来,空荡荡的黑暗中只有被捆成蛹的艾瑞。
“咕……呜……”艾瑞悠悠转醒,朦胧中感觉撕裂的疼痛不像刚刚那么强烈了,伴随着疼痛出现丝丝的酥痒,痒感很快蔓延开来,整个下体都热得难受。
“呜呜……呜?!”艾瑞燥热得发冷,想要活动一下身体,这才发现唯一能动的只剩下脑袋。全身都被什么东西勒得紧绷绷的,许多带子正绑在自己身上,带子被体温弄得热热的,压得皮肤沙沙地疼。汗水浸透了皮束腰和拘束手套,千方百计地想要流出来。但是皮革不透气,束腰里的汗液只能顺着腰部的缝隙渗出来。和腰腹比起来,双臂更加难受,这副单手套完全没有开口,好像一个锥形的袋子,加上臂铐收束,汗水只能顺着挤在一起的手臂的肉缝流到指尖,积存在那里,变成一角湿热的湖。
“呜呜,呜呜呜!”艾瑞试着活动腰部,摩擦的快感让她立刻呻吟起来。一根粗大的棒子穿在小腹中间,牢牢抵住子宫口,相当于一个垂直的固定具。稍微一动,钩子粗糙的表面立刻摩擦起小穴壁来。奇怪的药液浸透了四边的褶皱,混合着爱液流进大腿挤压在一起的缝隙里,沿着膝窝淌到小腿之间,一部分顺着脚腕流到鞋跟,滴在地上,还有一部分渗进鞋里,让夹脚的高跟鞋里更加湿热难受。
“咕……呼呜……”艾瑞竭力稳住身体,下体的棒状物似乎不会自己震动,所以只要保持不动就可以不那么舒服。但是她越用力稳住,身体反而晃得越厉害,摩擦也越剧烈。挣扎了好一阵子,期间高潮了好几次,她才明白自己正被吊在半空。
爱液滴落的微弱声音从下方传来,艾瑞明白自己完全被困住了。
第二天,艾瑞满以为至少在吃饭的时候会被解开,但完全没有。蜥蜴工人只是把她放低一些,解下口球,拿来一碗黏糊糊的东西,用小勺子一勺一勺浇在她嘴里。艾瑞的本能战胜了自尊心,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吞咽着。刚吃完,没等她开口说些什么,蜥蜴已经把口球塞回去了。
后来,大概是觉得艾瑞没有什么体力逃跑了,蜥蜴工人干脆把食物盛在一只小碗里,放她下来让她自己蠕动过去。艾瑞虽然骂骂咧咧的,但每次还是强压怒火爬过去。
随着时间流逝,蜥蜴工人的看守越来越松。有时候镇民会偷偷溜进仓库开她玩笑,把食碗放在较远的地方,看着艾瑞像米虫一样蛄蛹过去,等她伸出舌头的时候再把碗踢远一些。有时候,面对雪白的屁股,一些人会趁机占占便宜,或者用树枝抽几下,或者坐在上面,或者干些别的。
再后来,蜥蜴工人不来了,换成了镇民兼职的饲养员。
只有每周一次洗澡的时候,艾瑞的拘束衣才会解开。饲养员给她戴上项圈,把她的双手在项圈上锁好,再给她拴上脚镣,最后给她戴上一个栅格式的金属口罩,防止她咬伤人。虽然屈辱万分,但艾瑞完全没有力气反抗,最多只是推搡几下或者咬咬牙罢了。然后,饲养员像牵着狗那样牵着蹒跚的艾瑞去洗澡。
当然,洗澡是和镇民们在一个特制的浴室里共浴,所谓的清洁工具是一地的性玩具。到了浴室,艾瑞再次被锁上眼罩,金属口罩也要换成口环。之后,愉快的洗澡时间就开始了,一直要持续到艾瑞站不起来为止。
最后,饲养员们把昏迷或者失力的艾瑞重新锁在拘束衣里挂好。这样,唯一能活动的时间也是完全无法逃跑的。
当然,艾瑞不断尝试逃跑。一开始是绝食,但是蜥蜴们很会处理这种麻烦—用软管强制灌喂就行了。后来她试着在洗澡的路上逃跑,有一次甚至逃出了小巷,但是被路过的镇民们抓住,裹在麻袋里绑上绳子拖回来了。再后来,她尝试在洗澡过程中保存体力,直到她发现她不晕过去,“洗澡”是不会停止的,只好放弃为止。
一年后,艾瑞只剩下呆滞的目光了。这时,她被工人们解下来,关在了铺满稻草的圈里,圈很小,四方形,被半人多高的木栅栏包围着,甚至也许还养过很多和她一样不幸的外乡人。此时,艾瑞仅剩的拘束具是一副项圈,草草地拴在栅栏上。这里原本是一座庞大的牛舍,为外地的工人和商人提供乳制品,它也随着小镇的衰落而挪作他用,目前只用来养艾瑞一只。牛舍透风撒气,很容易逃走,但是,此时的艾瑞连爬出栏杆的力气都没有了,也很少有逃跑的想法—她的身心都开始发生某些变化,就好像小镇的空气里有一种让人麻木和沉醉的浊气,她也慢慢变得迟钝而顺从。
某一天。
“哦,这不是老老实实了吗?半年前还整天喊要杀了我们来着。”
蜥蜴人饲养员扔给艾瑞一堆黑色的东西,原来是一件拘束风格的衣服和一把细细的剑。
“快点穿好,你这垃圾,码头的家伙又来惹事了,快点!”
原来小镇地近码头,边境地区的码头乱得很,时常有些帮派来小镇上惹事生非。
艾瑞现在担任打手和性奴隶的双重工作。
“奖,励?
“奖励?呜,要奖励!哈啊,哈啊……”
艾瑞边摇尾巴边爬到栅栏边上,伸出舌头,满脸痴态。
“诶,也要!”
“也要,也要!”
听见艾瑞的声音,牛舍的其他栏杆里也传出各种各样的撒娇声。
半年来,这里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家畜”,现在已经住满了。新的家畜有男有女,全都是年轻漂亮的人或半人,还有些年龄偏小的可爱孩子。他们有的是不明所以的旅客,有的是组队而来的冒险者,有身负使命的修女,甚至有省城任命的翼族女治安官。他们身份各异,地位不一,全都试图为封闭的小镇带来变化的曙光,结局却是无一例外地被这片古老的血色边地永远囚禁起来,变成后半生都要被饲养在栅栏里的“家畜”。
再过一年,他们中的一些会留在枫叶镇,作为小镇的玩具;另一些则被卖往海外,作为奴隶。
“哎哎,别的垃圾都闭嘴!
“啊,奖励啊,对啊,会奖励你!”
“咿咿咿,好棒!”
经过半年的饲养,艾瑞的体力完全恢复,也完全不会产生逃跑的念头了。也就是说,变成了艾瑞·洛佩·看家狗·肉便器。
“快点吧!”蜥蜴人不耐烦地催着。
艾瑞很快换好了装备,被牵走了。
“呃啊!”
“咕呜,咳呕……”
“疼疼疼……”
镇外,猩红的草场上。几个满身鳞片的鱼人倒在地上呻吟,其他的鱼人啊海带人啊虾兵啊蟹将啊之类的正七手八脚地把伤员们拖走。
小镇的人群在欢呼胜利:两边都没有枪,以艾瑞的战斗技巧来说,完全是压倒性的胜利。
“哈啊,哈啊……”艾瑞把外罩脱掉,露出色情的拘束衣,乳房被勒在皮带中间,一条细细的拘束带穿过圆润紧实的下体。她一边摇尾巴一边向镇民们靠过去,已经完全没有战斗时的潇洒了。
“喂,肉便器还拿着武器,要刺死我吗,你?”一只瘦公鸡大发雷霆,声音又尖又难听。
“是,是!”艾瑞利落地扔掉武器。
“这还差不多,给你!”瘦公鸡把头套和口塞扔给艾瑞,摇摇头,走了。
“谢谢主人,呜!”艾瑞忙不迭地穿戴整齐,把铁链交到一位女性猫人手里。这猫人就是当时的服务生。
“这不是很听话吗,啊?”服务生抖抖铁链,笑道。
“是,是,听话!”艾瑞一边吐着舌头,一边摇着尾巴。
“呵呵呵……”人们一阵哄笑。
向晚的猩红天空下,他们牵着艾瑞走上回镇的路。途中,好事的男男女女都拿草毛毛戳她,或者捏她的耳朵,她也完全没有反抗,反而很高兴的样子。
浮在空中的古书“啪嗒”一声合上,眼前的幻景顷刻间消散无踪。
“原来如此,真是悲惨,刚刚还一脸正气好像完全没有性经验的样子,结果早就当了人家的肉便器了,真失望……”
纤细的手从黑影里伸出来,把浮在月光下的书收走。
一位猫耳少女从黑影里探出头来。深色短发,圆眼镜,毛绒绒的耳朵很可爱。
这里是一间废弃多年的旅馆,月光从半开的白窗帘里照进来,照亮了飞舞的尘埃。
猫人少女跨坐在另一位少女身上,后者四肢摊开锁在床上,戴着头套和口球,只露出些许白发和一对毛绒绒的白耳朵。
“所以,逃出来而且还恢复了理智啊,很艰难吧?虽然我也很想知道枫叶镇发生了什么,但,以后再看吧……
“那么,熟悉的味道怎么样啊,是不是唤起什么冲动了呢?艾瑞·洛佩?……真拗口,拗口的名字都不会有什么好结局唷。”
猫耳少女像堆沙堡一样拍打着被缚者的乳房。
“呜,呜呜呜……”那人痛苦地呻吟起来,几行眼泪从露出的面颊边缘渗出来。正是艾瑞·洛佩。
“弄到这些旧东西可不容易呢……”猫耳少女抚摸着狼少女的头套和口球,眼里满是怜爱。
“呜,呜嗯……”铁链挣了几下,在黑暗里叮叮响。
“啊,已经一小时了啊,呵呵,”猫的笑容变得阴鸷起来,“在这种熟悉的感觉下,你的理智还能保持多久呢?”
“呜!”艾瑞激烈地扭动起来,似乎很生气。
“啊,不够吗,看来还得加点料才能唤起你的本能呢……”
猫耳少女跳下床,伸出手,食指和中指比成一个小人儿,在艾瑞光滑的肚子上慢慢、慢慢地走着,挑逗着可怜的狼少女。
“呼……呜呜呜……”艾瑞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拘束具熟悉的感觉勾引着早已堕落的本能,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哦哦,嗅觉很灵敏吧?再戴一会儿可是会变回那种宠物的丑态哦?这次还能不能恢复呢?呵呵呵呵……”猫说着,表情越来越阴森,在黑沉沉如地下室的旅馆里,绿色的双眼看起来分外骇人。
“呜,呜呜呜啊啊……”艾瑞痛苦地呻吟起来。
“呵呵,难受吧,难受吧?啊?醒来就变回以前的样子了哟?”
“……
“……
“……
“算了……”忽然,猫耳少女恐怖的绿眼里涌上了一丝同情。她一掌拍在艾瑞额头上,手掌间闪出几线柔光。艾瑞轻哼一声,软绵绵地睡了过去。
接着,她拿出一把小刀三下五除二切碎艾瑞的拘束具,顺手丢出窗外。
小空间被沉默充满,只有月亮清脆的银铃一样的光在响。
“唉……
“可怜的崽,我们都是错位的东西啊……”
轻叹一声,猫耳少女轻巧地走到窗户边,站在窗台上。忽然,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她又走回艾瑞身边,俯身在艾瑞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
“如果你还能记得,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桑……
“……
“……
“呃,桑,呃,啊,忘了啊!”
猫耳少女像换了个人一样,急得揪着耳朵原地打转。
“是,是……咳,叫我桑小姐先生,先生小姐夫人老板……随便啦,反正名字好像很长偶尔丢几个字也没关系再见!”
桑小姐一边说一边跳出窗户,只剩下狼少女静静地躺在慢慢变红的月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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