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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前世是世界第一杀手,转生之后在家里当三个哥哥和父亲的性奴——才不会是这种发展啊! 群内的写的第二部 -

2025-02-09 15:08 p站小说 9790 ℃
  胸口几乎是烧起来一样痛,可以明显感觉到肉都被烫掉一大块,鳞片都被烧烂,鲜血瞬间涌出被我用撕下的衣服堵住伤口,万幸是没有伤到脊髓和内脏。我还是太小瞧魔法的威力了,没有及时评估状态,虽然不是一定要赢,但是肯定会多出一份力,相比对面应该也有同样的想法,因为金属钉子扎穿他的肩膀,他也立刻开始应急处理伤口,另外刀也不得不换了另一只手握持。
  
  接下来,我们两个都会更加认真一点。
  
  我把手中的箱子丢在了地上,因为不知道怎么用,现在拿在手上也只是浪费而已,结果到头来还是只能靠自己。
  
  “你不用那个武器了吗?”
  
  逆法笑了一声,看样子他实在是很自信,而我则开始准备启动我的模式,按照我比他严重的流血情况,我不攻击他倒下的就一定是我,虽然不太想要使用这个模式,但他的魔法似乎会让我倒向危险的位置无法闪避他的攻击,如果等他认真了我还不拿出策略,那我就会输掉。
  
  而我,作为世界第一杀手,非常非常讨厌失败。
  
  我闭上眼睛,然后暂停了自己的呼吸。
  
  设定时间为分钟,接下来就让我当一会儿睡美人吧。
  
  我陷入一片黑暗,释放了我的全部意识,然而这个能力我只能维持一小会儿的时间而且并不能操控自如——也就是全意识状态,强制性地对大脑和肌肉进行激活,代价就是减寿,但是我基本上可以控制在不用造成永久性损害的状态下,极限差不多就是三分钟,超过三分钟就有猝死风险。
  
  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不能思考,自我放逐,屏蔽一切的三分钟。
  
  算不上什么底牌,但这个状态会造成什么后果是未知,所以我很讨厌使用,但是因为逆法很可能会有意识干涉的操作,用这个状态比较好。
  
  那么,就让我等待三分钟吧。
  
  我再度睁开眼,大脑的骤痛和肌肉撕裂般的疼痛、神经痛等各种各样的痛苦瞬间覆盖了我的全身每一个角落,我差点没有直接跪到地上,没办法,这就是使用这个能力的代价。而我好不容易可以看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这才注意到浑身是伤,血流如注的逆法被医护人员包围住,而站在他前面的则是拿着剑身上也多了几道伤口的奥伦。周围的同学都十分惊恐的看着我,好像看到了什么魔鬼一样,我不记得这个能力可以达到这个强度啊?
  
  难道是因为肉体的差别?可思考在头疼到脑浆的蠕动都能感觉到的情况下是无法进行的,而且我身上除了代价以外还有着几道锐器的伤口,我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格瑞克看得一清二楚,因为他很早就把战斗结束掉了,另外一个很早就结束战斗的兽人是星慈,全然没有战斗能力的星慈不到一分钟就输掉了被拉到一旁进行观战,而他们两个不约而同地来到了路提斯和逆法的战场旁边。
  
  逆法是古之战士一族的新星,有着“引”属性的强大魔法,不仅魔法超群连武技也是高人一等,甚至有上过战场的经验,而路提斯——只是让他感到有几分兴趣而已。
  
  格瑞克和星慈聚在一块,而两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胸口受伤的路提斯闭上了眼睛,而站在另一个方位的逆法先是疑惑了一下,正考虑要不要用刀砍过去式,逆法脸色大变一度变成了崩溃和惊恐的表情。
  
  “路提斯,好像不太对。”比起自己一直在观察的逆法,星慈却一直观察着路提斯,拈指一瞬,路提斯就已经冲到了逆法边上,接着一手刀斩向逆法的手臂,看上去好像是慢慢斩落,却速度快到产生了无数道残影,接着,那斩向手臂的一掌瞬间变成了二十五拳,十二指打穴和四十掌从不同方向来的攻击。
  
  “老师,快解除结界!”格瑞克马上大吼,奥伦迅速接解除结界,可已经太迟了,虽然不致死甚至专门没有伤及内脏,但是这种近乎于残忍的手段,直接把骨头全数打断,掌气连绵把皮肤和肌肉打倒一触就烂的地步,针对穴位的攻击让身体瞬间全面停滞开始出现极为危险的假死状态,要不是奥伦一道剑气插入逆法体内把经络疏通,这一系列攻击可能会造成逆法变成植物人。
  
  医务人员接到命令之后瞬间把逆法围住展开治疗,而奥伦还没有赶过来的时间,格瑞克施展自己的魔法把路提斯瞬间推走,星慈见格瑞克展开行动马上拉住格瑞克的衣袖说:“不要啊,格瑞克!”
  
  “什么不要?”
  
  “来不及了。”星慈浑身颤抖,格瑞克看向路提斯,这才发现闭着眼的路提斯已经将目标对准了自己。
  
  “刚刚,刚刚路提斯同学应该是关闭了自己的意识,现在格瑞克你已经被他认为是敌人了。”
  
  “该死——”格瑞克正要张开保护,可一块小石子却朝着他在无知无觉之间飞了过来,然后一瞬间扎穿了他正要释放魔法的手,格瑞克痛得身体一下抽搐魔法没有放出来,而近乎无形的丝线就已经直接绑住了他的四肢,路提斯手指一动,丝线瞬间化为弹簧绳一下子把格瑞克丢到空中,而空中正从上下左右朝着他的手和四肢飞来的,是一共五把小刀。
  
  不致命,但很可怕,格瑞克大致明白了,虽然路提斯不想要杀人,但是这个状态的路提斯会做出一些不杀人的但把人无害化的恐怖行为,比如用小刀把人插在地上不能动。
  
  奥伦此时瞬间出手,将刀子和那无形的弦丝全部斩断,格瑞克安然无恙地摔落在地上,只是手腕和脚腕上多了几根血痕而已。
  
  路提斯看向奥伦,静默的奥伦看向路提斯,奥伦闭着眼但却看得一清二楚,路提斯睁开眼却又什么都看不见,奥伦手持剑柄,路提斯则伸手够向箱子,接着直接把手伸入了那变得仿佛液体一般的箱子之中,从里面抽出了一把——
  
  格瑞克见过枪,他也见过刀,但是他没有见过那么畸形的武器,像是刀和枪的结合体——好像是一把瑞士军刀里面附赠了枪管一样,等到他拿出来的时候,这把畸形的武器扎入了路提斯的皮肤,注入了路提斯的动脉血管,如同莲花一般盛开出白色的刀刃,而底下则是枪管铸造的黑色底座,刀莲枪座,奇异而又暴力。
  
  “让我挑战一下吧。”奥伦睁开眼一笑,然后一口深呼吸,手一抬,刀光暗闪,像是雾水一样的剑气涌向路提斯,都被斩断,不断生风的雾剑,路提斯抽出花瓣朝着奥伦飞射,空中的花瓣忽然生长出血色的莲花刀瓣,然后像是随着水流一样以奇异的轨迹朝着奥伦飞去。
  
  雾剑扩散,将刀瓣淹没瞬间切碎的刀瓣本来应该坠落,却又像是开花一样左右分开张开露出了其中的枪口,血红色的火焰闪光随着炸耳的开枪声像是无数烟火一般,不同大小的子弹又朝着奥伦射了过去。奥伦剑刃出窍,雾剑散败,剑光影寒,不断地闪起,将子弹尽数斩落——
  
  “嗯?”本来应该是尽数斩落的,但奥伦奇异的发现,自己还是受了伤,手臂、大腿和腰部都出现了细微的刮痕,刚刚那么密布的剑气,不可能有任何东西穿的进来——就算是弦丝也不存在那种轨迹,奥伦饶有趣味地看向一动不动的路提斯说,“藕断丝连,是真的莲花啊。”
  
  “嗯?”本来应该是尽数斩落的,但奥伦奇异的发现,自己还是受了伤,手臂、大腿和腰部都出现了细微的刮痕,刚刚那么密布的剑气,不可能有任何东西穿的进来——就算是弦丝也不存在那种轨迹,奥伦饶有趣味地看向一动不动的路提斯说,“藕断丝连,莲花的诡计。”
  
  奥伦意识到,就算是这样的借助无意识的状态,路提斯也不能在释放这个攻击的时候移动,想必身体负担已经达到了极限。奥伦再度深吸一口气,这次一定要把这个学生拿下来,他黑瞳全睁,全神瞪视在路提斯身上。在格瑞克的眼中,奥伦的身体突然消失,只有眼神和黑豹尾巴留在了原地,而在另一头,奥伦已经朝着路提斯出剑。
  
  第一剑直劈路提斯中段,将路提斯但被路提斯摸准剑路,直接用手推开,而剑势陡变又如宛然山缘,顺势一变直削路提斯手指,而剑气此时飞涨,瞬间切肤入肉,却在快要成功的一刻被枪座射出的子弹妨碍,剑光坠落故意留出一个破绽,但路提斯没有动,那个破绽瞬间变成了第二剑绽出的入口。。
  
  第二剑,剑成螺旋,刺胸口额头,此时刚刚受过伤血液飞溅的路提斯的手马上从枪座上一拔,一把子弹构成的枪顺手往下一砸,顿时在和剑接触时变成无数子弹朝着四周爆开,这一攻击连奥伦都没有想到,尽管再一次奥伦转身用无数剑光将子弹全数斩落,但是从爆开子弹里飞出的藕丝却在他身上再度制造了好几道伤口。
  
  浑身是血,奥伦准备斩下最终秘技的第三剑,而在剑势释放之时,他发觉到了路提斯眼神开始逐渐恢复神色,于是他转剑回身,收刃回鞘,又恢复了普通的警备姿态。
  
  格瑞克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星慈则发出一声叹息之后开始处理格瑞克的伤口,等到路提斯重新恢复意识,他也不能解释,直接倒在了地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第一剑直劈路提斯中段,意图将路提斯劈成两半,但被路提斯摸准剑路,直接用手推开,而剑势陡变又如宛然山缘,顺势一变直削路提斯手指,而剑气此时飞涨,瞬间切肤入肉,却在快要成功的一刻被枪座射出的子弹妨碍,剑光坠落故意留出一个破绽,但路提斯没有动,那个破绽瞬间变成了第二剑绽出的入口。。
  
  第二剑,剑成螺旋,刺胸口额头,此时刚刚受过伤血液飞溅的路提斯的手马上从枪座上一拔,一把子弹构成的枪顺手往下一砸,顿时在和剑接触时变成无数子弹朝着四周爆开,这一攻击连奥伦都没有想到,尽管再一次奥伦转身用无数剑光将子弹全数斩落,但是从爆开子弹里飞出的藕丝却在他身上再度制造了好几道伤口。
  
  浑身是血,奥伦准备斩下最终秘技的第三剑,而在剑势释放之时,他发觉到了路提斯眼神开始逐渐恢复神色,于是他转剑回身,收刃回鞘,又恢复了普通的警备姿态。
  
  格瑞克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星慈则发出一声叹息之后开始处理格瑞克的伤口,等到路提斯重新恢复意识,他也不能解释,直接倒在了地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路提斯一倒地,一名蓝龙就从操场外猛冲了过来,那是校内外远近闻名的索雷德教授也是路提斯的大哥,专擅治愈魔法,手里一道蓝光就把路提斯全身内外伤治好。而治好路提斯之后,他马上又看向被路提斯伤到的奥伦,奥伦自己用剑气就把自己医好了,那点伤可以忽略不计,但是那个学生——
  
  “让我来,”不能让任何人死在路提斯手上,索雷德不允许这种污点发生在路提斯手上,幸好,大概是路提斯的确留手的关系,这些伤虽然很严重但不算难治,稍稍动用一点治愈魔法然后在床上休养两个月就好了,“这样就可以了。”
  
  “你弟弟,够劲。”奥伦笑了一声,用手自上而下地抚摸了下自己的剑鞘。
  
  “没造成乱子就好。”
  
  “我明白了。”奥伦又说,索雷德闭上眼,奥伦的意思他知道,奥伦现在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把路提斯关在家里了。
  
  这次路提斯受到最严重的伤,不是奥伦带给他的,而是他自己造成的贫血,从黑箱里抽出的武器一直在吸取路提斯的血液当成养分,让路提斯的鳞片看着都白了不少,路提斯一接解除状态,刀莲枪座也就瞬间扩散成黑色分子回归了箱子里。
  
  “这箱子——”
  
  索雷德抱起路提斯,接着捡起箱子恶狠狠地咬住了牙齿,一瞬间凶光外露,但最终在人发现之前收敛了起来。
  
  “父亲,你怎么会把这种东西给路提斯呢。”这可是,母亲使用的武器啊,而且还是害死母亲的元凶之一,索雷德原本都以为已经破坏掉了没想到居然被藏了起来送给了路提斯。
  
  “父亲你到底在计划什么。。。”索雷德默默地说着,然后看了眼怀中的路提斯,用脸亲昵地蹭了一下,接着在别人注意到的时候又立刻转换成了嫌恶的眼神,但始终把路提斯紧紧地抱着,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松手。
  
  六岁的时候,我的大哥和父亲吵了一架,那是我们家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吵架。
  
  “你这样对路提斯,如果你真的这么恨他就让我把他带走,我一个人也能养的了他!”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要把路提斯关在家里到什么时候!”
  
  “等到他安全的可以自卫的时候。”
  
  “那要等多久!如果路提斯一直做不到,你就要让路提斯一直在家吗?”
  
  “你也发觉了吧,路提斯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懵懂的刚刚被制造出来的人偶一样,时不时又像是个乖巧的小孩——他的体内的东西,会一直影响他,如果把他放出去,让别人知道的话,我们可能就不能保护路提斯了。”
  
  “我信了你的鬼话!”
  
  “在仪式完成之后,他若想要离开就让他离开吧,但是在仪式完成之前,我不允许你这样做。”
  
  “那什么时候,仪式才能完成?”
  
  “不知道,也许在他成年的时候就会完成,他体内的东西就会消散,也许消散是路提斯,也许两者都不能留下。但如果成功的话,路提斯就会以新的方式活下来。”
  
  “。。。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那就盯着吧。”
  
  “那就盯着吧。”那一刻,父亲看向了我。
  
  “呃啊!”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噩梦啊,简直是噩梦一样的回忆,明明一片漆黑,但父亲的眼睛正如一切的黑色那般,只要有黑暗的地方,他就能看得清楚。
  
  “做噩梦了?”索雷德躺在我的旁边,一直握着我的手,我看向窗外,太阳初升,“你昏了十四个小时,比我预想中早醒。”
  
  “我这是——我之前——”
  
  “你是主动进入那种状态还是被动的?”索雷德起身又把我扒躺下,接着一直把我抱在怀里,让我嗅着他胸口的气味。
  
  我也不太想要说谎,因为确实我没想到会造成那么大动静:“我主动的,但我确实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情。”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种技巧?一般人不通过魔法就进行精神屏蔽和强力暗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我告诉你我一直都会,你会相信我吗?”
  
  “当然。”
  
  “那我的确一直就会这种技巧。”
  
  “飞刀、射击、弦技、武术——你还会这么多。”
  
  我耳朵赤红,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但是索雷德似乎不打算让我解释,而是说:“是我疏忽了,我以为只要不告诉你,你就不会暴走,但是有些东西是无法掌控的——尽管可能会带来麻烦,但是事已至此,我向父亲联系过了,我可以告诉你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我终于可以知道了吗!”我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可他却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
  
  “是的,你别着急,安静听我说。”
  
  “父亲和母亲结合,以此生下了我、二弟和三弟,父亲他没有像是其它贵族家长一样,取很多个妻子来广播种子,而是只有我母亲一人。母亲他是来自于阴狱的大魔法师,因为厌恶了黑暗渴望光明所以才来到了地面上,但因为体质关系,光明让她身体常年处于衰弱的状态。等到生下三弟之后,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于此同时身体也开始不断地衰老,如果不把她送回阴狱,恐怕不久之后就要死去。”
  
  “父亲不想要让母亲回阴狱,而母亲打死也不愿意回去,所以父亲就借助家族祖传的炼金术和死灵术帮助母亲再造了一个身体,虽然母亲在那个身体里无法再使用魔法,但这样就可以在阳光底下生活下去了。”
  
  “再造身体之后不久,母亲怀上了你,但这就是不幸的开端——死灵术再造的身体应该是不能怀孕的,而经过检查之后,我们发现在母亲肚子里的你是个不断成长的死胎,硬要说的话,这应该被归类为疾病之中而不是正常生育过程。”
  
  “这是一项惊人的发现,对于死灵术和炼金术来说都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你是突破了生死界限的存在,而就在那一刻父亲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保下你。虽然中途具体是怎么做的只有父亲一个人知道,但母亲怀上你之后,身体越发虚弱,而你却在母亲的肚子里死而复生,最后成功活了下来。”
  
  “可是我们那个时候都没有想到,你的存在就是一种不幸的象征,就在你出生的那一刻,魔鬼进入我们的房子,然后你在母亲体内因为受到了魔鬼的刺激,而释放了你的魔力,意外地将母亲杀死。等到我们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拯救母亲,只能把你先抱起来藏好。可能是因为父亲的手段的缘故,刚刚出生你吸引来了各种不好的灾祸,我们家一度变成凶宅,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是仆人却死伤了大半。”
  
  “在这种情况下,在你从蛋里孵出来之后不久,父亲就对你进行了仪式。把你和异界灵魂缓缓融合,融合的灵魂不仅会变得强大而且还能防止魔鬼对你做手脚,虽然不知道要融合多久,但似乎在前几天,终于是成功了。现在你的身体里原本路提斯的灵魂已经和另一个异界灵魂合二为一,当然你还是路提斯,你永远都是我的路提斯。”
  
  索雷德抱紧了我,我在他的怀里思考着,原来他们不惊讶于我的表现是因为他们知道我是“穿越”来的,对于他们来说,杀手和路提斯的灵魂合二为一,所以会一些奇怪的技巧,甚至性格上有变化也不奇怪,而我自己的确也深刻地受到了路提斯的影响——有时候会做出不像我自己过去会做的事情,是因为我现在也是路提斯了。
  
  原来如此,但我还有一个疑惑:“那我的魔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知道魔力是来源于血脉吧。”
  
  “我知道。”
  
  “远古时期,部分兽人与魔鬼签订了条约,他们体内的血液被改造,得到了强大的魔力,这种魔力让他们获得了超人一等的能力同时也诅咒了他们的血脉。这就是魔法师的来源,所以魔法师在大众眼里也许是强大的存在,但本身会使用魔法也是一种不幸——意思是真的会招来不幸,魔法师必须要付出一切代价来阻止魔鬼向他们索取性命,这也是为什么对于魔法师来说,魔鬼是禁忌中的禁忌,绝对要与其对抗的存在。皇帝陛下所继承的始祖一脉,一直在对抗着魔鬼对这个世界的侵袭,使用魔鬼的力量,对抗自己祖先打开的连同人间和魔鬼的道路中涌出的潜伏在世界各地的魔鬼,是他们的使命。对于魔鬼来说,越是强大的魔法师就越是诱人的食材,而皇帝一脉就如同饕餮盛宴一般,所有魔鬼都无法抵抗那种诱惑。”
  
  “这和我的能力有什么关系吗?”
  
  索雷德露出难过的表情,再度把我抱紧了一点,两枚大胸夹住我的鼻子,让我快要不能呼吸了:“哥哥你轻点,我要不能呼吸了。”
  
  “抱歉,”他没有放松,只是给我留了一点呼吸的空间出来,让我的鼻子里充斥着他的气味,“我太担心你了。”
  
  “我不是在这里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就是因为你的魔力,”索雷德认真地说,“你的魔力是血的魔力啊。”
  
  魔法来自于血脉,而我的魔力就是血液本身,对于魔法师来说,我的血液不仅仅是致命的毒药而且是令人绝望的美味,而对于魔鬼来说,我的血液就是他们渴望已久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对家人和魔法师产生致命吸引力的关系,哥哥说的没错,我的魔力只会吸引来不幸。
  
  这不是强大的魔力,只是单纯的很美味而已,血的魔力的作用仅仅能用来签订契约和强化身体和魔法,但因为我的魔力是血的魔力的关系,我的血液就是其他魔法师渴求的究极补品,只要一滴就会上瘾,更不用提本身就想要狩猎魔法师的魔鬼们了。我不禁留下一滴冷汗,这种事情要是暴露出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后果。
  
  “以后除非遇到生命危险,不能再使用精神封闭的技术,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是,对不起。”我装作可怜无辜的样子朝着哥哥撒娇道歉。
  
  “你好好听进去就行。”索雷德稍稍放开了我一点,但目的单纯是为了亲吻我,他好不拘束地把我吻住,然后用舌头霸占我的口腔良久,等到他满足了才缩回去,“你有课要上,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把持不住。”
  
  索雷德从床上起来又说:“我今天也有课,你身体应该完全康复了,最好不要缺席,昨天的事情算是压了下来,但也不能保证就不被传出去,你自己小心——我会随时看着你的。”
  
  “是。”
  
  “实在不行我把穆雷叫来给你当保镖。”
  
  “不用麻烦三哥啦。”如果把穆雷叫来,他给我惹的事情恐怕比我遇到的事情还多吧。
  
  “好,英格伦就在外面——对了,”索雷德穿好衣服,然后走到书桌前的抽屉里又拿出一个箱子,这个箱子比黑箱小了一圈,是银色的金属制成的,箱子的两边有两道漆黑的长椭圆形大洞,上方有着一个黑色的把手,“这是给你的,黑箱现在还不适合你,你用这个就好。”
  
  我接过箱子歪着头问:“这个箱子怎么用?”
  
  “你没系统学过炼金,箱箧类的魔器都是用人体制造的,所以除了死灵法师以外很少有人使用这种魔器,你把这个箱子想象成人的肉体,然后从开口处把手伸进去,摸到什么拿出来就可以使用。”我学着索雷德所说,把手从箱子的两边伸进去,然后在黑暗中碰到了某种柔滑的像是鲜肉内脏一般的东西,接着抽出来一看,居然是一把猩红色的小刀,索雷德眯着眼睛看着那边小刀,确认无误之后再给我说,“死灵术讲究肉体亲和,只有在肉体亲和度足够的情况,箱子才会给予你武器,也有些箱子可以自身变成武器,一般来说是箱子觉得你适合什么,就会给你什么。”
  
  说是小刀,实际上因为我体型较大的关系,这把猩红色的带有心脏纹路的小刀其实一点也不小。但无论怎么说小刀就是小刀,也就在接触战里才会有优势,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可不是开玩笑的,总不能让我拿着一把小刀去和长枪和长剑打吧。
  
  “好了,快去上课吧,你今天还有一堆课呢。”
  
  “是——”
  
  我起床去上课,突然意识到大哥有着那种男妈妈一样的关心属性,穿好衣服走出门之后又是英格伦,这次他换了一身西装马甲,头上还戴了一顶牛仔帽,见我来了马上给脱了帽子朝我抛了个媚眼。
  
  我也回他一个友善的微笑,我们两个一边向外走他一边向我介绍说:“今天您要上的是炼金术进阶和魔法与肉体的两个理论课程,剩下的时间需要您进行选择一个校园活动参与,这是索雷德大人给你列的表,您选任意一个参与即可。”
  
  我接过英格伦从帽子里掏出来的列表,好奇地看了过去:“知识问答、学术竞赛、课程项目——这些我都做不了啊。”
  
  “我知道您没有系统的学习过,但如果您有兴趣,我会从旁辅助您的。”
  
  “这种都要团队参加的知识竞技活动我就不参加了,就算去了也拿不到学分,别的还有——”学生会组织的活动,但我记得穆雷就是因为学生会的事情才被开除的,最好离学生会远一点,昨天因为战斗引起的风波还没有完全消弭,战斗类的活动也不能选,那剩下的就只有这一个了。
  
  “假面舞会,这个怎么样?”
  
  “这是个非常严格的社交活动,您去了受益也不大,而且”英格伦瞧了我一眼问,“您会跳舞吗?”
  
  “是什么舞步?”
  
  英格伦又摘下帽子,然后从漆黑的帽子里拿出一段光影,这段光影上详细记录了一段舞蹈了过程,我马上就记在了脑子里,然后挽住英格伦的手,拉着他跳了一段,跳完松手,英格伦脸微红地惊讶地说:“您真是很有天赋,一看就会了。”
  
  “这种社交舞对我来说没有一点难度。”毕竟作为杀手我出入的场合太多了,什么社交类的舞蹈必须要会跳而且要快速学会,这也是素养之一。
  
  “假面舞会是交换秘密和情报的舞会,作为学校活动,您的一举一动都会专业的老师所关注,所以您一定要是带着目的去交流的,不可以真的只是跳舞。”
  
  “所以需要我提前做一点情报工作。”我伸了个懒腰,果然还是有必要建立一个情报网。
  
  “那种风险大的事情怎么会需要您去做。”英格伦微微一笑,接着从帽子里抽出几封信件,信件上分别写了几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的名字,他把信件交到我手上之后说,“法兰罗特家族有自己的情报网,这一点小道消息您可以随意使用。”
  
  我拿起信件时,信件里的消息迅速灌入我的脑海,大致是某个主教的存在私生子的消息、一对贵族夫妇和其他人的私通、某个公爵因为一些原因受到了威胁信件。要是我有时间,我倒是想要详细调查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应做的。”
  
  我和英格伦才走下楼,又听见外面有人吵闹起来,就在教室宿舍门口,光天化日之下,一名学生和学校里的学生会成员起了冲突,听声音似乎是因为校规方面的事情。两人头脑一热,迅速张开结界大打出手,这可比上次我们在街上遇到的冲突高级多了,两人打得有来有回,而且出手就是致命杀招,直到有老师过来接入,直接关了结界把两人同时暴打一顿才算是停止。
  
  “没有爆炸啊。”
  
  “嗯?大人你在说什么。”
  
  “我说,没有发生上次那样的爆炸啊。”
  
  “是啊,毕竟上次那次是意外。”
  
  意外吗?我的眼神扫过人群,正看见格瑞克也在一旁注视着这场战斗,在我看到他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我,我朝着他伸出手打了个招呼,他也回了我一个微笑,可惜隔得太远,并没有见面聊几句。
  
  我和英格伦前往下一个课堂,只希望这个课堂能稍微正常一点,想起昨天的三节课,真就没有一个是正常上下课的。
  
  “那么开始上课。”一个小孩子模样的雪豹兽人站在讲台后面,这位老师因为太过于矮小,甚至必须要专门造一个爬梯才能爬上讲台为众人上课,至于雪豹的性别很难从表面上看出来,那毕竟只是个穿着教师服装的小孩子而已,根本就没有任何性征,“啊,对了,如果有新来的同学,我们这节课是兽人学,是一门集历史、兽人身体、魔法研究的综合性学科,也是本校学生的必修科目,到结课时至少会考次,最后还有期末考试和综合评定,所以一定要注意哦。”
  
  终于,是个正常的和战斗没有关系的学科了。然而不幸的是,基本上他讲的我就没有听懂,虽然大致能记在脑子里,但是我必须要不停地询问英格伦讲的是什么意思才能勉强跟得上课程内容。
  
  “哎呀,看来这堂课需要您多加注意了。”下课之后,英格伦立马跟着我出了教室,一节课听得我头都开始痛了起来,原来可以难成这样,和我以前世界的知识可以说是完全不相及。
  
  “啊,有没有什么提神的东西?”
  
  “提神药水是有的。”英格伦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蓝盈盈的药剂,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个类似于保温瓶的东西,把蓝色药剂的盖子扭开,然后加了差不多一滴多进瓶子里晃了几下再递给我,“喝吧。”
  
  味道像是化工厂出来的乳酸菌饮料,还有一股类似于薄荷和冰块之间的味道,喝下去之后不是像是咖啡那种提神,而是一种饮料流入血管强迫性让人不得不清醒的效果。
  
  “这玩意没有副作用吗?”
  
  我盖上盖子,只喝了一口就足够让我的头疼消失了,我也不敢再喝下去,我甚至有点怀疑这个水是不是活的。
  
  “没有哦,因为是蓝史莱姆胶液和枫草这样的无毒加上一些技术手段做的东西,除了喝下去感觉很奇怪所以不太受欢迎以外,效果可是很好的。”
  
  “啊,对了还是不能多喝。”
  
  “因为多喝了会有毒?”
  
  我晃了下杯子,听着那奇怪的水和胶质之间的润液声,只听英格伦说:“喝多了你会变得像是索雷德教授那样蓝。”
  
  “这还有染色剂的效果?我大哥的鳞片颜色不是天生的吗?”
  
  “索雷德教授的颜色是天生的,但是他会用很好的染色剂和保养品来护理身上的鳞片——哎呀,我就不细说了。”
  
  大哥,精致,这两个词被我下意识地联系到了一起,不过他本身也要出没于很多社交场合,会打扮护理自己也不奇怪。
  
  我一直上课上到了中午,其余课程也基本上是理论课,但没有兽人学这么让我头痛,中午之后英格伦直接把我带去了他的地方吃饭,据说是因为大哥害怕我去其他地方吃饭会有人在饭里下毒之类的。
  
  “呐呐,要不要去竞技场看排位战斗!”到了下午,我收到了来自于星慈的消息,明明只是文字我却能感受到其中带有的兴奋,“超级超级精彩的,有很多超级超级超级厉害的魔法师,还有超级超级超级有趣的战斗方法,要不要来?拜托了和我一起来啦,格瑞克说他下午有事,不准我一个人出门!求求你了!”
  
  “排位战斗是什么?”我收到短信的时候正英格伦提供的训练房里练习着礼仪,英格伦则在一旁负责给我加油打气。
  
  “您也知道,要从学校毕业就必须要把学分升到三千位以上。排位战斗每周都会举行的一次竞技活动,v的战斗,胜者排位上升,每周两次战斗,攻擂一次,守擂一次,月度按照排位结算,年度有年度结算,年度排位靠前的可以得到很多学分,基本可以保证毕业了。”
  
  我刚想要问我可以不可以参加,英格伦就微笑说:“为了保证您的低调,索雷德教授特别嘱咐了您不能参加这个活动。”
  
  “啧!”
  
  “哈哈,我能理解您的心态。”英格伦微笑说,笑容里甚至多了一份难得的温柔,“您一定是觉得只要参加就能提早毕业吧,但不要小瞧了名气会带来的麻烦。”
  
  小瞧名气带来的麻烦,我翻了个白眼,要知道我前世可是世界第一杀手,这可是在全世界内臭名昭著。不过英格伦说的也没错,我对这个世界的熟悉程度很低,上次事情已经是料想未及,还是要预先了解情况再做打算。
  
  “所以我能去看吗?”
  
  “当然可以,这是和星慈阁下拉进关系的好机会。”英格伦灰暗的眼睛一闪,向我暗示了星慈的身份不简单。
  
  “星慈的身份不简单吗?”
  
  “您身边每个人我们都会调查。”英格伦解释说。
  
  “比起星慈,我更好奇你的身份。”我提说到,一边拿起一旁的水杯往嘴里灌去。
  
  “少爷您刚刚出世,所以对这个世界情况不清楚很正常,还是我来向您解释一下吧。”英格伦说着,从衣服口袋里变成一个类似于放映机的东西,接着按了下上面的按钮,就显示出一张图片——这是这个世界的幻灯机啊。
  
  “首先是辅佐皇帝的八大家族,负责战争的古之战士、负责生命的林之护者、负责暗杀的地之劫者、负责占卜的地月同盟、负责监管的冰之孽者、负责尸体的死之归者、负责姻缘的月之织者以及负责看管地狱通道的制锁师,法兰罗特家族就是死之归者里面的一个旁支分系,每个家族的旁支分系很多,具体等到您有能力参加本家大会再给你解释吧。”
  
  “除了皇帝的八大家族,还有三大科学研究机构,分别是研究世界本质的神代天机,负责满足人们需求的来世工厂以及研究兽人体质的身壳基地。最后还有三大宗教,关乎于人民的信仰问题,也就是光轮教、心海教、慈念教,心海教是神秘教会,光轮教是普世教会,慈念教是由高原地区发展来的教会。”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是死之归者的一员,负责家族内部的一些情报机关事务。另外,星刺阁下据我们调查,应该是光轮教中一名小教宗的儿子。”
  
  “教宗也可以生育吗?”
  
  “光轮教是鼓励生育的教会,他们把生命当成赐福的一种,所以不仅鼓励生育,如果想要往上发展,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家嗣。”英格伦说完,他又把机器关上塞回自己的包里。
  
  “真的很难看出来星慈的地位是如此重要。”不如说,以星慈那般个性,很难想象他是出自地位和权力如此重大的人手里。
  
  “那是因为虽然星慈阁下是小教宗的儿子,但他却是私生子哦。”英格伦点破了我心里的迷津,我轻叹了一声,拿出手机回复了星慈,准备出去和他见面。
  
  看来,要仔细拿捏一下我和星慈的距离了。
  
  正因为是私生子,所以才不能惊动他人,格瑞克恐怕不是学生而是一名派来保护星慈的保镖,星慈说格瑞克不让他单独离开却又说我可以陪伴他,这是什么意思呢?是在试探自己吗?毕竟从上次相遇来说,我展现出来的大部分是让人害怕的危险啊。
  
  无论如何,我还是顺着英格伦的指引前去了和星慈约好竞技场门口等他。本以为我提早分钟到就已经算是很早了,没想到星慈早就已经排进了超级超级长的队伍里,而且还一直在左右张望,一见到我来了就马上朝着我招手还特别大声地喊着:“路提斯!路提斯!在这里,快过来!”
  
  “看个比赛排这么长队伍吗。”我走了过去,然后从星慈手上拿了一张票接着挤入队伍之中,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插队,但是周围人好像没有怎么在意的样子。
  
  “毕竟今天少有的是年度第九位挑战第五位,一般前十的人都不愿意接受挑战的,结果这次少有的接受了,消息一传出去票就被抢光了。”
  
  “那你怎么来的票?”星慈听我这么一问,立刻得意洋洋地朝我吹捧自己。
  
  “那当然是因为我每周都来看,所以票已经提前买好了。”
  
  “如果你自己也能有实力参与就好了呢。”
  
  “旺呜!不要提我的痛处啦,你怎么和格瑞克说一样的话。”星慈摇晃着头,好像是想要摆脱自己的无能一般。
  
  “很难看出来什么?”星慈瞪大了澄黄色的眼睛,小犬耳朵一抖一抖地问。
  
  “就是说你这么向往战斗这件事。”
  
  “啊,格瑞克当时也问过我这个呢。”星慈微笑着,他的手抓紧了手中的票,但脸上的表情却很柔和,“我可能是因为自己太弱了,什么都做不到所以特别羡慕强者,觉得就算自己没法变强,那至少可以在远处眺望也不错啊,所以我对观赏战斗特别的积极。”
  
  “我喜欢看强大的人热血奋战的样子,喜欢看他们在我的面前斗智斗勇,然后幻想自己也能加入他们的战斗——你不觉得强大的人很帅气吗?”星慈眼中闪着星光地突然这也问我,我想我作为前世世界第一杀手,应该算是当了一段时间地球上最强的人,某种意义上说,我能理解星慈说所的强大的魅力点。
  
  看到星慈那渴求着认同的眼神和朝着我如同加油打气一般紧握的双拳,我意识到星慈不仅羡慕着强大而且对此非常地有敏感性,他在我出现的第一瞬间就相中了我,然后试图和我往来,很快地就成为了我的朋友。他今天叫我出来,并不是为了试探什么或者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而仅仅是因为他倾慕我的强大,所以想要从我这里寻求某种认同。
  
  虽然我并不这么想,可让我打碎星慈的幻想也太过于残忍,于是我还是点头对着星慈说到:“是啊,强大的人很帅气。”
  
  “是吧是吧,我觉得你和格瑞克都超级帅的!”星慈喜笑颜开,然后突然拉住我的手说,“里面人很多的,为了不走散,我们拉着手吧。”
  
  小狗的手掌很暖和,像是有暖暖的太阳在他手心一般,我带着几分欺骗星慈的罪恶感和星慈走到他预定好的最好的座位之一上坐好,星慈还立马伸手买了两根热狗,一根给自己,一根给我。
  
  “平常的竞技场,一般都有三四对在同时对战,但今天为了这一场战斗,把所有人都清走了。”竞技场的下方领域,也就是战斗区域树立了一个超级大的结界,四周的高台上还有屏幕转播,星慈选择的位置非常近,可以说是如果结界被破坏了,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我们。
  
  我看着空旷的战斗广场,接着又望向还在播放赞助商广告的屏幕,突然间屏幕上面画面一变,广播解说的声音接入了进来:“欢迎大家来到竞技场,我们今天的竞技场可真是火热啊。”
  
  “是啊,毕竟今天是No.VSNo.的日子,这种事情一年也就一次的浴血奋战。如果没有买到票无法在现场观看或者买到票想要再观摩一遍的观众也不用担心,我们不仅在学院电视上有现场实时转播,而且在赛后三天就会有全息影像纪录片发售,需要的观众可以在学院各地的竞技场纪念品店以及官方合作店铺可以买到。”
  
  “又或者,你可以选用学院速易达送货上门,速易达,简单、快速、准确的送货专家。”
  
  看来无论在哪个世界,比赛都是需要赞助商赞助的,解说说完各类赞助商名字之后,屏幕上画面一变,马上出现了两位选手的介绍画面:“在战斗开始之前,首先介绍一下今天参加战斗的两名选手,第一位选手,也就是学院年榜中的第九位,被称为能源之手的能源使,莫洛恩!”
  
  莫洛恩,一名牙豹兽人的图像出现在屏幕上方,两颗伸出嘴巴的尖锐獠牙并不是牙釉质而是某种白色的金属,身上穿着一层厚厚的科技铠甲,看着很重但根据画面里面看来却是十分的灵动——不过这样将选手战斗的画面播放出来真的可以吗?就我个人来说,光从这些画面里就能看到莫洛恩战斗里露出的各种破绽以及一个一眼就能看穿的弱点。
  
  “莫洛恩是来世工厂里的世家子弟。”星慈望着屏幕,对我专门解释说,“他会挑战第五位一点也不奇怪。”
  
  “为什么?”
  
  星慈顿了一下,刚想要解释,解说的声音又想了起来:“接下来是第五位,也是目前学院里最受关注的重量级人物,地月之家的继承人,徐瑞来!”
  
  一名穿着华丽唐装的高挑熊猫兽人从屏幕上出现,他带着一对黑框眼镜,黑白毛发中夹杂了几分乱金,身上的肌肉十分结实却又不显得像是个我那几个哥哥一般像是个肌肉块头,这精壮的体格以及身上的穿着一看就是习武之人。令我惊讶的是,他穿的衣服居然是我前世世界里的中式服装,但仔细一看,上面的花纹皆有区别,只是样式相似而已。
  
  屏幕上的熊猫兽人眯着眼睛,总是三下五除二就闪过魔法然后将他眼前的敌人弄倒在地上,速度和力道乃至技巧都算不上顶级,怎么说呢,除非哪个熊猫兽人放水放到像是汪汪大洋,否则这个人水平真的很一般——至少比不过我前世遇到的那些武术高手。
  
  那么,究竟是什么让他能够登上第五名的位置呢?
  
  星慈等解说停了,然后就又提起刚刚没说完的话:“来世工厂和地月之家算是世仇了,双方明争暗斗得都快要一千年了,前十位的排行榜上也就这两个人有可能会打起来。”
  
  “是我的问题吗,为什么我觉得这个熊猫兽人不是很强呢?”
  
  “看不出来很正常,强得是他的魔法而不是他的武力,地月之家里的人差不多都是这种类型,他们的强大是最难以处理的那种强大。”星慈看向我,朝着我眨了眨眼睛,那明亮的眼睛霎时间多了一分灰暗,“你相信命运吗?”
  
  “不相信。”我直接回答。
  
  星慈话一说完,像是为了回应这句话一样,徐瑞来从入口走进了战斗广场,然后迎来一大片的欢呼声,在差别不算大的兽人里他长得也算是相当标志和帅气的类型,虽然战斗时会眯着眼,但是好像面对观众的时候会长大眼睛。他的眼睛也有几分特殊,左眼是黑色的,右眼是金色的,两只眼睛肿没有瞳孔,作为取代是白色的像是点点星光一般的圆形辉忙,好看但也吓人。
  
  “徐瑞来是学生会的成员,有不少粉丝呢。”
  
  “怎么还有粉丝了。”
  
  “他平常在网上直播,给地月之家各种产品带货,比如什么祈福项链、祝福手环、未来签纸之类的。”
  
  “怎么还是个带货主播,他不是继承人吗?”
  
  “现在经济行情不好,所以继承人出来带货也很正常吧。而且地月之家的继承人压根就是没人愿意当。”
  
  “为什么?”
  
  “因为被诅咒了。”星慈微笑着说,“活不过岁。”
  
  “徐瑞来现在多少岁?”
  
  “。”
  
  “还有六年。”
  
  “可能吧,但活不过岁,一般二七二八就死了也很多,所以是最多六年。”
  
  “真惨啊。”我感叹了一句,莫洛恩也从出入口走了出来,比起粉丝数量众多态度友好长得还很帅气的徐瑞来,莫洛恩进场的声音就小了很多,当然还是又给他欢呼的,但他摆着一张什么都不在乎的臭脸加上身上那没有经过很好的外观设计,如同血肉纤维的金属科技装甲,在人气上的确是远远查了徐瑞来一截。
  
  在视频里,莫洛恩只戴了一只能源手套,但这次为了挑战徐瑞来,他带了一对的手套,表情冷漠地像是机器人,眼神像是从泥土里刚刚挖出来一样,但要我说,他看着没有徐瑞来那么吓人,勉强还算是在电影里能看到的那种赛博机械人。
  
  徐瑞来在活动筋骨,莫洛恩在调试自己的装甲,两人等待着正式开始,而星慈则目不转睛地看着广场内的一切,我好奇地问他:“你觉得谁会赢?”
  
  “不好说,从实力层面上说,年榜前十的差距其实非常非常小,可以忽略不计。”星慈说着,他捏了下自己的脸,接着揉搓了几下自己可爱的下巴说,“但我觉得会是徐瑞来。”
  
  听了星慈的话,我开始更加好奇徐瑞来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魔法,只听上空传来一阵类似哨子的低鸣声,解说才说道:“比赛开始。”四个字,莫洛恩就从原地消失,瞬息之间便同时出现在好几个地方,从各个角度朝着徐瑞来打了一发光箭。
  
  “分身术?”
  
  “类似吧,某种科学幻象。”
  
  躲开光箭本身并不困难,这种事情我也能做得到,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敌人其实早就已经隐身了准备射暗箭。徐瑞来一个回蹲下坐,接着侧身一滚便将所有光箭轨迹轻松躲开,可是莫洛恩既然有了先发制人的准备又怎么会让徐瑞来这么简单就躲开,光箭就像是听到了指示一般一个拐头落在了徐瑞来的周身,将徐瑞来的四周全面封锁。
  
  没有可以躲的空隙了,如果要挡,至少要挡掉三发同时从后左左前的袭来的光箭。可就在我思考该怎么挡的时候,徐瑞来打出手里那只随手捡来的石子,这个手法一看就是随便丢的,却命中了其中的一只光箭的箭头,只见那光箭瞬间炸开,爆散的气体和光焰将其他光箭全部吹熄,而徐瑞来却在其中毫发无损。
  
  “他是早就知道那个光箭会爆炸了吗。”
  
  “如果能看穿术式,那一开始就这么做不就好了。”星慈说,“他只是猜中了而已。”
  
  从十多发光箭里猜中唯一会爆炸的那一发?就在我感叹的时候,莫洛恩也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一半,从爆炸的光焰中横穿而来,他手中连着发出几道光束,另一只手蓄力着一颗旋转的魔法球体,徐瑞来反身一跳,将光束悉数躲过之后,足尖一坠,瞄准莫洛恩从上一踢,莫洛恩随即打出手中的光球。
  
  本以为他会踹到光球上,结果确实在空中宛如绕着月亮飞舞的嫦娥一般,弯曲着身子隔着魔法球一掌打在了莫洛恩的胸口。
  
  这一掌灌足了气力,直接弄得结界一阵闷响,可是那铠甲可真不是开玩笑的,直接汇聚着掌引起的震动,朝着徐瑞来反震而去,徐瑞来赶忙抽身,却还是被反震的气流打中防御的手臂。
  
  “骨头断了吧。”
  
  “不像,应该是做好了准备,把伤害往全身抵耗了。”我说着,毕竟看徐瑞来的身体状态,他的右半身应该暂时麻木了才对。
  
  “那副铠甲和他之前穿的不一样,应该是专门制造出来对付徐瑞来的。”
  
  “这种战斗要达到什么程度为止?”
  
  “一方认输或者连认输都做不到吧。”
  
  “不会打死人吗?”
  
  “原则上不会。。。”星慈苦笑说,“但不得不说,还是有可能会发生。”
  
  屏幕上徐瑞来缓声挑衅说:“打不中我,所以就用铠甲反击我,不智之举啊。”
  
  莫洛恩没理他,他手一甩,几道光芒从天而降,落在他的手上,一把巨大的光辉之刃——不,这应该是斩舰刀吧,由魔法组成的光之斩舰刀落在他的手上,就连结界都随之一动。
  
  “之前有不小心把观众打死的事情吗?”我问。
  
  “好像有几次,但是都被掩盖下去了。”
  
  “那不是很糟糕。”
  
  “别担心,这种程度是无法破坏战斗用的结界的。”星慈的话没法让我安心,但徐瑞来看到这一幕依旧笑着应敌,丝毫没有退却的打算。
  
  “那么大的东西不会怕不灵活吗?”徐瑞来说,莫洛恩冷笑着用那斩舰刀朝着地面上像是耍金箍棒一样随手赚了好几圈,把地上转的满是裂痕。
  
  看来不仅大,而且轻,徐瑞来正要给对方的杂耍鼓掌,可是马上一刀就朝着他劈了过来,只听“嗡”的一声,刚刚徐瑞来站着的地方就已经被斩出一道天堑。
  
  那徐瑞来呢?他正站在竖立的结界上给莫洛恩鼓掌呢,那稀薄的掌声引来的是莫洛恩又是几道光斩,虽然速度已经快到连我都觉得应该没法躲过,但是徐瑞来总能出现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好像他早就知道这把刀会怎么砍一样。
  
  “像是个跳蚤一样。”莫洛恩说着,突然空出一只手,唤出几枚追踪的光子飞弹朝着徐瑞来飞去,徐瑞来这次连躲都不躲了,肉身接下那几颗飞弹,被飞弹带来的爆炸炸碎了身上的衣服,但是肉体上并没有多少伤。
  
  “要我说,你就不该打我。”徐瑞来微微的睁开双眼,一边调息一边说,“要知道打了我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哼!”莫洛恩正要再度发动攻击,但他身上的护甲突然间就像是启动了自爆装置一样突然开始爆发出极大的热能,莫洛恩心想大概是刚刚那一掌——毕竟这只是调试品,莫洛恩正想要把按下紧急脱离按键把衣服脱下来,却发现一只手挡在了他按键的位置。
  
  “让我来帮你脱吧。”徐瑞来笑眯眯地拈过他的衣领,莫洛恩来不及思考徐瑞来是如何过来的,就慌忙的拿起斩舰刀对着徐瑞来一斩,如此忙乱,当然被徐瑞来把他当成支撑跳起来飞过,在空中时,手指钻入衣领中对着那背后的穴道一点。
  
  莫洛恩发出一阵惨叫,手上的斩舰刀也无法维持,直接化为光点溃散。
  
  不是徐瑞来主动过去的,而是被吸过去的,是他被指引到了那个位置,我瞪大了眼睛,原来还有这种魔法。
  
  “这就是徐瑞来的魔法——不对,应该说,这是他导致的现象。”
  
  “你明白他的魔法了吗?”星慈问。
  
  “大概吧,就是能够让他平稳地度过危险的一种能力。”像是水碰到了石头,就会往可以流的方向流去,不会因为有石头就不流动,他的身体就是顺着那股流动,永远处于最安全的地方。
  
  徐瑞来点穴之后,落地来到莫洛恩脸上,莫洛恩全身麻木,刚刚他可是被徐瑞来点中了脊髓,现在是除了本能地抖动以外什么都做不了,而且他身上的衣服也要炸开了。
  
  “首先是这里,对吧。”徐瑞来对着铠甲轻轻一掰,甲片便因为高温溶解而撕掉一部分,而里面烫的都要着火了,冒出一股难闻的塑料烧焦的味道,徐瑞来捂住鼻子,一脚把莫洛恩踹翻在地上,接着用脚掀起了第二片甲片,露出莫洛恩的毫无防备的腹部,接着对着莫洛恩肚子一摸,莫洛恩顿时又发出一阵难以言喻的惨叫。
  
  “五脏位移之术。”谁能想到这个熊猫居然还会这种阴险的技巧,现在那个可怜的牙豹兽人恐怕已经肠子绞在一块了吧。
  
  徐瑞来接下里又用脚把莫洛恩提到空中,几指点到数片甲片,但被点的地方,迅速出现了红晕,然后就是发紫,血液飞速地朝着这些地方凝聚,等莫洛恩掉在地上,瞬间血就从这些地方喷了出来,只是没有一滴飞到徐瑞来身上。
  
  “放点血对身体有好处。”徐瑞来向空中一跃,最后脚尖落在莫洛恩背上,那铠甲无一例外地全部撒开,从烧焦的肉上脱落下来,但这一落,地面也被砸出一个大口,因为刚刚斩舰刀数次攻击而本来就不稳的地面直接崩塌,眼看就要将莫洛恩深埋。
  
  徐瑞来正要跳开,但却被莫洛恩一个翻身抱住他的腿。
  
  徐瑞来来不及反应,瞪大了眼睛看着绝对应该失去行动能力的莫洛恩,只见莫洛恩突然伸出自己的舌头,那舌头上赫然写着几个字:“骗你的。”
  
  “也是。”刚刚就觉得不对了,我想着,怎么可能一点反抗都没有就被打倒的?虽然铠甲出意外是事故没错,但我不相信他真的就一点准备都没有。
  
  “功败垂成啊,徐瑞来。”不远处,莫洛恩站在那里很久了,他一直靠着结界,徐瑞来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斩舰刀只是一个诱饵,为了进行光学干扰,让他搞错对象。
  
  真正的莫洛恩早就躲在那个位置动都没有动过,这把斩舰刀几乎斩遍了每一个区域维度那个区域没有怎么打中过,所以那个区域的裂痕也少了很多。
  
  “阴谋诡计。”
  
  “兵不厌诈。”莫洛恩说着,伸出手打了个响指,“你莫怨我。”
  
  随后那个分身轰然爆炸,像是被导弹炸中一般,整个结界里面被爆炸散开的光尘所覆盖。
  
  “结束了吗?”
  
  “是的,结束了。”我点点头。
  
  “徐瑞来赢了。”我说道。
  
  莫洛恩本以为结界没有打开是为了防止爆炸扩散,他靠在结界边唯一一个没有被炸到的地方,而他的四周都是光尘,什么都看不到,也不奇怪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深受重伤的徐瑞来从爆炸之中活了下来,而且正一脚踹破了尘埃,从那完全看不见的地方踹到了莫洛恩的肚子上。
  
  莫洛恩一瞬间呕出鲜血,可是徐瑞来没有等他有任何反应——徐瑞来也等不了了,他身上的伤已经开始严重到用血液覆盖他的身体,而且现在他现在身上有一部分已经着了火,再等下去,输得就是他。
  
  于是一拳,两拳,不知道多少拳直接打碎了莫洛恩身上的所有骨头和器官,唯有心脏还算是在跳动着,拳头打完,结界立刻关闭,医疗人员瞬间冲了进来,将已经倒下的一人和马上就要倒下的一人抬走进行医疗。
  
  “不可能吧,那是怎么活下来的?”星慈兴奋地从座位上跳起来,但马上脑袋里就都是疑问了,“那种情况应该不可能活下来吧。”
  
  “是因为爆炸,他才能活下来的?”
  
  “不是应该被炸死吗?”
  
  “是的,但是你别忘记了那件科技铠甲落下的甲片也会爆炸,你注意到甲片落到哪里去了吗?”
  
  “不是应该被炸死吗?”
  
  “是的,但是你别忘记了那件科技铠甲落下的甲片也会爆炸,你注意到甲片落到哪里去了吗?”
  
  “我记得落到地上然后——”
  
  星慈没有注意到后续了,只能摇摇头,但是我却看到了那些小动作,在耍着花样的时候顺带捡起地上的甲片,在爆炸发生之前,用甲片切断了那只抓着他的手。
  
  不仅早有准备而且很有余韵。
  
  只是装成了用尽全力的样子。
  
  “爆炸是不会混合的,用甲片引起的小爆炸来抵抗大爆炸,所以他身上才会着火,因为炸到他的不是莫洛恩分身引起的光爆而是甲片引起的燃爆,虽然只是降低威力,不过也足够了。”这也是一种赌博。
  
  而且是危险赌博,可是赌博如果能赢或者说一开始就已经赢了,那就没有什么赌博可言了,就像是理所当然地赢下来一样。其实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证自己在爆炸之后受的伤还能让自己继续活动。
  
  “做到了做不到的事情,就就是魔法无疑了。”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要离开了吗,后面还有别人的战斗哦。”
  
  星慈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他应该已经满足了吧,我对他说道:“这两个人一架已经让别人逊色了,我们去干点别的吧,格瑞克他在做什么?”
  
  “他在面包店打工,哼,本来我也想要打工的!”我一边往外走,然后星慈就立刻跟了上来,“但他不允许,说是这样对我不安全,在面包店打工,难道我还会被面包吃了吗!”
  
  “你想去看看他吗?”
  
  “。。。想!”星慈欢呼一声,然后跑到我的前面兴奋地对我说,“我给你说,那家面包店的面包可好吃了,尤其是格瑞克做的,别看他那样子,他可是很心灵手巧的。”
  
  “他还会做面包?”这倒是没想到,很难想象如同格瑞克那般冷漠的男性能和温暖的面包联系起来。
  
  “会的,格瑞克可以说是什么都会呀。”星慈又想要往前跑,但被我马上追过去拉住手,他的脸小红了一下害羞地说,“这个时候拉我的手是什么意思呀——”
  
  “你别胡思乱想。”我叹气着摇摇头,“你这样乱跑,我不得不拉住你,你要是出事了,格瑞克不得要我的命。”
  
  “因为这种原因——你也可以说觉得我可爱才拉住我的手呀。”星慈翻了个白眼,但随机又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朝着我讨好说。
  
  “我不太喜欢可爱的东西。”
  
  “这是不喜欢我的意思吗?!”
  
  “刨去可爱的部分——还可以吧。”我耸耸肩膀说,“而且如果我在外面谈恋爱,我家里人肯定要气死了。”
  
  尤其是我的大哥,恐怕他不介意把星慈手撕了丢到焚尸炉里烧成灰吧。
  
  “啊,我也是。”星慈无奈地笑着说,“我家里要是知道我恋爱了,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是吧,咱两在这个方面上都一样。”我默不作声地朝着身后看了一眼,不知道是因为我太紧张而产生的错觉还是真的看到了,我背后的人潮中的确有一抹蓝色的瑰丽身影。
  
  我在往后悄悄地看,星慈也在往后看,他也注意到了什么,接着我们两人互看一眼,随即像是好朋友一般有说有笑地往星慈指引的方向走去。
  
  “您的要求我当然会照办。”
  
  可颂笼子被我递了过去,一瞬间可颂就紧张起来:“等一下,你要对我做什么!”
  
  “给你找个地方养着而已,等以后去见星慈的时候再把你拿出来给他看。”
  
  “你——你把我当成讨好星慈的玩物吗!”
  
  “是啊,你还有什么别的作用吗?”
  
  可颂想要在笼子里站起来,可是一蹬腿就碰到了天花板,差点没有把里面的奶油打翻:“我可是会魔法的,不要小瞧我!”
  
  “你会魔法,什么魔法?”
  
  “比如这个!”只见那面团手指一挥,一阵彩虹色的光芒在他的手指上乍现,紧接着——
  
  “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失误,等我再来一次!”于是可颂又再一次挥动手指,这次彩虹色的光芒落到了我的手心里,然后汇聚成了一个微型的彩虹可颂。
  
  “。。。这是变出食物的魔法?”这个量连塞牙缝都不够。
  
  “哼哼,不要小瞧我变出来的可颂,这可是可以补充魔力的可颂!”
  
  “这么厉害!”
  
  “就是不知道能补多少。”
  
  就在这个时候英格伦指着我手心里的微型面包说道:“小心哦,魔法变出来的食物可是有很强不稳定性的。”
  
  “是什么意思?”
  
  “有可能发生变异,然后引发体内魔力倒冲,然后发生休克——也就是严重过敏。”
  
  “那不就是会致死的可怕毒药吗!”
  
  “也有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只是普通地补充魔力而已。”
  
  可颂发出不屑地笑声:“哈,这都是因为你们兽人太脆弱了,无法承受我们的魔法。”
  
  “你个面包,小心我打烂你哦。”
  
  “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过错。”可颂再一次跪了下来,精灵这种东西,真是毫无尊严,毕竟膝盖也是面包做的,随便就可以弯下来。
  
  “算了,不管这么多了,我要准备今晚上的假面舞会了。”
  
  “啊,关于假面舞会,把这个面包也带上如何?”
  
  “带上这种东西做什么?”
  
  “精灵在贵族圈也是很受欢迎的宠物,您能驯服精灵,在舞会上一定能得到不少的目光。”
  
  “我才不是宠物!”可颂发出一声尖叫。
  
  “今晚你好好当宠物,否则回来就把你的奶油全部榨出来。”
  
  “QUASO~”可颂迅速屈服于我的威胁之下,露出可爱的模样发出熟练的声音,这份熟练——很难想象他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
  
  学校除了教学区域算是可以一眼辨明路径以外,其余的包括居住区和商业区基本上线路都十分错综复杂,星慈也就知道一个大概的方向,具体的方向还得要学院地图指引道路。顺着地图往前走,从人潮涌出的竞技场路段来到永远有人潮涌动的商业区,然后窜过大街小巷,又走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这家面包坊的位置。
  
  面包坊的确是面包坊,但是与我印象中的欧式咖啡馆有些类似,外面有放了遮阳伞和几张桌子椅子,里面则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新鲜面包在柜台上——这里的面包和我过去的面包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我也不太懂价格所以也不清楚贵不贵,反正也轮不到我付钱,于是我进去买了几个看着好像还不错的面包走到了柜台前,付了钱之后和星慈坐到了外面的座位上。
  
  “你不去找格瑞克吗?”
  
  “他肯定在忙啦,不能打扰他,再等一会去找他。”星慈点了一杯奶——但闻着不像是牛奶,戴着一股甜滋滋的植物香气却又是新鲜的乳脂味道,我把面包都摆在桌上,然后点了一杯看上去好像是某种燕麦奶一样的饮品,喝了一口确实像是非常稀的燕麦奶但这种味道肯定不是燕麦。
  
  这个世界的植物和我们那个世界应该也有所不同,而且无论是什么东西,不同的肉体尝起来也不是一个味道,对我来说,这种情况基本上是完全重新辨认食物了。这也是有必要的,万一以后被下毒了,我多少能够尝出来一点才对。
  
  “呜哇,你买了真多能吃完吗?”星慈好奇地问。
  
  “这算多吗,我以为对我们这种巨兽来说,这个巴掌大的面包要吃很多才能饱。”
  
  “是这样的,但巨兽一般不会把面包当成主食啦。”我拿起一个类似于奶油卷的食物放进嘴里,一起要吃好几口的东西,现在因为龙的嘴巴比较大,所以一口就能全部吞下,白色的奶油是甜咸口的还有某种乳酪香,好吃。
  
  我连着把桌上的面包一扫而空,准备吃下最后一个开心果(?大概,只知道奶油是绿色的)奶油可颂的时候,突然间,彩虹色的奇迹光芒突然从面包中绽放,只见这可颂面包突然长出了类似于火柴人那般腿和手,接着还变出了一张可爱的小脸,这种只在动漫里发生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在现实里了!
  
  “QUA——”我立刻抽出匕首一刀看了过去,当然要看烂一个面包很简单,我故意把刀子停在了他的脸上,吓得变异的可颂妖怪连忙往星慈的方向滚去。
  
  “呜哇,你干什么啊!”可颂指着我大叫。
  
  “消灭可颂妖怪。”
  
  “我不是妖怪,我是精灵啊!可颂精灵!”
  
  星慈护住可颂说道:“你别一见到东西就下手攻击啊。”
  
  “面对突然出现的妖怪难道不应该直接砍碎吗?”我露出无辜天真的眼神,但不知道为何星慈和可颂见到我的表情都像是见到杀人狂一般吓得后退了一大步,
  
  一听到骚乱老板也赶了出来,看到会动的可颂和害怕的星慈以及手里拿着刀的我立马过来解释说:“这位客人,这是无害的可颂精灵啊,您不用这么紧张。”
  
  “突然长出手脚的东西很难让人不紧张。”
  
  “哈哈,的确第一次见到是这样的,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这样的精灵他们经常被人们和魔物搞混。其实实在是受不了,你可以把他吃了就好,他很快就会夺舍其他面包复活的。”
  
  “不要把我吃了啊!”
  
  面包坊老板马上一个冷眼看向可颂说:“你这个精灵在说什么啊,随意占用别人做好的面包又不付钱,以为自己很受欢迎吗?”
  
  辛辣的评价一瞬间让可颂精灵哑然,只能全身垂在地上说:“那行吧,把我吃了吧。”
  
  “不要,我吃不下有手有叫还能说话的面包。”
  
  “我说你们,不要随便吃可爱的精灵啊!”星慈又叫了一声,但他的话语没什么分量,只能吸引来还在干活的格瑞克。
  
  格瑞克从后厨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星慈和我,马上就来打了声招呼说:“你们两个来了啊。”
  
  “格瑞克,你做的面包变成精灵了哦!”星慈把可颂举了起来,朝着格瑞克递了过去。
  
  格瑞克仿佛司空见惯一般,他说道:“啊,很正常,我已经遇到过甜甜圈精灵、菠萝包精灵、吐司精灵了,这种事情习惯了就好。”
  
  “我和那些精灵不一样!”可颂突然从星慈的手上跳起来,然后飞上天空说,“我可是QUASO精灵!”
  
  店长冷笑一声说:“夸送精灵,你能不能自己做面包给自己当身体不要占用别人做的面包啊,这样还会吓到客人,让我们店评价变差。”
  
  “我这样的手脚怎么做面包啊!”可颂尖叫一声,的确,他的手脚就像是动画里的团子一样,这种手脚的确不可能自制面包,“而且就是因为面包好吃我才转生到你们做的面包上来的,你们不应该感谢我把我当成吉祥物吗!”
  
  “会被吃的吉祥物不需要。”
  
  “可恶啊!!!”
  
  “好了好了,如果没有人愿意吃,就放他自己出去被野生动物吃掉吧。”格瑞克出来打了个圆场,但可颂一瞬间变得脸色煞白,看来是对野生动物有很深的心理阴影。
  
  “不、不要啦!”星慈挣扎了一下。
  
  但马上被格瑞克打了回去:“我们宿舍里不能养精灵你知道的。”
  
  “呜,那、那——”星慈水汪汪的眼睛又看向我,像是在向我求救一样。
  
  我考虑了一下,接着把可颂拎了起来,闻起来真的很好吃,但是看起来却无法产生食欲的神秘精灵,我说道:“这个可颂我是付了钱的,那你从此以后就归我了。”
  
  “诶,等一下,我是自由的QUASO,你不可以——”
  
  “再说我就把你丢到学校树林里面。”
  
  “感谢您给我提供这么好的生存环境,非常感谢。”可颂马上就跪了下来,一脸虔诚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他刚刚曾经挣扎过。
  
  飞起来会被鸟吃,走在地上会被野生动物吃,又不能泡水,这种脆弱的精灵真是好拿捏。
  
  “。。。不可以把可颂当成储备粮哦。”星慈看着我和可颂,担心地说道。
  
  “不会的,我完全吃不下这种东西。”
  
  “哈?我可是很好吃的,被我附身的可颂,美味度可是原来的倍!”
  
  “你到底是想要被吃还是不想要被吃啊。”哪里有东西附身之后会让自己变好吃的啊,意义何在?这难道不是纯粹的负面效果吗。
  
  确定把可颂拿走之后,店家还贴心地送了笼子(看着像是那种用来关老鼠的笼子),于是可颂就被我提在手里带走了。
  
  “哎呀呀。”英格伦一见到我手里的可颂就发出了一阵感叹,“您这是收服了精灵吗?”
  
  “这算是收服吗?”我看着笼子里锤头丧气的可颂,很难想象到一个可颂会露出如此丧志的表情。
  
  “精灵的本质是无害的恶魔,对于恶魔来说契约是绝对的,哪怕是口头契约也是一样,如果他答应了臣服于你,那么他之后就必然会与你产生联系。”原来精灵是恶魔啊,不过的确,无害的恶魔不就是精灵吗,这两者之间也就存在一个称呼上的差别了。
  
  “我不知道我哥哥准不准我养这个。”
  
  “我想索雷德教授他只有您不把这个带到你们卧室里,而是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的话,他就不会有任何意见的。”然而,索雷德的宿舍整个就是一个卧室,我想索雷德不是介意养宠物,而是介意会说话的宠物在关注我和他在卧室里做的事情。
  
  “英格伦能帮忙照料吗?”
  
  到了晚上,穿好贵族会有的奢侈装扮,我戴上见面乘着英格伦给我找的马车前往学院舞会厅参加舞会。英格伦在我耳边放了一个小巧的魔法对讲机,方便随时联系,而我手中笼子里的可颂也在努力联系着可爱的表情方便讨好那些贵族。我怀疑可颂恐怕对这种事情早有经历,他的表情转化之熟练令我刮目相看,谁知道一个面包都这么会演戏呢。
  
  舞会厅是建立在学院城堡里的,学院城堡位于整个学院正中央的位置,如果说迪士尼的城堡给人以梦幻童话感,那么学院城堡就是半个战争堡垒,四周都有戴着面具的安保人员把守,如果我的观察没有错,那么可以说这里根本就没有监视盲点,四周都布满了魔法的监视器,要在这种环境下进行所谓的密谈也太困难了。
  
  这也难怪,按照英格伦的说法,学院城堡过去本来就是用来防御恶魔的战争堡垒,后来改造成办公类的城堡和学院长的居住地点,假面舞会则是半年举行一次的聚会,也是学院长唯一公开表示自己会参加的聚会,除了进行情报交流和社交活动以外,很多人参加这场聚会也是为了见一面学院长。
  
  但,英格伦说过,能够在假面舞会里找到学院长本人的不超过个人,学院长每次都会变幻身份,而假面舞会是一场具有严格要求的活动,稍不注意就会丢到比奖励还要多的学分,所以一定要谨慎小心。
  
  “我想起我上次参加了。”可颂望着那明光四溢,在夜空下比月亮还要华贵闪亮的城堡说。
  
  “你果然参加过。”
  
  “两百年前的事情了,我都快忘得差不多了。”可颂说着,挤出一点自己的奶油然后喂到自己嘴巴里,我的表情有些抽搐,毕竟面包吃自己也是第一次见。
  
  “你到底多少岁了?”
  
  “这怎么记得请,我们这些精灵的寿命比你们兽人的历史还要长,只是大部分记忆都被主动封印了。对于精灵来说,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你不是可以随时夺舍其他面包吗?”
  
  “是啊。”可颂用手扒下自己身上插着的巧克力棒又放到自己嘴巴里嚼个不停,他刚刚吃完,巧克力棒又长了出来,嘶——真的是让人毫无食欲了呢,“但是夺舍面包之前会有沉眠期,我也不知道会睡多久,可能一下就醒了,可能一下子睡好几个月才能重新夺舍面包。”
  
  “这么麻烦。”
  
  “据说精灵最长可以睡年呢,虽然对于我们来说,年也就是短暂的一瞬!”
  
  “。。。听到一个面包在说这种话,实在是有点心情复杂。”
  
  “不要小瞧面包啊,QUASO!”
  
  我有点在意这个面包到底是觉得自己是精灵还是面包,但马车一个缓步停止,司机过来拉开车帘请我们下车,我也就下了车。下车之后按照步骤,马上就有一名高壮的穿着黑衣的随从前来接应,先是检查了我的邀请函,接着又用魔法搜查了我的身体,确认没有危险物品之后才领着我们进入。
  
  “这是您的身份徽章,请您撇在胸前。”随从拿出一枚鎏金的印着在四个角落分别印着四个数字的徽章,徽章是假面舞会中辨认身份的唯一标识,魔法假面戴上去之后除了种族以外什么都认不出来。
  
  衣服也是辨认的方法之一,但是贵族衣物多繁杂而且样式相似,考虑到有互换衣服的可能,这种别在胸口就不能摘下来的徽章比什么都好用。
  
  “舞会尚未开始,还请您在宴会厅中稍作等待。”
  
  “感谢。”
  
  我带着可颂面包走进宴会厅,这宴会厅差不多有一个广场那么大了,其中各类戴着假面的兽人在其中交谈错步,很难找到能够见缝插针的地方,私语漫布在整个宴会厅之中,却没有一句话能够听清。
  
  就我杀手的听觉来说,其中不乏有种外语,有些人用密码和语调进行交流,只有少数几个团体在谈一些无所谓的八卦,比起交流的人,我发现四周早已经有教师开始偷偷地一边假装聊天一边给团体互动打分了。
  
  “真是漂亮的宴会厅啊。”我感叹一声,实则给英格伦传递消息,告诉他我已经进入宴会厅的事情。
  
  “路提斯少爷,那名拿着红扇的雌性猪兽人正在等你。”我眼光一扫,很快就注意到一名拿着红扇的猪兽人,意外地非常苗条和美丽,穿着优雅的紫色晚礼服站在一群雌性的中央拿着一杯香槟,口若悬河地回应着各种话题,还有余韵喝着酒吃点心,一看就是社交老手。
  
  我朝着雌性猪兽人走了过去,雌性猪兽人也很快给了我一个眼色,见我来了迅速叫出我:“公子来了,各位夫人小姐,这就是我说的那位公子。”
  
  众人一齐看向我,我马上走到众人前面不远,一边低头半躬一边朝着他们问好:“各位夫人小姐好。”
  
  “该怎么称呼呢?”虽然名字不能说,但外号总要有的。
  
  “莲,白莲的莲。”
  
  “莲公子,快让我介绍一下,这位是短雀小姐,这位是鸳鸯夫人,这位是——”红扇拉起我的手向我一一介绍,我像是记住悬赏榜单上的人名一样把他们全都一个个记了下来。
  
  “莲公子此次来是来做什么的呢?”其中一人问我说。
  
  “是来给红扇夫人看看我刚刚收服的小宠物的。”说着,我拿出手上关在魔法笼子里的面包精灵,只听一声“QUASO!”众多雌性立刻被可颂面包迷得神魂颠倒,这可比春药还要管用。
  
  “这精灵您卖吗?”
  
  “呵,这小家伙跟了我就不肯离开,恐怕是卖不出去。”我委婉地拒绝之后,把面包精灵往桌子上一放,开了笼子,随即就成为了目光焦点,红扇夫人趁机将我拉到一旁。
  
  “表现还行,”她说,接着默不作声地掏出一份红色的信封,“不过这才是关键。”
  
  “哦?”我好奇地看向他手中的信封,这可不是预料中的发展。
  
  “我碰巧打听到了一点你肯定感兴趣的东西,想要换换吗?”
  
  “我能对什么感兴趣?”
  
  “家人。”
  
  我压抑住自己的正经,努力藏好自己的手牌问:“那您对什么感兴趣呢?”
  
  “我听说法兰罗特家族的情报网非常发达,想请您帮我调查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要让我调查?”我这话是说给英格伦听的。
  
  “您打开信封就知道了。”
  
  秘密和代价被藏到一块了,我耳朵里的英格伦回应说:“这都看少爷您的打算。”
  
  我默默地接下信封,在接下信封的一瞬间,一股魔力扎到我的手上,接着我的手背上突然多了一个箭头标记,这个标记会随着我的手臂移动而不断地旋转,这自然就是指引了。
  
  “那我等着您的消息,半个月之后,我会登门拜访。”红扇夫人朝我敬了礼之后退步重新去吸引起她那些姐姐妹妹们的目光,我从桌上带走可颂,准备开始寻找宴会厅之中的目标。
  
  唯一的麻烦就是我一直被各种人观察,周围还有监视器,想要躲过监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先是去吃了点东西,拿了一杯酒,一边装作喝酒一边看着手上的标记,顺着标记走,却走到了墙边,看来是不在宴会厅里而是在宴会厅的隔壁。
  
  我找到一名随从打听道:“这城堡有路观图吗?”
  
  “没有的,这里不是观光地点,宾客还请呆在宴会厅内。”
  
  “那厕所在哪里?”
  
  “哦,您是要找这个啊。”随从领着我往厕所走,正把我带到厕所门口我看着门口附近的监视器的范围立马猛灌一口酒,然后突然一下子装成醉的要倒下的样子,随从立马想要过来扶住我却被我趁机捂住口鼻弄晕过去,接着我再醉醺醺地扶着随从进了厕所。
  
  厕所里有人,但是并没有多少人注意醉倒的我和随从,我一边把随从带进隔间,一边发出呕吐的声音,接着把准备好的酒全部倒在地上。我脱掉全身的衣服脱掉,但是胸口的徽章还浮在原地怎么弄也弄不掉,只能再脱掉侍从的衣服把徽章掩盖在衣服下面,虽然按一下会有感觉,但是表面上却完全看不出来,接着给侍从换上我的衣服,让他倒在厕所里趁机溜出去。
  
  我不清楚这份变装能支持我不被认出来多久,我只能快步走出门,出了宴会厅来到一个宽阔而繁忙的走廊,我赶忙拿了个银盘子装作自己在忙的样子,和好几个漠不关心的随从擦肩而过。
  
  不着急,拿起几杯酒和点心按照记忆放在盘子上,接着继续顺着标记走,来到一个更加狭窄的走廊,这个地方简直就是迷宫,而我的面前迎面走来了另一名带着面具的身穿黑衣的明显比我高几个职位的黑衣管家。
  
  “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不是有客人要酒和点心吗?”我装作疑惑问,实际上已经准备好拿出叉子进行战斗了。
  
  “那你赶紧端过去吧,千万别迟了。”
  
  “这可是非常重要的贵客。”
  
  “是。”什么重要的贵客,我好奇地继续往前走,最终来到标记指向的门口处,门是关着的,此时可颂从我的口袋里跳了出来。
  
  “附近没人了,这扇门上面有魔法结界。”可颂说着,在地板上一跳一跳的。
  
  “什么结界?”
  
  “静音的结界,聊天都会带的那种。”
  
  “静音结界,是外面的声音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出不来吗?”
  
  “是啊,都是这样的。”
  
  “我明白了。”中世纪古代锁,又是撬锁,虽然比我家用的锁高级不少,但是还是被我轻松撬开,虽然过程声音不小,但静音结界嘛,我让面包给我放了一个。
  
  “下次让我使用魔法,就要给我面包吃!”可颂叫着,我没有理他,而是缓缓地推开门缝,先看向里面,只用一眼,我就看见一名红龙被一名正在宽衣解带的雌性虎兽人压在沙发上,那名红龙虽然表面正经,但是他的手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二哥,你在做什么呀!
  
  我立刻重新站起来,然后迅速地关上门使劲地敲了好几下。
  
  开门的是雌性虎兽人,她开门时的表情十分凶恶,明显是被那种被打扰了性质的厌恶之情,而里面的二哥则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跟个差点被强奸的小女孩一样用被扒拉下来的衣服挡住自己赤裸的上半身。
  
  “我们什么都没有点,滚。”
  
  虎兽人刚要关门,我马上用脚夹住门,然后说道:“是爱德华爵士需要通知卡尔顿先生的消息。”
  
  “啧!”虎兽人不满地叫了一声,接着一转身就变成了亲昵的表情,朝着卡尔顿说,“你听完消息就赶紧回来哦,我会在这里等你的。”
  
  “哦,呃,嗯!”卡尔顿赶紧穿好衣服,逃命一样地从房间里逃出来,接着一关门就随着我往外走,还在那里傻愣愣地问,“父亲是有什么消息?”
  
  “哎呀,在关键时候搬出父亲,不知道您父亲大人会怎么想?”英格伦在我耳边调侃,但我完全不打算理会他。
  
  “你再看看我是谁?”
  
  二哥又看了我几眼,接着一下子长大了嘴,瞬间又变成了嫌恶的表情说:“怎么是你啊?”
  
  “你这样说,是想要赶紧回去吗?”我转身就准备往回走,马上二哥就拉住了我的手,露出无可奈何憋出来的笑,这种明明讨厌我却又不得不落在我的手里的感觉我并不讨厌,甚至看到他现在憋屈的样子还觉得挺有趣的。
  
  “我错了,我求求你别让我回去。”
  
  “这里不安全,你有什么地方可以谈话吗?”
  
  “跟我来。”二哥撅起嘴,却又立刻恢复了那往日的威严——如果这份威严是真的存在的就好了,他领着我迅速地穿过仆人和走廊,来到一个房间前,然后用钥匙打开房门,里面是豪华的贵族客室,红色的床的像是在古代皇帝才会睡的那种。
  
  “你刚刚是差点被雌性强奸吗?”刚刚关上门,二哥一听到我的话,脸上一下子变得煞白,接着就捂住脸无助地坐到床上,看着好像是某种失意的中年男性。
  
  红龙垂头丧气,尾巴在床单上耷拉着鲜艳的红色几乎和床单融为一体,他哭丧道:“我没想到公主那么主动,我真的没想到啊。”
  
  “公主?”
  
  “皇帝陛下的女儿之一。”
  
  “你怎么和她勾搭上的?你要是真的和她上床了,未婚妻那边先不说,就你那技术和处男,你确定你能满足的了她吗?你不怕她把你床上经验不足的事情传出去,到时候别人都知道了,岂不是——”
  
  “好了,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别丢了家族的面子。”我冷哼一声,这个混账哥哥总是不给我好脸色看,那就不要期待我给他任何同情了。
  
  “唉,我也是没想到,我没想到她这么有热情,这么不拘礼结,这么主动,我其实只是想要和她打好一下关系,我对她没有一点意思,谁知道她见到我稍微对她示好,他就——她就想要——”卡尔顿说着,牙齿都开始打起颤来,看来刚刚如果没有我出现,那么公主肯定就强上他了——说来也是,一个雄性被公主强奸的事情要是传出去,那可真的社会性死亡了。
  
  “不过陛下的女儿怎么会在这里?”
  
  “皇帝陛下有很多子嗣,他们都有皇帝陛下的血脉,拥有极强的魔力,而且大部分都会加入对抗恶魔的军队或者安保局里。”
  
  “那继承人呢?”
  
  “前几年就已经确定好继承人了。”卡尔顿停顿了一下,稍微翘起了尾巴正经地说,“大部分陛下的皇子和公主并不想要成为继承人,这是一项非常重大和危险的事业。”
  
  卡尔顿话里有话,我也不想要继续追问,只想要赶紧解决眼下的问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送你逃出去?”
  
  “但要是公主过问起来。”
  
  “就说是父亲有事紧急召回你。”
  
  “这,”卡尔顿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点头正经威严地站起身说,“那就这样办吧。”
  
  卡尔顿正朝着门走去,躲在我口袋里的面包突然轻言了一声:“她来了。”
  
  我和卡尔顿顿时愣住了,不可能这么快就杀过来吧?可就在我们都愣在原地的时候,门却响起了如同炮击一般的砰砰敲门声,卡尔顿马上被吓得倒在地上。
  
  “卡尔顿,你在里面吗,我已经等你很久了!”实际上也才十分钟不到,但听着公主如此急不可耐,恐怕他见了卡尔顿就算是有我也会直接扑过去。
  
  “怎、怎么办!”卡尔顿轻声尖叫,然后红彤彤的眼睛水汪汪地看向我,马上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我的二哥啊,因为从小被保护的太好又太受欢迎,实在是有点不经认识的天真和懵懂,怪不得父亲他对二哥的评价一直不高。
  
  “还能怎么办,脱衣服。”我瞬间把我身上的侍从外套全部脱了下来,接着脱下裤子的时候,发现二哥还愣坐在地上,脸还越来越红。
  
  “你、你不要卖了我吧!”
  
  “你在胡说什么啊?赶紧脱!”我马上把裤子也脱下来丢到一旁,接着是内裤,包里的面包探出头,被我瞪了一眼说,“不准偷看。”
  
  “好吧。(偷看)”
  
  “卡尔顿,你在里面做什么呢,我可是知道你在里面的哦。”外面传来公主娇媚妖艳的声音,其中夹杂着一丝残忍和霸道,不愧是皇帝陛下的女儿,这一家子人基因实在是太强了,“我知道的,我早就听过传闻了,你最喜欢和女孩子玩你追我跑的游戏,可是之前没有一个女孩子可以追得上你——”
  
  “我就不一样了,”伴随着卡尔顿无声的尖叫,公主的手像是一把电锯一样直接把附有强力魔法屏障的门轻松地切了进去,只见那可爱的小手掌缓缓向下直接把门像是纸一样划出一道竖条裂口,“我是不会让可爱的男孩子逃出我的掌心的~”
  
  我见状迅速地把手足无措地卡尔顿扔上床,然后直接把他全身衣服连扯带撕地全部扒光,卡尔顿还在那里用手捂住我的私处,也不知道在娇羞个什么劲。
  
  “你、你也要强奸我吗!”
  
  “你神经病啊,赶紧趴在我的身上摆出姿势!”我知道卡尔顿不听使唤,一个翻身让他趴到我的上方然后抱紧他的后背对他忍不住了吼了一声,“快,亲我!”
  
  “我、我——”卡尔顿眼见门已经被拆了一块下来,公主的手已经透过门上的大口伸了进来,从屋子外转动屋子里的门把手,无可奈何之下,卡尔顿终于听了一次我的话,用嘴巴堵住了我的嘴巴。
  
  瞬息之间狂涌的魔力散入我们两人体内,性器官迅速有了反应,马上交汇在一块,这个姿势就是传教士体位中快要插入的姿势。一旁的可颂一边睁大了眼睛一边拍手表示兴奋,虽然他不仅仅是偷看而是光明正大的看,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卡~尔~顿——”公主一进来,原本笑得像是弯月亮的眼睛瞬间碎成了几块残渣,只见自己心仪的雄性红龙,正在一边勃起一边趴在一条雄性白龙身上,两人还在甜蜜拥吻,公主气得差点昏倒在地上,“你、你——”
  
  “公、公主,殿、殿、殿下。”卡尔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鲜红鳞的鳞片也掩盖不住他脸上一阵黑一阵白的奇妙脸色,我人生中第一次见到卡尔顿如此惊慌,以至于他那漂亮至极的红色星云一般的瞳孔都在像是发生大爆炸一样不断地颤抖着。
  
  “卡尔顿,这是谁?”公主勉强地控制住身姿,强忍住快要把理智弄崩溃的羞耻,保持住脸上的典雅妖媚的笑,带着几分礼貌和藏不住的愤怒问。
  
  “他、他是——”我用食指止住卡尔顿的嘴,生怕他说出来我是他的弟弟。
  
  “我是卡尔顿的情人。”
  
  “情、情人——”公主停了差点又要昏过去。
  
  “是的,我们已经私下交往很久了,今晚他来这里,就是因为想要和我见面。”公主一时间脸色陡变,她往前走了一步。
  
  “他不是有未婚妻了吗?”
  
  “公主也知道,卡尔顿必须为法兰罗特家族延续香火——”
  
  “你是骗我的,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卡尔顿!”公主直勾勾地看向卡尔顿,卡尔顿想要说话却又被我主动吻住把他的舌头塞了回去,公主看着我们两人激动的接吻(因为魔力交汇而激动),眼神里的最后一丝火花都没了。
  
  吻毕,卡尔顿眼神里爆炸也化为了满天星尘,要让他重新恢复还需要一点时间,我趁机说:“不敢欺瞒公主大人。”
  
  “啊,我懂了,是我误会了。”公主一边回退,一边把退着把门给撞坏了,于是门上多了一个和公主一模一样的大洞,“是我失礼了,我先告退。”
  
  公主消失不见,我瞬间喘出一口长气,见卡尔顿还趴在我的身上,我可不想要被路过的行人看光身体,于是瞬间把卡尔顿弄翻在床上,然后走下床重新穿好衣服。那个可颂面包不知道怎么的,还一脸看戏看完意犹未尽的表情,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赶紧把衣服穿上,你是想要被人家看光吗?”我连着深吸几口气,结果又像是上次一样,裤子里的巨大家伙完全收不回来,但就算要解决,也不能在这种门上已经破了个大洞的地方解决。
  
  “呜呜,我的,我的。。。我的清白。。。”卡尔顿一边哭丧着脸一边穿上衣服,真不懂这种家伙平时天天诱惑雌性,这个时候却开始在意起自己的清白来了,何况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就亲了一下和清白有什么关系?
  
  “呜呜,我的,我的。。。我的清白。。。”卡尔顿一边哭丧着脸一边穿上衣服,真不懂这种家伙平时天天诱惑雌性,这个时候却开始在意起自己的清白来了,何况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就亲了一下和清白有什么关系?
  
  我拉起穿好衣服的废物二哥,从门口探出头向左右看去,看着好像没有人来这里,我立刻转身问他:“你总不可能是来这里找公主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呜呜,我是,我是来,”二哥哭哭啼啼地,而且真的开始哭了起来,挤出几滴似乎是受尽委屈的眼泪,一边勃起一边哭,那可真是和处男没有任何区别了,“我就是来替穆雷说情的。”
  
  “这和穆雷有什么关系?”
  
  “他在学校里过去犯了事情,到现在他的身上还有来自学院长的惩罚咒印。”
  
  “我明白了。”要把学院长找出来,然后给三哥说情,可要找出学院长哪里是简单的工作,所以二哥才会想到从公主的方向着手,只是没想到线索没找到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我和二哥还有公主的事情肯定也已经快要引发骚动,我必须要赶紧再找个安全的地方把问题解决了才行。
  
  “二哥你还有隐藏的地方吗?”
  
  “没了,这是我的房间。。。”
  
  “英格伦,”我呼唤着英格伦,英格伦半天没有反应,我于是又叫了一声,“英格伦,你还在吗?”
  
  “哦,我在,我刚刚避讳了一下,怎么了?”
  
  “我需要找到一个安全隐秘的地方,最好就在附近。”
  
  “这简单,学院城堡里最不缺地就是密道了——你们是在房间,对吧。”
  
  “这是房间吗?”我问卡尔顿,卡尔顿马上点点头。
  
  “这是父亲给我安排的房间。”
  
  “在这个房间的床下面,有一个必须要用专门的侦测魔法才能显现的魔法阵,不过你们不用管这些,只需要动用钥匙就行。”
  
  “什么钥匙?”
  
  耳机那边传来一阵附有奇异节奏的打击声,我瞬间明白了意思,马上带着卡尔顿把床掀开,然后按照刚刚的节奏敲击着地板,一眨眼的功夫,脚下的地板就化为一扇地下门,我直接带着卡尔顿冲了进去。
  
  “我们进来了,英格伦。”
  
  我说着,英格伦却没有任何回复,甚至连杂音都听不到,而背后回去的门马上关了起来,瞬间周围变得一片漆黑,卡尔顿随手抛出一大片魔法光辉,把向下的楼梯全部照亮。
  
  “我来过这里。”躲在我包里的可颂说。
  
  “你来过这里?”
  
  “嗯,只是当年不是这个样子,没有这么脏。”可颂说的没错,这里看上去十分的肮脏,明明用的是非常高级的地板,但上面却布满了灰尘,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
  
  “这里到底是哪里?”
  
  “地下皇家聚会厅。”可颂说着,卡尔顿马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自从皇室血脉凋零,就再也没有启用过的那个聚会厅?”
  
  “是的。”可颂一边说,我们一边顺着卡尔顿地光芒继续往下走,尽管打开了探知魔法,但是却感受不到一点魔法的气息,卡尔顿怀疑是有很强的阻断。
  
  “禁魔密室,传说中只有皇帝一家可以制造的完全消去魔法的密室,这种建筑方法也被用在了制造皇家设施之中,这个地方也不例外。”
  
  “这么大的地方,藏在地下这么久没人发现吗?”
  
  “因为都是魔法师,会无意识地远离所有没有魔法或者禁止魔法的地方——这里就是天堂的一个片面。”卡尔顿解释说。
  
  “天堂?”
  
  “天堂就是和地狱相对的,没有任何魔法存在的地方。”卡尔顿说着,领着我们下到了楼梯的最下面,四周是偌大的宴会厅,摆放着各种极度华丽的装饰和桌椅,只是上面已经抹上了层层灰尘,两侧则是书架,书架上摆放的都是一些以古语言写的书,除了资深教授以外恐怕没谁看得懂。
  
  “可颂,这附近有休息室吗?”
  
  “有,在那边。”可颂因为讨厌灰尘所以只是趴在包里用手指了一个方向,我和二哥走向他所指的位置,很快就看到一扇门瑰丽的大门,门上镶嵌着一颗粉红色的巨大宝石,和其他门的材质不同,这扇门的材质是丝绸和棉布组成的像是床垫一样表层,一旁的标识牌上写着我和卡尔顿都看不懂的语言,最让人诧异的是,其他地方都是灰尘,唯有这扇门看着像是新的一样。
  
  我缓缓地把门推开,里面是珠坠的风华,像是无穷的幕帘一层层的隔开,一走进去,天花板上的华丽的水晶灯就亮了起来,怎么还有供电?
  
  剥开一层层的珠帘,最里面是一座瑰丽的白色国王大床,还有一股奇异的类似于百花精油一样的香味,这显然是一间极为特殊的寝室。
  
  “这里是过去皇帝的寝宫。”可颂说,“也是这里唯一不是利用学校供电而是联系了皇帝血脉进行魔法供电的地方啦。”
  
  “原来是这样。”我和卡尔顿一同坐在床上,正准备解决一下我们两人勃起得发痛的下体,就在我们两人坐到床上的瞬间,屋顶传来一阵舒缓又带有几分节奏的音乐,然后那些珠坠的幕帘之间瞬间喷出一阵红粉色的雾气,很快这阵雾气就淡化在空气之中,我和二哥在触碰这股雾气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身体里一股奔腾的热量直冲我们两人的下半身。
  
  操,是春药!
  
  “很漂亮吧,这个雾!”可颂还在一旁兴奋地只跳,看来他作为面包,完全不受药物作用的影响。
  
  “二哥,你没事吧——”我转头看向二哥的一瞬间,只见二哥已经脱光了衣服,眼神迷离地趴上床来到了我的背后,光是眼神对视的一瞬间,我就感到自己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在随着下体的摆动一起舞动了起来,情爱和性欲直接把我的精神里最后一丝理智也淹没殆尽,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哥压住我的身体再一次地不过是主动地我吻住。
  
  “路提斯,我的弟弟——”
  
  “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我一瞬间无法弄清楚这是幻觉还是二哥真的在问我让我永远不要离开他,我破碎的理智告诉我他明明已经和我唇齿交合,这个时候不可能发出任何声音,可是翘起的两个龙根却不断地挤压着那理智的顽抗,空气中的芬芳和二哥那比春药还要强力的魔力硬生生地把我往欲望的深渊拽去。
  
  口腔里交融的潮水来回泛滥,我们两人的舌头像是两艘风帆战船一样彼此交战,炮火连天之中不顾一切代价地将彼此碰撞。更多的声音在我耳边出现,甜言蜜语一句接着一句让我背后的大床垫变得有如某种泥沼一般,我本能地搂住二哥的腰肢不让自己沉下下去或者是想要和二哥一起沉下去,我不知道但灼热的身体拼命地给我拼凑着答案,不管对与错黑与白。
  
  因为二哥凝神看着我,突然停下那满载着肉欲与毁灭的吻,这几刻的凝神让我意识到他为什么这么受各种人欢迎,他长得太帅了,每一片龙鳞都像是不同角度的红宝石一样精致,绯红色的眼睛像是璀璨的钻石染上了日出的阳光,宽阔的胸膛和狡长的双臂可以给任何人以最温柔的拥抱,一身漂亮的肌肉好似神专门为美所雕刻的石像,谁不想要被他吻住呢?虽然是个处男,可他的性器却是得到了极为良好的发育,一条金红色的别具美感的龙根昂着头挤压在我的下体上,淫汁丰溢,每一刻的摩擦和下沉的力道都在宣誓着他那无穷的占有欲,我真的很难想象这是我的二哥卡尔顿会做出的事情。
  
  “永远不要离开我,”他似乎不允许我的质疑,突然将我刚刚听到的幻听又说了一遍,“好吗?”
  
  卡尔顿根本就不能接受拒绝的回答,他握住了我的手,眼里充斥的信心好似要染红世界的彗星,他在等我回答尽管一切已经急不可耐,肉棒之间相互拍打已经打湿了一切可以打湿的东西,我知道可能是徒劳,但我还是本能地进行最后的挣扎。
  
  “二、二哥,”他听我叫他,就剩长了舌头用舌尖在我脸上打转,“你、你知道你有未、未婚妻吧!”
  
  我不知道我期待怎么样的回答,这仅仅是本能的挣扎,而二哥是那样的不屑全神都关注在我的身上,只听他高扬地讲着:“所以你想要我对你负责?”
  
  “啊?”
  
  “你想要和我结婚?”像是某种秘密的阴谋,带着苦味的蜜药,他潜伏在我耳边的声音突然炸开来,“你想要我来满足你的一切?”
  
  “什、什么啊?二哥,你在说什么啊!”
  
  “路提斯,我亲爱的弟弟,我明白了你的想法,你嫉妒我的未婚妻,你想要成为我的未婚妻,所以你才这样诱惑我吧。”
  
  “你疯了吧!”我的手脚忍不住在床上乱舞着,却被他一瞬间钳制住,越是接触他,我的肌肉就越是使不上力,越是看着他,我的脑袋就越发空白,于是他又吻我,把我拉往更深的所在。
  
  “我——”
  
  “让我用实际行动来给你答案如何?还是说,你只是觉得说说就够了?或者是你两者都想要?”
  
  我没能把话说出来,二哥没有留下一丝的缝隙,那美丽的肉棒已经辗转到了我的肉穴周围,在我的穴口处不断地试探——也许那不是试探,而是某种占据活动,不断地用肉棒打开的我的大门,塑造他理想中的形状,只听他说:“不用说,你的眼神和身体已经给了我答案,真是令人怜爱的诚实啊,我的路提斯。”
  
  我想他说话的时候应是我最后的准备时间了,因为马上他就急不可耐地向里面以亦步亦趋的速度刺了进去。仅仅是在到达半途的时候,那侵略性地快感就把开始侵占我的身体,一阵阵地抽搐让我不得不将二哥抱得更紧,好像是我真的想要抱住他一眼,他宽实的背部好似安全港一样被我的手所抓紧,而他也不打算简单地就这样让我抱着他,他离我越近就越是会说一些让我更加面红耳赤的胡话:“路提斯的身体被我浸透舒服吧,你的后穴看来的确是为了我的龙根准备的,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对你负责了,我会负责把你的骚穴变成我的形状,让你离不开我,让你每天都要不停地想我,让我不在你身边你就心痒难安。”
  
  卡尔顿说着,让我和他胸腹相贴,他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演讲家,顺着他说话的频率他开始进行起雄性本能会做的拔插运动,每说一句,他就更加地用力,每次撞击都由肉撞到骨头,虽然痛但是肉穴受到强力撞击而不可自拔的快感让我不断地吐出我自己无法设想的娇媚气息,他又是爱抚我的背又是和我十指相扣,我都不知道处男的他是如何做到如此熟练的。
  
  “弟弟你的嫩穴真棒,我光是用鸡巴操着就知道你要是当了我的未婚妻肯定能比那女人生得多,我会好好地灌满你,让你在婚礼上挺着大肚子给大家看看我们爱的结晶。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会对你如何负责了,我保证我们一家八口会过得很好的,我保证会天天用我的龙根满足你的肉穴,保证每次操你都把你弄怀孕,我——我爱你,我好爱你,路提斯,我要让你离不开我。”
  
  二哥已经开始进入无可救药的妄想阶段,可是我身上的受到的春药药效却已经逐渐停止,虽然回过神来,但是我的二哥哪里会放过我,他的抽插已经戴上了几分激烈,可见他已经渐入佳境,变成了情欲的打桩机,我除了呻吟以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能说话的时候他就用吻疯狂地侵入我,让我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语言最后再度变成了呻吟声。
  
  穴口已经被他干得有几分红肿,他突然缓步龙根向下一压,随即刺在我的敏感点上,我正要叫出来被他又是一个吻把一切声音传到了彼此喉咙里,那只是不可思议的淫叫声,伴随着我射了他一声,而他的龙浆像是打水泵一样一股股伴随着鸡巴的抽动射进我的身体,那处男的浆液在我的身体宣告着毕业,并且逐渐顶大了我的肚子。
  
  太精彩了,一旁吃着薯条沾番茄酱的看戏面包心里想着,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突然间开始做爱,但是这也太精彩了,他甚至拿出了存了许久的番茄酱和薯条来吃,就在他准备继续欣赏这场好戏的时候,他才发现他把番茄酱和薯条全部吃完了。
  
  不不不不不不不!!!面包在心里惨叫着,然后跪在了地板上,没有薯条和番茄酱,他就只能吃自己了,于是他开始吃起自己的面包和奶油然后继续看戏。
  
  “好、好了,终于好了。”清醒过来的我见他终于爽完,想着他终于可以清醒过来了,正打算抽身离开他的肉棒,却被他又一把抱住,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大哥索雷德在第一天和我做的时候把我操晕过去的场景,我顿时打了个冷颤。
  
  “你冷静一点,那只是药——”
  
  “别离开我,别离开我。”他重复了两边,等他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眼神中的爱意已经有一部分转化成了某种不可言喻仿佛是受到了背叛一般的仇恨,好像我刚刚试图先远离他一点是我背叛了他一样。
  
  他那里能听见我的话,只见他忽然间把我全身都压住,连带我的嘴巴都一起捂住,他咬着牙又仿佛在微笑一般说:“我知道的,你还想要对不对?”
  
  我想要摇头,却被他轻轻地掐住脖子无法移动,我感觉到他的下体没有一丝软下来反而因为妒忌和仇恨而变得更加坚硬,甚至又在他的动作之下停留在我的体内深处不断地左右徘徊。
  
  完了,我心想,但愿不要再被操晕过去。
  
  “说你爱我。”
  
  “什么?”
  
  “快说!!!”
  
  “我、我爱你。”
  
  “我、我——”
  
  “说你想要当我的未婚妻。”
  
  “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看到他眼神逐渐可怕,甚至连掐我脖子的力度也逐渐增大,我不得不说:“我想要当你的未婚妻。”
  
  “好吧,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那现在轮到你——”他突然变得那样温柔,像是得到了好不容易得到的满足一样,尽管他没有放开我的脖子,而且下体又开始涌动起来,他的魔力不断地冲入我的身体里,仿佛某种不惜代价的作为一样,他说,“现在轮到你实现诺言了。”
  
  “还有加戏,我怎么这么傻,把薯条和番茄酱这么快吃完的!”一旁的面包吃了个饱,继续看着精彩的兄弟春宫,这可真是看不厌啊。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幸运的是我没有被操晕,不幸的是我已经被操的全身发软,四肢都动不了了,我的二哥把他二十多年的处男能量全部发泄到了我的身上,就算我能把精液转化成魔力,我也第一感受到吃魔力吃到要吐出来的,可能我之后几天都吃不下饭了。
  
  我瘫在床上,一旁的面包吃自己都要把自己吃干净了,而我的二哥似乎终于在最后一次做爱的半途中清醒了过来,虽然他还是坚持地射在了我的身体里,但是等抽出来的瞬间,他就已经开始进入了放空模式,好似要删掉所有记忆一样。
  
  而在我的手碰到卡尔顿的肩膀时,卡尔顿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一回头看了眼原来是我,这才回过神然后一瞬间抓住我的手说:“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到底,做了什么——”卡尔顿眼神如同死掉,感谢他射给我的魔力,尽管我被他操的身体已经开始麻木,但还是迅速地恢复了肉体,我从床上坐起来一边试图收紧自己的后穴一边用手搭上卡尔顿的肩膀。
  
  “你是说今天说的那种负责吗?”卡尔顿脸被我一句话呛地臊红,但他还是没有放开我的手。
  
  “不、当然是、真的,真的负责!对不起,我会对你这辈子都负责的。”
  
  “你要和你的未婚妻分手?”
  
  “。。。如果是必须的话。”我本来只是想要调戏他一下,结果他突然放开我的手,然后跑到自己脱下的衣服旁边,从里面开始翻找,最后找出一个小盒子,接着突然间就跪在地上地上——哎呦,这还怎么收场啊。
  
  不妙,我心中大感不妙,但谁能想到,二哥就这样抓住我的手,直接给我硬是戴在了无名指上,他的手全程都在发抖,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过激动还是其他原因。
  
  接着他把那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红色的宝石的戒指——不对,那是卡尔顿身上的鳞片打磨成的类似于宝石的东西!
  
  “二哥,这种事情——”
  
  “这是我心口鳞片做成的宝石。”
  
  “呜!”
  
  “每个龙兽人,最靠近心脏的鳞片只要拔下来就不能复原,所以我把他取下来准备送给我最重要的人。”
  
  救命,这叫我怎么回应他啊?不对,为什么他会这么突然间对我好感大增?难道是因为处男效应——不不不,不可能吧,那里有这种说法的啊!这个人之前不是还给我臭脸色吗!
  
  “现在我最重要的人,就是你,路提斯。”他看着我戴着戒指的手,亲昵地拿着脸蹭了又蹭。
  
  “你想清楚了吗,二哥你是不是不太清醒,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啊!”
  
  “我很清醒,我们不是把第一次都交给彼此了吗?”
  
  一瞬间的尴尬,这个空气沉默的瞬间,二哥霎时间脸色一变发觉了不对:“你该不会——”
  
  “前几天,和索雷德在一起的时候——”
  
  “。。。取下来。”二哥瞬间变成了以前的二哥,我于是感受到了一丝的安心,只听他冷漠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怨恨,“为什么又是他,又是他——”
  
  “诶,取不下来?”
  
  我已经不想要再想那么多了,心想赶紧把手上的戒指取下来,结果我用力一拔,戒指在手上纹丝不动。
  
  “什么鬼!”二哥怒吼一声,再度抓住我的手,然后按住戒指用吃奶的力气向外拔,结果一点用也没有,戒指纹丝不动。
  
  “。。。把手指砍了吧。”
  
  “不可能做那种事情!”
  
  “谁要把戒指给你这种烂货啊!!”
  
  “是你自己要给我戴上的啊,不要全赖我啊!”
  
  “你这个混账,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地要过来破坏我的幸福,我本来人生已经够完美了,如果没有你,我早就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龙了!”
  
  “你个白痴,有没有我和你幸不幸福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阻挠你的幸福!明明是你强奸的我啊!”
  
  “我、那能算强奸吗!那是你主动诱惑我才对,没错就是这样的!你这个不要脸的烂货,主动引诱我对未婚妻出轨啊!啊,神啊,请你原谅我,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哈啊?你这个自我欺骗的白痴,所以你才比不上大哥,无论哪方面大哥就是都比你强,就连和他做爱都比你爽!你个失败者!渣男!变态强奸犯!”
  
  “啊呜,嗷呜,啊啊啊啊啊啊!!!”二哥的声音变成了恼怒的惨叫声,从那一刻开始他的眼睛里开始冒出了不受控制的泪水,只听他哀嚎一声,“我要把你和大哥的事情告诉父亲!!!”
  
  “你敢说我就和大哥私奔!!!”
  
  “那个,还请您不要私奔。”耳边的英格伦发出一句劝告,但此时我也气上心头听不下去。
  
  “你、你还说——你说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你骗我,你又骗我。”此时二哥面如死灰,他的所有表情都丧失了,脸上一切都是空无和痛苦,他开始变得像是一个坏掉的娃娃,只见他手一翻转,我本能地远离他迅速跳开,紫红色的魔力脉流在往他手上汇聚,这里不是禁魔空间吗!为什么他可以做到这种事情!
  
  “他突破限制了。”可颂跳到我的肩膀上说,“他已经开始暴走了,赶紧逃吧,会死的。”
  
  跑了不就更糟糕?我心想,但是在我看到眼前的场景的时候,我意识到现在的二哥已经不是我可以制止的状态了。那紫色的魔力脉流在他手上最终变得像是某种心跳回路一样,无数的心跳回路在他身上织成了一张密布的网,网向外扩撒形成了极为美丽甚至带着几分堕落的妖艳飞蛾,他的龙角受到魔力影响越来越长甚至开始长出美丽的红色花朵如同在人间被遗忘了几千年的恶魔。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他的右手汇聚的魔法能量,逐渐变成一把幽红色的巨大长剑,光是轻轻地随着无呼吸摇晃就渗出无数的幻彩魔影,红中透着一股不明所以的黑,只见他半脚一蹬,身体浮空,冷艳——堕落——妖俗,不可一世的美丽,如同迫近人脑的飞蛾一般,让人本能地产生无比的恐惧。
  
  “你背叛了我,你怎么敢又背叛我。”明明是怨言,但却已经听不出任何感情,只见他朝着我扑了过来,那根本就不是用速度产生的位移,没有逃跑的空间,我马上就会被一斩两段。
  
  没有被剑穿透,因为一律绿色的衣服挡住了我的面前,剑的威能被那轻飘飘的绿衣服阻挡,指甲一双带着绿色鳞片如同最古老树林的颜色的手伸到了那衣服之中,转瞬之间,一只绿龙挡在我的身前,对着那剑一弹指,就让剑体直接崩散。

  “人有其命,旦夕祸福,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不要冲动,不要打架。”绿龙微笑着看向背后的我,他的角如同是翠玉的颜色,一对不可思议的蓝瞳像是一对梦蝶对我扑扇的两下翅膀,他手一挥,几只飞羽已经出现在了卡尔顿的身上,卡尔顿哀嚎一声便退回原型倒在地上。
  
  “你怎么还活着啊?”可颂见到绿龙第一时间忍不住问。
  
  “你在说什么呀,我可是很年轻的。”白景随意给了一个笑容,然后又对我说,“你可不能在别人家里打架。”
  
  “这——你是谁?什么别人家?”
  
  “我是白景,这里是我家。”白景神秘一笑,用衣服掩住自己的笑容说,“把他带着,让我给他治疗吧。”
  
  我悲起昏迷的卡尔顿,然后跟着白景往门外走。
  
  “幸好他的魔法属性是精神魔法的一种,否则要制服暴走肯定够呛,这次算你们运气好,下次可不能再这样随意刺激魔法师了。”
  
  “暴走,是什么意思?”
  
  “哎呀,原来是不知道。”白景又回眸一笑,他身上有一股奇异的绿光,走到那里,那些灰尘就会突然长出绿色的苔藓,地面上他踏过的部分都会长出青草和野花,“我这么说吧,魔法师的力量来源是恶魔,如果一时间受到刺激突破身体限制,就会让兽人变得像是恶魔一样,不受控制的发狂状态。”

  “我是专门处理这一情况的治疗师,加上我确实比较克制这位的暴走模式,所以一下子就处理掉了,如果下次再这样,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我看着一旁气息奄奄的二哥,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说我背叛他。
  
  白景带着我们继续往下走,下面是类似于客房的地方,接着拿出一把钥匙仿佛是随手打开了一扇门,而在门里是仿佛仙境一般的场景。
  
  “就放在这里吧。”白景指着一张花草床说,“也没有别的地方了。”
  
  我放下二哥之后,白景开始化出几道羽毛,挨个插在了二哥的各种穴位和经络的所在,而我则坐在一旁的不断地开花的木椅上,回忆着我和二哥的过去。
  
  我对大哥一直以来都有所误解,但我记忆中,我和二哥关系就只好过很少的一段时间,我记得大约是很小的时候,大哥曾经在去外面上学,一年见不到两次的时候,那个时候陪伴我的就是二哥,也就是那个时候二哥对我非常的好,就连去外面采一朵花回来都要送给我,然后只要出去就会带礼物回来给我,甚至还送了我不少宝贵的东西,然后——
  
  然后大哥就回来了。
  
  我被关在家里不能出门,大哥回来之后,二哥就也出去上学了,对我特别不舍得特别嘱咐我要等他回来,可那个时候我的身体好像是越来越差,几次病倒了大哥一直在似有似无地照顾我,毕竟那个时候大哥也要装作对我无比恶劣的样子,然后等二哥回来,大哥对我的各种“欺负”也一发不可收拾,二哥好像最后受不了大哥了,然后就发生了一场很大的争吵,我当时病得连路都不怎么走得动,听到吵架就想要出来阻止,迷迷糊糊之中我说了什么来着。
  
  “你不要怪大哥啊,大哥他对我很好的,你这样说他不对。”
  
  “他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兽啊。”

“啊——”
  
  我似乎意识到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二哥对我的态度一瞬间变得相当相当的恶劣,该不会——
  
  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流着冷汗,我的这个二哥,该不会是个笨蛋醋精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他不可能因为小时候我生病时候病倒的一不小心讲出来的两句话就一直记恨我,记恨我到现在都没法放下,以至于一看到我就会想到当年我说的那种话,然后就对我天天心生不满还没事了出去找女人,因为得不到我的爱所以还首先找了个未婚妻——
  
  不会吧。
  
  我生硬地转过头看向昏迷的二哥,似乎是心有灵犀地突然带着怨念又有几分温柔地叫了一声:“路提斯——”
  
  “你说了不会离开我的。”
  
  不可能吧,我应该在当时——
  
  我马上又转过头开始回忆过去关于这句话,好像——好像在小时候,好像我记得二哥特别热衷陪我玩扮家家酒,只是有些时候我会被他的认真吓到,就是这个人玩扮家家酒,总是会拿出一些真的戒指或者真的家具之类的东西,还经常说我们生了多少个孩子,然后时不时就会朝着我跪下求婚,各种给我试戴戒指。。。
  
  “路提斯,以后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哦。”
  
  “好,以后永远和二哥在一起。”
  
  我内心的疑惑全部转化为冷汗,那不是办家家酒吗,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大男人吧扮家家酒里面说的话认真啊?就算他真的单膝跪地,就算他真的拿出了真的戒指,就算他真的给我买了很多礼物甚至还给我推荐了附近的房产手册——

  啊——————————————
  
  我倒吸一口冷气,原来我是这么迟钝的人吗,不对,我作为前世第一杀手,肯定不会这么迟钝,一定是因为路提斯是个没脑子的笨蛋的关系,和我无关,我只是迟钝的受害者,我只是在收拾烂摊子而已!
  
  我又看了一眼二哥,此时的他似乎已经开始有了些清醒过来的迹象,我顿时又扭过头来开始思考该怎么对二哥说这件事。
  
  “你这样高速扭动脖子,对脖子不好哦。”白景在一旁一边笑一边提醒说,“另外,你没穿衣服。”
  
  “啊——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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